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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顾一把抓到手里,“克丽丝汀迪奥,就是它,就是它,有眼光,有眼光。”一看发票,花容失色,喊曰:“你说啥,五千八百元,上个月迷死王带的一瓶,才一千八。”要想维持这份友情,就得倒赔四千,而且还成了登记有案、恶名昭彰的诈欺未遂犯。
第六愿是——自己争气,莫一味把别人怨
七愿跟医生使用特特水龙头纸巾;八愿斑马线安如泰山;九愿中国成为真正的礼义之邦;十愿大家都祛除虚骄,不再装葱装蒜;十一愿弄清权利义务,认真做事;十二愿孙淡宁女士的幼稚园,早日开力。
本文摘自《读者》2007年第05期P45
安宁
劳伦斯
宇宙有一个大的扩张和收缩,没有原因或为什么,亦没有目标或目的。它始终在那儿运行,就像一颗心脏在不停地呼呼地跳动。它到底是什么——这是永远也说不清的。我们只知道结果是人间的天堂,就像那盛开的野玫瑰。
我们就像流淌的血,像一把从虚无飞向永恒,再从永恒飞回虚无的梭子。我们是永恒的扩张—收缩的主体。我们在完美的冲动中飞翔,并且获得安宁,我们抵抗,我们又尝到了先前就已知道的无价值的痛苦。
谁能够预先选择世界呢?所有的法则,所有的知识都适用于那些业已存在的世界中的事物。但是对未知的世界却没有一条法则、一丁点知识。我们不能预先知道,不能预先宣布。只有当我们安睡在未知的生命之流中,当我们获得了创造的方向,像一只梭子一样在织机上来回穿梭时,我们才能达到理解和默认的完美状态。我们在不知不觉中被编织成今天这个模式,但并不是说我们没有同现实达到完美的默契。
从未知的冲动中分离出来的是什么?通过这个孤立的自我意志我们又能获得什么?谁能够通过意志找到通向未知的道路?我们被驱赶着,微妙而优美地被生活驱赶着。遵循最罕见的激励便是我们的安宁和幸福。我们在冲动上安睡,在陌生的涨潮中消逝。现在,潮汐已经上涨到从未有过的高度,我们被送到上升的尽头。当我们在精神的完美冲动中安睡时,这就是安宁。甚至当我们受到毁灭的夹道鞭打时,那也是安宁,我们现在仍然在纯粹的冲动中安睡。
当我们变得非常安宁时,当内心有一种死寂的沉默时,那么,我们就好像在坟墓中听到了一种新方向的耳语:理智来到了。在我们原先所有的安宁被毁灭之后,在原先的生活被毁灭而感到痛苦和死亡之后,我们内心便暗示了一种新生活的满足。
这就是安宁,像一条河一样。安宁就像一条河,滚滚流向创造,流向一个我们未知的尽头。对这个尽头,我们充满了信任的狂喜。我们的意志就像一只方向舵,驾驭着我们,并使我们忠实地顺从这个潮流。当我们陷入一个错误的潮流中时,我们的意志便成了依赖于舵柄的力量。我们凭借调节好的理性来驾驭自己,我们的意志便是在这方面为我们服务的力量。我们的意志决不会因为我按照纯理性去调整方向舵而感到厌倦,我们的意志十分敏捷,随时准备开船绕过任何障碍,克服任何障碍。我们敏锐的理性在那儿调节方向,我们的意志陪伴我们走完全程。
本文摘自《读者》2007年第05期P16
爱心绿地
陈洁瑾 王慧兰
他们只是普通人
周末,25岁的施小姐和往常一样早早地出门,横跨整个上海市,从闵行区的家赶到虹口区的一家福利院。在那里,她会和一群在网上相识的朋友们汇合,一起做半天义工。陪孩子们玩耍,交孩子们唱歌画画,然后给他们喂饭,直到哄他们睡觉……对很多朝九晚五的年轻白领来说,周末的时间是非常宝贵的,可施小姐和她的朋友们把自己的周末放在了福利院,而且一年一年坚持下来。施小姐从来没觉得自己在做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她说所有的事情都是她感兴趣的,并且是力所能及的,仅此而已。她的朋友们也是如此的想法,虽然他们的这个团体已经存在了5年的时间,而且有着非常众多的会员,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民间慈善组织,可他们从来不认为这是件值得宣扬的事情。他们没有什么口号,没有规章制度,也没有所谓的宗旨,说实在一点,他们只是网络上一个人气很旺的俱乐部,这个俱乐部的名字叫 “爱心绿地”。他们每周都会安排一些公益活动,如果你对这些事情感兴趣,那就来参加吧。做好事,一切都很简单,一切也很轻松。这或许就是年轻人的方式。
