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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我会做那样的事情吗?我会勒死我心爱的女孩子吗?我会打烂她的头和脸部吗?除非他是个狠毒、败坏的男人,才会做出这样的事。”
“不,你不会做的,你爱她,你不可能会那样做的。”玛柏儿说。
“呃,那么你明白了。你是在胡说八道。”
“你没有对她那么做。脸部被打坏的那个女孩子,不是你心爱的这个女孩子。维妮黛仍还在此地,是不是?她是在此地的花园里。我可没认为,你会勒死她的。我认为,你是给她喝了一杯咖啡,或牛奶,给她吃下了过多没有痛苦的安眠药。然后当她死了,你把她抱进花园,搬开坍倒的温室砖块,在那里替她挖了一处地下坟墓,把砖块盖到上面。
然后在那上面覆上泥土,种上了荞麦属植物。它们后来开了花,年年开得又大又茂盛。
维妮黛便和你永留在此地了。你从没有放她走掉过。”
“你这笨蛋!疯了的老笨蛋!你认为说了这些话,就能脱身吗?”
“我认为能脱身呢。”玛柏儿说:“我还不能完全相信呢。你是个强壮女人,比我强壮多了。”
“我真高兴听到你的夸奖。”
“你不会感到什么良心不安的,”玛柏儿说:“你知道,一个人不会做出一件凶杀案,就此罢手的。我已注意到,在我生活中,我所观察到的罪犯。你杀害了两个女孩子,是不是?杀害了你心爱的女孩子,又杀害了另一个。”
“我杀害了一个愚蠢的小浪女。一个小淫妇,诺娜勃洛德。你怎么知道的?”
“凭我对你的了解,我并不认为,你会狠心得勒死和打烂你心爱女孩子的头部。但巧的是,另一个女孩子,在那时候也不见了踪影。这女孩子尸体从没被人发现。因此我认为,尸体是被人发现了,只是他们不知道,这尸体不是诺娜。因为她穿了维妮黛的衣裳,最先去认尸的人,认为她就是维妮黛。这个去认尸的人,比任何人更熟识她。而你是不得已才去认尸的,说这被发现的尸体,就是维妮黛。”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因为你要那个使维妮黛离开你的男孩子,也就是维妮黛爱上的那男孩子,受到谋杀罪的判决。所以你把尸体穿上维妮黛的衣裳,把维妮黛的皮包,一、两封信件、一个链手、小十字架项链摆在旁边,并把尸体的脸部毁了形。你想让大家有个错觉,认为那尸体就是维妮黛。
在一星期前,你又犯下了第三件谋杀。杀害了邓波儿小姐。你之所以杀害她,是因为她到此地来,你害怕维妮黛可能曾写信给她,或告诉了她。你认为,如果邓波儿小姐和亚契达见了面,他们会将彼此知道的事情,拿出来讨论。你必须防止这种情形发生。你是个很有力气的女人,能把那大圆石头,推下小山腹。想推动那大圆石的确需要一些力气的。”
“力气大得足能对付你了。”克劳蒂说。
“我并不认为,你有机会这么做。”玛柏儿说。
“你这个卑鄙、老朽的老太婆!你想怎样?”
“是啊,我老啦!没力气。可是,我是个维护正义和公理的使者。”
“谁能阻止我呢?我就要你的命了!”克劳蒂大笑。
“我想,我的守护神会保护我。”玛柏儿说。
“去你的守护神吧!”克劳蒂狞笑。
她向床前挪动过来了。
“也许有两名守护神呢。”玛柏儿说:“拉菲尔先生做事一向很慷慨的。”
玛柏儿的一只手,滑到枕头下面,再伸出来。手里多了一只哨子。她把哨子放在唇边,发出的声音真让人心惊胆跳,这时候,几乎不约而同的,发生了两件事:房门被打开了,克劳蒂转过身,看到巴诺小姐,赫然站在门口;在同一时候,那口大衣橱的门,也应声敞开,柯克小姐走了出来。她们两人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和她们在晚上早些时那种随和的社交举止,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两名守护神。”玛柏儿愉快地说:“拉诽尔先生当替我感到骄傲呢!”
第二十二章 她的故事
“什么时候你发觉到的,”温斯德教授问玛柏儿:“那两个女的是拉菲尔先生雇请的私家侦探,是保护你的人?”
