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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的哭诉没有等来青州的援军,却等来了逃入洛阳的附近大族和紧跟而至的呼延宴的匈奴骑兵,由还留在洛阳的大臣以及逃入洛阳的大族的部曲家奴临时组成的城防,根本经不住紧接而来的呼延宴的攻击,三天以后,在永嘉五年五月三十日傍晚,呼延宴的匈奴大军焚烧东阳门,攻入洛阳城,在实施了整整一晚上的劫掠后,呼延宴眼看各路大军还没有到达,不敢继续在洛阳城中停留,焚烧了政府机关以后,带着抢掠而来的财物和俘虏从洛阳的南城宣扬门退出洛阳城,并直接攻击了跟随苟纯返回洛阳的刘会部,焚烧所有的船队和辎重,断绝了小皇帝逃出洛阳城的所有希望。
在无盐附近的一个小城得到武器补给的王弥带着五万大军,星夜兼程,马不停蹄的从徐州赶到了洛阳,在洛阳南边的宣阳门和等待在这里的呼延宴回合,望着宣扬门那残破的城楼,王弥感慨万千:“洛阳,洛阳,今天我王弥终于又回来了。呼延将军,王弥有个请求,不知将军可答应否。”
“公爷有所命,宴无有不从。”在汉赵帝国里面,王弥的官衔是征东大将军,挂东莱郡公封号,虽是汉人,却远比匈奴人呼延宴的身份尊贵。级别也高,在这次攻打洛阳的指挥官汉赵帝国灭晋大将军赵王刘耀还没有到来的情况下,呼延宴只能听从王弥的吩咐。
“呼延将军,这次我军攻击孤城洛阳,应该易如反掌,洛阳城中珍宝无数,难道将军不想带走点么?”
呼延宴听王弥这般说,裂开嘴笑了:“公爷真乃知己,宴已经弄了不少好东西,就带在身边,过一会还恳请公爷赏脸观赏。”
王弥笑着用手中地折扇指点着呼延宴笑道:“呼延将军真乃直人也,不过将军光想着这点东西有点太小器把,洛阳城中珍宝无数,咱们能随身能带走几何?咱们今天既然来了,就要想办法多带走点,不把洛阳城搬空,弥心中有所不甘啊。”
呼延宴的眼睛一亮,马上明白了王弥的意思,他向王弥一抱拳,朗声说道:“公爷有什么话尽管说,宴必当誓死效力。”
“那好,弥请求呼延将军立即组织人手,征集附近郡县的所有大车和小船到宣扬门集合,城有弥来攻击,抢到的东西你我二一添作五,你我平分如何?”
呼延宴听王弥这么说,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这么好的好事他怎么能不愿意干,他立即答应下来,“公爷放心,宴军中自有工匠,洛阳城外木料成山,就算宴在四处找不齐车船,也会想尽一切办法为公爷造出来。”
王弥笑道:“那好,弥就全靠将军了。”而后他又压低声音在呼延宴耳边轻声说道:“呼延将军可的快点,过不了几天赵王还有镇东大将军石勒可要到洛阳了,人一多,分的东西就要少,你我想要多弄东西,可是的手脚麻利一点。”
“放心吧,公爷,宴自然知晓。不过公爷,你可是也得快一点,把洛阳城拿下来,要不然……………………”他的话没有说完,就扭着头四下看去。
王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朗声笑道:“放心吧,今天晚上弥就开始攻城,明天一天,决意拿下宣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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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天子 第二节:玉玺(五)代价
呼延宴大叫一声好,对王弥一抱拳,说道:“公爷保重,宴自去准备,”他扭身想走,刚走了两步又转了回来,对着王弥小声说道:“公爷,宴也有个请求,不知道公爷可答应否?”
王弥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扭头看着呼延宴疑惑的问道:“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只要弥能够办到自然遵从。”
呼延宴有点不好意思的四下望望,确定没有人能够听到两个人的谈话的时候,才指着王弥手中的望远镜说道:“公爷,我能拿着这个千里眼看看么?”