曾经,我们一直以为,那些独生子女、那些80后出生的年轻人是自私的,是功利的,但是在“爱心绿地”里,我们看到了他们负责任、有爱心、有耐心的一面。来“爱心绿地”的人大多数都是公司的白领和大学生,他们有正常的工作、正常的生活,没有很多的钱,但是有固定的休息时间,可以经常参加活动。其实,去过“爱心绿地”活动的人可能是不计其数的,很多人都对第一二次活动表示了浓厚的兴趣,但真的要长此以往,也确实需要一点毅力和恒久的爱心。所以说,到现在仍然留在俱乐部的老会员真是太不容易了。
年轻人自愿出力做义工不容易,但是,还有一群人的付出,更加让我们意外,让我们感动。
胡惠君今年50岁,在一家房产公司做会计,每月收入1000多元。老公前两年下岗了,现在没有什么固定收入。女儿刚刚大学毕业,在一个公司当文员。这是一个最普通的家庭,经济条件也只能算是一般。可是从1997年开始,胡阿姨先后资助了好几个贫困学生念完高中和大学。能从自己并不宽裕的家庭开支里拿出这么一笔钱,给那些素不相识的孩子,这样的做法本身就让我们钦佩。如何解释这种行为呢?胡阿姨说得很简单。“我们这一代人因为遇上文化大革命,所以念不上高中,现在的孩子比我们当时幸运多了,如果因为没有钱而不能念书,那真是太可惜了,我希望孩子们都能有书读。”胡阿姨资助的第一个对象是向明中学的高一男生,男孩的学习成绩很好,也很懂事,但因为是单亲家庭,所以经济条件不好。胡阿姨每学期给他500元,后来男孩考上了大学,胡阿姨又继续每年给他2000 元生活费。虽然这些钱的数额并不大,但是前后持续了7年的时间。而且这样的帮助对一个受困的学子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必将会影响他的一生。像胡阿姨一样乐善好施的人还有很多,她们也有一个自己的群体,她们都是普通的家庭主妇,平时聚在一起就会讨论各自的近况,比如谁又遇上了一个“好”的资助对象,谁资助的孩子又考上了名牌大学,胡阿姨也介绍了好几个同事一起参加这样的资助活动,现在每个人手头都有两三个固定资助对象。
我们不是想说他们的伟大和崇高,实际上恰恰相反,他们都是一些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人。“爱心绿地”里的年轻人都是些普通的白领和大学生,他们在网络上相识,有着一份共同的关心他人的愿望。胡阿姨她们也只是最普通的家庭妇女,她们不是什么官太太,也不是什么商人妇,她们平时也会省吃俭用,贪小便宜,可她们却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助他人。毛主席曾经说过:做一件好事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他们之所以让我们感动,也正在于此。
或许,从社会价值的贡献上来看,“爱心绿地”和胡阿姨她们都没有什么巨大的作为,他们比不上那些在电视屏幕前一掷千金的富豪和企业,但他们确实做了一件普通人容易做到,但是又不容易做到的事。扪心自问,每周能抽出一天的时间去福利院做义工,或者每年拿出几千元钱资助一个贫困学生,这个社会上的大多数人都有这个能力,唯一的差别就是他们想到了,他们做了,而我们没有。
滚雪球滚出一片爱心绿地
很多人以为,慈善是一项事业,是一个庞大的社会工程,正因为太庞大,太复杂,所以个人的参与就变得那么微小,那么不重要。“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怎么做得来?”实际上,当慈善变成了个人的行为以后,它就变成了一件件的好事,做起来并没有想得那么难。
“爱心绿地”最初成立的时候只是网络论坛上的一个提议,因为大家都有一个做好事、帮助他人的想法,于是就凑在一起说:虽然我们没什么钱,但可以出力啊。又因为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