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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活着的牙门军已经傻了眼,瞪着惊恐的眼睛呆呆的看着如同战神般站立在自己阵后的近卫军,也不知道谁发出了一声鬼哭狼嚎般的尖叫,刹那间,战场上如同鬼域,无数凄惨的嚎叫声不绝于耳,还剩下的那400名牙门军只恨爹娘少给自己生了两条腿,玩了命的向四周散去,瞬间占场中央跑的一干二净再也找不到一个还站里着的牙门军。
原本跟随在近卫军身后的王家部曲,手里拎着钢刀,四处巡视着,把一些吓的连跑都不会跑,瘫软在地的牙门军送入地狱。
“青州铁甲,战无不胜,攻无不破,天下谁人能敌?”浑身浴血的王勇强站在战场中央,脚下踩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高举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冲着远处的牙门军将领吼道。
刚刚喘了几口粗气,缓过劲来的30名近卫军高举偃月刀“青州铁甲,战无不胜,攻无不破。”
雄壮的吼声顺着初夏的微风远远的传了出去,震惊四野,让已经停在远处的广阳门牙门军中出现了一阵骚动。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站在解佚身边的那个豪门部曲,手足无措的念叨着,昨天晚上虽然战况激烈,但是那些豪门部曲精的很,一看不对就全部撤回,一次冲锋死的人也就十多个,他们虽然知道刀阵利害,但是根本没有想到会厉害如斯,今天一战,简直是一眨眼的功夫,100个排列整齐的牙门军士卒就成了刀下之鬼,哪能不让他心惊胆战,他站在解佚的身边浑身哆嗦着一个劲的在那里说着:“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本来就烦躁不安的解佚哪里受到了他这份聒噪,他猛地扭过身来,一巴掌呼了过去:“闭嘴。”那个部曲正再彷徨,哪里曾有防备,结结实实被解佚一巴掌呼到了脸上,他手捂着脸,瞪着惊恐的眼睛吃惊的望着平常文弱的解佚,哆嗦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西明门的牙门将已经跑了,命令斥候探马收拢乱兵,把他们聚集起来,听候我的指挥。你回去,叫你们的人都给我过来,听我指挥,否则我就放了阵中那些人走,先灭了你们,在把你们的人头送上天庭,告诉朝廷你们的所作所为。”解给副将下了命令以后,恶恨恨的对身边那个象受了气不敢吭声的小媳妇一样的豪门部曲吼道。
周围所有的偏将百人将,包括士卒都吃惊的望着这个满脸通红,青筋暴露的解佚,他们根本不敢相信现在这位呲牙咧嘴,张口就大大吼大叫的将军,就是平常温文尔雅,说话锡声细气的解将军。
“快点去,还在这里看着我干什么。”解佚看到手下一个都没动,继续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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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节:杀出个黎明(五)
勇强狠,还有人比他更狠的,解佚就是一个,偃月刀害,但是绝非没有缺点,出身高门华族地解佚基本上一眼就看了出来,并且在豪门部曲向他奉上了昨晚缴获的战刀以后,更加印证了他的观点。佩佩贡献
“一批一批的驱赶他们让他们给我往上冲。”解佚面无表情的指着那些被斥候探马驱赶回来聚集在一起的西明门牙门军向副将说道。
副将看了看那些眼神涣散早已魂不附体的西明门牙门军,有点于心不忍,轻声对解佚说道:“他们连个兵器都没有——”
“用不着兵器,让他们去冲锋就是让他们去消耗对面那帮人体力的,这些人不死,咱们就得死,两个牙门军连30多个人的小不定,你让我们怎么回去见人。”解佚恶恨恨的说道,此时什么正义道理全部都被他抛到了一边,这场仗他已经不能不打,他要为他的荣誉而战。
副将叹了一口气,下去叫上一个百人将组织人手,驱赶着挑出来的百十名西明门牙门军向前走去。
战鼓紧催,号角声声,大屠杀再次在场中央上演,那群被驱赶上前的西明门牙门军仆一接触偃月刀阵迅即溃败,人员四散逃去,转瞬间又被四处游走的斥候探马踩在脚下,或者被后面督战的弓箭手射成刺猬。
