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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卷起一股旋风,天上的乌云更浓,新生的月亮失色。
此时,一凡才看清老鬼手中所用的宝剑。剑有三尺长,形如草叶,剑刃薄如刀片,剑把状如龙头,流光溢彩。这把剑好象在哪儿见过,一凡很快发现女子的手中也有一把形状相仿的宝剑。唯一不同的是女子的剑把上雕刻着一只凤凰。好厉害的宝剑,配给这样的小人,真是太可惜了。
一凡感叹愣神间,老鬼突然失去踪影,一道寒气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狂卷而来。如同成千上万的冰箭,飞射向一凡。一凡又迅速后退三丈,使出鬼王斩第二式——横扫千军。尽管这次一凡用了七成功力,可是在对方强大的劲气面前,仍然不堪一击,瞬间崩溃。一凡连续发出两个鬼王火球,才勉强抵消对方强大的攻击波。
老鬼乘胜追击,施展出九成的内力,宝剑已经幻化成一条长达六七丈的银色小龙,张牙舞爪地朝一凡扑来。
一凡这次再也不敢大意,用十成功力使出鬼王斩第三式——力劈华山迎头劈去。轰得一声巨响,地动山摇。那名男子连吐了三口血,后退了五步方才站住身形。一凡也被震得吐了一口血,鬼王斩早已化为随片,掉了一地。
“老婆子,双剑合壁,杀了他!”老鬼喘着粗气催促道。
老婆子像他丈夫一样,凝神静气,剑尖向上,右手握剑,左手食指和拇指扣成圆形,用力一弹,宝剑轻轻一颤之后,变成了一只火红的凤凰。这只凤凰身穿七彩羽衣,通身燃烧淡红色的火焰,翅膀扇动,热浪翻滚。虽然两人功力尚没有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神兵利器还不能充分发挥威力。但是同样刚炼到鬼王神功第五层的一凡,仍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能否全身而退现在都是未知数。
一条青龙,一条彩凤,饮亢高鸣,一左一右俯冲而下。空气中一冷一热两股气流急速碰撞,顿时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山上顿时出现了一幅奇特的景观,一侧是冰天雪地,滴水成冰;一边是烈焰腾腾,化为焦土。
一凡不甘心就此束手待毙,咬破舌尖向前一喷,洒在鬼王斩上,左腿后退一步,右腿前躬,双手握剑使出十二成的内力,迎着半空中的龙凤扫去。鬼王斩出鬼神惊,但是今天却被打破了这不朽的神话。尽管鬼王斩比平时涨大了两倍,力道也强劲很多,可是刚到半空的半弧形剑气被青龙和彩凤张开巨口一一吞没。而龙凤合壁的气斩依旧向一凡扑来。
难道我一凡今天真要葬身于此吗?不,我的大仇未报,心愿未了,还不能死,母亲还等着我去解救,我必须坚强地活下去!
龙凤未到,但是强横无比的剑气掠过,在一凡的身上划出无数道深浅不一的伤口。一凡身上的鲜血哗哗地向下流淌,此时就算他们撤回宝剑,一凡也会因为流血干涸而死。
在这生死攸关的紧急关头,天上的一轮明月突然被一团黑云遮住,月亮慢慢被天狗吞食,然后又慢慢地吐出。新出现的月亮已是一片血红,一凡流淌到地下的鲜血快速地回流到身体里,而且不止于此。仿佛世间所有的死去的尸体的精血怨气都在飞快地向他身上汇聚。他的身体里有千万条小溪在奔向大海,胸口惊涛澎湃,膨胀的血脉像要冲破血管,肆意横行。一凡忍不住狼一般大声的吼叫起来,衣服绽开成分飞的雪花,骨骼喀嚓喀嚓响,身体不断长高扩张,原有的机体再次开始发生变异。
“快杀了他!晚了他就变成恶魔了!”男子惊恐万分地挥动宝剑扑向一凡说。
两把宝剑一前一后势不可当地穿过一凡的身体,一凡的意识已经模糊不清,披散的头发犹如两米多长的野草,头上早已失去血肉,只剩下骷髅,两眼黑洞洞的仰望天上的红月亮。身体也逐渐变成了像一棵奇形怪状的大树,胸口被宝剑刺出的两个窟窿里,流淌出黑红色的血液。两臂宛如一米粗的树干,本能地挥动,把黑山双煞击出十丈多远,重重地摔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月亮完全呈现时,光芒陡然大胜,如鲜血般汩汩的流淌进一凡的身体里。他的血脉经脉里犹如波涛汹涌的大海,奔腾不息地拥挤向狭窄的小河。河水迅猛上涨,河堤终于阻挡不住大潮的冲击,倾泻坍塌。一凡只觉头脑轰隆炸开,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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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女鬼救主
