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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轩不明所以起来,景心张口又要说话,又被叶轩占先,叶轩说道:“逐风师父说孙少主身子虚,失血过多,要吃些滋补、补血的食物”。
“还有那些燕窝吗?拿过来让我看看”。
“有,奴婢这就去拿”。
叶轩答应一声,去了暖阁里间的小厨房。
无名走上前几步,俯身捡起了一片花碗碎片,用食指在碗内擦拭一下,用拇指捻了捻,凑到鼻边嗅了嗅,心中一惊。
小厨房就在隔壁,叶轩回来的也快,见无名的举动有异,显得更奇怪起来,“无名少爷,这些血燕怎么了?”
无名转过身,对景心说道:“心儿,我猜的一点没错,我们在断浪崖遇到的那株花妖还活着,你刚才吃的血燕中有它的花粉”。
“天哪!”
景心在心里叫了出来,她的传人印记跟食人花王有什么关系?无名竟然这么肯定的认为她现在的样子是中了食人花毒,而且还找到了证据。
不过,
这个证据景心真的很心动,油然想起刚入锦城时,那个被狐妖夺命的二牛,难道都和食人花王有关?
见叶轩抱着个锦盒回来,无名开始检看那些没有炖过的燕窝,果然在红红的血燕上发现了点点的红色粉末,无名心惊起来,
“这燕窝从哪里来的?”
叶轩不明所以,“早上刚从膳房拿过来的,逐风大师非要换了的,说这是天下第一家送来的,不能冷淡了他们的好意。……”。
“我不相信是项叔叔要害我,这其中一定别有原因,……”。
燕窝的来源,叶轩刚才说过的,现在里面被掺了毒,景心断然不会相信毒是天下第一家的人下的。
景心真的太过于紧张了。无名也没肯定说就是项天龙下得毒。只是奇怪而已,无名喃喃自语,
“谁会和那妖花联手害心儿呢?”
无名苦索着,百思不得其解,叶轩突然心惊道:“难道是追风大师?”
这句话,真把景心吓到了,刚才项天龙还说沿边水灾、飞信使的事有蹊跷。可能有预谋,景心刚怀疑到追风的身上,如今又出现了下毒的事。
叶轩的一句话,戳到了景心的心里,让她觉得更害怕,而无名却是用好奇的目光看向了叶轩,疑问道:“你怎么这么想?……”。
“那个追风大师天天视我家孙少主如死敌。不是他。还有谁?”
无名摇了摇头,说道:“不会是追风师父的”。
“肯定是他,无名少爷还不知道,在飘云山的时候,我和霞姑姑她们亲眼见到追风已经死了,可后来。竟然惊奇的出现在锦城,还处处和我家孙少主做对。以奴婢认为,他口口声声说我家孙少主是妖孽,他才是妖孽,一个死去的人再复生,无名少爷不觉得奇怪吗?”
“叶轩,话不可胡说!”
景心斥责了一句,其中的真相,谁能知道详尽,刚才无名还认为‘传人印记’是中食人花毒造成的。
身在瑞鹤仙庄,如同‘寄人篱下’,景心觉得,虽然有曾爷爷宠着,但这也是追风的家,景心还是有很多顾虑,她不想和追风起正面冲突,毕竟,她欺瞒在先,她是有《神龙宝典》的。
“追风师父虽然视心儿如死敌,但他的性格慈悲,心怀大义,……”。
无名在为追风说话,叶轩生气起来,“那无名少爷的意思就是说我家孙少主是坏人?是妖孽了?”
无名突然变的好无语,
景心一脸的担忧,显得哀伤,
“无名哥哥,那我该怎么办?这幅模样是见不得人了,更不能让曾爷爷看到,要是让曾爷爷知道,他一定会认为我是妖孽,不会再疼爱我了”。
想到这一点,叶轩感到害怕,突然向无名跪倒,说道:“无名少爷,当初在振宇九州大殿,您也是见到的,追风大师恨我家孙少主入骨,这件事绝不能让禅师知道,禅师如果知道了,就随了追风大师的意,他们绝对不会放过我家孙少主的,如今只有无名少爷能守护我家孙少主了,无名少爷千万不能推辞,……”。
如今只有无名能守护景心?
无名一阵无语,他可以用生命保护景心,可是现在的他,连用生命保护景心的资格都没有了。
一顿间,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叶轩的话刚说完,“笃笃笃”,暖阁的小门被人敲响了,
“丫头,发生什么事了?生这么大的气?”