他在椅子上朝前伛着身子,思虑地望着这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她笔直的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他们是在伦敦的一处大厦里,在场的还有四个旁的人。
一个是公共检查处检查长;一个是苏格兰警场的助理督察劳埃德爵士;一个是曼斯栋监狱狱长麦克乃爵士;第四个是内政部部长。
“直到最后那天晚上,”玛柏儿说:“我才确定。柯克小姐曾到圣玛丽梅德来过,但我一直认为,她不象她所说的那样,是一个有园艺知识的人,去那里是要帮一个友人的忙,做花园中的工作的。所以我在想,她真正目的何在。她是想认清我的面孔,显然这是她到那里的唯一目的。当我在那辆游览车上认出她时,我不得不判断,她是不是随着那旅行团体,担任守护的角色,或是可能被我称做为另一方雇请来的敌人。
就在那最后一天晚上,当柯克小姐阻止我,用清晰的警告,低声叫我不要喝那杯克劳蒂端到我面前的咖啡时,我才完全确定她的身份。她警告得很聪明。后来,我同她们告别时,她们中的一个人,用双手握紧我的手,非常友好和亲切地握住我的手。把一件东西,塞进我手里。我过后察看,才知道是一只哨子。在我上床时,我把它放在枕头下。
我拿了那幢庄园女主人替我倒的那杯热牛奶,小心地不露行色,带着一副友好的样子,同她说声再见,回到我住的房里。”
“你没有喝下那杯牛奶吗?”
“自然没有喝了。”玛柏儿说:“你想,我会喝吗?”
“哦,对不起,”温斯德说:“你没有锁上房门,这倒令我吃惊了。”
“那么做是完全不对的,”玛柏儿说:“我是要克劳蒂走进来。想听听她说的话,或看看她会做出的事情。我几乎可以确定,她一定会走进来的。当到了恰当的时候,务必要使她确信,我已喝下了那杯牛奶,失去知觉的睡着了,要她推测我不会再醒转来。”
“是你帮助把柯克小姐,躲藏到衣橱里的吗?”
“不是我。当她突然从衣橱里走出来,也使我吓一大跳呢!”玛柏儿想着说:“我猜想,就在我走过那走廊,在浴室里的时候,她溜进了那里面的。”
“那时候,你已知道她们已在这幢庄园里了?”
“我想,她们把那哨子塞给我时,必定会呆在附近什么地方的。我不认为,这幢庄园是难以接近的。没装上百叶窗、警铃,或任何那样的设备。她们中一个人可以借口回转身来,拿遗忘了的手皮包和围巾。另一个人可能已想办法,把一扇窗子插销拉开了。我想,她们一离开时,又即刻转身回到这幢庄园。等庄园里的人,全去睡了再跳进屋来。”
“你真冒了一次大危险,玛柏儿小姐。”
“我希望已尽了我最大力量,”玛柏儿说:“没有经历过惊心动魄的危险,一个人是无法通过生命的历程的。”
“喔!你要我打听的寄到那个慈善机关的包裹事情,已完全做到了。包裹里面是一件崭新,色彩鲜艳的男用圆领套头毛衣,上面是红黑夹杂的格子纹。怪令人注目的。你对这做何想法呢?”
“哦,这再明白也没有了。派拉兹和裘纳的说词,已证明了确实有这么一个人。事情似乎可以确定,这件色彩鲜艳衣裳,是故意要让人看到的,所以这点很重要,衣裳不会被藏匿,或藏在私人的衣物里面。衣裳必须尽可能消灭。要处理这样的事情,只有一种做法,既安全又可靠,就是经由平常的邮局,将衣裳很轻易地寄给慈善机关。想想看,替失了业的母亲们,收集这些冬天的衣裳,或不论用什么慈善机关的名称,发现是一件几乎全新的套头毛衣时,该多么高兴吧!我想找出的,就是这包裹寄去的人名、地址。”
“你便去邮局问他们了?”内政部部长有点震惊地望着她。“你是怎么跟他们说的呢?”
“当然,我做得很委婉。我故意装得有点慌张,解释我如何写错了人名、地址,他们能不能告诉我,这包裹是不是我的一个亲切女主人,带到那里寄出的?那个好心的女局员,她尽了大力,才查出那不是我想寄去的人名、地址。她告诉了我,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