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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之夏-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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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汪濯沸点点头,“查查他的底。”
  “你怀疑他?”居群问。
  “有一点。总觉得高家母子掉得太容易,保险起见吧。”
  “清楚。”居群点头。
  汪濯沸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窗外已经爬升得很高的太阳。这是一个晴朗的初冬正午,没有风,天空高远而明亮。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他绝对不会相信就在凌晨时分,这里还下过一场不大不小的雪。
  那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他记得在英国留学那会儿听来自俄罗斯的同学讲起的一个传说。传说初雪那天在一起的恋人可以白头到老。他本是一个讨厌这种不切实际的浪漫幻想的人,可是就在雪突然大起来他去拥抱端木瞬的那一刻,他忽然相信了这个传说,并真切地企盼着传说的实现。
  端木瞬知道这个传说吗?他还记得这场雪吗?要不要找个机会旁敲侧击地告诉他一下呢?他是会高兴,还是会害羞?——高兴的端木瞬、害羞的端木瞬,他喜欢得呼吸烈烈作痛。
  如果没有发生这么多事,他们之间是会更加亲密,还是会更加疏远?如果那场雪可以一直延续下去,一直拉长、拉长,拉得足足有三百六十五天那么长。那他们是不是可以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那样,在人潮涌动的街头手牵着手,尽情地拥抱和亲吻呢?
  如果当初不是因为自己的怯弱而拒绝了端木瞬满怀憧憬的告白,那么现在的他们,是不是早就不一样了呢?
  可是汪濯沸知道,人生没有那么多的如果。他有的只是现在,已经对将来的无限肯定,滚烫的肯定。他那失败了两次的告白,不会再失败第三次。
  端木瞬从一个下坠的梦里幡然惊醒,汗水浸透了一大片,棉布睡衣和床单和背上的皮肤浑然一体。飞行的感觉多么好呀,就好像在空中游泳一样,若不是骤然失去了飞的能力,他的梦境和现实就一定不能够质壁分离。
  小时候大人总是说,做下坠的梦是因为你在长身体。端木瞬的想象中,是这样的——他正在飞、飞、飞,忽然身体的某个部分,一块细小的骨节、一片指甲、一根头发突然生长了,像个小种子破土时那么舒展一丝一毫,然后他就不飞了。
  是哪里在生长呢?
  十八岁的年纪生长了几小时的芽叶。在睡眠当中生长,就像在湿棉花里的黄豆芽。一觉醒来,发觉自己是颗饱满愉悦的豆芽。他兴冲冲地把豆芽捧到汪濯沸面前让他看,可是汪濯沸不要看——他认为汪濯沸不要看,然后他的豆芽就在一瞬间枯萎干瘪了。
  现在他忽然发现,那颗豆芽其实一直在,被汪濯沸收在最贴身的那个口袋里,小心翼翼地藏着。它有多大了呢?说不定已经有杰克的豌豆那么大了吧。可以顺着它的茎蔓爬到大人的王国吗?
  那么多年过去了,端木瞬觉得自己一点进步也没有。就和小时候要面临考试一样,越是有明知道该想的东西却越是不去想,思路转来转去想到的都是一些有的没的。重点在哪里永远找不到,一本课本给画了无数条条杠杠,到最后连字都看不清了,还是找不到最应该记熟的东西。
  他的思维还停留在今天早上。
  二十三岁,他第一次吻人。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偷亲了正在熟睡的汪濯沸。时间的影子被太阳揪扯着拉了一圈,一整天都快过去了,可现在回想起来,心跳还是不能保持原来的速率。
  为什么就会那样做呢?他想不通。
  如果让汪濯沸知道的话,他会怎么样呢?他不敢去想。
  他们之间,这段日子以来,好像已经是很好了。可是最最关键的那一件事却一直都没有道破过。
  以前跟汪濯沸赌气那会儿,他还盘算着干脆破罐子破摔讲个清楚。现在回过头来,汪濯沸对他好了,会时不时摸摸他的头拉拉他的手了,他又变得没有勇气去问了。
  只是,汪濯沸跟他说话时候的神态,他再了解再清楚不过。那副一本正经的面孔后面藏了多少非凶恶成分——一种自以为的长辈对自以为的小孩的湿湿润润的宠溺味道。
  人要知足。端木瞬告诉自己。
