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背道而驰 作者:鲁鸣-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岷稀K娌康南咛醵技性谒巧钇玫淖齑胶秃诎追置魃辽练⒘恋男友壑芪В佣顾缘酶馈R簧碜抛翱雌鹄捶浅K嬉獾咒烊髌荩仙硎且患扌渥仙溃律硎且惶醭こさ睦恫既埂N倚睦锖芘宸拖勰矫咨秸饧一镎媸怯醒薷!0猜曜吖从当遥谖伊成衔橇艘幌拢缓舐砩峡浣毖盼模骸把盼氖俏壹淖罹喵攘Φ闹泄ⅰ!�
    我们这几个老朋友太熟了,说起话来就很随便。我用中文对京典开玩笑:“你是阳阳的舅舅,而格雷是你的爱人,他是阳阳的舅夫?”大家都笑了起来。
    京典开心地说,“英文里没有舅夫这个词语,格雷和我都是他的舅舅。”
    雅文说:“舅夫就是舅舅的意思。”
    京典给了雅文一个拥抱说:“好雅文!你总是帮我的,我要感谢你。”
    听了这话,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话从何说起?”
    原来在我们一家到达之前,他们几个人讨论了京典和格雷希望有孩子的想法。雅文和安玛都愿意捐献卵子给京典和格雷,但人工授精后的胚胎由谁的子宫孕育却是一个大问题。京典和格雷都相信胎教,他们不希望让一般的妇女来孕育。他们都非常欣赏雅文。除了她的才智长相魅力,她的艺术素质以及能用英法文交谈绘画理论是重要因素。只是他们心里有点没法接受米山和她竟成了夫妻,而且依然和安玛生活在一起!如果不是今天亲眼看见他们三人住在一栋房子里的话,他们怎么也不会相信这是既定的事实,而不是小说里的天方夜潭和艳情故事。正因如此,这事让京典和格雷认为雅文和安玛非同一般女人,才跟她们谈论希望有孩子的想法。
    米山和我都是中国大陆来的又是好友,因而北瑞和安玛有共同的话题。在我和北瑞刚恋爱的时候,她还跟安玛学过一点中文。只是如今安玛从法律上已不是米山的妻子而是事实中的太太之一,这多少有点让北瑞一开始到米山家里,看着安玛和雅文时有些不自然。不过,安玛和雅文的落落大方很快让北瑞消除了内心障碍。三个女人一台戏,谈得非常高兴,手舞足蹈。
    我带着异样的感觉,在米山的家中度过。我很少介入大家的话题,尽管我有时也插上几句。我看管着阳阳,让北瑞放心地和大家聊天。平时她带阳阳,够操心的。我想让她轻松一下。
    米山帮我抱着阳阳。我们一起屋里屋外走了个遍。他们的房子形状,在美国叫英国殖民式,我挺喜欢。房子外面是石砌的,里面是木头的。米山领我参观了每个房间。最高层是个尖顶阁楼,是米山的画室,还挺大,有两扇玻璃天窗,光线很足,里面有好几幅米山正在画的油画。不算阁楼,房子有两层。二楼有两个卧室,一个是安玛的,一个是雅文的。另一间是书房,除了有很多三人公用的工具书、画册、复印机、传真机和电脑,还有电影放映机、幻灯机和屏幕。米山的卧室在一楼左侧最里面。旁边是一间健身房,里面还有一张按摩床。厨房和客厅在一楼右侧。客厅非常大,有两道门,外面那一扇门是木头的,没人在家和晚上睡觉时,用的是这道门。里面那一扇门是玻璃的,家里有人时就只关这扇门。客厅通向后院的是一排落地玻璃门。所以,整个房子里面很明亮。后院花草不多,很大。米山说他准备把它弄成一个随时可搭棚的画展厅,用可升降的帆布或可遥控的金属片连在一起,像遥控的车库自动门,没有画展时可把顶部打开。另外还有地下室,但还没有装修,米山说将来可用来做文艺沙龙的酒吧、客人的卧室和小孩活动室。我兴致勃勃地打量着,偶尔用手摸一摸。
    参观完毕,我便从米山手中接过阳阳。米山说:“阳阳太好玩了,你看他长得多结实!到这儿来还没哭过一声,真乖!”他挺喜欢阳阳。
    “你们打算要孩子吗?”我问。
    米山说,他们三人谈过这问题。安玛很想要,因为她已35岁,再不要恐怕生起来就易难产了。雅文刚来美国不久,还想去读书和适应美国生活一段时间,再说她还年轻。米山自己则无所谓,“我这人走极端,没有孩子,不会想要;但一旦如果有了孩子,我会很喜爱孩子。”
