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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直至深夜,老大才从山坡上返回。心事茫茫的他回到宿舍门前,一抬头发现里面灯火如昼,不免有些纳闷。老大一
把将房门推开。门开后使他大吃一惊,因为屋里正有十几双眼睛同时射向自己。就在老大一愣神的一瞬间,那大胡子边
说边从炕上蹦下来。
“咳——你跑哪去了!我们找你半宿哇!”
“出事啦?”
老大注视着围拢上来的人问。
“老大,张寰宇被人打了!打得挺重!”
“谁打的!为什么?现在人在哪?”
“人在他自己宿舍……”
还没等那大胡子把话说完,老大转身就往张寰宇宿舍跑,那大胡子人等呼啦一下均尾随其后。躺在炕上的张寰宇已
面目全非。看罢老大猛地一回身,一把揪住北京的衣领吼道,
“这是怎么回事——”
……
后来通过北京和张寰宇不十分清楚的话语老大才弄明白。
虽然宿舍已搬到上面,但张寰宇和袁家女人未断。今天袁家女人到营部小卖点买东西,在大坝的附道上寻到张寰宇。
于是,袁家女人便在张寰宇耳朵边如此这般说了几句,因此天一擦黑,张寰宇就急匆匆去了腰堡(就是他们原来住的地
方)。
因腰堡距现在住地不过三里路,所以张寰宇颤哒颤哒很快便到达。张寰宇按袁家女人的旨意,钻进一个废弃的烤烟
房里。大约一袋烟的工夫,袁家女人就出现了。就在张寰宇和袁家女人脱了裤子欲干那事时,突然袁家男人带着一帮人
等闯进,将张寰宇暴打一顿。打完后,那帮家伙还逼迫张寰宇写下“强奸”经过和认罪书。同时扬言,张寰宇属“强奸
未遂犯”,要交阿布达里大队或营部处理,将罪犯打入大牢!然后那帮家伙,就把张寰宇扔到河边……
当天晚上,老大没敢把张寰宇弄到营部去检查,而是用车将其拉到阿布达里大队卫生所。经过大夫一番检查,张寰
宇的伤基本属拳脚所致。
……
次日天一亮,老大独自一人下了大坝,径直奔了腰堡。老大知道,袁家男人今早要去阿布达里大队攉落此事。(这
是他派朴恒哲,回腰堡打探结果。)老大觉得,自己一定要教训一番袁家人等,否则他们果真咬定是强奸未遂,尤其袁
家女人再反咬一口,那真的够张寰宇喝一壶了!自己经常看布告得知,强奸未遂至少判五年!
穿过腰堡,老大躺在山路旁等袁家男人。大约早晨七点多钟,由远及近叮叮当当的骑自行车声响起。老大抬头一看,
果然是袁家男人骑车带着自己的弟弟。袁家兄弟不可能看见他,因为老大躺在灌木里。
就在袁家男人骑车从老大身边一过的那一刻,他跟头豹子似的噌地从灌木丛中穿出,挥拳将袁家男人的弟弟掀到车
下。紧接着老大又冲上去,一把抓住自行车的后货架一抖胳膊,袁家男人立刻跌到路旁。
只见老大一耸身跳到袁家男人跟前,飞起一脚将袁家男人踢出一仗多远,然后他又追上去,砰、砰、砰连续又几脚
……袁家男人着实不抗打,没几下就死了一般,不动啦!
袁家男人的弟弟倒是比袁家男人壮实许多。弟弟一见哥哥被打倒,爬起就向老大扑来。就在袁家男人的弟弟扑上来
那一刻,老大将身子往外一闪,袁家男人的弟弟扑了空。说是迟那是快,老大回手一掌就砍到袁家男人的弟弟的后脖颈
上。袁家男人的弟弟噢地一声栽到坡下。旋即老大便追下去一顿暴打,自不必说。
最后老大将血肉模糊的袁家男人的弟弟拎了上来,又将袁家男人也提溜过来。他发现袁家男人绝对空壳,轻得可以!
