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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若白没有告诉她,在排定第三系列的时候,他正在t市忙得不可开交,她不在身边,他连公寓都很少回去,但是当萧桓打来电话让他确定“缪斯”第三季主题的时候,他几乎是第一时间想到了她,并且毫不犹豫得拍板了这个婚纱系列。
这个闷骚的男人,纵然连示爱都是那么不露痕迹,袁宝婷闻言后心底涨的满满的,嘴唇勾起,在众人的注视中,向纪若白伸出手去。
她眉目含笑,纪若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伸出手去。
舒缓的音乐缓缓响起,纪若白的领舞让气氛变得更随意,开始有人跟随着进入舞池。
“好大的胆子,在人前邀请我跳舞,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纪若白把她搂在胸前,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执着她的手,低声道。
袁宝婷跟随着他的节奏,并未按着音乐的步子来,两人慢慢移动,一时之间,气氛静好。
袁宝婷枕在他的胸口,他的西装笔直,倚着的时候感觉很硬挺,但是他的怀抱又很宽厚,正如他给她的感觉,一直以来都是无比安心的。听了他的话,袁宝婷笑着捏了捏他的手,道:“我记得有个人跟我说过,给我的就算不是世界上最好的,也是他能给我的最好的,怎么?那人不愿意了吗?”
想不到当初对她说的承诺她还记得,甚至还懂得拿来反将一军,纪若白眼中缓缓显出淡淡的笑意:“我发现,最近你愈发放肆了。”他伸手按住她的腰,眼神却和说出的话完全不一样,浓墨般的黑眸褪去冷漠,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显出柔意,“不过,某人心甘情愿。”
他的话语透过胸腔的震动传来,袁宝婷吐了吐舌头,却以余光扫到一张熟悉的脸庞,不由一愣,这才想起来之前纪若白说过的话,她忙抬起头,瞪大眼睛道:“你父亲来了!”
纪若白本来正低头吻着她的长发,她一抬头两人的脸离得极近,他没有动作,就着这个姿势漫不经心得道:“嗯。”
他这样说代表他一早就看到了,袁宝婷掐了他一下,骂道:“混蛋啊你,那你不告诉我。”
在别人父母面前秀恩爱什么的,也太不矜持了好不好!
“刚才还视若无人得叫人,还敢邀请我跳舞,现在怕了?”纪若白控住她,不让她挣脱,“如果他们有心,在来的时候就会过来,跳完这支舞,我带你见他们。”
他这样一说袁宝婷也不急了,她还没有忘记当初纪衍之对他们两人的事情的态度,不过如今大哥那一关也过了,纪衍之那边就交给纪若白了。
纪若白分明也是这么想,所以才不着急,紧拥着她跳完了这支舞。
音乐渐渐停下,新的曲子接上,纪若白才牵着袁宝婷的手离开了舞池。
袁宝婷看着前方不远处的纪衍之,他正和一边一个穿着端庄的女人说着话,脸色不同当初和袁宝婷说话时的淡漠清傲,眉宇间的舒展和眼神可见他对这个女人的不同。
“父亲,母亲。”纪若白开口,为袁宝婷解答了女人的身份。
被纪若白唤作母亲的女人,看起来不过三四十岁,纪衍之这般英俊的模样也能看出是个俊美大叔,但是这个女人却丝毫看不出来是已经产下孩子三十多年的模样。
女人本来正漫不经心听着纪衍之说话,闻言微微抬头,精致的妆容让她容颜看起来盛极,袁宝婷这才发觉,纪若白长得这般俊俏是遗传了母亲。
纪衍之看着他们的时候表情已经转淡了,对纪若白点头:“我还以为我们要等到散场。”
袁宝婷忙道:“纪总不要怪他,如果我早知道你们已经来了,一定第一时间拉若白过来。”
她无意间说出的一句话,却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语气里满满都是对纪若白的肆无忌惮,纪衍之转而看向纪若白,随即敛眸:“现在还叫我纪总?”
