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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您也听说近来上朝的事了吧?」姮娥笑著问。
「有啊,你那招真是妙极!我本还想在那臭小子和他家婆娘的绳上打好几个结的呢,让他嘴碎。」月老顿时激动了起来。在红绳上打上结的恋人或者是夫妻会因为那个结而对彼此产生矛盾,严重的可能姻缘线就这样就断了,以分开收场。
姮娥拍了拍月老的背,生气待会儿噎到了就不好了。出声安抚:「反正我不是没事吗?爷爷您不能这样意气用事的。」
月老拍了拍姮娥的手,说:「我知道,不会失了分寸的。」了不起不要把那个结打的太复杂就行,至於结随著事情的发展会变复杂者是就此迎刃而解完全要看当事人。
「姮儿啊,你手上有一把玉笛吧?」月老突然提起。
想起梳妆台抽屉里的那把碧玉笛,姮娥点点头。「有的,怎麽了爷爷?」那把笛子有什麽问题吗?
「那是玉屏箫,我请舞巧替我打造的。是一对,有雌箫和雄箫。之前把它放出去一阵子了,现在似乎已经找到有缘人啦!」
姮娥一愣。「有缘人是我?」
月老点点头道:「那也是我的法器,用来寻找天下有缘人的。注定要一生厮守的男女会捡到的。它之前找到的有缘人大概已经重入轮回或者是元丹被毁了,才会去寻找下一对有缘人。」
☆、第三十三章 碰上了
「既然是兵器仙子所打造的,想必有些功用罗?」姮娥巧妙的转移话题。
月老看了她一眼,随後又叹了口气道:「是啊,雄雌双箫一起吹奏可使敌方入迷幻之境,境内有什麽不清楚。听那舞巧娃子说是那人心中最害怕之事,详情是什麽我也不知道,毕竟很少有用得到它的时候。凡人不知也就不说,即便是仙家,比之厉害的法宝还怕没有?」月老
选择不戳破姮娥的那窗纸,之後又聊了几句,姮娥就回广寒宫了。
按照惯例的和公孙丹一起炼十颗返天丹之後,姮娥就把公孙丹带到园子。虽然十颗返天丹看
似很少,但是每炼一颗丹精神都要专注很久,所以其实是很累的事。现在有了炼丹老手公孙丹在,姮娥也觉得比之从前要轻松许多。
地上铺著石板作的小路,园子不算大也不算小,但是除了一个小凉亭旁有一个开满冰莲花的莲花池之外,满地荒凉的园子看起来有种很大的感觉。
「你那另一池冰莲呢?」不是据说姮娥自己另外种了令天朝上上下下所有女仙都忌妒眼红的冰莲吗?
「我养在广寒宫另一侧的空地,宫前有桂花,後有冰莲。只不过鲜少有人知道。」姮娥说。
「宫後的那池才是御赐的吧?」公孙丹问。
姮娥有些震惊的看著他。「你怎麽知道?」一般人不都会认为园子里的那池才是御赐的吗?毕竟广寒宫中只有一个园子,会认为种在这里也是情理中的事。
「御赐的冰莲效果比你亲养的要好,怎麽能让其他植株去分享冰莲周遭的灵气呢?万一效果因为灵气被分享了而减弱怎麽办?」公孙丹又露出邪笑。
姮娥听後笑了笑。「不愧是公孙药师,对药材果然精通。」
公孙丹听了皱眉,看著姮娥道:「你说过不叫我公孙药师的。」
姮娥的笑容一凝,不知道公孙丹为什麽要为这件事情不开心。不就是一句话吗?
「我知道了,我带你逛逛吧。顺便想想你的药材要种在哪。」虽然不解,姮娥还是没有说什麽。
脚上踩著一双白色的高跟鞋和她一身白色的旗袍十分相衬,姮娥轻松的踏著石板而行。跟在她身後的公孙丹不得不佩服女人爱美的天性,连位列仙班了也仍旧不减丝毫。这鞋一看就觉得不好走路啊!虽然他自己是觉得皮鞋压得他的脚趾有些疼,但也还在能忍受的范围内。
等到园子一周都走过一遍之後,姮娥再也忍受不了脚後跟的疼痛,和公孙丹说一声之後就走到小凉亭内坐下。
姮娥手一翻,一套青瓷茶组就出现在小圆樟木桌上。整身青色的瓷壶和茶具显得清雅温婉,如果园子内还有多药材植株的话定会是一番美景。坐在小圆樟木椅上,公孙丹想。
他向姮娥要园子的空地来种药材并不是真的要把药材种在那里,而是要把变成药材之前的植株种在园子里。方便他制成药材用。
揉著白嫩的脚後跟,姮娥有些怨念的看著被她脱在地上的高跟鞋。凡人女子穿的鞋真是太折磨人了。「起泡了。」公孙丹低沉的嗓音突然在身侧响起,吓了姮娥一跳。
只见她转过头,公孙丹正盯著她的脚後跟看。姮娥定睛一看,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脚後跟一块红痛不说,更重要的真的起泡了!
