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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陪儿子,我儿子不喜欢酒味!要不你去跟他商量商量。”漆郗一招毙命,直接搬出她们最头疼也是最怕的理由。
想到那个众人又爱又恨的小魔头,大家感觉背后瞬间起了凉意。
他在他妈妈面前,不但乖巧得不像话,就像个小大人,把漆郗管得死死地,漆郗有时固执地不听她们的劝,他却可以让她听话,她们都觉得他才是漆郗的监护人,而漆郗有时还会因为一点点错误会和他撒娇,看得她们几个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有着比同龄孩子更加成熟的心智,知道心疼他的妈妈,而她们更加心疼他。
但是在她们面前才四岁多小朋友人小鬼大,整人的技术一点不比《小鬼当家》里的差,将腹黑发挥得登峰造极,真不知道遗传自谁。在她们一次次被整后终于决定痛改前非,绝对只讨好他,不站他的对立面,除非想死。
综上,其他三人也不再只是观望立即表明立场,纷纷表示不与二货唐淇淇同流合污并快速与她拉开距离,恨不得在头上写下“我们不是一伙的”几个大字以示清白,而唐淇淇马上狗腿道:“别啊!这种小事情哪用得着您老人家出手啊,那不是杀鸡用牛刀嘛!我们去就行了。”
三人白眼。
此方法宣告失败,可唐淇淇并不死心,又生出一计:“哎,不知道三姐她们怎么样了?还真想她们了。”
想到老六,漆郗想起了她主动要求去C市时决绝的表情,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办,她是她到现在唯一一个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人。
“你别去给老三和老五瞎掺合添乱,她们已经够苦够不容易的了,我可是警告你啊!”项程芯都听不下去了,出言制止道。
“我知道,况且我有那么不懂事吗?”唐淇淇不满的嘟囔,居然怀疑她的人品!
三人一致点头:是,你就是这么不懂事!而且还不清楚自己惹事本领之强,破坏性之大,真的没救了。
“我还不是为你们着想,看看你们也不小了,说不准哪天你们就在宴会上把自己推销出去了,到时候你们还要哭着喊着要感谢我呢!”漆郗回过神来,八卦的看向她们。
这次四人倒是一致把她的话屏蔽了,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每次都是这句。
当墙上挂钟的分针指向12,刚刚蔫了的众人又恢复了活蹦乱跳,“终于五点了,走走,买衣服去!”唐淇淇率先提起包准备走人。
“又买?”项程芯一脸的无奈加惊恐。
虽然爱shopping是女人的天性,可陪唐淇淇去买东西,对她们来说就是精神上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况且今天才十四号,而她已经是第四次逛街买衣服了。
“我需要精神上和物质上的粮食来弥补我受伤的小心心!”她做小鸟依人状靠在项程芯身上。
“那你直接要肉体上的就行!”余瑶插道,“你在精神上的只是折磨我们。”她又补充了一句。
“我是这么肤浅的人吗!”唐淇淇愤怒得想跳脚,转眼却又一副花痴样,“当然,美男除外啊,你们也知道,唯有美食、美衣、美男为我最爱。”
“美男永远排第一位!”项程芯余瑶齐声补充道。
“知己就是这样炼成的!”腾出一只手想要搂住余瑶,另一边还把脸扭向项程芯作势要在她脸上亲上一口。
项程芯和余瑶快速脱离她的魔爪。
“婉婉,走了。你们几个,都说了要稳重,要是丢了‘巾帼’的脸瞧我怎么收拾你们”。漆郗再一次出声提醒。不是她罗嗦,而是今晚星辰的宴会比之前的每一场都很重要,不然也不需要她们四人这么隆重的阵势。
“那你就自己去”,唐淇淇不死心地小声嘀咕。
“那你先回家和小义商量,嗯?”上扬的尾音有着危险的气息。
从公司组建以来,她除了对小嘉义越来越幼稚外,真是越来越腹黑了。难道是她遗传了小嘉义?!
唐淇淇马上换了副讨好的嘴脸:“不用了不用了,这种场合我们去最合适,况且我还等着找个极品把自己推销出去呢。”
众人一致鄙视,这次加上了回魂的唐婉:你还可以在狗腿点吗?
