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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响。是唐敏。
“叫她滚远些!”宋天竞又发火了。最近他的脾气越来越坏。
我握住他的手,“我想和她谈谈,帮个忙。”他想吼,看了我一眼又忍了回去,忿忿地走了出去。
唐敏走进来,她的眼睛已经哭肿了,看见我,她的眼泪又出来了。
“女强人也会哭么?”我笑她。
“若兮。”她已经泣不成声。“我永远失去你了吗?”
“如果你当我是朋友,你会永远拥有我。”我淡淡地笑了。
她呆呆地看我,好象已经失去了判断能力。
“能告诉我银榕去哪儿了吗?”我看着她。
她回过神来,“她很好,在一个山村里隐居写作。”
我松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不会伤害她。”
三天后我出了院,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轻微的脑震荡。唐敏走了,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没说我也没问,不过我相信她会过得好的。
严于律写了信来,说她在伦敦的生活很不错,她有些爱上那个城市了。看来她已经找到自己的位置了。
值得担心的倒是宋天竞,他变得神出鬼没,神秘莫测,我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过我的计划不能再变了。时间快到了,我想我也是时候通知甄阿姨了。
[正文:(九)宋天竞]
柳若兮出事以后,她变得更加地深居简出。这期间她见过的人只有林若,两个人也只谈了一个多小时的话。
我也没再问严于律的事,她也没有提。
可是我却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了,一天不见她我就闷得慌。其实对着她我也说不了什么话,但就是要看到才心安。更恐怖的是,除了对她以外,我对其他的女人都失去了性趣,再美的女人都变得空洞单调令人生厌。我不知这种情况是怎么形成的,反正我对她好象吸毒上了瘾,别的女人粗糙的皮肤令我难以忍受,抱她的时候我却轻易就能兴奋起来。我甚至在意起她的第一个男人是谁,有一次在床上我逼问她,她总是不肯说,后来我哈她痒痒,她就受不了这个,才脱口而出,“是你啦。”我瞪着她,“我!!鬼才信。”
我们在马来西亚第一次,她可不是个处女。
天啦,这样下去可不行。可能是方橙银榕严于律都不在了,所以我才会这样。
侦探社来报告说调查了一下老头子死前一段时间的行为,找到了些蛛丝马迹。老头子死的前两天曾经见过一个神秘的女人。但是没有人知道这个女人是谁长什么样子,她的车子一直开进了厅内,下人都被支走,见过她的只有车律师。我问起这件事的时候,律师先生摇着他那快秃顶的脑袋嘟囔,“我看得也不是很清楚,当时我在房外啊。不过啊,她好象很年轻。”
“何以见得?”我问道。
“哎,我看到一个背影。从她走路的姿势看得出来嘛。”
“如果再让你看到她,你认得出来吗?”
“应该可以吧。”
我约了柳若兮到微澜书社去等我,说有事找她。她没多想就同意了。我和车律师藏在在书社对面。下午三点的时候,柳若兮准时出现了,她穿着米色的长裙,轻轻爽爽地走过来,及腰的长发在风里浅浅地舞动,使她看来清新动人。
“是她吗?”我有些紧张。
车律师看了一会儿,终于他叫起来,“是她是她,不过那时候头发没这么长,不过身材倒是没有变,走路姿势就是这样的。”
我顿时感到脑袋嗡地一阵响。
我这辈子最恨就是被人当猴子耍,想不到老头子死的时候还要摆我一道。这算什么!找个女人来跟我结婚,就可以控制住我了?去你妈的,还真把我当傻B!我气得想揍人!我回到办公室劈里啪啦把东西丢了个干净搞得外面的人频频张望。
柳若兮啊柳若兮,算你狠!
这个时候电话却不识趣地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是她。
不行,这个时候不能让她看出什么来。我极力平息了一下气息,打开电话,“什么事?”
