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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的。麻烦你了,谢谢哦!”
“呵呵,项夫人您客气了。衣服我放在床上,大少奶奶,您记得帮忙项夫人给穿上。”
“OK,包在我身上!”
夏夜比了个OK的手势。
闻言溪儿微微一笑,道了个标准的万福,躬身牵着念念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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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子,怎么搞的嘛。你上次和我借”火灾假想号“的时候,不是说你们俩发展顺利,还说什么估计能够通过美人就英雄,顺利问鼎军官宝座呢么!怎么现在,你这还没成为军官夫人,小遇就成了他皇甫家的孙少爷了,这……你就不能按部就班地来么?
现在可好,上了车,没补票,还随时都有逃票的危险。天哪,要是哪天皇甫烈遇着他的真命天女了,让小遇叫她妈咪,我看你怎么办!”
溪儿和念念的身影一消失,乐又淘就开始拉着夏夜数落。
“啊 ̄ ̄ ̄不会这么糟糕吧?淘子,你别吓唬我啊!”
夏夜取来床上的衣衫,递给乐又淘。
乐又淘伸手接过,没好气地道,“怎么是我吓你?八年前,我劝你不要乱来。好了,你把人家吃干抹净。我说,不会出事吧,你就和我提你那个伟大的”人证“计划。结果呢,人家部队不但早早地撤离了我们市,后来还牵扯出你老爸和皇甫烈之间的恩怨纠葛。要是他日后知道你老爸与他父母双亡的那桩命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你认为他会想要娶你吗?
如果你不乘现在他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搞定他,到时候小心赔了儿子又失了心……”
将衣衫挂在旁边的屏风上,乐又淘动手先脱下身上的雪纺裙。
正苦口婆心地说着,夏夜忽然大叫一声“哇塞!”
“夜子,你干嘛!这么一惊一乍的!”
乐又淘脱衣服的动作一顿,从屏风后头伸出脑袋,瞪着夏夜,“夏夜小姐,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啊!”
“不是嘛,我只是觉得你变聪明了好多哦!可以想得那么多,想得那么远哎!”
……
她想要拿红色高脚几上的锦泰蓝花瓶把夜子砸昏!她可是自从收到小遇要认祖归宗的消息后就担心地魂不守舍到现在哎!
她是这么为夜子和皇甫烈两个人的将来而担心,夜子这个当事人却不把她所说的当一回事!
真是……真是气死她了!
乐又淘气得将头缩回到屏风后头去,专心地换起衣服,不再理会气人的夏夜。
“生气啦?好淘子…。不气不气哦。”
隔着屏风,夏夜哄道。
“哼!”
屏风后头传来的是淘子不屑的冷哼!
“哎……其实你说的我又何尝没有想到。你是知道的,我到现在都没有告诉他关于八年前的那一切,也就是说他什么都不知道。可是他却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真心地喜欢上遇儿,而且他在现在不知道遇儿真的是他儿子的情况下,就愿意让遇儿成为皇甫家的子嗣。
你知道我有多为这种父子天性而感动吗?”
夏夜后背轻靠着屏风,低低地说道。
现在这种情况虽然结局难料,可至少也比捅破一切,最后他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不爱她来得强吧?
她好像……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勇敢呐。
“拜托!夜子,现在的问题是,你被自己感动不够,你还要感动他,最好是能够让他爱上你啊!”
穿好白色衬衣的淘子从屏风后头走出,抓住夏夜的手臂着急地说道。
“那你说,怎么才能感动他呢?能表现的我都努力表现了啊!”
但是烈对她的感情就是没有更进一步,她能有什么办法嘛!
“你先告诉,你都是怎么表现的?”
取下屏风上的外衫给乐又淘套上,夏夜边穿边回忆道:“嗯……我想想看啊……上次去景山上聚会,就我一个女生上蹿下跳地摘杨梅,就是为了赢得比赛,好获得烈的一吻。”
……
“换一个!”
“咦?这个不感动吗?”
哪里感动了!
