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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是在绕圈子,因为这些都已说过。不过,这些讨论是好的,所以,我们就说下去。即使反复了两三遍,也没关系。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看看你们现在要怎么样创造它。
尼:好啊,那我就问一个已经问过了的问题。我们所有的法律岂不是都有想要把道德概念法制化的意图吗?我们的“立法”行为不正是对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的协议吗?
神:对。在你们的原始社会中,某些民法——就是规约与规定——是有所需要的。(你知道,在那些并非原始的社会中,这类的法规是不需要的。所有的生命都自己规范他们自己。)在你们的社会中,你们仍旧面临着一些最初级的问题。在街角先停再走吗?买与卖是否要依某些规定?彼此之间的行为是否要有一些限制?
可是,如果每个地方的每个人都遵从爱的法则,即使连那些基本法——禁止杀人、伤害、欺骗,或甚至连闯红灯——都不应需要,也不会需要。
爱的法则即是神的法则。
所需要的是意识的成长,而非政府的成长。
尼:你是说,我们只要遵守十诫就够了?
神:没有十诫这么个东西。(第一部曾对此做过完整的讨论。)神的法则是无法则。这是你们所无法了解的。
没有任何要求。
尼:许多人都不会相信你最后这句话。
神:那就请他们读第一部。那本书把这句话做了完整的解释。
尼:这就是你对这个世界的建议吗?完全的无政府主义?
神:我什么也没建议,我只提供什么事情能行得通。我告诉你们观察得到的情况。不。我观察得到的情况不认为无政府——就是没有任何规范、任何法律制度——可以行得通。这样的安排只有在进化了的生物中才行得通,而就我的观察,人类并不是。
在你们进化到自然的去做自然正确的事以前,某种层次的政府是必要的。
在此之前,你们设置政府治理自己乃是明智之举。你前面所说的一段话是无可厚非的。人类在可以自行其是时,往往不会去做“对”的事。
真正的问题不是政府为什么要对人民施加那么多规矩,而是为什么必须如此?
答案在于你们的分别意识。
尼:就是我们把自己看得各自有分。
神:对。
尼:但设若我们不是分别的,那我们就是一个。而这是否意谓我们互相有责任?
神:对。
尼:但这不是削弱我们达成个人的伟大时的能力了吗?设若我对人人都有责任,则共产主义宣言就是对的!“各尽所能,各取所需。”
神:我已说过,这是一个高贵的观念。但无情的强制执行剥夺了它的高贵性。这乃是共产主义的难题。并非观念有错,而是实行。
尼:有人说这概念必须强制执行,因为这概念违背人的基本天性。
神:你说中要点。需要改变的是人的基本天性。这乃是必须着手的地方。
尼:促成你所说的意识之转移。
神:对。
尼:但我们又在兜圈子了。群体意识不会使个人的能力减弱吗?
神:让我们看看。设若这个星球上每个人都得以满足其基本需求——设若大众都能过着有尊严的生活,摆脱仅为求生而做的挣扎——则这不会为全人类打开从事更高的追求之路吗?
设若人人的生存可以获得保证,个体的伟大性真的会被压抑吗?
为了个体的容光,必得牺牲众人的尊严吗?
当人的容光必须以他人为代价时,那又是什么容光呢?
在你们的星球上,我放置了足供所有人之需的资源。怎么可能会每年有上万的人饿死?成千的人无家可归?上百万的人缺乏尊严的生活?
为了结束这种状况而给予的帮助,不是那种削减人之能力的帮助。
设若你们那些好过的人,为了不要削弱那些饥饿者和无家可归者的能力,而不帮助他们,则你们那些好过者是伪善者。当别人垂死的时候,那些好过的人没有一个是“好过”的。
一个社会进化到什么程度,是以其如何对待其最小的成员来衡量的。如我已经说过的,挑战在于去寻得帮助人而又不伤害人之平衡点。
尼:你有什么大方针吗?
神:整体的大方针是:当有人产生疑问时,问题总是产生在慈悲之心的有无与大小。
可以用如下的方式来测验你是在帮助人还是在伤害人:你帮助人的结果,被帮助的人是长大了还是缩小了?是更有能力了还是更没能力了?