“哦,没什么,我等了好久都不见你,所以打个电话问问。”她倒是若无其事。
“哦,我有点事走不开,你先回去吧。”我出奇地平静。
“好吧。”她挂了电话。
亏我还以为自己对她有了兴趣,想不到居然是养了一只狐狸在身边。我在外面晃荡了好几天,一直理不出个头绪,我又有点怕回去看见她会忍不住自己,突然之间不知道去哪里了。开着车在街上闲晃,不觉就晃到中心小区,突然想起方橙应该还在上面,就直冲冲地走上去。
门铃响了好久方橙才来开门,她的脸红红的,几个月不见,她倒长胖了。
“是你?”看见我她吃了一惊。
“怎么,不欢迎我?”我笑着往里走,刚进客厅就看见了一个男的坐在沙发上。
“我,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朱华。这位是……”方橙急急地跟进来。
“我也是方橙的朋友,”我打断了她,“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这儿,打扰了。”我突然觉得有趣,“不耽误你们吧?”
“不,不,”他急急地坐在一边,“你请坐。”
他看起来很年轻,应该比方橙小。
“方橙,几个月不见,你就有男朋友了。”我笑她。
“哪里,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哦,普通朋友,普通朋友深更半夜在一起干什么?玩什么?”我突然变得刻薄起来。
方橙看了我一眼,哀求的神色溢于言表。
“不会是玩成人游戏吧。我记得你的经验丰富啊。你试过没,还不错哦。”我有意地调笑。
朱华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方橙都快哭了。那男的站了起来,“很晚了,不打扰,我先走了。”
方橙也站了起来,“我送你吧。”
“不用了。”那男的转身走了出去。
方橙忧怨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怎么,这么快就把我忘得干净,有新的情郎了?”我冷冷地看着她。
她的脸涨得通红,“我,我不欠你什么。”
“是啊,你天生就是个婊子,你把你自己卖了一次又一次!”我出言不逊。
她突然哭了起来,“我把我最好的都给你了,我们只不过是做了一场生意。你还想怎么样?我求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想重新开始生活。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有什么错?我有什么错?”
看着她的眼泪,我突然觉得索然无味。我当初怎么会看上这样的女人?肤浅空洞,胸大无脑。想当婊子的时候就当婊子,当完了把屁股一擦就是纯情少女,她以她是谁?
从方橙那儿出来,我在江边的林荫道上坐了一会,天渐渐亮了,我才回去办公室。我突然发现,没有了柳若兮的感觉,就象在迷雾中的森林,只知道哪些路是走不得的,却不知道哪些路是能走的了。
第二天晚上我终于忍不住回去了。我知道柳若兮在十二点以前一定会睡觉,所以我特地一点才到家。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她。可是明明是她欺骗了我啊!!
我们恢复了以前相敬如“冰”的生活。可以一连几天不说话,我想她那么聪明,一定看出些什么,但是她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
再过两天是我的生日,我大学时期的几个死党纷纷说要好好地给我庆祝。这次凌日风从美国回来,他是我最好的朋友,自从他三年前去了美国以后,我们就没再见面。所以我们决定好好去开心一番,一为给我庆生,二来也算为他接风。
我每年过生日都是和他们几个找个地方去HAPPY一个晚上,这个传统由来已久,要追溯到大学时代。这么多年来,唯有生日那天我是最放松最开心的。
“你真结婚了。”凌日风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结着玩的,”我玩世不恭地看着他,“再有一个月就可以离了。”
“什么?”他吓了一跳。“你开玩笑?”
“你看我象是开玩笑吗?”我撇撇嘴。
“婚姻大事你也这么儿戏?”他有些不解。
“这个世上,有什么事是值得认真的?”我突然觉得很伤感。我活了三十多年,却不知道自己在活什么!
“你太太不好么?”
“无所谓好不好,反正我们是定了期限的。”
“啊?不会吧。”
苟青奉的嘴脸却凑了过来,“唉,他的老婆还真是不错,不过嘛,嫁错了人!!”
“滚。”我一脚招呼过去。
“哦,”凌日风却很感兴趣。“她长什么样?”
“你想看啊?我这儿有带子,”苟青奉跑过去找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