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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人类都是健忘的,所以才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悲剧。”爱娜惆然说道。
“对……对不起!”格雷米慌忙站起来道歉。
“不!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看着此时爱娜用手做着擦拭着眼泪的动作,格雷米心中是一阵酸痛。
但此时,爱娜心中却是在暗笑。
眼泪是假的,惆怅是假的,对血色情人节的哀愁也是假的。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爱娜装出来的。
血色情人节,或许对于所有PLANT居民来说,是一个悲剧,是愤怒的起源,是仇恨的迸发点;对于全人类来说,它也确实是全人类的一个悲剧,但同时,它也是之后所有悲剧的起始点,战争爆发的象征,是调整人疯狂报复自然人的策动点。
或许今时今刻,还有许多PLANT居民,以及ZAFT士兵们,都认为这一事件是不可饶恕,也无法饶恕的。愤怒之火仍在他们的心中熊熊燃烧,但是,这一切都不关爱娜的事。
如果只是因为自己和尤尼乌斯7上的遇难者一样,都是调整人,就要让自己也因此而带着仇恨,那样爱娜,也就不再是爱娜了。
爱娜与尤尼乌斯7唯一的交集,不过是它毁灭时,带给爱娜的精神冲击而已,其他的,可以说什么也没有。
“带着仇恨是不能领导世界的,换句话讲,领导人,必须冷血无情。因为只有这样,领导人才不会被自身的情感所左右,他才能始终保持冷静,以自己的理念为先导,去完成自己的理想。”
这句话不知道是谁说的,但是它却清晰的印在了爱娜的脑海中。
在地球的经历,包括奥布之战中为理念而死的乌兹米·纳拉·阿斯哈,以及PLANT中,因为失去而变得疯狂的帕特里克·萨拉,在这些人身上发生的事,令爱娜学会了很多。在目送养父乔治·菲利普离开这个世界后,爱娜成熟了,她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所以,现在的爱娜,是不可能对任何的事或人,而伤心,而惆怅,因为她的使命,不允许她感情用事。
“就是这样。”爱娜哭泣的外表下,暗暗冷笑着,“被我俘虏吧!格雷米,成为我忠实的奴仆吧!”
只差一步了。爱娜已经预料到了,她离完全控制格雷米,只差一步了。
“乓”的一声,门被粗暴地踢开了。
爱娜没有回头,但她的注意力已经转向了身后。她听见,门打开后,一阵急促却整齐的脚步声传了进来。十个、十五个?最后,她确定了,至少有二十个人穿着军靴的人进了屋子。
“武曼·拉坎将军!”
格雷米本就对突然闯入的士兵感到惊奇,而当他看见众士兵中领头的那人时,就更为不悦。
他对着武曼·拉坎喝道:“你进来干什么,还带着那么多人。”
而就在此时,爱娜已经发现,自己已经被枪口包围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三人斗心
“请恕我失礼了,格雷米大人。”
武曼·拉坎并不向往常那般,用着恭敬的语调对格雷米讲话,而是用着军人特有的,带有硬朗气势的声音,端正、严肃地说。
格雷米眉头紧皱,心中暗叹:“难道……难道他要……”
一个不安的念头在他心中出现。格雷米的心中隐隐觉察到武曼·拉坎要做什么。
在最初擒获爱娜时,武曼·拉坎就是主张将其暗杀这一做法的主要支持者之一,当时,格雷米是以“现在军心和民心不稳,若是杀害拥有极高威望的爱娜,就会有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出现。与其杀了她,不如暂时将其囚禁,以稳定支持她的人”这个原因,而强行将爱娜由处死改为了囚禁。
但事实上,格雷米并非没有退让。
虽说格雷米成功的将爱娜的命保了下来,但是武曼·拉坎毕竟掌握着军权,格雷米为了让他的不满意降到最低,所以就又说了,“只要等到地球联合和PLANT的和约签订之后,到时候我的权威将会确立,爱娜也就没有什么用了”。格雷米原本想利用这几个月的时间劝说爱娜与他订下婚约,到时候,不但自己可以抱得美人归,而且两派势力也可以融合。可惜,他的如意算盘虽然打得很好,但是爱娜却始终不为所动。
