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無可替代的愛-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知保安部也委托东京海上保安部对荻塚喜一郎的忧郁症进行调查取证。结果
是公司内部的职员和荻塚家的老佣人都说半年前他就定期在高元寺自家附近的河本
精神科医院看病,被诊断为忧郁症。向河本精神科医院院长核实时,他避开详细回
答,只承认荻塚喜一郎定期来看病的事实。
    根据这些证词,荻塚喜一郎自杀的事实好像被强化了。
    听说遗体在高知进行火化,然后在东京举行告别仪式。
    在综子回东京的那个星期天的晨报上,告别仪式的日期被刊登出来了,是9月1
9日下午2时,在青山殡仪馆。
    综子决定去烧香。她和秀代在事发后也没有见过面,虽说彼此只是一面之交,
但毕竟综子在荻塚喜一郎生前与他交谈过,她可能是荻塚喜一郎除妻子以外最后见
到的人。
    19日星期三,太阳时而从雨云间露出脸来,天气十分闷热,和综子到达高知的
那一天很像。
    1时30分左右,综子从办事处来到青山。
    在宽敞的殡仪馆里,四国摆放着不少花圈,别着黑纱的人们忙碌地来来往往。
荻塚喜一郎虽说是自杀,但葬礼很隆重。
    综子经过接待处,走进殡仪馆。里面会堂的椅子上还人影稀疏,但是门厅里已
是人头济济,大概是荻塚喜一郎公司的职员。
    综子走过放着祭坛的会堂,朝旁边的走廊深处瞄了一眼,突然停住了脚步。只
见秀代穿着丧服,面朝这边站着,正和列席者模样的一男一女打着招呼。三人相互
鞠了躬,那两位客人很快就回到了门厅。秀代双眼低垂,用白手帕稍稍擦了擦脸,
又用手指把两鬓的短发夹到耳后。
    这种美丽,让综子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虽说丧服可以使大多数女性看上去漂亮
一点,但秀代本来就十分漂亮华丽的脸庞瘦了一圈,轮廓显得愈加分明。她低垂着
白皙的脸庞,穿着合身的黑色和服,沉浸在忧伤中,但她却艳丽得令人惊讶。也许













综子正是对她流露出来的那种不可思议的艳丽而大吃一惊的。
    这时,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从综子身边经过,走近秀代,两人站着说话。男子
手里拿着印刷品一样的白纸和钢笔,看上去像在和秀代商量着什么。这位年轻男子
高个、浓眉,相貌中透出一种智慧,他俐落地说着。综子终于想起来了,他就是在
东京轮船码头为荻塚夫妇送行的男子。那时他也是这样和荻塚夫妇说话的,他把两
人送到乘船口,秀代好像叫他“栋田先生”
    两人的谈话结束后,那男子刚要回去,秀代又把他叫住了。他回过头来,秀代
把右手轻轻放在他的手臂上,抬头看着他,不停地说着话,脸上浮现出依靠的神情。
这是综子从未见到过的表情。
    综子用眼神注视着这个男子的背影,向接待处边上的一位女士询问道:
    “请问那位是谁?”
    “是秘书室长栋田。”
    女士回答。
    一般的烧香结束后,综子提前离开了殡仪场,匆匆赶往地铁车站。
    她换乘国铁电车后在高元寺下车,向河本精神科医院走去。在派出所打听后,
马上就明白医院就在车站前的闹市区和住宅区的交界处,是一幢开放式的灰色钢筋
混凝土两层建筑。
    已经过了5时,候诊室里寂静无声。综子在接待处出示了公司的名片,说是为了
取材料希望能与院长谈一下。接待小姐让综子稍等,拿了名片向里走去。很幸运,
院长好像在医院。
    综子突然访问河本精神科,并没有揣摩到秀代和栋田之间有什么事,只是窥视
到了一些东西,在某种直觉的刺激下作出的决定。也许只凭印象就觉得他们之间存
在疑点。但是综子心中总觉得秀代另有所爱。如果秀代真的心有所属,那不是可以
说她为了得到财产强烈地希望丈夫死去吗?
