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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狠狠推在旁边的陆衍刚想继续吼,他没看见后面还有一个人进来,把他迈出的一步又推了回去。
比起男人的烂脾气,女人如果动起真格来,绝对十步之内不留一人。
“楼下没说完的,那就现在继续,”祁颜双手抱胸,看着直躺在沙发上的男人说道,“我的时间不多,你最好懂得提炼重点,言简意赅!”
作者有话要说:补齐。话说,刚收到系统站短,说上一章有敏感词汇,要求修改,大致原因相信看文的朋友都清楚。我已经没什么要说的了,本来就H无能,写的时候更是小心措辞,更新时也正常发布,时隔一天才出现站短警告,这是有人存心举报的吧。透明写文不容易,本来成绩就平淡,遇上这种破事,真觉得心寒。
☆、招惹21
作者有话要说:好想挠墙啊挠墙,这文冷的我。。。。。。逻辑混乱了都= =!!!!!
至于厉泽宁为何会把解决事儿的地点放在陆衍的家,祁颜暂时一点都不关心,反正接下来都要被说清,时间前后的区别罢了。
至于陆衍,拖着软绵绵回来是的恶劣心情,因为两个不请自的入家伙跑得一干二净了。看了看气汹汹的祁颜,再看下一脸似笑非笑的厉泽宁,多年的娱乐圈演技告诉他,必须客客气气让出他的窝,给他们解决内部矛盾。至于他和软绵绵,嗯,完全可以关起卧室的门解决他的需求。
“你们,好好说,”陆衍指了指厨房,又指了指浴室,再指了指客房,最后指着自己,笑的很扯淡,“我,这就去睡觉。你们随意随意,表客气哈~”
对于陆衍的实相,厉泽宁很满意,在祁颜看去却是谄媚小人的行径,惹不得丢去一枚眼刀子,射在陆衍那张欠揍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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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之下楼前的对战场景:
两人的车几乎同时停在了陆衍公寓的楼下,一前一后从两个方向相向驶来,车轮摩擦地面的吱吱声穿透耳膜。祁颜车技自然比不上厉泽宁,就在她索性放任出去将某人的爱车撞出个意外时,厉泽宁像是猜透了她的心思,逆转打弯,两人的车头距离不到一厘米的间距,双方打住。
祁颜解开安全带,跳下车走了过去,厉泽宁叼着根棒棒糖也下了车,两个人隔着车,首先来了场眼神战。
“下次我决定背个炸弹过来,定要把你连人带车给炸了!”
“我建议你不如开坦克,压扁了车,还能保你安然无恙。”
“厉泽宁,我们单挑!”祁颜握了握拳,她已经懒得和这货口水战了,武力最合适。
厉泽宁没有应答,算是默认了接战。
陆衍一走,两个人也都没再说话,宽敞的客厅一下子冷了下去,这倒让劳累了一天还没休息的祁颜感受到了疲惫侵袭的威力。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好时候。“今天一直在医院?”有个疑问祁颜昨天没向厉泽宁说,他们也形成了默契,缠绵之际也都相互忽略,尤其那个时候的厉泽宁,祁颜不忍,“说吧,你到底闯了什么祸,闹得鸡犬不宁,你爸爸都进医院了?”
“颜颜,忍了一天一夜,终于忍不住了吧。”厉泽宁舒了口气,奔波了几天,他也快扛不住了,也想找个人说说话吐吐槽,祁颜是他唯一的选择。
“废话!”她又不是曹操,哪里那么多坏水藏坏事,如果不是昨晚特殊情况,加上厉泽宁灰暗不定的心情,那偶尔露出的可怜小模样,一下子激发了她的母性,她欠了他太多的承诺,错过了太多时间,本着内疚,以及她和厉泽航之间的决断,多重复杂因素同时袭来,扰乱了正常的轨道,她哪里会由他胡来?“你不说我大概也能猜得到,是不是你又不想呆在家里,和他们吵架了?”