“那就拜托各位了”,电话响起,漆郗看了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接起:“喂。。。。。。你来了。。。。。。什么时候到的。。。。。。哦,马上下来。”
走到门口的众人马上停下,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是姐夫在楼下?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作者有话要说:
新人,多多关注~
每天都会更滴~
第2章 第二章
许多的情不自禁,都是身不由己。
她,是他的身不由己,是他的情不自禁。
果然,大楼前的街道上,一辆低调的黑色沃尔沃停在路边,而车身上倚着的那位玉树临风的帅哥正是刚刚被叫做“姐夫”的沈尘风。
刚刚还吵闹的唐淇淇和其他四人马上做淑女状:“姐夫好!”
漆郗哭笑不得,说了好几次他们只是好朋友,她一直把他当哥哥,可她们就是不信。“你怎么来了?”
男人丝毫不见尴尬:“出差”,转头对着众女:“嗯,小朋友们好”。
“ 。。。。。。”
“姐夫,你跟老大去约会吧,我们就不打扰了”,说完几人一阵风似的卷走了。
沈尘风看着眼前的女人,她已没有了最初相识时的疏离冷漠,偶尔俏皮偶尔撒娇耍赖的背后是坚强伟大的母爱,眉宇间的冷淡与隔阂被满满的温情所取代,更加的让人移不开眼。
“今晚星辰举办宴会”,他仔细观察身边的女人,企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丝不同。
“嗯,所以我已经让她们四个去了啊”,漆郗抬起头,迷茫的看着他说。
“你真的”,算了,她应该是真的忘记了,自己有何必这么卑微有卑鄙的试探呢,男人苦笑。
想起她刚通过剖宫产生下孩子后就陷入了长长的睡眠,整整一个星期,他和唐婉两人轮流守着她,他更是每天抱着刚出生的小嘉义守在她身边,就怕稍不留神她就消失了。整整七天,他每天都度日如年在地狱煎熬,好在七天后她终于醒了。
只是,醒来后的她却忘记了他。不,准确来说她的记忆只停留在了大学毕业那年,医生说这应该是最好的结果,她只是选择性失忆,可能身体的其他系统有些变化,但已没什么大碍,只要以后注意一点,尽量不要再沾烟酒等刺激性的东西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现代医学虽然已经很发达,能治愈以前很多的致命的疾病,对于难以治愈不能彻底根除的,也找出了方法将它们控制在一定范围内以减少病人的痛楚延长他们的生命,但仍有许多的医学现象是无法解释的,有的是找到了治疗方法却找不出生病的原理,有的是原因方法都还在摸索。加之个人的体质不同,就算是同一种病,在不同的人身上会有不同的症状,就如同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叶子一样,世界上也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病人。这,也正是医学的复杂和神秘之处。
很显然,漆郗的病也是属于这其中的一类。
所以,她的情况,暂时只能用“奇迹”来解释。
他至今仍清楚的记得当初她醒来后看到他时眼里的陌生。不过他还是很高兴,至少她平安的醒来了,虽然脸色苍白身体还有些虚弱,但这就是再好不过的了,至于其他的,他会帮她慢慢补回来。所以他和她重新认识,偶尔跟她说一些以前他们相识的事,慢慢走近她,在她的生活中占据了一席之地。只是他们一直保持着这种不远不近的关系,比起情侣,更像是亲人。那时的他,能陪在她身旁,他已经不再奢求更多了。
而对于她的儿子,可能是血缘的关系,她很喜欢他,对他很好,一点也不排斥他是她儿子的事,很自然的接受,学着给他置办东西、换尿布、喂奶等,把孩子和自己的生活都打理得很好。
“嗯?”漆郗不明白为什么沈尘风今天有些反常。
“没事,我们先回家接嘉义,然后去吃饭。”
“好!”
H市一家五星级酒店里,两个男人看着电脑频幕上有关“巾帼”前一晚的采访,杜宇一边出声评论:“啧啧,这‘巾帼’的娘子军啊,真是倾城倾国,看看这个叫苏陌如的,那头发配上那眼神,多妩媚啊。。。还有那个唐淇淇,简单的黑色蓬蓬裙,黑色诱惑啊。。。还有这个项程芯,一头张扬的乱发,加上火红的裙子,透露出野性美啊有木有,是我喜欢的类型,她说话还真有趣。。。还有那个余瑶,一看就沉稳优雅,就算当个花瓶也这么敬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