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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文艺 2009年第01期-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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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适用房;被称为“前进新村”;学校就是为了给这一新建社区配套而设的。这里的教师都是从马城各个学校里抽调过来的;也有的是像董凤友和蒋涟涟这样被从下面县里“选拔”上来的。 
  照于红红事先告诉他的话;董修鹏并没费多大劲儿就找到了那家名为“学生好”的小卖部。它离前进中学很近;直线距离大概只有20米多一点儿;在几排破旧平房的第一排拐角的地方。门口立着一台半旧的澳柯玛冰柜;冰柜的正面贴着一张红纸;上面用黑色的墨汁歪歪扭扭地写着:冰棍雪糕。大门敞开着;里面看过去黑洞洞的;隐约能瞧见方便面和可口可乐的箱子摞在一起;感觉不像是个商店;而像是一个仓库。 
  巧的是;两个人都在。 
  蒋涟涟正站在一个板凳上打理货架上层的货品;从背部看上去;蒋涟涟很瘦;远比董修鹏印象里的要瘦;董修鹏觉得自己只要用力吹口气儿就能把这个女人吹得站不稳。董凤友则歪着身子趴在一张桌子上;桌子上有一台半旧的电脑显示屏;主机则放在地上靠墙的地方;与两只木拐挤在一起;嗡嗡的响得刺耳;像是不远处有一台电锯在锯着什么东西。董风友正敲着键盘。董修鹏一眼便扫到了董凤友的下身;从大腿的半截处以下;是空荡荡的两只裤腿。 
  是董凤友最先看到董修鹏的。他的眼睛刹那间就凝住不动了;随之便亮了—下;又—下;仿佛是猛然间跳出来的一星火苗;但很快这火苗又被慌乱的神色吹灭了。他大概是想站起来;但他的身子却终是没能达成他的意愿。董修鹏感觉董凤友的身体像干木头—样僵硬;原本茂密的头发竟稀疏得无法遮盖住相当一部分头皮;这让董修鹏内心某个戒备森严的地方突然撤防了;仿佛某处堵着的什么东西—下子给通了;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对于—个已完全不是对手的对手抑或说仇人;他没有了其他选择;这让他的心一下子敞亮了。 
  董凤友咳嗽了两下;仿佛是暗号;一旁还在整理货架的蒋涟涟本能地从板凳上下来;她低着头转身;好像要招呼客人的样子;却差点跟董修鹏撞个满怀;蒋涟涟一抬头;董修鹏就听见蒋涟涟轻轻地“啊”了一声。 
  天气并不凉;甚至还有一些闷潮;叫人从里到外都感觉发黏。毕竟才立秋时间不长;人说秋老虎咬人更厉害。屋子的一角处有一台风扇;一阵一阵扫过来的风打在董修鹏的身上却是热乎乎的。 
  董凤友的表情很快就从最初—刻的慌乱中变了过来;变得很平静;仿佛眼前人高马大的董修鹏是这里的常客;用不着客套;更没必要见外。董凤友道;修;修鹏;你回来了;坐吧;涟涟;去给修鹏拿一瓶可乐。 
  而蒋涟涟的脸色却是煞白;木在那里;听了董凤友的话;她却猛然转身扔下他们一个人跑进了里屋。 
  董凤友说;你别怪她;她现在脾气不好;她;她怕见你……我知道你是为当初那事儿来的;来兴师问罪;嗨;那事儿不赖她;赖我;是我对不起你。 
  董修鹏说;不是;我就是来看看你们的;没你想的那个意思。 
  董凤友说;你都知道了吧;我们现在就靠这个铺子过日子。我腿残了;法院判对方赔我15万;可那小子没钱;到现在连一个子儿也没见到;学校还算不错;每月给我发基本工资;这点钱过日子都费劲;治病根本不够;这不;我天天都要帮人家打稿;你知道嘛;我现在一分钟能打—百来个字;比专职的录入员都厉害…… 
  董修鹏没说话;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眼前的董凤友说话。 
  董修鹏在“学生好”里没呆一会儿;就走了;他没再看到蒋涟涟;她躲进里屋后一直没有出来。 
  董修鹏把自己的手机号留给了董凤友;他说;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有什么事儿你可以找我。 
  董凤友说;修鹏;你是我出事儿后唯一来看我的;可是;可是我…… 
  董修鹏说;算了;都过去了;不说了;你多保重吧。离开前;董修鹏把—卷钱偷偷放在了货架的一包曲奇饼干的下面;半塞半露;他不知道董凤友是否已经看见了;所以他走得很慌乱;有点儿像跑;倒像是他欠了蒋涟涟或者董凤友什么东西。 
  董修鹏傍晚的时候接到蒋涟涟给他打的电话。蒋涟涟说;她想单独见他一面。 
  董修鹏说;好吧;反正我也打算离开马城了;走之前我们见见。 
  他们约见面的地方原本是在—家咖啡厅。等他们见面了;蒋涟涟却说;咖啡我喝不惯;要不;我们找个地方歇一会儿吧。 
  董修鹏似乎明白了点儿什么;于是他觉得浑身燥热;心里如同热锅被倒上了热油;滋滋啦啦地响。 
  他们最终一起进了一家快捷酒店地标准间。 
  他们相互似乎有着某种默契;脱衣服都脱得很慢。董修鹏想;自己难不成要办的就是这件事儿吗? 