是沧海的声音,景心和叶轩吓得一哆嗦,无名为此也出了一身的冷汗,沧海为什么来得如此巧合?
按预料情况下,沧海是要来看景心,但不是这个时辰,沧海是闻信儿而来,景心刚回暖阁,突然大发脾气,侍女不敢违命,只能退出房门,可又担心景心哪里不适,因此,火速告知了沧海。
听说景心情绪有异,沧海立刻来探,听到沧海的声音,他们三个更是不安起来,
“无名哥哥救我!”
景心一双无助的秋波看着无名,哀求地说道,
无名也是一筹莫展,只犹豫了一会儿,门外的沧海不耐烦了,斥道:“暖阁的侍女都是干什么吃的?还不快把门打开,……”。
叶轩心里一惊,暖阁里只她一个侍女,景心如今的模样,她万不敢把门打开。
沧海在外面着急了,用力一推,加入了一股真气,将暖阁的小门硬生生的推倒。
“啊!”
“嘭”地一声响,沧海出现在门槛外,叶轩更是吓得惊叫了一声,回身用被子将景心盖了起来,沧海怒气冲冲地迈步跨过了门槛。
☆、第08章 山呼行礼
景心和无名同关一室,沧海为什么如此着急?而且破门而入!
沧海虽然是一个半出家的和尚(明显皈依不纯),毕竟也是过来人,一直以来,无名对景心有着非分之想。
这是他不允许的。
年轻人,在一起,很容易干柴烈火,在长亲不允许下,那便是孽缘。
无名的原因,景心的原因,总之很多原因,沧海绝不能让景心和无名走在一起,
听说二人同‘禁’一室,过于担忧的心里,把事情想歪了。
几经叫门门不开,其实也没多久,沧海心急,愤怒之下,将房门打破。
步入暖阁,看到无名衣衫整齐,立于暖阁的中间,只有景心一人躺在牙床上,沧海才放下心来,但也没给无名好脸色。
“滚出去,好好反省下,你错在哪里!”
所谓的反省,景心是知道的,是罚跪,要在思过室跪上三个时辰,景心好气愤,有心想为无名说话,可是她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江’。
沧海的脚步没有停下来,向牙床走近,景心吓得瑟瑟发抖起来,赶忙用被子把头捂住,一动不动。
“禅师,……”。
沧海伸手要把纱帐撩开,叶轩紧张地不得了,忍不住撒谎说道:“孙少主说困了,想休息……”。
“出去!”
沧海甩脸,便向叶轩斥责了一句。叶轩吓得一哆嗦。
强不过沧海的疾言厉色,叶轩不敢违抗,低下了头,向门外退了几步,和无名一样不肯离开这里。
“丫头,曾爷爷来看你了。躲在被子里做什么?还不快出来!”
沧海已经撩开了纱帐。坐到了床边,发现景心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觉得非常的奇怪,话声又是那么的温和。
沧海的表情真是判若两人,对无名、叶轩严厉,对景心却是如此的和蔼,景心感到有人在和她拉扯锦被。心里更是害怕起来,在心里叫道:“曾爷爷,不要呀,不要,您不能看到心儿的样子,不能,……”。
景心担心着。恐惧着。用的力气特别的大,
景心越用大力,沧海变得担心,忍不住猛然拽起,景心哪里有沧海的力气大,一时间。整条锦被便被沧海掂了起来。
“啊——!”
景心吓得惊叫不已,
“丫头。丫头,你怎么了?”
景心一个扑身,将头扎进枕头里,“曾爷爷不能看到心儿的样子,不能,不能……”。
这反常的动作和惊叫,真把沧海吓到了,沧海不知所措地说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景心,你这是怎么了?不要吓唬曾爷爷,……”。
沧海把景心头上的枕头也‘抢’了过来,景心更是用手臂遮着面目,退到了床角儿,“曾爷爷,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远处的叶轩和无名更是为景心捏一把冷汗。
沧海糊涂了,“丫头,你倒是说话呀,你要担心死曾爷爷吗?”
景心顿然一愣,在她退到床角儿,掩面躲避,再次睁眸后,不经意看到了她的双腿,竟然没有了传人印记,沧海更是着急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叶轩,这是怎么回事?”
“曾爷爷!”
原来是虚惊一场,传人印记突然又没了,景心高兴的哭了起来,搂住了沧海的脖子,害怕的不行,“曾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