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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看不起你。”
而也因为这样,生活渐渐归于平静。
沈心墨决定去一趟金乐寺,那个远在R市颇负盛名的一所临山的寺庙,她要为她的宝宝做一次送别,也为自己的过去进行一次送别。
作者有话要说:哇,我居然更上来了。
我好友问我,你为什么要让渣男存于世,我只想说,这是阿萌身边真的有的人物。
你们不要打我啊,我最近很乖的。
又要上班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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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有伪更啊,我是修改错别字的。
☆、死去心灰不复燃,再悔也枉然(2)
沈心墨订好了第二天去R市的火车票,其实从她内心来讲,她不是不想坐飞机的,那多便利啊。只是因为一直以来的恐高症,让她很是害怕高空,就像小时候和父母去北京的时候,站在长城的烽火台上,正面对着曾经的塞外,她根本没时间像别人一样感叹祖国的伟大和历史的沧桑,因为那种似可以吹倒一个成年人的大风,让年幼的她有一种无力感及眩晕,怕会突然就这样消失于天地间,以至于下长城的腿,都是哆哆嗦嗦的。
所以,曾经的她,不坐飞机,不爬山,拒绝一切高空。
可想而知,当初的她为了追随宁莫修去美国而不得不坐飞机的时候,是下了多大的勇气。
但凡都有双刃性,当一个人害怕的极点,总会冲破极限。
如果从不去尝试,怎知道自己是否能够达到那种极限呢?所以她早已决定,要彻底克服所有的恐惧,去R市的时候坐火车,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畏高,而是在沿途的风景中过来,她更能理清自己的所有思绪,好似一场祭奠,每去一个地方,扔掉一点点,不多,却可以慢慢积累,直到身心已再无牵念,回来的时候便可以一身空,就像放弃曾经的执念,不容易,却也不算很难。
这让她想起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13世纪的时候大觉禅师对千代野说过的一句话,心中若是残存太多的过往记忆,企图心过强,是永远没办法悟道的。
虽然,她不悟道,但是能完全放下过往,那也是好的。她的执念终该有时尽,过去的总该过去,虽然是早已经的事情,却在如今要彻底了结。
“沈小姐,这是给您的。”甜美的女声打破了沈心墨的思绪。
“我没订过这个东西。”
看着盘里的蒜香排骨,那可是她最爱的一道菜,沈心墨心中有点诧异。因为不想被打扰,她把她所在的这个VIP软卧间的剩下三个铺的车票全买了,而且她走的时候,也没告知任何人,只说去出差,谁会知道呢?
“确定是给您的。”列车员小姐笑的依然甜美。
“谁送的?”沈心墨挑眉,不自觉地把手握成了拳。
“。。。。。。那位先生说别说是他送的。”列车员小姐只是犹豫地回答着沈心墨的问题,却没察觉到她话里所透露的信息。
沈心墨默了一会儿,嘴角勾起似有似无的笑容,“你回去告诉那位送餐的先生,既然已送,为什么不敢出来呢,这样的东西,我不要。”说完,便转头看向窗外的风景。
不知道过了多久,带有一丝忐忑的敲门声响起,沈心墨心里暗自好笑。
“小墨。。。”熟悉的声音让她并没有太大的起伏,好像看个老朋友一般看向他,“坐吧。既然遇见了为什么不出来。”
“我。。。我答应过你,只要你想见我,我才出现,否则。。。那列车员也太不专业了。”许诺看向面前明显清瘦了的沈心墨,眼里有着一丝闪烁,只是沈心墨的沉默,让他越发不安,“对。。。对不起。”
“不用,虽然说过不能和你在一起,但是我也没说过朋友不可以。”给他倒了一杯自己做的乌梅红茶,沈心墨便朝他安抚的一笑,这让许诺悬着的心微微松弛了下来,答应过她不打扰她,却又做着这样的事,这让许诺非常害怕沈心墨会像从前一般再一次抗拒他,讨厌他。他是在出差的前的一天,无意中发现了沈心墨用了别人的名义订了去R市的车票,便鬼使神猜地跟来了,最开始真的只是想远远看到她便可,可是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他怎能无动于衷,便有了送餐的那件事。
想忘记,真的需要时间,也许他自己差的也是一场祭奠而已。
“是我自己多虑了。”许诺喝了一口红茶说道,如果每天能喝到小墨亲自泡的茶,让他做什么都可以,只是,这也是种奢望而已。
“你知道吗?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是特强势的人,为什么你也要让自己那么累呢?”
