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隋意,我希望你好好想一想。说实话,你有才华,可惜少了一分野心。人甘于平淡是很好,只是太平淡了,有时就会遇到像现在这样的状况。眼下,你是隐忍地坚持下来,还是横下心去闯一闯,就看你的选择了。”老板语重心长。
隋意露出一抹淡笑,缓缓站起身,“老板,这么多年,你真的对我很好,我会记得。去美国之前,一定会到府上拜访。”
人的潜能,有时是要被环境逼一逼的。去美国,要再拿学位,重新考证,不过,未来还长得很,她确实没必要死守在一个地方。历练多一些,将来选择的余地也大一些。将来何去何从很难说,可是,去见识一下总是好的。已经很久了,她几乎忘记在求学中获取胜利的滋味。
她自信一笑,呵呵,这有何难?
“隋意。”
在她转身告辞之时,老板叫住了他,脸有豫色。
“怎么了?”她微笑地问。
“记得日本的那个有川吗?”
“记得啊。”和他有几面之缘。
“他破产了。”老板耸耸肩。
“咦,他公司状况不错啊。”她有印象。
“或许可以问问你老公。”老板尽量放淡语气。
隋意微挑右眉,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只是为什么?羽山秋人有必要向有川开刀吗?
“隋意。”老板又唤。
“嗯广她再一挑眉。
“说句八卦点的话,其实,你要做事务所合伙人很简单,只要你老公出面。”老板微笑,所内知悉隋意老公是谁的人不多,基本上都以为她是未婚的。
隋意勾唇一笑,“可惜,我工作时只是隋意。”
说完,她潇洒离去。
若干年前,她会把羽山秋人当工具来用,而且会用得很顺手,可是现在?绝不。
“你为什么每次都是一个人先作决定?!”刚听完隋意的发展计划,羽山秋人就按捺不住地炸了起来。
“我自己的事情当然是自己决定。”她不觉得这有何不妥。
“你究竟把我当作你什么人!”羽山秋人不敢置信地瞪着她不以为然的样子。
“你不要扯一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隋意意外他的激动。
“不相及?”羽山秋人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我与你的生活不相于是不是?”
“我不懂你恼什么,我只是想充实一下自己,这不影响我们的生活啊。”隋意试图上前安抚他。
羽山秋人拨开她伸出的手,眼中有受伤和失望,“你不懂是不是,不,你根本就不在乎!”
隋意愤怒于他的失望,“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难道你不是从一开始就清楚的吗?我要有我的工作,我的生活,这和我们在一起不矛盾呀!”
“你的工作?你的生活?那我们的生活呢?你为什么从来都不会考虑把我和你放在一起!”羽山秋人受伤地大喊。
隋意茫然了,是这样的吗,她确实不以为自己的决定会和他们的生活有什么冲突呀,是自己以自我为中心了吗?
来不及思考大多,她震惊于羽山秋人爆发出的伤心与失望。如果她令他这么痛苦,那他们为什么要在一起,以前两个人不是各自过得好好的吗?如果结婚就是两人在一起,那“自己”怎么办,原本的生活轨道,自己的期许,甚至自我都要慢慢地割舍吗?
“我不懂,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不是要放弃你和我们的婚姻,我根本不觉得我这样做有什么关系啊?”
她看着羽山秋人,一字一句地说。
羽山秋人只是不再看她。
心伤的静默笼罩在二人头上。
搞国际贸易这一块的,在美国最能施展才华。”
隋意静静地听着,心中却起了波澜。
痴情
惟樱痴情
第九章
我开始觉得自己不适合婚姻生活。
我以为婚姻就是套上婚戒,宣誓忠诚,然后一切照旧。
可是现在,我觉得婚姻在威胁自我。我必须放弃自己的决定吗?为了与婚姻妥协?