王弥马上明白了呼延宴的意思,他伸手把手中的望远镜递给了呼延宴,与此同时他还趁呼延宴不注意间,向自己身边不远处一个带着面纱的青年人看去。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青州安排在那个小城,负责向他交接物资的人员,并且和这个年轻人一起进入王弥军队负责武器维修保养和训练的上百名来自青州的无名人士。
自从接收了那批物资,王弥就一直在恨自己,恨自己贪心,恨自己不争气,为什么去答应接受青州的物资,为什么去给自己套上一道深深的枷锁。
他清晰的记得这个看似年轻的无名人士给自己说的话,每一字每一句都清晰的记得,一句也不会忘记:“王将军,记住,你假如选择了青州制作的武器,那么你就选择了一个系统,一个标准,一个青州的标准。
“青州的武器是自成一个系统的,任何单个的武器并不会对你的战斗力有本质的提高,只有按照合理的配置齐一个系统以后,才能发挥最大地使用威力。
“青州的标准就是勤维护,勤保养才能发挥武器的最大作战效力,青州所生产的武器都是有使用寿命的。并且每个配件都有使用寿命,使用寿命一到,就必须更换这个配件,否则它将损害整个武器。
“而某种武器的损害,则就是对整个武器系统的损害,被破坏了地武器系统可以说基本上是毫无战斗力地,因此。你必须带上我们。好好的安置我们,好好的伺候着我们,否则,你那些被优良的。昂贵地武器系统装备起来的军队,很可能就会因为一颗螺丝钉运转不畅。而整体遭受毁灭。”
那个军官在递给他务期清单地同时还递给了王弥另外一个更为庞大地清单。在这个清单上,所列的物资物品更加得繁杂多样,不过这份清单上的物资不是给王弥的,而是要求王弥丛洛阳城抢到地。
“你你,你们这是太过分了,竟然还有洛阳城中所有的砖雕作品,所有的石头,你们要那些快沤烂的书简也就罢了。怎么连石头砖头也不放过。你们把我们当做什么人了。是搬运工,还是清洁工?你们太欺负人了。”
王弥清晰的记得在自己暴怒地时候。那个年轻人地眼神依旧是那么淡然,那么冷静,好像外界任何东西都已经影响到他一样,直到王弥的情绪稳定下来,那个年轻人才轻声说道:“王将军,本人只是奉命行事,只负责传话,不管任何事情。”
“你信不信我会杀了你这个走卒,来泄我地心头之恨?”王弥记得当时自己是如何威胁这个年轻人的,但是,他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那个人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死了,你部队中的武器,很快会失去效力的。”
“我可以不装备你的武器,不装备你们青州的武器,还用我们以前的武器。”王弥大吼道。
那个年轻人微微一乐,轻声回道:“只要将军的士卒愿意,也未尝不可。”
王弥的想法挺好,可是事实却是他手下哪些士卒却根本不愿意放下手中那些异常锋利的高碳钢长矛、长刀,操作方便的棘轮上弦枪弩等一系列的青州武器,再重新捡起已经扔掉了的熟铁甚至青铜,石头,木头武器。
青州这次也是相当的慷慨,一出手就是一个合成重装步兵营的全套武器装备送给了王弥,虽然里面的铠甲由防护严密的全身甲换成了札甲,投石车换成了木制组装的,全自动的连发弩车换成了每人一支枪弩。不过即使这样,全面换装青州武器的王弥中军已经透露出来了一股不同寻常的煞气,那简直就是一个青州铁甲的简装版。
看着自己手下最强的中军中的士卒已经换上制作精良,光彩照人的青州武器,王弥的心中苦辣酸甜什么滋味都有,他还真不信邪,还专门叫人拿来青州的武器过来研究一番,可是除了长刀和长矛这两种简单的武器之外,其余武器无怪乎全部都是由无数精密的零件组装起来的,就连普通士兵使用的枪弩发射的弩箭都相当的有讲究,手工制作的弩箭还真不好压到压箭管下面,并准确的放到箭槽之中。
“操,张昊啊,张昊,你可真狠。你可真狠。”他从心底里把张金亮骂了成百上千遍,可惜也无法改变目前的现状。
那个年轻人最后又对他说道:“王将军,据青州的情报,石勒已经获得了原来东海王手下装备的500套重骑兵甲,组成了由石虎率领的近卫军黑槊龙骧,刘聪自从上次洛阳之战以后也在抓紧时间打造重甲铁骑,北边的鲜卑段氏和鲜卑慕容更是不用说,两者早就购买青州的重型铠甲组成了自己的铁甲队伍,你要是再不迎头赶上,等到想起来让青州去救你的话,就已经晚了。“好,我认,我什么都认,不过我也有条件。我要更多的铠甲武器,更多的,我要把我的大军全部裹在铁甲里面。”王弥恶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