“我说换一个!”淘子咬牙加重语气。
“好吧!有一次车子在路上抛锚,刮台风,遇儿给烈打得电话。他过来接我们去他住宿的酒店。我感冒了,病得迷迷糊糊的,就抱着烈不放!哇塞……你不知道,烈抱起来的感觉好好哦!”
病得迷迷糊糊?!依她看,是清清醒醒,才会干出“借病揩油”这样的事吧?
这些哪是什么感人事件,分明就是“**行色”事件啊!夜子到底懂不懂感动这两个字的意思啊?!
“还有……还有……”“停!”
乐又淘受不了地喊停!
只差把腰带给系上的夏夜不解地抬起头,目光困惑地望着淘子。
“夜子。”
“啊?”
“我想过了。”
“什么?”
“依照目前的局势发展下去,只有一个法子……”
“怎样?”
“我想到一个能够让你家的皇甫烈逃不出你的五指山,从而使你真正意义上地登上军官夫人的宝座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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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想不想知道淘子说的是啥法子呢?色诱?NONO,娃都有了。这招行不通。打昏带走?嗯……皇甫少将的身手好像不止好那么一点半点的。那到底是怎么个策略呢?嘿嘿,点击下加入书架,把胭脂的书收藏下,答案自然会揭晓咯!
第六十五章 逼婚大计
“听溪儿说,你找我?”
皇甫烈踏进房门,朝在偏厅等候的夏夜走来。
一袭玄色锦服,头戴银色方巾,书生打扮的他,儒雅地如同古代的翰林学士,神采怡然,举止风流。
“我……嗯……有些话想要和你说……”
“好啊,你说,我听着。”
搬来一张小方凳,皇甫烈坐着给自己和夏夜各倒了一杯茶。
“给你。”
夏夜伸手接过皇甫烈递来的茶水,也跟着坐下,视线笔直地盯着茶杯上的荷花图案,吞吞吐吐地道“我……。你……遇儿……”
“女人,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皇甫烈呷了口香茶,斜眼好整以暇地欣赏坐在他对面的夏夜,为数不多的面红耳赤的模样。
她这样我……我……你……的,他怎么能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呢!
“是……是这样的啦!那什么……你让遇儿改姓皇甫。那从今往后你就是遇儿他爹地,那我就是遇儿他妈咪……”
“嗯哼,是这样没错。”
皇甫烈赞同地点点头。
“那我……那我们……”
“我们怎样?”
皇甫烈身子坏心地迫近低垂着头的夏夜。
“那为了遇儿,我们是不是也要把婚给结了!我告诉你哦,要是不同意和我结婚!我就不让遇儿认祖归宗!那今天的祭祖大典就没办法举行了!你自己看着办!”
把心一横,夏夜猛地抬起头,被近在咫尺地俊颜给吓了一跳,热度瞬间攀升上她娇俏的脸蛋。
事出突然,就算是自认为见过大风大浪的皇甫烈在听了这番逼婚言论之后也难掩讶异之色,锐利如隼地一瞬不瞬地盯着夏夜,像是在思索着些什么。
结婚?
“看什么看!这婚你到底是结还是不结?”
被皇甫烈毛毛的眼神给看得浑身不自在,夏夜腰板子一直,挺着胸脯,拍着桌子,大声地又问了一遍。
怎么看,怎么像是逼婚!
屏息等着皇甫烈的答案,夏夜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叩叩叩……”
“大少爷……大少奶奶,你们好了吗?管家派人来说,吉时将近,还请大少爷和大少奶奶提前入宗祠堂做准备。”
“好,就来。”
隔着房门,皇甫烈回喊道。
“有什么事,等祭祖大典结束再说。”
皇甫烈站起身,准备去总祠堂。
“等等……不……不行啦!”
夏夜死活拽着皇甫烈的手臂,不肯放人。
“为什么不行?”
皇甫烈眯起双眼。
他不是说不给答案,只是说等祭祖大典结束而已,不是吗?还是她宁可要一段威胁来的婚姻,也不要一份他甘之如饴答应娶她的承诺?
“当然不行啊……淘子说……”
“嗯?”
哎呀!糟糕,说漏嘴了!
夏夜慌忙双手捂住自己的嘴,视线游移,就是不敢看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