  他们刚刚躺到床上;蒋涟涟突然说;是;是董凤友叫我来的;他说;他对不起你。 
  董修鹏—骨碌就从床上坐起来了;他瞪了—双牛眼;你说啥;又是董凤友叫你来的?又是他在策划我们…… 
  蒋涟涟躲闪着董修鹏猛扑过来的目光;—丝不挂的她仿佛怕冷一样;一直在抖。对不起;其实;其实我自己也想……呼吸如同有了质量;在他们之间凝成了—道墙。董修鹏猛—使劲就把蒋涟涟拽到了地上。他和蒋涟涟在地上面对面地站着;他们赤身裸体;像是两只动物。董修鹏说;你回去吧;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了;你不欠我什么。说完;董修鹏就开始穿衣服;穿的远比脱的快得多。蒋涟涟就那么赤条条的一下子扑倒在了床上;就那么哇哇地哭了起来。董修鹏原本还想说什么;可这会儿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转天;董修鹏去找于红红;他说;和我回董镇吧。 
  于红红问;干嘛。 
  董修鹏说;结婚。 
  于红红说;真的? 
  董修鹏说;真的。 
  于红红说;有—句话我—直想说;我相信你和蒋涟涟没有那事儿;可我一直觉得你喜欢她;也说不清为啥。 
  董修鹏说;是嘛;感觉这东西靠不住;我们都别想了;我们去看海吧;马城的海。 
  于红红说;海有啥看头;我—个卖海货的;马城的海不知看过多少回;都看腻了。 
  董修鹏说;就算陪我去吧;我这回来马城原本也不知道自己是要干什么;现在知道了;我其实就是想来看看海。 
  责任编辑 胡 翔 
   
下洼村的一场决斗 作者:韩永明                 文章来源:长江文艺                  《长江文艺》 
  关海鹏回家过年的第二天;就挨家挨户地宣传;要和狗日的张宝贵来一个了断。他走到我们家的时候;这样说:老子就不怕他有好多钱;老子就是这条命不要了;也要解决张宝贵;为风斗岩除去一害。 
  因为大人们的津津乐道;我都知道关海鹏为什么会这样憎恨张宝贵。张宝贵是村上第一个办起经销店的人;发富得很;常听大人们说;如果他把飘在山上的钱(村民的赊货款)都收起来的话;可能就有三十万了。当然大人们说得最多的并不是他的财富;而是他搞女人的事;有人说他把村上看得入眼的女人都搞了。 
  关海鹏像所有打工的人回来一样;一坐下来;就从衣兜里掏出一包香烟;给父亲递一根。父亲也像对待所有打工者一样;说唉唉你是客呢;该我给你找烟呢;可还是一点也不含糊地伸出手把烟接下了;然后夹起一团通亮的火食把烟点了。关海鹏这时又给母亲递烟;说刘婶您学会了吧;然后很固执地把一支烟塞到母亲手中。 
  母亲把关海鹏塞到手里的烟递给父亲;说;海鹏子;你不要听别人说三道四。现在村上的男人都外出打工了;家里面都是些女人;女人就喜欢说淡话。你怎么就能肯定你老婆白梨花让张宝贵上手了? 
  关海鹏说;刘婶;不瞒您说;白梨花那个贱人自己都承认了。 
  关海鹏说到这里时;把二郎腿放下了;说了昨天他和白梨花一起去窖洋芋的事;说他把白梨花带到野岩屋去窖洋芋;白梨花在前面走;他在后面用挖锄把子打她的腿子;走一步打一把子;一路打到野岩屋;直到白梨花跪下来求饶。 
  虽然我们家火垅屋里光线很暗;但我可以感觉出来关海鹏此时的忿怒;我还看到火光把关海鹏四溅的唾沫照得晶莹透亮;有点像在燃放一束束礼花。 
   母亲对关海鹏这样很有些不解;说;海鹏子你听我劝一劝;就说白梨花有什么不对;你是她男人;哪有自己的男人到处广播;说自己的老婆偷人养汉的;还吹自己打人;难道这是一件很光彩的事吗? 
  关海鹏说;刘婶您错了。老婆不守妇道;教训她;是男人的职责。张宝贵像一头公猪一样;奸淫人妻;是祸国殃民;我这是为民除害;我不管这光彩不光彩。我还给刘婶你说了;我今天专门走村串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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