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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落落无伤 2005…8…16 19:57 回复此发言
10 回复:《不爱纪》by:慕容姐姐(虐身/心,看得偶哭5555)
久违了的孟廷的占有,他喜欢将我全身收在身底,收到他的怀抱里,然后细细地折磨。他喜欢咬我的耳朵,轻一下重一下,让我轻吟尖叫。他喜欢我展露着羞耻,任他用手指戏弄,“真美,因因这里,看起来一点也不脏。” 故意那样说,然后看着我脸红而大笑。
可是这一次,却只有孟廷的粗暴。他的分身如同烧红的铁,一下一下将我撞进黑暗里去,“疼……孟廷,好疼……好疼啊……” 我低低地哭泣,伏在沙发上不住地咳。
孟廷有如感受不到我滴下的血、听不到我的哀求,紧紧捉着我摁着我,那样无情地,将欲望倾泻在我体内。
我哭着从他身下挣出来,忍着疼将撕破的长裤拉上来,两腿不知是因疼痛还是骇惧,不停地抖。
孟廷却翻身沉沉睡去,唯眉头紧紧锁着。
我悄悄地抹着泪,收拾起地上的碎玻璃,咬牙站起来,却见舒扬正抱臂倚在厅口,脸上尽是鄙夷和愤怒。
我一身都是冷汗,在他的逼视下低头,一时惶恐无措,“对不起……”
看着舒扬走过来,抬手一个耳光打在脸上。我跌出好远,疼得几乎晕倒,碎玻璃割得我到处是伤。
“滚!”舒扬低吼。
我挣了几下才挣起来,撑着最后的意识离开客厅,心底一片绝望。
8。
孟廷一夜都紧紧箍着我。
锁着手腕的,是金属铐,又冰又利,割得骨头也疼。
半边身都酸麻,我想翻身,孟廷的手臂忽然一收,反而拥得更紧。抬头正遇上他笑吟吟的黑眼睛,“抱着因因睡觉真是舒服啊。”他亲亲我的鼻尖。
“因因会煮早餐吧?我要七分熟的煎蛋、咸肉三明治和冰牛奶,肚子真的好饿哦。”说完放开我,舒服的摊开四肢。
我只好点点头,费好大的劲才从床上坐起来,浑身酸疼,“孟廷,可不可以帮我解开这个?”
孟廷懒懒地从床边摸出钥匙,为我取下手铐。两臂都是麻的,抬不起来。但我不敢出声,逃到盥洗室,却连水龙头都打不开。
看到孟廷跟着进来,我畏怯地躲开两步,“我的手……没知觉了。”
他拉过我藏在背后的手,攥在手掌里用力揉搓,如有千万根针刺进肌肤里,“疼,疼,孟廷……”他那么忍心,我却不敢把手抽回。
我煮了早餐给孟廷,自己却没吃什么。饿得久了,反而吃不下。
孟廷将我送到学校门口,丢给我三张纸币。“因因是不是没地方去了,晚上在这里等我吧。”也不等我回答,便一踩油门将车开走。
身边都是急冲冲赶进校门的同学,我却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把还未干透的书包塞进路边的垃圾桶,“永别了……”
我不可能再上学,要找一份养活自己的工作。从前在快餐店的兼职,薪水太低,不可能维持生计。但是,要找什么样的工作,去哪里找,我却一无所知。
从早上逛到晚上,见到路边店的门口挂着招贤的牌子,我便一家一家进去问。然而没有人肯收留一个连高中都未毕业的狼狈少年。
最后一家是间招聘侍应的酒吧,我鼓足勇气推门进去。
里面的阴暗和嘈杂吓了我一跳,有人在门口问我:“小朋友,找人还是喝酒?”
我摇摇头,“我是来应聘的。”
那人笑着喷一口烟出来,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眯着眼上下打量,“你几岁? 我们这里不要小孩子。”
“我十七岁了。”我傻傻地答他,忘记躲开他不安份的手。
“好乖的弟弟,蛮漂亮呢。”他揽上我的肩,把我推到另一个男人面前。
他打开吧台的灯,射着我的脸,伸手撩起我额前的头发,一边问我:“你想做什么?”
“侍应…… 我可以吗?”
