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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热气顺着她每一寸肌肤和每一个毛孔钻入她身体,让她浑身不禁打了一个激灵。
好暖!好舒服!
鬼使神差,手指就那般擦着铜锁滑落下来,姬玉尴尬咳嗽了一声,徐画这才意识到情急下自己似乎太逾矩了,以至于此刻两个人姿势过于暧昧。
紧捏着女人胳膊手指一根根松开了,徐画正要将怀里女人一股脑推远些,不防四合院大门突然于此刻被人从外推开,一个清亮男声中满是惊讶:“哟,你们俩这是闹哪样呀?”
原本紧贴两人顿时飞速弹开。
姬玉捋了捋自己梨花卷,媚眼一挑看向大门处:“哟,这是吹哪阵风?杨馆长你可活过来了,是来送谢礼么?”
徐画亦冷着脸:“不敲门就进屋,没礼貌家伙!”
四合院大门口,正玉树临风站着一对人儿不是杨家兄弟又是谁?杨肃文明显已是大好了,气色红润,满面春风。而杨肃卿则仍旧是那个模样,容色平静,看不出情绪跟大哥身后。
二兄弟一前一后走进了徐画四合院。
杨肃文哈哈一笑,走到徐画身边时一只胳膊就自然搭上了他肩,同时满面热情开口:“好兄弟,讲义气!我听肃卿说了,这次我能活过来,多亏有你!”
“哦,只多亏了他呀?”姬玉旁翻了个白眼,明显不满杨肃文话。
“当然当然,还有姬玉姑娘!”杨肃文忙转口巴结,随后又道:“大恩不言谢,姬玉姑娘恩情我杨家兄弟都记心里,以后姬玉姑娘有什么需要,但凭吩咐!”
“切!”不觉着杨肃文以后能帮上自己什么忙,姬玉再次朝他翻了个白眼:“你不给我添麻烦已经谢天谢地了,你知道那个古墓有多可怕么,我们差点就有去无回,这份恩情自然是大恩,不过你又能拿出什么谢礼呢?毕竟是救回一条命呢,多重礼物都抵不上一条命吧!”
姬玉一席话说杨肃文笑容顿时尴尬了:“呵呵,姬玉姑娘说是,谢礼一定是有,有!”
“哦?还真有,拿出来瞧瞧?”姬玉忙不依不饶追问。
“进屋再说吧!”徐画打断了她话头,将杨家兄弟二人迎进了主屋。
杨家两兄弟之前曾来过徐画家,这主屋来过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这一次进屋后看到景象却让两人倒抽一口凉气。
这还是那间清冷,干净,又高贵得体主卧吗?
四道同情目光齐刷刷射向了徐画,而同样震惊徐画只觉脑门上青筋都止不住簌簌跳动,才一个礼拜没进这间屋子就望着满屋子扔乱七八糟鞋子,袜子,短裙,粉红胸罩还有小内内,以及那檀香木桌和茶几上堆积如山空酒瓶,地上横七竖八喝剩医用血袋徐画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
平复再平复,却仍后开口那一刻声音几乎是用吼,他颤抖着手指指着那一地狼藉:“姬玉,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一向洁身自好男人,何时外人面前丢过这样大脸?虽然杨家兄弟已算是他少有熟人,但就算如此,他仍是被眼前一幕刺激满面通红。
“我怎么不是女人了?”姬玉不忿站他面前傲然挺了挺胸:“瞪什么瞪!我还没怪你呢,这几天就算你不来收拾屋子,也该请个下人帮忙收拾一下,我一个人住这间房,有时找件衣服都找不到!”
“你是公主吗,还要专门请人伺候?”徐画气急反笑,却又觉得自己和一个僵尸女分辨这种问题着实可笑。
“虽然我不是公主,可这几千年来从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排队等着伺候我男人没有一打也有一车。怎么,你看不惯?看不惯就别养我呀?告诉我琉璃珠下落,我可以扭头就走!”姬玉说完撇了撇嘴,淡然自若走进了犹如垃圾桶屋子,面上连一丝羞郝神色都欠奉,扭头对杨家兄弟道:“怎么都还站门口,请进吧!”
“无药可救死女人!你们稍等片刻。”恨恨骂了一句,徐画步抢入房间,迅速将满屋乱撒内衣和鞋子全都一股脑打包藏入了被子,然后速清扫了桌子和地面,男人这才望着稍微干净整齐了一些房间吐出一口浊气,扭头对杨家兄弟做了个手势:“见笑了,请进吧!”
四人很便围着四方八仙桌团团坐好。等到杨肃文一车一车感谢废话终于说完,一直哥哥身旁沉默杨肃卿终于开口了。
而他一开口,便让原本轻松和谐气氛瞬间暗流汹涌!