就像朋友之间的聊天,沈心墨轻轻开口。
“也许,我强势一点,你早就。。。”
沈心墨一手轻点着桌面,一只手撑着脸颊,偏头看向他,徐徐笑道,“以前的你还不够吗?”
“。。。。。。”
“一个玩笑而已,不必认真。”沈心墨看着他不安的样子有些好笑,其实偶尔能看到许诺这种反应也是不错的,明明是温和的人,却用强硬的外表来粉饰自己,那得有多累,曾经自己害怕得要死,现在还能调侃他,真是世事难料。
“你以后会遇见一个很好的女孩子,和她结婚,生子,你一定会很幸福的,你是一个好人。”沈心墨扬眉看向他。
那笑容那话语在许诺看来,是真诚的,却始终有一点点模糊,还记得那一次,她独自一人把苏允的检查结果一项一项撕下扔进垃圾桶时候的悲伤与害怕,却在看到他的时候,对着他明媚地一笑,那种笑容他知道是讽刺的,可也不得不记起那是她对他最美过的笑容。也就那时候,他就知道她已不再害怕自己,也不会再受自己的威胁,对于一个即将失去长期以来所坚持的东西执着的人,你怎知道也许极端的害怕不会让一个人冲破束缚与牵绊呢?
那时候的他,多想解释一切,可是,抱着残存的一点心思,他知道男人的劣根性,也许只要宁莫修足够伤透沈心墨的心,他可能会还有机会的。
他那时候所谓给的时间,也许就是等待着这个时间。
只是,谁曾想到,一向软弱的沈心墨,在失去孩子以后,会变得如此冷漠,不止是他,更是对宁莫修。
如果当初宁莫修肯多相信小墨一点,肯放下过往的报仇执念的话,也许他们也不会如此曲折。
甚至连他也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不解释,他的小墨不开心,不快乐,爱一个人不就是让她快乐吗?曾经的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爱一个人却用错方式,他是有多愚蠢。
现在的他能和小墨坐在一起心平气和地喝茶,这不就是他曾经所向往的吗?他从小到大得到的东西太少,失去多过已拥有,往往如一场镜花水月般照不出结局,所以很多东西,不得不去用各种手段争取,明明不是狠戾角色,却往往反道而行之,苦了自己也害了别人。
她早已看透了他,只是从来不说,唯独他自己仍然是傻傻地被蒙在鼓里,唱着一个人的独角戏。
而如今,小墨对他也只能是以“好人”二字来评判,虽然他做错的事很多,可是却是真的爱她,如果快乐不是与你所共,幸福又从何谈起。
许诺苦涩地笑了笑,拿起红茶又抿了一口。
“不要那种样子,我不是圣母,只是单纯地觉得你和我是一类人而已,我不谈原谅,不谈仇恨,只是对于一个陌路人,何必让自己那么累呢?不在乎便不会殇。”
许诺听到沈心墨的话,也会心地笑了,如此,便好。
陌路,陌路,再见如路人。
沈心墨不问他如何知道她在这趟车上的,也不问他到底要做什么,他们就像普通朋友那般,谈天说地。
那天也是许诺认识沈心墨以来,看到她对他笑的最多,话也最多的一天。
“小墨,你要去哪里呢?”许诺问到。
“金乐寺。”
“和你一起去,可以吗?”
“好。”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
既然不能陪她走下去,就陪她忘记过去,对自己来说也许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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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乐寺”是一座临山的寺庙,背后有座湖泊,人称“灵湖”,因为只要有人许愿,便可把自己的贴身某个物件扔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