“你们退也是死,前进也是死。你们当兵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你们地将领卖命,现在我在阵后看着,只要谁能放翻那帮人一个,赏粮,他的家人归入我的门下。我帮他养家,放开膀子,在给我冲,死了你一个,幸福你全家。给我冲。”解骑在马上对着第二批即将去送死的西明门牙门军高声吼着。在他战刀挥处,又有100名西明门的牙门军被驱赶了上去。
看到上一批人的惨状,这批死士发了狠,明知道无论如何他们也活不成。这帮人嚎叫一声,象一群恶狼般地就冲了上去。他们早已经没有了阵型,只是凭着本能冒着近卫军发射的弩矢不要命的向前冲,冲到近处,捡起原先丢弃的武器,嚎叫着胡乱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就和近卫军的刀阵撞到了一起。
“继续让他们跟上,让他们一股一股的上,不要让攻击停歇,要一直不停的压上去,有敢回头地就地处决。”解佚在背后高声叫道。就在第二波送死的西明门牙门军和近卫军陷入激战之时,第三拨西明门的牙门军也被手持武器的广阳门牙门军驱赶着向前走去。
“还有你们,你们跟着他们发动第四次冲击,胆敢回头的杀无赦。骑兵给我留下。”解恶恨恨的对已经赶过来的几个豪门部曲头领说道,几个豪门部曲头领听到解佚如此之说,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毫不示弱的盯着解。
“嘿嘿,你们自己想想,是让你们哪些手下送死划算,还是你们都陪着去送死划算。”解看着那些已经有些恼怒地豪门部曲头领,冷冷的说道。
听了他这句话,几个豪门部曲首领,互相看了一眼,无奈的松开手中的刀把。开始在一个百人将的组织下,带领各自的手下,聚集到了一起。那些完全被他们首领出卖了地部曲,见到这么大的攻势。还在那里兴高采烈的讨论着,幻想着自己能分到什么战利品。
“你——带领骑兵,游动四方,阻止那帮人继续跑,要是他们再挪动一点位置,就提着脑袋来见我吧。”解佚早就忘记了那个部曲头领叫什么名字,直接呼喝着说到。
太阳西斜,大地一片地血红,喧闹的战场逐渐平静下来,王勇强扶着战刀,坐在一个死尸堆起来的台子上,大口的喘着粗气,长时间的作战,早已经让他的全身麻木,偃月刀地刀刃上已经出现了一丝丝的裂纹,鹅蛋粗细被大麻油浸泡过并且缠有钢丝的岑(cen)木刀柄上也是痕累累,他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他的刀下,到最后他已经完全机械地在那里挥舞着偃月刀,在那里不停的砍人,杀人。
无数活生生的士卒在他面前变成一片片的碎块,无数根各式兵器在他面前飞舞,鲜血已经洒满了他的全身,身上原先亮着银光的铠甲已经看不出艳色,黑红的鲜血完全的遮盖了金属的本色。
他已经记不得是第几次打败牙门军的冲锋了,尤其是最后这次,冲上来的那些人异常凶悍,把本来已经筋疲力尽的近卫军放翻了十几个,现在围在他身边的近卫军已经不足10个人,远处,战鼓已经一排排衣甲鲜明的牙门军已经随着鼓点慢慢的向战场中央接近之中。
他看了看躺在自己身边已经断了气的小队长,哽咽着柔声说道:“兄弟,对不起,我没有履行
言,带你们回家。你在路上等着,我——”他亲眼直跟随在他身边的战友,被几个豪门部曲从地上滚进掩月刀的内圈,抱住小队长,把小队长按翻到地上,用手中的短刀插进了近卫军那防护严密的铠甲的缝隙。而他则被一群人死死缠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队长被乱刃刺死,却毫无办法。
他现在终于明白当年张金亮当年为什么说最大的愿望就是把他们安全的带回家,他现在也终于明白战争不是儿戏,这天下不可能让他任何时候都能去顺风顺水的去打仗。
逆境,逆境能让弱者沉沦,也能让强者人更坚强,王勇强揭开了头盔上的面罩,擦干了眼泪,扶着战刀,再次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弟兄们。站起来,就是死也要站着死,怕什么,脑袋掉了碗大地疤,我就不信,咱们今天闯不过去这一关。哈哈,哈哈,兔崽子们来吧,爷爷手中的战刀正等着你们呢。”
逐渐靠近过来的牙门军丝毫没有放松警惕,虽然场中央只剩下了几个近卫军,他们依旧高举着长矛,躲在盾牌的后面亦步亦趋的缓缓向场中央的近卫军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