袁家兄弟双双跪到地上。这时老大搬起一块足有三百多斤重的大石头,哐噌扔到袁家哥俩跟前,然后自己坐到石头上,
视着袁家兄弟。
半晌袁家兄弟才缓过一口气,睁开眼一看,是他!接下来,袁家兄弟就趴在地上磕头求饶。老大像教育小学生似的,
对袁家男人说,你家老娘们如何如何性大,这你知道。她如何如何勾搭张寰宇;这事又如何如何不怨张寰宇。这件事如
果你们胆敢再折腾下去,或多说一句话,就要你命……说完老大又飞起脚,将袁家兄弟踢进深沟,随手又举起自行车和
石头砸向袁家兄弟,然后他便扬长而去。
(14)
后来袁家果然没敢再折腾此事不说,还偷偷送给张寰宇了一些鸡蛋补身子……
有无数个理由老大坚信,草根民族是一个崇尚暴力和权利的一群人,这或许是草根民族的劣根。这种劣根性不仅过
去传承,而今后也无法改变!草根的这种劣根,恰恰给统治阶级提供了统治方便,同时也助长了他们的为非作歹。
历史上无论何时,一旦面对北方、东北、西北强悍暴虐的夷族,他们首先选择的是南逃。不信你去查一下历史上长
江以南的几次大移民吧!无论是多落后多弱小的异族,一旦他们拥有权利,或杀伐皆臣服,抗者寥寥。(晋、元、清不
是这样吗?)即便是近代若谁胳膊粗、或穿制服人们皆敬畏有佳。(农村更甚。)于是乎,老大认为一个民族应该有点
武士道精神,不要太过功于心计,否则这个民族就太文弱了。
一年过去了。盘点一年的工作,老大所领导的二排超额完成了生产任务,石方量足足比那两个排多出三成。一年来
排里按着上级的要求,全部实行军事化管理,就连上级没有强调的内务,老大都要求战士按部队的标准执行。
全排战士各个精神饱满,意气风发,斗志昂扬,出现前所未有的大好形势,而绝非是小好!就在这令人鼓舞大好的
形势下,麻烦又来了。在年度评比中,他们排非但榜上无名且不说,还排到其他排的后面,这是老大始料不及的。这件
令人气愤的事,老大是提前得知的,而且还清楚症结在哪。
一天收工,战士们踏着积雪唱着歌走了,工地上留下老大一个人,仰首望着山上营里的采石场发愣。营里的采石场,
在他们采石场的左上方,凿岩机正在那里突突突地轰鸣。在采石技术方面,全营都在学习他们排“上下推进”法。望着
上面已高高悬起的山头,老大料想,倘若现在在山头上排出一排炮眼,一定收获斐然。除此之外,老大还想要告诉营长,
不要往里掏得太深。因为上面的岩石结构不同于下面。那里接近地表,岩石松散,弄不好会塌方的。正当老大看得津津
有味时,突然一个巴掌落在他后背上,把老大吓得一机灵。
“老大……在这发什么洋呆呀!”
尚未等老大回转过身,一听声音便知定是李文书。李文书站在老大身后嘁嘁发笑,笑得几乎腰都直不起来。
“你这个鬼丫头,吓我一大跳。你怎么像鬼魂似的,说冒出来就冒出来。”
“你骂人,是不。急眼了我咯叽你。”
说罢李文书就做出一个欲动手的动作,吓得老大赶忙往后退了一步说,
“你可别咯叽我,我最怕咯叽。哎……我在看营里的采石场。你看那里如果再往深处掏就危险啦!”
“狗咬耗子,多管闲事!你走不走哇?”
“走。”
说完老大就和李文书一块朝宿舍方向走。一路上,李文书一面用军用大头鞋,调皮地踢着路边的雪块,一面对老大
说,
“老大,你告诉我,你如何将张大指导员给得罪了。”
“你有必要知道这些?”
“当然!因为有一天晚上,她一个人在办公室嚎了半宿,后来把食堂的人都嚎出来。你说,是不是与你有关。再有,
前一段营部文书田力偷偷对我讲,‘最近,你连张指导员向罗营长汇报工作时,不知咋地啦,原来还经常表扬老大,这
回简直是把老大说得一无是处。当时刘副营长也在场(刘副营长就是李文书未婚夫的叔。),也添油加醋般说了一通。
当时把罗营长气得直骂娘。’哎,咱们和老大都挺好的,你回去告诉他注点意,小胳膊拧不过大腿!‘”
瞅了李文书一眼,老大没有吭声。
“张指导员哭的事,我准知道就是你干的。这样吧,给你透露点小道消息,听完你可别犯混啊!昨天连里开会评选
今年的先进排。刘连长和佟副连长都一口同声同意你排,可张指导员却一反常态,一个不行十个不行的!当时把刘连长
和佟副连长都给造懵了,心说,前一段二排还好得要命,这怎么又变卦?”
“最后结果?”
老大问。
“咳——你还不了解刘连长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