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葵点了点头。
“从见到这永嘉殿开始。”
小葵一怔,永嘉殿,如何开始?
“永嘉殿的大火三日不熄,按说早该化为灰烬,可以我那日所见,主殿倒塌,偏殿仍顽强伫立着,绝不像是遭烈火焚烧了三日。”
小葵起了身,微微地笑出声来。
这样又如何?
“你想说这样又如何?确是,当时我也想不明白。后来在御花园,皇后送我七彩玲珑镯时,那锦盒上竟附着着一层薄薄的异样粉末。只可惜那日御花园出了点事故,这事也被我淡忘过去。一切只道是自己过于敏感。”
芷萧悠悠地诉着,双眼注意着小葵神色的变化。
“接着便是送与如妃的雪茶遭人下毒,我原以为,这一切都不过是后宫争宠的伎俩。直到那日被月妃的剪子刺伤,我才明白过来。”
身后之手摸索着欲解开绳索。
“小葵,萧魁,没想到萧魊将你安插在皇宫这么久了。”
芷萧的脸上浮起隐约的笑意,原来眼前之人便是魑魅宫从未露面的二宫主。掩藏得久了,竟让世人以为魑魅宫本就只有两位宫主。
小葵忽然凌厉一转身,叫她猜到又何妨,今日定叫她死在自己手中。
“想是魑魅宫的二宫主制毒之术独步天下,大宫主才会放心将整个皇宫交予你手。”
小葵饶有兴致地盯着何芷萧。
“如此推测来,当年永嘉殿的大火是因你而起,雪茶之毒是你所下,剪子上的寒毒也是你所施,我该叫你声小葵还是萧二宫主?”
绳索紧缠,一时难解。
殿中回荡着小葵的笑声,伸手一指,指尖恰恰对准何芷萧。
“你要杀我灭口,连你们大宫主都无法杀我,更何况你。”
指间升腾起无限的迷雾,萦绕在芷萧身边。迷雾之中透着无名的清香,一缕一缕侵入芷萧的体内。
凌厉之手,沾满寒毒之手,朝着芷萧迫近。
眼前之人没有丝毫恐慌,她的眼中,有什么?
有笑!
小葵反应过来之际,永嘉殿的殿门被人重重踢开,并不明亮的天光层层逼近殿内。身边的清香似追逐阳光似的,朝着门外流散开去,渐渐变得稀薄。
“夫人!”
瞬息之间飞进来的身影,对着小葵身后短剑一刺。鹅黄色的身形敏捷地一侧,轻盈躲过攻势。
“惟妙,她不会说话,听觉却甚是敏锐。”
手间的焚香突然变化了方向,朝着闯入的惟妙而去,殿门重重地合上。
“夫人,先解你手上的绳索。”
芷萧闻言身子一侧,惟妙手中的短剑飞射而来。短剑利落地隔断绳索,又朝着惟妙手中飞回而去。
“抢她手中之烛!”
小葵身子一闪,“嘶”一声,惟妙的掌力落空。手中的烛光晃动了几下,不适时机的灭去。
殿内旋即又坠入一片漆黑。
“惟妙。”
默契的目光投来,有细碎的声响自四周响起,围绕在小葵身边,此起彼伏。
暗寂之中,有莫名的火焰腾起,朝着惟妙手中的短剑吞噬前去,包围不进。
那是一种奇异的力量,抵挡在小葵身前,让惟妙如何也近不了她身。
“暗夜萤火的力量。”
芷萧的目光朝着殿门一望,黑暗之中,唯有惟妙感应到无言的指示。
抽手一退,本握于惟妙手中的短剑倏然易主。芷萧之手接过布满萤火之剑,掌心推进,所有的萤火在掌间湮灭。
已移至殿门处的惟妙反手一施力,殿外的天光骤然射入。
“你们!”
眼见萤火被除,小葵随即变化手中的毒粉,制造下一波攻势。
芷萧手中的短剑离了萤火的围困,直直地对准小葵刺去。剑柄一击,打中小葵的肩膀。
身后忽遭惟妙掌力重重的一击,手间的粉末簌簌掉落。
“她竟然不会武功。”
惟妙拾起坠落于地的佩剑,唏嘘了一声。
“好好的姑娘,为何一个是聋,一个是哑。”
芷萧蹲下身,检查着地上的粉末。
“夫人说的可是萧魈,难道她就是魑魅宫的二宫主?”
