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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什么?这就说明她是有感觉的。
特别是在昨天严肃问她那个问题之后她就一直在思考,对沈非白的感情已经不仅仅那种亲情了,她依赖这个人,也在意这个人,见不到他的时候会想他,而她在画画的时候,甚至会突然走神,然后想到他。
这不就是树上所说的喜欢吗?
朱砂很快就明确了自己的心思,现在说出来,比想象中的还要简单。
沈非白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差点没把他给砸晕了。
“朱砂,说好了,可不能反悔!”他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向她确认。
“才不会反悔!”朱砂轻声道。
“那我们,现在是……恋人了?”沈非白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察觉到他的小心,朱砂反而更加淡定了,她知道自己紧张,没想到二哥比自己更紧张,突然觉得,这样的二哥很有趣。
“嗯。”朱砂重重的点了点头。
沈非白当即绽放出了一个傻傻的笑容,就想把人给拥进怀里,结果朱砂先拦住了他,指了指车窗外边,煞风景的说:“管家叔叔已经等了我们五分钟了。”
李管家瞧见朱砂注意到了自己,这才轻轻叩了叩车窗。
被打扰了的沈非白虽然有些遗憾,不过胜在他们都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现在有个围观者在不方便说一些话,但是晚点完全可以两个人的时候再说。
沈非白和朱砂下了车,李管家恭敬的站在一旁,对沈非白说:“少爷,其实车库到别屋里的路程不长,所以您不用跟小姐一直在车里待着。或者,明天我会给你们准备一件大衣,还是……”
“李管家!”沈非白在李管家唠叨不停之后终于忍不住的开了口。
“少爷很冷么?那我不说了,您和小姐赶紧进屋去吧!”
“……”沈非白无语。
朱砂看他无语的样子掩嘴轻笑,被管家弄得哭笑不得的沈非白见到她的笑容,心情忽然又好了起来。
两人并肩走向屋里,沈非白给她挡风。
虽然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但是看在李管家的眼里,却是非常值得欣慰。
屋里暖气开着,与外面的寒冷形成了鲜明对比。两人进屋之后就将外套给脱了,李管家也很快就端上了两杯热茶上来。
沈非白道:“明天给朱砂准备一杯奶茶吧!”他记得朱砂喜欢的甜食中,奶茶就是其中之一。
“好的,少爷。”李管家欣慰的笑了笑,“少爷,小少爷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吗?”
“管家叔叔,子夏去接子轩说去一个地方,一会就回来了。”朱砂回答道。
李管家了然的点头:原来子夏小姐是在给少爷和小姐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啊!(子夏:管家叔叔,您真相了!)
很快朱子轩和朱子夏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朱子轩的脸上果然温和了不少,吃饭的时候也没有给朱砂不好的脸色看,至于沈非白,现在他的眼里除了朱砂之外,哪里还容得下其他人?
……
……
周一上班,武臣羽和姚玉琴明显感觉自家老板的心情指数是五星级,就连业务部经理战战兢兢的将这个月的销售额报表拿给他,看到降低了零点零一个百分比也没有发怒,只说下个月做好点。
业务部经理觉得总裁可能是被什么附身了,但是武助理和姚秘书知道,总裁那是春心荡漾呀荡漾!
武助理其实很想吼一句:现在是冬天,老板你发什么春!但是他还那个胆子,谁让老板是他的衣食父母呢!可是,他也幽怨,自从老板的心情指数会因为朱砂小姐而时好时坏,每次不加班就走,他的工作量可是直线上升,他也想抽时间去交个女朋友啊T^T
沈非白的好心情在朱柏亚父子来到的时候降低了指数。
“还有一周就是大哥女儿朱砂的生日,那天我们会在董事会上让朱砂除夕,有律师在场,让他签署遗产继承协议书。”朱柏亚端着三叔的名头对沈非白说,语态高傲,眼神略带鄙夷,像是在嘲笑。
沈非白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看着朱柏亚朱博然父子,轻缓的道:“三叔就是不提醒,我也会这么做。”
“是吗?”朱博然接了话,“可是我父亲还有其他的董事,可都还没接到你的通知不是吗?”
沈非白淡漠的看了面上温和儒雅的男人一眼,淡淡的道:“距离朱砂的生日还有一周,我们公司有重大事件时几乎都是在三日前通知,难道三叔和大堂兄忘记了吗?”