    我提醒米山,如果安玛和雅文两人只有一方有孩子就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但如果两人将来都有孩子而他是共同的父亲,又住在一起,小孩懂事后会不会有心理毛病、怎么承受外界的议论,比方别的孩子会嘲笑他(她)们。
    米山还没仔细考虑这些问题。他这人不考虑长远计划。“没想得那么远。如果当初我们三人考虑到这些,恐怕就不会走到一起。人是思想的动物,考虑得太多,顾虑也就多,什么事也干不成。人活在世上,最主要的是珍惜今天。人生一场很快就会过去。谁知道明天我们还在不在世上。”
    我没想到最后这句话从米山嘴里出来。他一向在我面前很乐观。不过他说的是事实,说这话不一定是悲观。这让我想起安玛父亲去世时我和米山与安玛讨论死亡的那次谈话。可以这样说,卫尔教授的死去,对我人生哲学是一个改变。如果说在这之前“死”这个词对我只是一个无奈的事实,那么看到他死时被骨癌折磨得皮包骨而不像个人样之后,死亡变成了一幅清晰的前景:我很快也会离开这个世界。这样的前景,有时候是一种意识,更多的时候是一种潜意识,成为我精神的宏大背景。
    “你在想什么?”米山问我。
    “死亡。”我告诉他刚才的思路。
    “这种东西不能想得太多。你是研究心理学的,应该懂得这一点:思想深刻与精神错乱只差一步远。”
    我喜欢米山豪爽的性格。虽然他是一个艺术家,却没有太多的多愁善感。“你好像无忧无虑。”我说。
    “哪里。我忧愁的时候,你没看见罢了。只是我这人不作太长远的计划,别人都以为我没有忧愁。好在我这人不管多忧愁,我对自己的生命是肯定的。”米山的话让我想起了心理学的狄奥尼索斯情态。它是指一种心理情态即对生命的肯定,甚至对它最奇妙最困难问题的肯定。忧愁是正常的,不必解除个人的恐惧和不幸,而是要超越恐惧和不幸,有对生命变化的永恒喜悦和快感。坚强自己,是狄奥尼索斯情态的主要特征。
    我向米山解释了狄奥尼索斯情态。“你是在狄奥尼索斯情态的疯狂中产生艺术。”
    他得意地笑了,像演戏似地伸出两个手臂:“世界的存在只有被当作一种艺术现象,活下去才合理,才精彩。不管别人如何看待我,如何看待我和安玛、雅文生活在一起,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我们把这种生活本身当作一种艺术现象,常人没办法理解,我们也不期望别人理解。艺术是我们的生命,我们的生命就是艺术。”
    米山的回答尤其是他的第一句话,给了我很大的震撼。连我手里抱着的阳阳,也睁着眼睛看着他。我望着屋里的灯光和屋外寂静的夜色,不知该怎样对米山说。黑夜里有一抹淡淡的气息,说不清楚是什么样的气息,像水流过石块,像鸟抚摸树梢,像相爱的身体合在一起涌动。风也在喃喃自语,在空气里蔓延。它轻柔地吹在我们身上,犹如我们体内的心脏在搏动着。让我感觉到世界的背后还深深隐藏着许多我们不可预料的东西,就像我们能感觉到风却眼看不到风从哪里吹过来又最终吹到哪里去。
    安玛她们和京典几个人的笑声和谈话声从屋里传出来,在这夜里显得格外响亮。米山请我到后院里的一张悬挂的长摇椅上坐着聊。我们坐下来没摇晃几下,阳阳就睡着了。米山看着他,摸摸其小脸蛋,说:“这小子真逗,刚才还睁着眼睛看着我,一会儿居然就睡得这么香了。”
    “大人不也是很逗吗?你小子前两年还怀疑自己可能会同性恋,如今却一屋藏两个阿娇,天下罕见。”
    “命运朝着这个方向走,我绝对没有想到。我很幸运。我要抓住幸运,最充分地体验幸福。一个人命运好,不仅是因为幸运,而是这个人因为幸运而能牢牢地抓住幸运的机会。”
    “性格就是命运。你是一个内心渴望体验并对悲剧无所畏惧的人,这样的人其实是身心很健康的人。但是,当你的存在成了一种艺术现象后,其结局很可能是悲剧。请原谅我的直爽。你是芸芸众生中的异数,你的生活已和现实背离。你知道,艺术高于生活,其本质是美,而生活的常态和本质是平庸,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