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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贺刚才就觉得气氛不对,看这情况王小姐与慕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怪不得自己说起婚事,让他们那么不自在。他倒实心,没往自己那方面想。
慕容诗柔二人慌忙分开,慕容碧那悔恨劲就甭提了,自己这是怎么了,真象涟漪所说无法自拔了吗?身子不禁抖了起来,看见东方贺更觉没有脸面,一把抱起诗柔,飞身离去。
来到诗柔的房里,慕容碧把她放下,身体还是有些微颤,“我这是怎么了?”
诗柔看的心疼,把她扶到椅子上,“公子,你别这样,两情相悦,男欢女爱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双手握著在她背上轻捶。
慕容碧深吸了一口气,“诗柔,你听我说,事情不是象你想的那样子,我┅┅”
慕容碧本要坦白,话还没说完,汤圆儿推门闯了进来,“小姐,公子,不好了,西院失火了。”脸急的通红,上气不接下气。
“真是的,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诗柔生气道。
“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那吗?”
“帐房位于西院,有很多帐册和地契在那里,我们快去看看!”诗柔等人奔向西院。
火势并不大,却烧的十分猛烈,仇生,隋宝韵早站在边上指挥,数十个家丁正忙与救火,有一间屋子已经来不及扑救了。
涟漪承焕看见火光也赶了过来看个究竟,承焕鼻子灵,一过来就闻到一股油味, “姐,这里有熟油的味道。”他说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也都听得见。
诗柔听说可能是有人放火,不由急了,“这怎么可能,里面的帐册怎么办,还有地契呢?”
仇生冷笑,心中暗忖,是啊,失火到现在不到一刻,不是有人纵火哪能烧的这么彻底。“水火无情,只能这样了。”仇生眯缝著眼,叹气道。
“是啊,还好发现的早,火势没有蔓延,已经很好了,损失点没什么。”隋宝韵无奈道。
见火势已经被控制住,仇生道:“二夫人回去休息吧,大家都回去吧,有我在这就行了。”
隋宝韵道了声多劳,和众人都回去了。
涟漪众人回到诗柔的住处,诗柔气的手拍桌面,“二娘欺人太甚,她怎么可以这样,烧了那些对她有什么好?”
东方贺一展玉扇,“她既然舍得烧,就说明对她是利大于弊,你现在抱怨也没用,想办法补救才是,帐册烧了可以重查,,地契毁了可以去官府重新登记,虽麻烦了 些,但不会有实质的损失。”他平时经常管理商务,内中脉路知道的很。
“就怕她有什么阴谋诡计我们不知道,毫无防备之下会措手不及的。”慕容碧忧虑道。
“管他呢,反正我们已经吃定她了,还怕她搞什么花样不成。”涟漪嘴一咧,不已为意。
“司徒姑娘说的好。”仇生在外进来道。“小姐不必担心,老奴自有对付之法。”
~第04章 风起~
仇生眉毛一挑,“下午的时候,知府魏大人派人来,说是要找我问一下钱庄的事,我就多了个心眼,因为魏大人新到任,对我们还不熟,我就把帐册和地契都著人带到了府衙,一来可以让魏大人放心,二来也可以在他那备个案,以后若有事也好处理,没想到今晚会发生这样的事,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他说完不禁笑了。
众人听了大为高兴,诗柔也把悬著的心放了下来,“真希望快些结束,不然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呢!”
“快了,明天就会有个了结的。”慕容碧安慰她。
在一个大院中,诗柔等人与隋宝韵似乎处在了两个世界,没有什么交集,过于冷淡了,其实不然,双方都在忙著呢!
隋宝韵此时正坐在软椅上,吴池站立在一旁。
“这件事你做的非常好,本座不会忘了你的好处。”隋宝韵面蕴笑意。
吴池受宠若惊,极尽献媚之能事,“这是小的该做的,只要您能登上教主之位,我就是肝脑涂地再所不辞。”
“事情并不那么容易,不然我也不必烧了帐册,就是怕教主日后查帐,知道我们挪走了大批金银,而留给她的不过是个空壳,你这次带来的人身手怎么样,可靠吗?