袁宝婷闻言微怔,但兴许是不敢置信,她的脸有些薄红。
“父亲。”
这个称呼脱口而出的那一刻,袁宝婷的眼眶湿润了。
这个她从未唤过的称呼,第一次说出口,就让她嘴唇微微颤抖。
作者有话要说:小白说起情话来怎么看都有些闷骚
很多亲们都说很喜欢小白和小白兔这一对搭配啊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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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相拥慰藉
纪衍之的脸色稍稍柔和了一些;然而下一秒纪若白的母亲便道:“我的儿媳妇看起来比我儿子笨很多。”纪若白的母亲转头向纪衍之道;“会不会影响下一代?”
周围顿时沉默了片刻,袁宝婷嘴角隐隐抽搐;刚才难得的一丝感慨也随着眼前这个美艳却满嘴毒舌的“未来妈妈”的金口一开而荡然无存。
纪若白则一脸认真地拍了拍袁宝婷的后脑勺,语气淡淡得道:“别欺负她。”
纪衍之低头笑了。
“不过再笨也没办法了;若白已经把戒指送出去了。”纪若白的母亲斜了他一眼,然后用无可奈何的表情道,“这么年轻就被套住了,我这儿子也不知道像谁。”
纪衍之低声咳嗽了几声,然后责怪得看了妻子一眼。
“宝婷;你家里的事情,我都听若白说了。”纪衍之安抚了妻子,待她去拿食物;他才转身朝袁宝婷说,“若白的事我从小就不管,更别说现在,其实你的身份在我看来并非是最好的,但是这一次,我选择相信若白的眼光。”
纪衍之看了纪若白一眼:“更何况你的母亲对婷宝是很满意的,既然以后是一家人,那么就多带她回家看看。”见纪若白轻轻点头,他才满意地看向袁宝婷,眼神慢慢变得柔和许多,“你的父母早逝,那么以后,可以把我们当做你的亲生父母,既然嫁给了若白,那么以后你也是我纪家的人,我们会把你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
宴会结束后,目送了宾客们离开,纪若白便拉着袁宝婷的手,坐在酒店顶楼的房间里,看着窗外一大阵的风雪。
这样的天气纪若白是不会让袁宝婷出去的,所以今晚破例,纪若白叫经理清理出自己常用的房间,带着袁宝婷到这里暂住一晚。
房间的视角很好,顶楼总统套房独占半边楼层,有大厅厨房和主卧,走进主卧,袁宝婷几乎就被半个房间打小的落地玻璃窗震撼了。
想象纪若白站在这些窗前,几乎是整个c市最高的位置俯瞰这座富饶的城市,袁宝婷笑得眯起双眼。
屋内开始暖和,脱掉了外套也不觉得冷,袁宝婷身上还穿着礼服,她也没在意,随意把带来的外套搁在房间沙发上,赤着脚走到窗前,看这个城市飘零闪耀的雪景。
过了一会儿房间门被打开,纪若白走到她身后,双手慢慢从腰间搂上来,把她抱在怀里,头靠在她的头顶,陪着她看这个城市罕见的白色的夜色。
袁宝婷顺从得让他抱着,然后忽然想起今晚和纪若白父母谈话的一幕幕,笑了:“你的母亲真有趣,看起来也很年轻。”
纪若白似乎不是第一次听见别人这么说,用懒洋洋的语调“嗯”了一声。
“但是我很奇怪啊,虽然你的父亲为人清冷了些,但是你的母亲看起来并不冷漠,但为什么听二哥说你从小就是这个对什么都清冷淡漠的性子?”
纪若白闻言,用最简单的两个字解答了她:“天性。”
“其实,也有后天的因素吧。”纪若白的声音很低沉,因为在回忆,所以语速不快,却很清晰,听得人很舒服,“我的母亲性格虽然挺活泼,但是自我出生之后她就很少在家里,她的家族是中国晚清时候的正统贵族,母亲在这样的家庭长大,没有什么自由,言行举止都被管束得很严厉。”
“大概是嫁给了我的父亲,才有所改变。她喜欢旅游,到不同的地方,父亲随着她去,所以在我有记忆开始,家里都只有我一个人。”纪若白似乎完全没有在意这样的事情,也可以说,他早已习惯,并且觉得理所当然,“母亲摆脱了管束,因此不会管束我,她不会赞同和反对我做什么,任何事,所以我从小开始习惯自己思考,自己做决定,就连后来到郑氏工作,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大概给她说了一遍,袁宝婷就已经大致在脑海中勾勒了一遍他的童年。
一个天生就比普通孩子要安静的男孩,父亲常年在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