爆炸后的一凡的身体纷纷扬扬地落到山顶地面上,其中有一颗绿豆大小的半红半黑的珠子缓缓降落到山石中间的一道缝隙里。一会儿地下传来一阵隆隆地响声,大山开始不停地颤动,山石间的泥土上拱、龟裂、绽开,冒出一个血色圆柱。圆柱不断上涨,直到升起有两米高半尺粗。顶端形状如同人的*,中间有一个拳头大的圆洞,里面喷泉般地直射出一道乳白色的水柱。数十米高的水柱顶端落下来的白色液体,又如米粒般植进泥土。这种奇特的景观持续了半小时,仍然不见衰败的迹象。天空中突然闪现出一个黑影,身体悬浮在半空中,稀稀娑娑地似乎在解衣服,却看不到有一件衣服掉落。渐渐地那个身影变大,显露出凹凸有致的美妙身姿。那位女子身体下蹲,对着那个*强行坐了上去。龟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猛地一颤,兴奋无比的抖动起来,如同一把金枪深深地插进女子的身体后,上下翻飞,勇猛异常。
女子的身体开始有些僵硬,机械地随着金枪摆动、扭曲。不久就适应了它的节奏和频率,默契的配合着扭动、摇摆。口中不时的发出呻吟,快活地叫喊。就这样疯狂地运动近一个小时,金枪才开始萎靡不振,渐渐缩回山体。而那个女子摸样的黑影竟然化为一缕青烟,跟着金枪钻了进去。
“耗子,你说大哥会不会出事啊?”
“你会不会说人话啊?”耗子心烦意乱地说,“再胡说八道,我割了你的舌头下酒!”
“我不是担心老大吗?”强子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像犯了错误的小学生委屈地说。
“老大吉人自有天象,一定没事的。可能是有急事外出了。”耗子自我安慰地说。
“可是这都一个多星期了,再有急事也该打个电话呀?”强子习惯性地挠着头发忧郁地自言自语。
“上次还一个多月呢?——”,没说完,耗子的心就咯噔一下,暗中祷告道,“老大,你可不能死啊!”
“阿嚏!谁在咒我死啊?”一凡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从地上坐了起来。这是哪儿,我记得被黑山双煞追到一座山上,后来被他们杀死了。现在怎么我还活着,难道又下地狱做鬼了吗?可是这个地方不像是地狱啊!天是蓝的,云是白的,红草莓似的太阳徐徐从东方升起,鸟鸣啁啾,芬芳四溢,这还是我美丽的地球,美丽的人间呀!不过这山好象是变样了,比以前高了许多,更加富有生机。山石也变青了,山上的泥土却像血染过似的。我的手怎么更加细腻白皙,身体又好象长高了一些,身上好象有使不完的力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凡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纳闷地站起身左看右瞧。
“主人你先醒啦!”
“你是谁?快出来!”一凡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四下里搜寻却始终看不到人影,不由紧张地吓唬道。
“主人难道把我忘了吗?”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这次一凡感到声音好象发自心底,他更加慌乱害怕了。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真刀真枪的大干一场,死也无所谓。但不知道对手是谁,什么时候放冷箭就恐怖了。他尽管死过一次,尝到了死的滋味。可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害怕死亡,知道生命的可贵,人生的美好。这个人说他认识,可是他知道的雪儿早已销声匿迹,桃红也没有这般本领,还会有别的女孩子吗。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而越了解你的敌人就越危险。一凡愈想愈怕,色厉内荏地高声喝道:“你到底是谁?赶快现出身来,否则——”
“嬉嬉!否则怎样?你能把我吃了——”心底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你他妈的给我快滚出来,不要再装神弄鬼了,老子就是鬼王!”一凡真发火了,体内的真气开始暴走。
“我是秦艳呀!”那个声音慌忙说道。
“秦艳?哪个秦艳?”一凡头脑一片空白,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
“主人太健忘了吧!我就是你在苦井中收留的秦艳呀!”不高兴的声音在一凡的意识中炸雷般响动,心好象还疼了一下。
一凡聚精会神地打开鬼王神眼,四周查看一遍,仍然什么也没有发现。“我怎么看不见你?”
“我在你的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