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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走到楼门口,忽的打斜刺里窜出一个人,窦寇都来不及看清楚来者何人,就感觉被兜头泼了一身不明液体,凉冰冰又黏腻腻的,当即吓得倒退三步,鞋跟踩进下水道井盖的细缝,脚一崴整个人向后倒,狠狠摔坐在地。
“窦寇!”目睹这一切的欧阳羯惊慌大叫,飞快的冲下车。
泼东西的竟然是岳悦,她一把摔了手里的小桶,边张牙舞爪朝地上的窦寇扑打过去,边嘶声呼喝:“贱人,舅舅和孔先被你害死了,我要你偿命!”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窦寇基本全懵了,毫无招架之力的吃了岳悦好几拳,头发也被她扯乱,狼狈的趴在地上,哼都哼不出声。
欧阳羯几步赶过来,七手八脚拎开压着窦寇又抓又挠的疯女人,“住手,干什么你?”
“打死你,打死你,不要脸的贱货!”岳悦被架开,但仍发狠的破口大骂,尖利的嗓音在空旷的楼门外回荡着,尤为刺耳。
欧阳羯何曾见过骂街撒泼的女人?而且她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他个大男人也险些挡不住,手背上不可幸免的被她挠出几道血痕,他忍无可忍的呵斥:“不许胡闹,不然我报警了!”
“你报啊!我怕什么?叫警察来抓我吧!”岳悦被欧阳羯挡着还不依不饶伸腿去踹窦寇。
“神经病啊你!”简直不可理喻,欧阳羯将她推出几米远,“你舅舅走到今天是他罪有应得,做什么找无辜人的麻烦?”
岳悦好像几天没睡似的,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平时的高贵优雅荡然无存,一副失去靠山丧家之犬的潦倒模样,特别欧阳羯又直戳要害,不由得大呼小叫:“她无辜个屁!我苦口婆心的求她劝孔先不要去自首,不要去自首,结果呢?贱人,宁可毁掉也不让我得到是吧?真特么臭不要脸的破烂货,孔先一进去转身就跟野男人勾勾搭搭,呸!”
“你说什么?”欧阳羯本就窝火这下更火大,准备上前跟她理论。
窦寇揪住他的裤腿,“别……总监……”
欧阳羯低头,瞧她满头满脸流淌着猩红如血水的东西,立时伸手抹了一块下来,凑鼻尖嗅嗅,然后质问岳悦:“你泼油漆?!”
岳悦冷嗤:“我最想泼的是硫酸。”
好个刁钻野蛮的婆娘,欧阳羯怒极反笑,“知道孔先为什么去坐牢也不要和你在一起么?谁乐意身边成天跟着个有暴力倾向的泼妇啊,太跌份儿太掉价儿。”
“你个挖人墙角的狗东西,看我不撕了你的嘴!”岳悦失去仅存的理智,一个箭步扑来,不由分说往欧阳羯脸上扇巴掌。
欧阳羯自然不会跟女人动手,单手挡开她后,拿出手机拨110,窦寇刚刚挣扎着起来,见状马上阻止道:“不要把事情闹大了。”
“臭□,用不着你假仁假义,闹大就闹大,谁怕谁?!”岳悦反正是豁出去了,人高马大的欧阳羯攻击不到,又转而攻击窦寇。
欧阳羯护着窦寇到处躲,身上没少挨打,所幸这边闹出的动静惊动了保安,几个小伙子合力还费了些时间才把几近癫狂状态的岳悦弄走。
听着岳悦的叫骂声渐渐远离,欧阳羯和窦寇松了口气,他扶住她赶紧问:“没事吧?”
窦寇蹭着脸上的红油漆,“没什么,就皮肤怪痒痒的,大概我对甲醛过敏。”
欧阳羯微微一愣便笑了,“你终于找回你的幽默感了。”
“嗯,莫名其妙的就看开了,刚刚岳悦追着我又骂又掐的时候,我心想最坏的也就这样了,没皮没脸没尊没严,最在乎的人都不在身边了还有什么抛不开舍不下的?而且她来闹来打也不过证明她彻底的失败,虽然我也没赢走什么,至少有个念想,比她强多了。”
“你能把事情看开,求之不得。”欧阳羯满心欣慰,忽然又感慨,她似乎有一种特质,越是逆境越是变得坚强,上次绯闻闹最凶的时候,原本还找不着方向的她,豁然下了决心拒绝他,并将他甩在电梯里,头也不回的走了。
窦寇“嗯”了声,发现自己贴身半靠着他,于是往后退,可脚下一用劲儿,脚踝处一阵钻心的刺痛,泪水当即就激了出来。
“当心!”欧阳羯眼疾手快把她重新摁进怀里,“是不是伤到脚了?”