对面两人闻言脸色都是一沉,朱柏亚道:“我是怕你忘记了。”
“侄儿还年轻,记忆虽不是过目不忘,但也不差。”沈非白轻笑。
弦外之音便是说朱柏亚年纪大了。
朱柏亚今年也有六十岁了,该是退休的年纪了,现在被沈非白这么一说,他心里的火就越发的往上窜了。
朱博然忧心的看着自己父亲一眼,继而道:“沈非白,其实具体的事情你我都是心知肚明。朱砂自从回来之后就一直与你住在一屋檐下,你若是有何不为人所知的动作,我们也不知道……”
“大堂兄是怀疑我用卑鄙的手段想从朱砂那里得到股份吧?”沈非白也懒得跟他拐弯抹角。
朱柏亚也不想废话的样子,直接站起了身:“实话跟你说,我对大哥的决议到现在都在怀疑,你毕竟不是我们朱家的人,而且不把我们这群老家伙放在眼里。要知道,我们董事会是有权弹劾你这总裁。”
“可是三叔你们手里的股份也没有超过公司股份的一半不是吗?”沈非白推了推眼镜,“反之,如果朱砂不做表态,以我手里的股份,我依然是朱氏的总裁不是吗?”
“我这是在警告你,对朱砂不要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否则……”朱柏亚森森然的笑了,“我们可以控告你。”
“三叔的警告我听到了。”沈非白不动声色,“但是我也可以将三叔的话当成是威胁,也许……哪天我心情不好了,就会控告三叔诽谤。时候不早了,我还有客人,三叔、大堂兄,请吧!”
朱柏亚父子一脸菜色,“沈非白,你好自为知,别想耍什么坏心思!”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沈非白脸上的笑收敛了起来,整张脸都冷冰冰的。
他们一定会去骚扰朱砂,董事会的那群老家伙里有半数以上都是朱家本家的人,还有几个元老早就被朱柏亚父子给收服了。
另外散落在外的股份……沈非白微微蹙了蹙眉头,看着桌上的一份文件,表情更为冷漠了。
他们最好不要做出超过他底线的事情,否则……
……
……
朱砂在工作室待了一天,讲解了一天的问题之后喉咙都有些沙哑了,一杯热茶递到了她的面前。
“谢谢。”朱砂对元夜微微一笑。
“今天我看到你在二班上课的时候有几个同学一直都在问你问题,同样的问题也是同样的同学问的是吗?”元夜组织了一下语言问。
朱砂简单的消化了一下他所说的,继而点了点头:“我也奇怪为什么那几个人一直要问那几个问题,都不是什么难题。”
“嗤……”朱砂这边纳闷的时候,走进休息室的余萍听到嗤笑了一声。
“余萍,你的课上完了?”朱砂有些纳闷,余萍讲课的速度真是太快了,以至于每次她去三个班的时候都有一堆问题。
“我上课,学生听课,我们不都是这么过来的?”余萍不咸不淡的一笑,顿了顿又道:“说句实话你别生气,你们学校也就是你们同学来这里实习,也就是我们的学生,你是他们的讲习师,不是保姆,不可能给每个人都分析到每一个问题,如果每个老师都跟你一样,跟家教也没区别了。”
“可是既然我们是讲习师,就该负责让我们的学生都清楚他们的工作任务不是吗?”朱砂反问。
余萍脸色沉了沉道:“他们要做的只是最简单的漫画,我实在是看不出来有哪里难。那几个一直问你问题的学生,你真以为他们是不懂?”
“……”
“作为老师为学生解惑有什么问题?”元夜冷冷的道。
余萍和朱砂都看向了他,元夜表情不变。
余萍冷冷一撇嘴,“如果**也算是为学生解惑,就有问题。”
元夜皱起了眉头。
朱砂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或者说,她之前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只是因为把重心放在了工作上,二班那几个人也能算是她的同学,她并没有想过除了朋友之外的另外发展途径。
特别昨天她已经说了跟二哥在一起,那么她跟沈非白就是恋人,更不应该去思考这以外的事情。
“该说的我都说了,朱砂,希望你能记住这是在工作,而不是跟人嬉笑打闹的场所。”余萍抱着文件夹,声音冷酷,“另外,为人师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