尼:有人说,如果你什么东西都给人,他们就不怎么愿意自己努力去赚取。
神:为什么他们必须为最简单的尊严努力赚取?那还不够所有的人用吗?为什么还要“努力去赚取”呢?
难道人性尊严不是每个人的生身权利吗?不应当是吗?
除了最低的生活所需以外,如果还想寻求更多——更多的食物、更大的住处、更精美的衣装——则人可以想办法去达成这些目标。但人应为了活下去而奋斗吗?在一个有足够的东西可以供养每个人的星球上?
这乃是人类面对的核心问题。
挑战不在使人人平等,而在给每个人基本尊严生活的最起码保障,以便人人可以有机会去选择什么是他们更想要的。
尼:有些人会说,某些人你即使给他们机会,他们也不会利用。
神:这观察是对的。这产生了另一个问题:对那些不利用这些机会的人,你们曾给他们一次再一次机会吗?
尼:没有。
神:如果我采取这种态度,你们老早就统统永沦地狱了。
我告诉你们:在神的世界中,慈悲是没有止境的,爱是永不停息的,忍耐是永不枯竭的。只有在人的世界中,善才是有限的。
在我的世界中,善是无尽的。
尼:即使我们不值得。
神:你们永远值得!
尼:即使我们把你的善丢回你的脸上?
神:特别是你们这样的时候。(“如果有人打你的右脸,你就把左脸也让他打。如果有人要你陪他走一里路,你就陪他走两里。”)当你们把我的善丢回到我的脸上(顺便说一声,人类对神已经这样做了上千年),我明白你们只是误会。你们并不知道什么符合你们的最佳利益。我之所以慈悲,是因为你们的误会并非出于恶意,而只是无知。
尼:但有些人根本是邪恶的。有些人天生就坏。
神:谁告诉你的?
尼:这是我自己的观察。
神:那么你就是看不清楚。我曾对你说过:就以人的世界模式而言,没有一个人做过任何邪恶之事。
用另一个方式说,所有的人在做事的当刻,都在尽力做得好。任何人的任何行动都依当时在手上的资料而行。
我曾说过——意识是一切。你所觉察的是什么?你所知道的是什么?
尼:但是,当别人为了他们自己的目的而攻击我们,伤害我们,甚至屠杀我们时,他们不是在做邪恶的事吗?
神:我曾经告诉过你:所有的攻击都是在求救。
没有人真正想要伤害别人。那些伤害别人的人——顺便说一句,包括你们的政府——也是由于错置的观念,以为那是他们获取某种东西的唯一途径。
我在本书已经提出过更高的解决法的大纲:不要要求任何东西。可以有喜好,但不要有需求。
但这却是一种非常高的生存状态;那是大师们的境地。
就全球政治而言,为什么不共同去缔造一个世界,去满足每个人最基本的需求呢?
尼:我们正在做——试着做。
神:在人类史已经走过几千几万年后,你们能说的只是这样吗?
事实是,你们几乎完全没有进化。你们仍旧在那“人人为己”的心态中打滚。
你们剥削地球,劫掠她的资源,剥削人民,有系统的剥夺那些不同意你们这些行为的人的权利,称他们为“激进派”。
你们做这些事,全出于自私,因为你们发展出一种用别的办法无法维持的生活方式。
你们必须年年砍伐千万英亩的树林,不然就没报纸可看。你们必须破坏许多英里的臭氧层,不然就没有发胶。你们必须把河川污染到不可恢复的地步,不然你们就不能让你们的工商业更大、更好、更多。你们必须剥削你们之中最小的人——生活条件最差、受教育最少、最没有觉察力的——不然你们就无法过着旷古未闻的——也没必要的——顶尖侈奢生活。而且,你们必须否认自己在做这种事情,否则你们就无法与自己相处。
你们无法在心中找到“单纯生活,以便他人可活”。这句汽车保险杆贴纸的智慧,对你们来说是太单纯了。它对你们要求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