窦寇疼得发抖,之前也没怎么注意,这会子居然连站也站不住了,她吊高那条伤腿不敢动,欧阳羯弯腰去拉她裤腿查看,一看之下吓一跳,她的脚踝肿得老高,活像个大包子。
“这么严重?得立马上医院看看,别是骨折了。”
“就摔了一下,应该是扭到筋了吧?”
“你不是医生,你说的不算。”欧阳羯不再跟她废话,打横抱起她,急忙向座驾走去。
窦寇形容不出什么心情,他对自己百般呵护,她却是无以回报,感觉好像在利用他似的,明知道不能再欠他的,可往往事与愿违。
到了医院,拍片、检查一番下来,倒真的没骨折,不过筋骨扭伤和身上大面积软组织挫伤也够令问诊的医生长吁短叹的了,趁欧阳羯不注意,频频警示窦寇留下验伤报告,说是家庭暴力有一就有二,绝不可姑息。
敢情医生把他俩当做闹别扭大打出手的小夫妻了,窦寇对此啼笑皆非,转头看看又是忙着缴费,又是忙着领药的欧阳羯,因受她连累,他身上脸上也沾满了红油漆,狼狈不堪的样子哪还有一点往昔巨星的风采?莫怪医生没认出来,误会了他们。
等欧阳羯办妥一切琐事回来,盯着她绑着白纱布的脚一直看,好看的浓眉挤成一个“川”字,担忧道:“伤筋动骨一百天,不知道你撑得住出席首演大典没?”
“没那么夸张,打针吃药没几天就能消肿了。”她笑着摇头。
“我还是不放心,要不换家医院瞧瞧,万一骨折他们没查出来呢?”
窦寇抖抖手里的X光片,“总监大人,医生再瞎,这个总骗不了人吧?”
欧阳羯斜了片子一眼,撇嘴不语,窦寇翻出包里的纸巾递给他,“拿去,擦擦脸。”
欧阳羯接过去,一边擦一边说:“你这样不能一个人呆着,得有人照顾。”
“嗯,待会儿你送我去我朋友家,她会照顾我的。”看来得麻烦秦空了,当然首先势必要吓到她,窦寇无奈的叹叹。
刚说到这儿,包里的手机响了,窦寇一看来电竟是柯绒,接起来她在那边着急忙慌的问:“刚接到小区保安的电话,说你被人袭击了,是不是岳悦?”
冷静如柯绒者也有语速快得让人差点听不清的一天,窦寇料定孔先进去前应该特别关照过她,叫她多多留意自己,霎时心里不由得五味杂陈,“对,是她。”
“没事儿吧你?现在在哪儿呢?”
“医院。”
“医院?!”柯绒一惊,声音控制不住的变大,似乎引起了同伴的注意,一阵窸窸窣窣的杂音过后,她道:“哪家医院,我立马过去!”
“不用了,总监陪着我。”
柯绒态度坚决:“寇子姐,我答应过学长照顾你的,可刚两天你就出事了,你让我怎么跟学长交代?拜托,请告诉我吧!”
拗不过她,窦寇只好说出医院地址,见她挂了电话,欧阳羯问:“朋友?”
“嗯,孔先的特助也是学妹。”
“哦……”
过没多久,柯绒急匆匆赶到,石晓锋紧随其后,看见他们两人同时出现,窦寇蓦地想笑,没头没尾的小声嘀咕:“欢喜冤家,冤家路窄。”
柯绒和石晓锋没听见,坐她旁边的欧阳羯听见了,特意打量了两人一遍,然后礼貌的朝他们微笑。
石晓锋性子急,上来便劈头盖脸的咋呼:“寇子你这一身怎么弄的?咋伤得这么厉害?”
窦寇解释:“红油漆,不是血。”
“靠,那疯女人泼你油漆!?”石晓锋吹胡子瞪眼。
柯绒推他一把,“安静点,这儿是医院。”
石晓锋气不打一处来,“喂,寇子都被人害成这样了,你让我怎么安静?”
“安静不下来是吧?给你把刀,砍岳悦去。”柯绒阴阴的激他一句,随后脱下外衣披到窦寇身上。
“靠!”石晓锋叉腰原地转两圈,突然瞄见仿佛看戏般自得其乐的欧阳羯,“你是谁?”
“你好,我是欧阳羯。”欧阳羯缓缓起身,伸出手掌。
石晓锋忙不迭握住,嘴巴却嫌恶的说:“原来你就是欧阳羯,咦?怎么到哪儿都有你,大明星不是很忙的吗?”
窦寇咳一声,“总监,这位是石晓锋,孔先的同学,我的学长,非常要好的朋友。”
“嗯,看得出来你们友情深厚。”欧阳羯以眼神示意对方松手。
石晓锋立刻松开,很不给面子的直言道:“本就深厚,不用你看。”
窦寇揉揉额角,带开话题,“晓锋,你啥时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