  想到汪濯沸白天说的那些话,想到那些曾经令他无比确信、如今突然开始必须接受怀疑的人和事,他又开始心绪不宁了。睁着眼睛瞪窗外,窗的外面是一棵壮硕的梧桐树,虽然是冬天早已掉光了树叶,可光线毕竟差了一些,再由窗帘后面映印,显现出张牙舞爪的枝丫。
  这样的画面令他有些不安宁——那细微而千差万别的变化是这个房间里最能让他惊心动魄的东西,惊心动魄得他倦于动弹。
  还好……还好汪濯沸还在,只有他是千万个人中最值得信赖的一个。只有他,可以让端木瞬无条件地相信,相信他的每一句话,相信他的每一个举动。他甚至比他自己更值得相信——说实话,这个一无是处的自己,还真的没什么可以相信的。
  只要是汪濯沸在,他就可以放一百个心,可以像个无忧无虑的婴孩安然入睡。他现在真的要睡了,夜已经很深了。
  就在端木瞬即将坠入梦乡的前一刻,突然听到房门发出细微的声响,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突兀而醒目。
  端木瞬一个激灵,顿时睡意全无。从来没有人在半夜里进过他的房间,他心里拿不定主意,于是把脸半藏在被窝里,竖起耳朵细听门外的动静。
  只听到轻轻的气流涌动的声音,门被打开了,然后有脚步声,慢慢地走了进来。

  “这算什么?”邱懿南把厚厚一叠报告书往桌子上一扔,略显愠怒地看着跟前自己的几个下属。重案组几个探员战成一排,低眉顺目地乖乖挨训。
  “让你们二十四小时盯人,你们就盯出个这个结果?做了几天的安平市内游?要不要再给你们安排个导游?”
  “可是邱队,”其中一个看起来比较老成的警员小心翼翼地开口,“励丰在安平势力这么大,他们的人几乎深入到社会的各个角落。我们组里本来人就不多,这几天小蔡在家面壁思过,小冯还躺在医院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就算加上借来的便衣和别组的同事,也顶多二十来个人,根本盯不过来。”
  “不是排出名单了吗?”邱懿南皱了皱眉,“星期一开会人员都安排妥当了。我早就说过,这么重要的事,汪濯沸不可能随随便便交给阿猫阿狗去做,至少也要是中层干部以上的人。他这人又不轻易信人,能排得上号的本就不多,怎么就会盯不过来呢?”
  另一个年轻警员哭丧着脸说:“邱队,我们就是按照之前开会定出来的名单去跟的,可励丰就好像是集体放假了一样,这几天全没一个做事的。”
  邱懿南一呆,继而冷冷一笑,道:“他们全都不做事倒好了,我们整个警队都能轻松些……”
  话说到一半,忽然桌上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听了一会儿不吭声。但只见脸色越来越黑,听到最后,只低低说了一句“嗯,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邱队,怎么了?”那位年长警员轻声问道。
  邱懿南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说:“没什么,你们继续去盯着吧,我再合计一下下一步应该怎么做。这几天辛苦大家了,这案子破了我请大家安平一日游。”
  听到队长这句话,办公室里的气氛总算轻松了一点,众人又各自核对了一下具体行程和监控目标,三三两两地散去。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费仁才手插着口袋晃晃悠悠地从对面辑黑组荡了过来。
  邱懿南正瞧着电脑发呆,没注意到他。
  费仁伸手敲了敲门框:“邱大侦探,在烦什么呢?”
  邱懿南回过神来,有点疲惫地朝他笑笑:“忙吗?”
  费仁老大不客气地在他对面坐下来,随手把玩着邱懿南桌上的摇头小猴子。
  “哪有你忙?”费仁挑了挑小猴子的下巴。
  邱懿南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又笑笑,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
  “干什么呢?这么认真。”费仁凑过去看了看,一看之下不禁怪叫,“你不是吧邱队长,上班时间玩连连看?作为一个纳税人,我完全可以投诉你玩忽职守!”
  邱懿南没有生气,也没有反驳,只是道:“这种简单的重复性动作,可以让大脑得到暂时的休息,反而适合一边玩一边思考复杂的问题。”顿了顿,又说,“我脑子有点乱,需要好好想想。”
  “想什么?说来听听。”费仁拿了小猴子在手里抛来抛去,“人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咱俩虽比不上诸葛亮么,可比起臭皮匠来,智商还是高出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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