「这让我怎麽走路啊…」抬起头看著前方,姮娥叹道。起泡了还要穿鞋走路那会疼死人的!
「不必担心,我有…」话音到一半就停了。因为此刻他俩的唇瓣正贴在一起,姮娥听见他说话下意识的低头,而他是因为要和姮娥说话所以当然得抬头。这一低,一抬,嘴就这麽碰上了!
☆、第三十四章 天赐良”园”
看著眼前被放大数倍的俊脸以及唇上温暖的触感,姮娥一惊,连忙退开来。看著脸色微红的姮娥,公孙丹想起方才离他非常近的美丽脸庞,还有姮娥身上混著的兰花香和莲花香。那是一种令人难忘的深幽冷香。
「先把泡挑破吧。」拿出一包布巾,摊开,里头是一排长短大小不一的银针。公孙丹是冥府的药师,虽说是药师,但是歧黄之术还是要会一点的。
姮娥见他没有提起方才的事,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任由公孙丹把她的脚抬起放在他的大腿上,将脚转了一面,让脚踝对著他。公孙丹拿起一根不长不短的银针对著小水泡一刺,一挑。接著再拿出西装口袋的手帕将脓水擦拭乾净,手一翻,凭空拿出一个木盒。一手扶著姮娥的脚,一手打开木盒盖,再凭空拿出一根磨的光滑的圆头小木棒,沾了些药膏轻轻往伤口抹去,只见伤口很快就恢复原样。脚踝部分的肌肤光滑一如原本。
姮娥将脚收回,轻轻放到地上。脚上还残留著公孙丹那双大手的馀温让她有些不好意思。讷讷道:「谢谢你。」
公孙丹将所有东西一起收回玉佩里,看著姮娥,嘴角又是一抹邪笑。「不客气。」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公孙丹开口道:「整个园子多年都没有种植株所以地力肥沃,灵气也充足,都适合我种。」
姮娥很快就反应过来。「啊,好,那我这块园子就随你处置了。」
两人起身走向园子的出口,就在快要到之际,公孙丹停下脚步看著姮娥,说:「园子,就叫园子?」
姮娥一愣,停下脚步,回头看著公孙丹答道:「是啊,从我来直至现在,就一直叫园子了。你要起名吗?」
公孙丹嘴角又扬起姮娥已经熟悉了的笑。「是啊,我想想…叫天赐良园如何?」
「啊?」天赐…良缘?
看见她的反应,公孙丹笑里多了满意。「就这麽决定了,就叫天赐良园!」紫光一闪,他回房去了。
姮娥怔愣在原地。他这是…意喻为何呢?是明喻天赐,良园。亦或是暗指天赐,良缘?看著公孙丹房间的方向,姮娥的眼里起了波澜。你究竟…知是不知?
忽然,脑中忽然闪过初遇冥后娘娘看著她的眼神。姮娥了悟:原来你早知道了,你红绳的彼端……是我。
歛下眼帘,姮娥缓慢的步回自己的房间。经过公孙丹的房间时她猛的停下脚步,又立即抬脚离开。
听著门外那几乎没有停顿的清脆脚步声,坐在柚木桌前品茶的公孙丹笑了。看来,她知道了…天赐,良缘啊。鼻间似乎又闻到那股深幽冷香,身为药师,除了有够好的眼力分辨真伪药材,他也要有好的鼻子分辨药材的味道,有些要长的十分相像但是药用却是大相迳庭。姮娥身上的淡香,他记住了。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看著上方的雕饰。姮娥想到在园子里那令她尴尬的一吻,公孙丹替她挑水泡时脸上的专注认真,下针时的俐落和上药时的温柔,常常看见的挂在脸上的邪笑…姮娥啊姮娥,千万别栽了下去,千万不要………
隔日寅时,姮娥准时睁开眼睛。洗漱之後换上一袭阴深蓝的立领无袖旗袍,绣著银牡丹,再戴上两颗珍珠耳环,上淡妆。看了玉儿的浏海之後姮娥也决定要剪浏海,只不过她想留的是斜浏海,不是齐的。手一挥,光洁的额前出现了向左斜下的浏海。整个人更显成熟女人的韵味和美丽,将剩馀的头发盘包起,将垂在脸侧的浏海利用蓝玉珠花别到脑侧,另一侧偏上的地方也别上蓝玉珠花,更显华贵。
套上一双和祺袍配套的深蓝色高跟鞋,姮娥打开房门正准备走出去。忽然觉得脚下有东西,往上抬了抬,头低下一看,一块木牌斜躺在她的脚上。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