我懂得羽山秋人的心结,他害怕珍视的人离开。所以我才更加害怕,因为我竟有为了心疼他的感受而放弃理想的冲动。可是,那样,我还是不是我,上一次的婚姻,我唱的是一出独角戏,而且是默剧,但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而且了解自己的底线在哪里。
但现在,我什么都无法确定了,我想妥协,我愿让步,因为我想和他在一起,我不愿看见他眼中的伤痛为此,放弃自己的理想也不惜吗?我反复问自己。
可是,这样的话,“我”将何去何从,他爱的又是哪个“我”?是符号吗?如果是这样,无论是之于我或之于他都是一件太可悲的事情。
“姐,我只能说,你想大多,想得脑子都有点短路了,”听完隋意的倾诉,隋心叹息地摇头。
隋意给他一个白眼。
隋心再摇摇头,“姐,事情不是很简单吗?你要去美国发展,姐夫觉得你事先没有尊重他的意见,他觉得你一意孤行;你呢,就怕他不同意,还怕自己为他放弃决定。”
“是啊,谢谢你的解说。”隋意开始后悔自己跑来向这人倾诉了。
“所以,事情没那么复杂,你别扯一些‘自我’什么的放进去,静下心想一想,你到底要什么,再和姐夫沟通一下。”
“我要去美国。羽山秋人是头驴,他昨天就气得回日本去了。”隋意撇撇嘴。“去追呀,把事情弄清楚啊。”
“为什么每次都是他使性子,我去追?”隋意不甘心地问。
“因为正好你们相爱啊。不相爱,就没人使性子,没人去追喽。”隋心一派轻松。“烦!”隋意挫败地往身后的沙发上一靠。
“烦也是你自找的,谁叫你脑子一时短路,去钻牛角尖。”隋心也跟着往后一靠。“哪有你说的这么简单。”隋意微恼地推一推他。
“是简单啊,新婚夫妻适应不良的问题而已嘛,你们说是结婚多年,事实上一起生活也就是最近啊。”隋心抓一块饼干往嘴里塞。隋意一把夺下,闷闷一咬,又点点头。是自己庸人自扰吗?
“姐,说真的,你从小顺遂惯了,我们家又是大家互不干涉。平行发展的风格,自己作决定过日子惯了,真没有过配合他人的时候。”隋心小心地迅速拿起几块饼干,一把塞进嘴里。“这样也好啦,多摩擦多了解多感情。你以前和江风起一起的时候,你就是喜欢什么都闷在心里,呆呆地等日子过完好死心。这样不行啦,没什么是一开始就注定的,你多努力,要紧的是多和他沟通,这样,事情才会往好的那方面发展嘛。”他大力地拍拍老姐的肩,从小被她欺压惯了,难得有他一口气训她一大串的机会。隋意静默半晌,猛地往他身上一拍。
“喂,谋杀亲弟弟啊!”隋心痛得龇牙咧嘴。
隋意微笑地站起身,伸出手。
隋心畏缩地往后一退。
“谢谢你的口水啦。”隋意摸摸他的头,“结了婚就是不一样,活这么多。”“我为你好呃,你这个人死拽一个,又贪享受,爱慕虚荣,两面三刀,不赶紧抓牢眼下这个,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啦。”隋心大声地为自己辩护,又怕死地跳离隋意的魔掌范围。隋意不声响,她是什么样的人自己最清楚了,隋心说得太贴切了。
“喂,你干吗去?”看见隋意不声不响地就往外走,隋心不解地大喊。
“去日本追老公。”头也不回,隋意往后一挥手。
“任性的女人。”隋心哺哺道,往肩上一摸,疼呀,那个怪力女。
如何和一个失踪的人沟通,“秋人先生去瑞士探望小槿小姐去了。”
看着仆人恭敬回答的样子,隋意无语。
很好,以前,她遇到不想面对的问题,如不想爱他,不想介人他和小槿的关系,她就会飞快回中国;现在角色调换,他去瑞士寻找避风港去了,那里有个纯洁善良的姑娘在等着他,她会为他放弃一切,什么事业、前程、自我都会统统放弃。温柔、甜蜜、安全感,他统统可以在她那找到。
“啪啦!”
一个人关在卧室,隋意忍不住抓起床头的水晶瓶往墙上一甩。
生气,心酸,失望……五味杂陈。
从小到大,她从未这样过。一向是游刃有余地搞定一切,拿得起,放得下。陪江风起四年,火速嫁给羽山秋人,游手好闲几年,她从未担心过将来,因为明白自己有当断则断的能力。不想错过一见钟情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