惟妙不禁细细打量伏于地上的小葵。
“就是她。”
指尖沾上些粉末,置于鼻尖细细地闻着。
“她是制毒高手?”
惟妙又抽出短剑,对着小葵。
“惟妙,不要杀她。当日萧魊放我下山,如今我们也放萧魁一条生路。”
佩剑复又收回鞘中。
“惟妙,我们出宫要紧。”
心中一紧,惦念着远在南国之人。
芷萧与惟妙离了永嘉殿,速速地行着,身后忽而传来一声呼唤声。
“萧姐姐。”
有多久没有听到这样的称呼了。
把《何处芷萧吟》放进您的书架吧
第六十九章 望凤阙非烟非雾(三)
利南城内随处可见摇摇欲坠的小屋,满目的疮痍,刺痛了南国百姓,亦刺痛了屋前之人之心。
“我这样做究竟对吗,芷萧?”
不自觉地念出心中所念之人的名字,为了高国的边疆之安,他毁了这么多人的家园。
几声弱弱的哭泣声打断了邹靖涵愈行愈远的思绪。
“那屋里还有人!”
邹靖涵指着眼前的小石屋,对着身旁的方夜凉问到。
“相爷,没用的,我们已经遇到很多这样的情况,没有用的。”
方夜凉拦住邹靖涵正欲冲进屋去的身形。
“相爷,我去吧!”
一直跟在身后的林鸣羽走上前来。
“不用了,你们留在屋外,我进去。不管有没有希望,我都要进去看看。”
满脸不容阻拦的决绝,他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条生命。
“相爷!”
方夜凉在身后叫了一声,只看到相爷头也不回地进了石屋。
小院里没有迹象,进屋的厅子里也没有任何人影。邹靖涵焦急地寻找着,耳畔的哭泣声越来越弱。
偏厅仍是没有,卧房!邹靖涵感应到离哭泣声愈来愈近,四下细细找寻着。目光一顿,见到一个蜷缩于墙角的小小身影!
邹靖涵渐渐靠近墙角的小男孩,蹲下身去,那小男孩警觉地往里缩去。
“不要害怕,我是来救你出去的。”
伸手抚摸着他凌乱的头顶,见他害怕得瑟瑟发抖,邹靖涵脱下自己的外衣。
“你是我爹娘叫来救我出去的吗?”
那小男孩抹着眼泪,好奇地盯着眼前的邹靖涵。
清澈的目光投来,是邹靖涵始料未及的清澈澄明,微弱的目光一下触动了他忏悔的内心。又一次想到,是他,害得这些善良之人国破家亡、流离失所。
“是的。”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头顶掉落下成块成块的石片。
“我们快出去!”
邹靖涵忙抱起怔怔的小男孩,沿着原路,急急返回。
天摇地动,眼前的布置止不住地乱晃,身后不断有石块掉落。
“爹。”
怀中的小男孩惊恐般地呓语着,错把邹靖涵当成了自己的爹爹,将小小的脑袋往他怀里缩了又缩。
“相爷!”
“相爷!”
已能听到屋外方林两人的呼声。
又是猛烈的一阵震动,才跨出正厅的邹靖涵,听到身后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
不自觉地回头望去,手不自觉地遮住怀中小男孩的视线。
顷刻之间,所有的石块碎裂成一堆,再见不到原有的形状。
巨响之后,天地间又恢复一片沉寂。
“相爷!”
邹靖涵安然无恙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怀中之人早已惊得泣不成声。
“男孩子应该要坚强,快别哭了。”
邹靖涵将小男孩一放,并不急着安慰,只用孩提时代爹的话语激励着他。
“我要找我娘亲。”
小手在邹靖涵眼前乱舞。
“你娘亲长什么样,或许我可以帮到你。”
邹相语气一缓,心中一软,伸手替他拭去眼角残余的泪珠。
“你没见过我娘吗?我爹说我娘是这里最美的美人。”
那孩子自豪地说着,原本伤心的神色也因提到他娘亲的美丽而有了缓和。
邹相只笑着摇了摇头,却仿佛自这孩童眼中望见了一个红色的身影。她也在找他吗?
答应给南国百姓一个安宁,这是个多么沉重的负担。
“大哥哥,你也在找你的孩子了吗?”
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