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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身陷‘绝路山坳’。即便中年男子懂得行尸的毒性,知道解法,可是,如今的状况,哪里来得及找到解药?
如果不想让景心死,吸毒,是唯一的办法。
青年人感到了惭愧,看着一口一口的毒液从项华父亲的口中吐出,那片鲜嫩的野草立刻枯萎变黑,青年人心中,说不出的愧对。
在项华父亲的吮吸下,景心觉得身上有股炽流被倒出去一样,减缓了痛楚,很是的舒服,景心迷迷糊糊,苦涩的笑了,
“娘亲,你听到心儿的叫唤了?你来救心儿了?心儿好没用,这么久了都没找到姐姐,还总是把自己弄受伤,……”。
说着眼帘中滚出了泪珠儿。
毒气吸出,项华父亲为景心兜上了衣裳,景心倒了下去,项华父亲将昏迷的景心搂在怀中,听到景心说的‘胡话’,那眼泪的流出,明明是真情流露,项华父亲心中一阵怅怅,究竟是什么原因?她的父母为什么如此狠心,让一个孩子独自一人出门寻找姐姐?
“对不起!”
景心不再痛苦的呻吟,青年人舒展了心情,对项华的父亲道了一声歉。
项华父亲没有责怪青年人的恶拳相向,帮景心把体内的剧毒吸出后,安安静静的让景心躺在的他怀中。
这一刻,竟是如此的温暖。
过了一会儿,项华的父亲突然说道:“掉下悬崖太突然,身上没带金创药,毒气虽然驱除,恐怕她的伤口一定很疼”。
说真的,青年人也没有金创药,都在行李内,他的身上,只是几颗应急的丹药,备做不时之需之用。
“我有办法了!”
青年人略一沉吟,随后感到了希望,说罢,走向了悬崖边缘,面向深深的谷底,突然仰天高喊,如鹤唳般,那声音内含了十二分的真气,高亢铿锵,回响直贯云霄。
听得这连群山都跟着颤抖的声音,项华的父亲好不赞佩,心道:“太难得了,真的太难得了,这个青年人到底是谁?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高深的内功,真奇人!”
一声‘鹤唳’,余响在空中回荡许久方才消失。
过了好大一会儿,群山依然是群山,碧蓝天空,已然白云舒卷,没有一丝的改变,青年人的脸上显得有点忧虑了。
青年人想了想,回过身,看到身旁不远处的石壁上长着一棵顽强的古松,岩石被它‘挤’的龟裂,它依然长青。
青年人一个箭步跑了过去,一腾身,跳到松树的顶尖,踩在那枝最软的枝杈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手中多了一条红色的丝带,特别的红,特别的着眼,那条红丝带像是有灵性一样,在青年人手中任他一挥,便牢牢的挽在松枝的顶部。
红丝带随着山风吹动,飘飘扬扬,别有一股景致。
青年人跳下树枝,来到中年男子的跟前。
项华的父亲知道青年人的用意,他这样做是在招救兵,不过项华父亲不会等着救兵来,见青年人走了过来,便开口说道:“这丫头交给你来照顾,我四下找找,看看有没有出路”。
项华父亲将景心轻轻地放了下来,让她躺在一块野草比较厚的地方,这才起身,朝山峰的背面走去,那里似乎有项华父亲的希望。
中年男子去了,青年人坐到景心身边的草地上,静静地看着这个女孩儿,景心双目轻合,昏迷显得平静,但又时不时会紧蹙双眉。
“你一定要好好的!”
青年人喃喃自语起来,看着景心,别有一股滋味,不能理解,甚至在抱怨,“师父为什么要让我用命来保护你?”
看着景心,这样一个‘陌生人’,他的师父都如此关心在意,青年人从记事以来,从来没有得到过师父的赞许和关怀,青年人为此极为苦恼。
“我到底是谁?”
这句话,又在青年人的脑海中回响,这句话,从青年人懂事的时候便开始疑问,这句话,青年人渴望得到谜底。
可是,他的师父从来没有对他讲过。
青年人胡思乱想着,不知过了多久,天空一声长唳,云端上盘旋出两只大鸟,是两只九天翱翔,目光锐利的巨鹰。
两只鹰儿在天空欢快的飞旋,青年人欣喜若狂起来,站起身,跑到崖边,从怀中取出一支小小的短笛,入口轻吹。
呜呜,耶耶,
两只鹰儿听得懂声音一般,抖动起那两只结实的翅膀,一只飞到景心的身旁,一只落在青年人的肩膀上。
“你们终于出现了,让我等的好苦!”