那个慕容碧可不是白给的。”隋宝韵还是有些不放心。
“您放心,我们花了近万两银子,买了数十枚雷火堂的火器,任他多高的身手也完蛋。”吴池奸笑连连。
隋宝韵颇为高兴,“你真是越来越长进了 ,不枉我如此重用你,事成之后你再去买些来,让我们的教主也来尝尝。”
“妙极,以火器对银针,胜算大多了。”
提起银针,隋宝韵大为恼火,她与教主是师姐妹,可老师的绝技都被她学去了,并不是老师偏心,而是她太狡猾了。自己若当上教主,得好好折磨折磨她,好发泄这几年来所受的气。“听说雷火堂有一种迷魂雷,不轻易出售,你多花些银子买些了来。”
吴池面有难色,旋又微笑,“您放心,此事万无一失。”
“王家大小姐的姿色怎么样,还满意吗?”
吴池嘿嘿淫笑,“她不过是个青果,容颜那里比的上您呢!”
“你就是嘴甜,如果不是生的太难看,说不定会让你陪陪我,下去好好办事吧,事成之后还有重赏。”
吴池心中暗忖:“老子对你死心塌地,还不是你有权有色,事成之后,哼,也让你尝尝老子胯下神枪的滋味,保你回味无穷。”嘴上道:“那小的就去忙了!”
他们俩都沉浸在阴谋得逞后的兴奋中,没有发现顶棚上有一双眼楮正闪烁著。
一夜无话。
承焕昨夜一个人睡,有些不习惯,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就起床来到花园练功。
恨海难填博大精深,承焕只能拣理解的部分来练,练了一会觉得太累,便折了根树枝,练起了昨天得到的刀招。
树枝挂著破空之声泛起片片青影,他越练越顺手,体内劲气激荡,纷纷涌向手上的树枝。
承焕挥树枝砍向一棵手腕粗的小树,枝条划过树干,无处著力。
承焕觉得奇怪,走到近前,手一摸,只听“咯!”的一声,小树应手而倒,映著早上的辰光,断面处光华点点结著一层薄霜。他心下兴奋,双手运劲把树上的痕迹抹去,免得象上次一样让人看见。
涟漪昨夜与慕容碧谈了半宿,起来的晚了些,来到承焕房内没见到人,在 花园看到他时才把悬著的心放下。
承焕看涟漪过来,“姐,我给你变个戏法看。”言语间高兴非常。
刚才运功的时候,他发现了个奇怪的现象,异常有趣,见到涟漪便迫不及待表演给她看。
“什么?你还会变戏法,我怎么不知道!”涟漪不信。
承焕把右掌摊在她面前,气沉丹田,力贯右臂,只见掌心变的金黄,外面是青黑色的一圈,再外则是银白色的围著。
“怎麽样,姐姐不会吧!”承焕洋洋自得。
涟漪面现惊疑,怕他中了什麽毒,忙按上他的灵台穴透力,觉得没什麽异处才放心,“这倒是个好看的戏法,以後要勤练知道吗!”她心思电转,记得魔尊说过承焕体内气息有好几种,映在掌心也许就是这样吧,便督促她多加修习。
吃过早饭,诗柔等人在房内商量。
东方贺轻抚玉扇,“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最好把人安排在王府外面,有什麽合适的地方吗?”
仇生略为思索,“街的尽头是一间祠堂,房间颇多,是个合适的所在。”
“好,就这麽定了!”东方贺胸有成竹,“仇总管,准备一些信炮之类的东西,作为联络之用。”
仇生点头,“二夫人那头可有五十多人呢!我看个个不是良善之辈,可别出大事才好啊!”
慕容碧道:“仇总管放心,那些人不过是虾兵蟹将,翻不了什麽大浪,我们只要盯住隋宝韵便万十皆休了。”
“慕容,涟漪,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现在去祠堂留下标识估计午间会一切妥当,趁吃午饭的当口最好,免的他们跑了。”
东方贺来到街尽头处的祠堂,见其香火也不旺,可见其後人不甚得意,在墙壁上留下标识,就进去了。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便有人寻上门来。
为首一个四十多岁,面如重枣,五官雄奇,身材中等,身背一把铁剑,正是号称铁剑追魂的崆峒掌门巴振越。他身後还跟了四个二十多岁的弟子,个个手脚利落,显是习武有年。
东方贺最不愿见到他,因为巴振越为人刚愎自用,凡是他认准的理九头牛也拉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