因为他第一句话即是:“如意珠,我带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粉红,喜欢吗?
31第三十章 肉搏
杨肃卿一语激起千层浪!
原本轻松空气瞬间充满了令人紧张味道,姬玉和徐画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戒备。
一直到杨肃卿将那个装着如意珠木盒放桌上缓缓打开之时,这暗潮已是涌上了明面。只见两只手一左一右几乎同时闪电般朝木盒探去,电光火石间,胜负已见分晓。
姬玉白皙小手刚按上木盒顶盖,徐画已是两指一夹,轻松自飞速合上盖缝中取出一物,那颗光彩生辉珠子他指尖一闪即逝。
“我说过,想得到你要,就用功劳来换!”胜利取得那颗如意珠徐画顿时心情大好,阳光灿烂朝姬玉露齿一笑。
而姬玉脸色则明显阴云密布,女人恨恨磨了磨牙根,随后冰冷视线将从桌前三个男人面庞上缓缓扫过。
杨肃文是一脸惊讶,徐画是得意洋洋,而杨肃卿与她目光一对,便飞速低下了头。
“姬玉姑娘,对不起,去古墓之前我还不知道你正找如意珠,而这颗,确实是救哥哥给徐画谢礼。”杨肃卿心中十分不好受,当时医院陪伴哥哥时两人对话他早已听得分明,可是那之前徐画已然找过自己,言明了若救回杨肃文,必须用杨家祖传一颗如意珠做谢礼,他当时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不过是一颗对自己而言根本没用珠子,没想到却是姬玉极其看重东西!
其实他不十分想看姬玉失望,因此送珠子之时,他故意二人面前挑明,没想到还是被徐画给捷足先登了。
“徐画,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杨家也有一颗如意珠,你从一开始就瞒着我!”姬玉冷笑一声,随后又对杨肃卿道:“这么说,我之前住你家时,就是和那颗如意珠共处一室了一个月?”
杨肃卿叹了口气,随后点点头:“若我知道你一直找这东西,我早就拿给你了!”
“哈,哈哈!”姬玉眼珠都气红了,碰一声站起来,她大声道:“好徐画,好主人,够阴险,算你狠!”说罢气鼓鼓就大步出了门,女人站院子中大声仰天长嚎了两声,又恨恨回头瞄了三人一眼,便径直朝那间带锁房间行去。
“说了不能进去,你想死吗?”徐画豁然起身,紧张追了出去,而此时姬玉正处怒气值巅峰,便没有刚才那般好对付了,二人随即直接院子中间交上了手。
女人尖利黑甲飞速冒出,男人靠近一瞬间猛然朝他脸上挥去,而早已戒备多时男人则一个铁板桥直直后仰躲开了这一击,紧接着他垂下长手一捞,便握住了女人脚踝一带,姬玉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向下趴去,然而倒地一瞬间,女人双腿一拧顺势夹住了男人窄腰,将徐画也一下子摔倒了地上。
于是四合院天井中就出现了这样一幅画面,徐画双手举着姬玉脚踝双腿则绞着她腰身,而女人长腿也绞着男人腰身,并且正试图直起腰来用尖指甲抓花男人脸,两人便像是两个蒙古摔跤角斗士那般互相缠绕着肢体地上滚来滚去。
一会儿男人占上风恶狠狠道:“不要再发疯了,松开我!”
一会儿女人一个翻身又到了上面:“滚,凭什么我先放,你不会先松开我呀?”
“你这该死女人!松开!”
“臭男人!贱男人!衰男人!你先松!”
一对男女目光中都似要喷出火来,他们恶狠狠互相盯着对方,就像两只剑拔弩张斗鸡,丝毫没有察觉此刻两人这样纠缠姿势不雅之极。
“真不松是不是?别怪我用强!”
“老娘刚才是没发威,你真当我是hellkitty只有那么点力气呀?”
“滚!”
“操!”
空旷院中,互不相让翻滚正如火如荼进行着,看这个架势似乎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够停歇。
而完全被晾一边杨家兄弟则是目瞪口呆,杨肃卿一咬牙便想上去劝架,却被哥哥一把拉住:“傻呀你,若是被姬玉挠上一爪子,哥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可他们”杨肃卿顿觉后悔,如果不是一意孤行二人面前同时提到如意珠,现应该就不会是这样情况。
“不用管,徐画有办法!”杨肃文擦了擦头上冷汗,觉得眼前一幕着实荒诞,那个躺地上毫无形象可言男人真是徐画吗?
还有那个千年女僵尸?哇嚓,之前自己怎么还会有她是绝代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