青年人面带微笑,抚摸起鹰儿的额头、脖颈,然后从它的脚上解下一对儿绑定在一起的竹筒。
竹筒有指头粗细大小,一个里面装了一支炭笔,一个里面塞着空白的纸条,这两只鹰儿,无疑是鸿雁传书的引线。
“他果然是在招救援!”
项华的父亲,看着青年人在纸条上写了字,然后放入竹筒,再放飞巨鹰,心里说不出的感慨。
一只巨鹰飞走,另一只巨鹰也跟着同伴飞上了天空,成双成对,戛然共鸣了两声,飞向了云彩深处,直到不知所踪。
青年人回过身,看了一眼松树顶上的红绸,在心里舒了口气,幸好刚才举动没有白费,在眼神不经意游动间,发现了立在山道口的中年男子。
“你在监视我?”
青年人的心里很不服气,项华的父亲则是轻轻一笑,说道:“是你多心了,我是刚回来,恰好看到了”。
“后面有路吗?”
“四顾一目了然,地势宽阔,除了厚厚的山壁,便是深深的悬崖,就这些,再无其他”。
“没有下山的路?”
“除非我们有翅膀可以飞下去!”
青年人长长的吸了口气,又吐了出来,似是生气,却不是生气,
后面没有下山的路,他们如今深陷绝境,有可能有断粮饿死的危机,既是这样,中年男子依然很淡定,又淡淡地说道:“我发现了一个山洞,这里夜风一定很大、很凉,有一个避风港也不错”。
“我们已经深陷绝境了,你还有心思找‘避风港’?”
“已经这样了,还能如何?再说,恐惧有用吗?还不如留点力气活下来”。
青年人突然肃然,变得很郑重,说道:“你很了不起”。说罢,抱起远处的景心,向山坳的后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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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红箫剑’易主
山后的平地还算不小,只是狼藉了许多,一片荒凉的气息,杂草有枯有荣,郁郁丛生,乱石垒垒,像草原上的绵羊一样。
绕过山峰,青年人一眼便看到了中年男子说的山洞,便抱着景心走了过去。
绝地不等于是死地,像项华父亲有如此强悍生存能力的人,在这里一点都不犯愁,虽然下不去、也上不去,但还是找到了能吃的东西。
山坳中的水潭,从高山上冲下来的水涧,有鱼儿也跟着跑下来,在水潭留下来的,便在这里生存,留不下来的,就跟着水流继续游走。
项华的父亲用树枝做叉,猎到几条大鱼,青年人找了枯叶抱入山洞,给景心铺了一张床,又生起来火,暖和起这座冷清的山洞。
“都这么久了,毒也清了,为什么还不醒来?”
已经很久了,项华父亲猎到的肥鱼已经烤熟变黄,可是景心还是昏睡着,看着景心腮红如桃,安静香甜的睡着,青年人变得担心,喃喃自语起来。
“让她睡吧,如此简陋的困境,睡眠是她恢复体力的最好良药”。项华的父亲倒是很安心,翻动着手中的烤鱼串,说这话,也算是宽慰了,
虽说是这样,但是青年人还是很不放心,但他更不相信中年男子的那句话,‘这里是绝境,没有出路’。
青年人别过脸,不再看景心,又愣愣的坐着望着山洞外,过了一会儿,青年人突然说道:“我出去走走,……”。说罢。站起身,向山洞外走去。
“给你!”
项华的父亲说着,将一串儿烤好的鲤鱼掷给了青年人,这才说道:“吃完东西后,才有力气探路”。
貌似项华的父亲看透了青年人的心事,知道他要去外面找路一般,说出了这样的话,青年人也没有太在意这句话。接过飞来的鱼串儿,说了一声“谢谢!”
……
青年人出去很久了,景心依然昏迷不醒,项华的父亲觉得在山洞里有些闷,便起身也走了出去。
此时午时刚过,艳阳高照。天气特别的焦热,放下深陷绝境的苦恼,在这里踱踱步。散散心,欣赏欣赏风景,也是很惬意的。
欣赏着云岚缭绕的山峰,和满石缝的古松。绿绿点翠,坚韧不拔,项华的父亲很有感概,心道:“石缝中的青松,都有如此顽强的生命力,我有什么可担忧的呢?”
说不担忧,项华的父亲真的担忧了。如今的他并非无牵无挂,万一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