    综子来这里的理由还不止这些。自从今年春天部长自杀以来,综子公司内部对
于忧郁症的关注日趋高涨。除此之外,据说还有中年职员因忧郁症休假,偷偷地定
期去医院看病。在年轻力壮的一代中急剧增长的“忧郁”问题已成为全社会关心的
事情。现在还常有统计资料发表说是四五十岁年龄段的自杀率已超过二十几岁的人。
    所以宣传杂志编辑部决定在下一期特辑中以此为题发表文章,带头的是综子,
她在“太阳花号”上遇到的活生生的事情为编辑部的这项工作提供了原动力。
    反正她本来就决定要采访河本院长。
    综子大约等了15分钟,刚才的那位小姐把她请到“诊察室”旁边的小房间里。
这是间挂着油画的清洁的接待室。
    里面的门开了,一位披着白大褂的男子出现了,年龄五十五六岁,花白的头发
全部向后梳,给人一种宽容感,还有一双温柔的眼睛,长到脸颊一半处的鬓发使他
的容貌带上了西洋的气质。
    他对站起身的综子说:
    “我是河本。”便微笑着请她坐到沙发上。
    综子为突如其来的访问而道歉,又就杂志的情况作了说明,然后开门见山地告
诉院长准备把忧郁症的问题作为特辑的题目发表,她自己也很偶然地与荻塚夫妇同
乘于“太阳花号”。然而对此,院长却表情平静,沉默不语。
    综子从最近的忧郁症倾向开始提问。
    “这种病例确实在增多,在中年人群中尤为明显也是个事实,毕竟四十几岁的
人压力大的比较多啊!”
    他像在和病人说话一样,用详细解释的口吻回答着。
    “只是最近增加的是原因比较清楚的精神性忧郁症,比如说升进忧郁症、转移
忧郁症……”
    “升进忧郁症?”
    “就是为了在公司内的地位有所上升,越来越感到责任重大,常常觉得自己不
能达到目标。转移忧郁症就是好不容易建了新居,搬了家,却无法适应新的环境。
家庭主妇是多发人群,孩子长大了,突然觉得只留下自己,有这种想法的太太患忧
郁症的也不少。这种病例因为知道原因是很好治疗的。可以这么说,容易治疗的忧
郁症在增多。”
    “是不是有些性格比较容易得忧郁症?”
    “一般而言,责任感强、一丝不苟、讨厌懒惰空虚、希望过充实生活的勤劳者
较多。也有学者认为大部分日本人和日本社会机构本身就具有忧郁症的病发特点。”
    河本院长揉揉鬓角苦笑着。
    “是不是说像已故的荻塚先生这样的性格容易患忧郁症?”
    院长一时缄口不言,看看综子,说:
    “与特定患者有关的问题恕不回答。根据医师法,禁止泄露患者的秘密。”
    综子吃了一惊低下了头。听院长这么说,看来他并不是不知道。综子很想详细
地问下去,她为自己无法控制的疏忽而感到羞愧,只觉得脸颊发烫。
    “——那么,就只问一般的情况。通常你们对忧郁症患者进行怎样的治疗?”
    “首先是问诊和诊察,如果有必要的马上住院,不用住院的就定期来医院看病,
继续进行药物治疗。”
    “让病人服用抑郁药之类的?……”
    “这个因患者而定。有些病人是焦躁和忧郁状态周期性回圈的,有些则只是忧

郁。对焦躁状态的病人要给予抑躁药,如果转变成忧郁状态了就要用别的药,先观
察病人的情况再采取不同的措施以帮助他们康复。”
    “在这种情况下,要把患者家属的话作为参考吧。”
    “那是当然的。因为患者中有人并不觉得自己处于异常的精神状态,而且有工
作的患者也不可能每天都来,和医生接触的时间毕竟有限,也有人会在家属面前流
露出不愿和医生说的话,所以从我们的角度讲,是综合本人的诉说和对照他的家属
所言再下判断的。”
    “家属一定跟随照顾吗?”
    “那不一定。有人是单独来的,也有人是在丈夫或夫人陪同下前来的,也有情
况是由家属详细记录下患者每天的情况,我们再对此开出药方……”
    “在这种情况下,药是不是由夫人保管?”
    在“太阳花号”的餐厅里,从包里取出药袋递给丈夫的秀代的形象掠过综子的
脑际。
    “这样的夫妇并不少见。”
    院长平静地点头道。
    “那焦躁状态和忧郁状态时的用药是不同的吧?”
    “当然不同——简单地说,如果大脑中一种叫做塞洛托甯的激素增加时,人就
会变得焦躁不安,减少时人就会陷入忧郁状态。所以焦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