他忽然注意到什么似的,拉过我的手翻看。我的手腕上,还有手铐留下的淤痕。抬头对我说,“做侍应太可惜了吧,跟我过来。”
被带进内里的一间房,我不安地站在地中央,校服是皱的,样子一定极其狼狈。大概等了十几分钟,才继续走进几个男人,灯光本来便昏暗,却个个戴着奇怪的墨镜。
只是问了我几个简单的问题,其中一个人走过来将我揽到一边,“如果你愿意的话,会赚很多很多钱。”
“要我做什么,我……可以吗 ?”我有些迷惑。
作者: 落落无伤 2005…8…16 19:57 回复此发言
11 回复:《不爱纪》by:慕容姐姐(虐身/心,看得偶哭5555)
“拍电影, … 那种男人和男人的,很简单。像你这样的条件,我保证你很快红翻天。如果你接受SM的话…… ”男人嘴角带着笑,笑微微地,但我怎能不知他是在诱惑着我,怎能不知这世界便是一场阴谋。
我知道自己与一只迷了路的幼兽并无分别,孑然一身,无甲无刺。丛林于我,何处不是危险。
躲了孟廷,仍有杜擎和陈明远。
明天,我连明天的早饭都不知在哪里。很多很多钱,我不知那是多少。
我只要一点点就好。
我便点头。
他似乎未曾料到会这样容易,怔了一怔,“不需要再考虑吗?” 递给我一纸合约,我看得似懂非懂,他便将笔塞进我手里,“签了约,我们会马上预付一部份片酬给你。”
我茫然地握着笔,却划不出名字来。那人本来屏着气等我签字,便又尴尬又急地催人去找笔。“这样,等一下再签也不迟。还需要再看看,你的身体条件。如果没有问题的话,一周之内就可以开拍。”
因为知道签约之后的结果将如何,便麻木地听从他的摆弄,伏在桌上,将裤子褪下来。陌生手指的触觉,极其侮辱摁在两边赤裸的肌肤上,那里被展露着,曝在日光灯下。
“还要,腰再弯下来一点。”
“好,就是这个角度。”
“漂亮呵,DV拿来没?”
也不是第一次了,孟廷也对我做过类似的事,我的身体,早已经不值得珍惜了吧。我安慰着不安的自己。
孟廷。这一刻想起这个名字,我忽然有种想流泪的冲动。
9。
有人在哭泣,逃,赤着足,路面高高低低,满地碎玻璃。
我很痛很痛,却找不到血。
在哭的人,是我不是我?
四面都是墙壁,盲了一样,探手去摸,到处都是墙,都是墙,又冰又冷。
我拼命想醒来,却睁不开眼睛,一直梦下去,梦得好怕好辛苦。怎么恶梦这么长,我仿佛梦了一世。
房门忽地打开,有人用力拖起我。我的身子离开床,卷着被子一起跌在地上。
“孟廷……孟廷……” 我听到我的声音低谙沙哑,原来这已经不是梦了。
外面的光线炽白刺眼,我隐约明了这是白天了。昨夜、昨夜……我的心忽然刺痛。
孟廷捏得我手腕几乎折断,踉跄着被他拖下台阶,伸手去扳他的手,想求他轻一点,却发不出声音来。脚下如踩在棉花上,我几次跌倒,被他提起来。
还赤着脚,孟廷将我推到大门之外。铁门当地关上,又弹开,荡了两下。
眼前都是倾斜的飘摇的,炽白又迷蒙,伸手扶住一棵树,俯下身咳得停不下来。
眩晕着看到手心里的鲜红,烫热的,绝望的,心底一片空白。
却又有人来扯我,惶恐无比地抬头,是舒的冷冷的脸,看也不看我,一言不发扯着我便走。
我想要说不要,放过我,我站不稳了…… 可是我一直咳一直咳,挣不脱他的手。
终于跌在门口的台阶上,再爬不起,我只有力气用手按住咳嗽,手心里越来越粘腻。
舒甩开我的手,独自踏进门去。
厅里居然是一片狼藉,满地是砸碎的家什。孟廷坐在沙发上闷着吸烟,面前的茶几也翻倒在一边。
舒冷冷的说:“你的旧爱我替你请回来了,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祝贺你前缘再续,孟廷。”便俯身去提地上的皮箱。
孟廷猛吸了一口烟,低着头不言语。
舒扬提起皮箱毫不犹豫地跨出门口,他终于丢了烟蒂,追过来从背后抱住他。
舒扬僵着背脊,执拗的冷淡语气:“放手,孟廷,不要再自欺欺人。”
他不肯放手,反而拥得更紧,两手绞着,似乎一世都不想放开。不说话,眼底有血丝。舒终于也红了眼睛,声音梗塞:“我一直以为你是爱我的,我一直以为你是爱我的……。” 转过身回抱住身后的人。
视线忽尔模糊忽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