现在,地球联合和PLANT之间的和约虽然形式上并没有真正的签订,但内容上,双方已经谈妥,估计也不会再改变什么。而且,想要通过不流血的方式取得政权,也不过是格雷米的一厢情愿。事实上,武曼·拉坎对这种政治联姻,总是报以不冷不热的态度。
格雷米现在算是知道了武曼·拉坎心中的真正想法,他是想将爱娜杀之而后快。
“武曼·拉坎将军,你闯入这里干什么?难道是想要对我尊贵的客人不利吗?”格雷米故作威严地质问道。
格雷米清楚,武曼·拉坎是军人出身,他最不喜欢的就是犹如迷宫一般蜿蜒的政治,所以格雷米也就没有什么顾忌的,将武曼·拉坎可能要做的事,直截了当地披露出来了。但是,由于武曼·拉坎掌握军权,他是格雷米最为重要,同时也是唯一的军事力量,所以,格雷米的话语在直截了当之下,还有一丝委婉。格雷米也不太希望因为这件事而得罪了武曼·拉坎。
“不,格雷米大人。我只是想要保护您的安全……”武曼·拉坎侧目看了一眼被数十把枪指着脑袋的爱娜,却见到她仍是一副镇定自若的脸色,心中只道她是故作镇定,便不再留意,继续说道,“令您不受到某些人的袭击。”
格雷米心中不悦,因为任何人都听得出来,武曼·拉坎是话里有话。他无非是在说“令您不受到爱娜的袭击”。对此,格雷米却十分在意爱娜的感受、自己做了这么多事,不过是想让她接受自己,可是如此一来,爱娜会不会觉得这一切都是虚伪的,自己并没有真心待她,反而处处提防着她。
同时,格雷米也在奇怪:“武曼·拉坎如果真是担心我,也应该在早些时候进来保护,现在晚餐已经进行一半,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他如此做法,是否有些无谋?况且,他也不是不知道,就算爱娜真动起手来,除非她的身手矫捷如飞,否则只需我一声令下,不用一秒钟的时间,那些在旁服务的侍女,就会恢复特别近卫队的身份,将爱娜制服住。他真得只是为了保护我?”
最后,格雷米得出的结论,还是和最初认为的那个一样。他要斩草除根,因为爱娜活着,是一个极大的威胁。
“哼哼哼……”
正在这时,爱娜轻笑了几声,随即从容地拿起盛着清水的玻璃杯,抿了一口。
格雷米和武曼·拉坎不约而同地以好奇的目光看向了她。他们二人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一个人,在被十几只枪对准脑袋的情况下,还能表现得如此从容。格雷米对爱娜的崇敬越来越深,而武曼·拉坎则改变了之前,爱娜是在惺惺作态的想法,开始正视起了对方。
爱娜将杯子放回了桌上,此时她也已经注意到了,自己已经成为了众人目光的焦点。爱娜微微一笑,淡然问道:“武曼·拉坎将军,你是来处决我的吗?”
格雷米和武曼·拉坎,均是眉头紧皱。
格雷米对“处决”二字感到惶恐,而武曼·拉坎,则对爱娜能够将今次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说出来,感到惊讶。
良久,都没有人啃声。
爱娜见到众人沉默,于是淡然一笑,转头看向武曼·拉坎,问了一声:“是吗?”
这一声,似乎带着千钧般沉重的气势,逼得武曼·拉坎不得不开口:“是……是的。”
刚说完,武曼·拉坎心中就暗暗奇怪:“怎么回事?为什么她的声音,无形间带有一种命令气势,令我不得不回答?”
“武曼·拉坎将军。”格雷米听到这个回答,立即是火冒三丈。他离开座位,三步并着两步,很快就到了武曼·拉坎身前,质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武曼·拉坎沉默不语,同时也蓦然感觉到,相比起格雷米,爱娜的身上,充满着一股王者威仪。
“是不是真的,并无所谓。”爱娜代替武曼·拉坎回答着问题,并且她继续外露着不以为意的态度。
格雷米惊奇地看向爱娜,只听爱娜继续淡然地说道:“无论如何,现在的我,都不能再活下去。不是吗?”
格雷米心中一怔,内心不断在对自己说:“不!绝对不!我已经会保护她,会保护她的。”
而另一边,武曼·拉坎心中也是愣了愣,心中想道:“那副从容的气质,临危不惧的表现,两年前离开时,她都不曾有过。难道两年的时间,她能成长那么多吗?”
其实,格雷米每次令武曼·拉坎,去向爱娜说明自己的爱意,与求婚心愿时,武曼·拉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