“我的生日,我只想和你单独过,那些不相干的人,来又何用?”他也是临门一脚才得知与他冷战了多年的厉浩天竟然要给他搞个什么生日会,并且还不是父子家人那种平常小聚,大肆操办宴会什么的,这是厉浩天的拿手好戏。“我想如果我不说,你大概已经忘了吧。”
祁颜顿时语塞,她不能直接“嗯”一下,说她真的是忘了。别说曾经那个囧囧的誓约,他哪天生日她也记不清。
“老头进医院是早晚的事,不过借着我的名义提前了而已。”厉泽宁双手敞开搭在沙发上,不紧不慢继续道,“之所以要给我办个生日会还是其次,你又知不知道,更重要的是他要在我的生日上正式宣布他的遗产继承人,而我的那部分,会胜于厉泽航。”
到底是亲疏有别,厉浩天有这样的安排,祁颜一点也不意外。一个生子,一个养子,即使和生子关系恶化多年,也改变不了血脉的牵扯。只是让祁颜忽而悲凉的是,厉泽航当年的犹豫和最后的抉择,是否也承担得起今日的结局。
“有时候我也在想,如果我够讨厌那个家,以及那些人,我该爽快的接受这块馅饼,然后好好在上面加点料,接着用它来报复一下某些让我不爽了很久的人,你说对不对?”
“没办法,我没能没忍到最后一步,面对一些讨厌的家伙,关键时候就破功了。亦或者,是没能看得住有心人的存心挑衅,误入坑,然后老头被坑进了医院躺着了。”
“对了,在医院你和他见面了吧,你们有没有聊点什么?或是他有说点什么?”
平铺直述,简单概括,没有夸张的修辞,这样的厉泽宁还是第一次。微小的改变,有时候才是最值得注意和商榷的,祁颜咬着唇,没有说话。
“他说或没说什么都无所谓,反正我好像说什么,只要是关于他的,你都不会相信的,不是么?”
“当然不是!”祁颜反唇否定,咄咄逼人的厉泽宁她能招架得住,偶尔的以退为进的招数,听在耳边如一根刺般,剔不走,抹不去,“自古豪门多造孽,你既然是厉浩天的儿子,早该有这种意识才对!”这句话,已是她默认了厉泽宁对厉泽航的描述。其实哪里还需要她思量和默认,铁一般的烙印,很久之前就在她的心上刻下,只是她逃避多时罢了。
“他是厉浩天的儿子吗?一个养子而已,我从来没有兄弟姐妹。他真以为厉氏会成为他的,就是他娶了秦美丽,有了秦家这座靠山,也未必,狼子野心!”
“娶秦美丽?”祁颜嗤笑,说到这里她的疑惑也该被逼出了,如果她的记忆没出错的话,好像真的很多细节她不曾去关注,“我怎么听说前些日子秦美丽对某人表白,还强吻某人了呢,嗯?”
“喂,别转移话题行不?”
“也对,就说当日在希尔顿看见你和她坐在一起晒太阳聊天喝咖啡什么的,那个场景还真是赏心悦目啊!”
“刚说厉泽航,你又扯秦美丽,祁颜你有点节操好不?!”厉泽宁急了,本来打算借此机会把厉泽航的形象破坏殆尽的,这一扯就变味了,他哪里还淡定去。
“一说厉泽航,你就整的跟个玩转天下的高手一样神秘莫测,怎么我说秦美丽,你就急成这样?说,你跟秦美丽到底怎么回事?我不相信秦美丽会突然对你用情如斯?当年她不是当众和厉泽航订婚的么?为什么现在对你动手动脚?”祁颜上前两步,呼哧呼哧睁大着眼睛,这家伙最近好像变得真不一样了,明明她现在很火大,看他竟然出奇的帅气了,靠!
“我哪里知道?秦美丽抽风呗,或者……她和她未婚夫闹别扭了,耍我玩呢!”底气这东西,一旦双方力量移了位,也就跟着变动了,厉泽宁梗着脖子,不自觉身体往后挪了挪,看在祁颜眼里,典型的心虚。
“好像只有你耍别人的份,哪有人敢耍你了?厉泽宁,你皮痒痒了是吧,昨晚刚成了我的人,今天就被我得知你被别的女人试验了,你该知道后果的,嗯?”就是这货不能同情,下次就是他男儿泪崩落,她也不能对此人心软,祁颜右脚往沙发上一踩,伸手揪住厉泽宁的衣领,将他一把提向自己,“以前我和厉泽航在一起的时候,也见过秦美丽几次,现在想想,好像那个时候她从来都没拿情敌的眼光看过我。反而是现在……”摄影棚里,和秦美丽的交手仍历历在目,那时她还以为秦美丽的行为是因为厉泽航,以为她和厉泽航旧情复燃,身为未婚妻的她才会那般恶意挑
衅。现在想想,根本就是因为厉泽宁。
转折来的太快,厉泽宁接受无能,被祁颜以这样的姿势压着,压得他不仅心跳的快了,连身体机能都出现不该有的反应了。
“颜颜,你不是该和我讨论下老头的事情么?顺带讨论下你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