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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张这一说,我也吓了一跳,连忙溜到厕所,给杜艳打了个电话。杜艳真是有点子,马上对我说:“别急,你想个招儿,请你们老板跟大家晚上一起到我打工的火锅店就餐……”
快下班时,公司几个年轻人一起拥进老板办公室,说今天有喜事凑了份子,要在外面撮一顿,请老板赏脸相陪。老板见年轻人下班吃饭还想着自己,十分开心,就跟着我们一起进了杜艳的火锅店。我挨着老板坐下来,点好菜,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老板聊着,这时,一身服务员打扮的杜艳端着油碟走过来,来到我和老板身后,装作脚下一滑,几碟子油全洒在我和老板的身上,我一下跳起来,嚷道:“有你这么端东西的吗?你洒我身上也就算了,怎么连我老板也洒呀!”
火锅店值班经理听到我的嚷声,连忙赶了过来,吩咐杜艳拿来两件白衬衫,给我和老板换上,又让她把我和老板洒了油的T恤拿去洗干净。
过了一会儿,杜艳怯怯地走过来,小声对我说:“先生……真对不起!我……我刚才用饭店的热水洗T恤上的油,没想到其中一件有点缩水,变形了……”我一听,又跳了起来,嚷道:“什么?怎么又变形了?是哪一件?大的还是小的?”她低着头,说:“是……小的那件,大的那件,一点问题都没有。”我舒了一口气,故意大声说:“算你走运,变形的是我那件,不值什么钱,要是把我们老板的那件弄坏了,你就亏大了,八百多块呢!”这时,老板拍拍我的肩,示意我安静下来,又转过头笑眯眯地对杜艳说:“算了,你也挺不容易的,下次注意点儿。”杜艳听他这么一说,如蒙大赦,朝老板深深鞠了一躬。
我又夸张地发了一阵感叹:“真是一分价钱一分货,五十块就是没法跟八百块比啊!”同来的几个家伙马上跟着附合,不停地说:“是啊是啊,还是老板有档次!”
虽说是档次不高的火锅,老板却吃呀喝的十分高兴,又特地要了一瓶茅台,最后全部由他掏钱买了单。临走时,杜艳把两件T恤送过来,我一看,老板那件虽然没变形,但上面的油污也没洗掉,就对老板说:“我知道怎么处理这种顽固性油污,你就交给我吧。”老板点点头,放心地说:“行!”
我拎着两件T恤回了家,杜艳接过T恤,将那种洗碗盘的洗洁精滴了几点在衣服的油渍上,揉搓了一会,油渍果然洗掉了,想不到的是,去了油渍的地方,却留下很大一块白斑点,再也没法去掉了!杜艳跟着也愣了,说:“我以前都用这法子的,现在咋就不灵了呢?”
T恤这个样子,怎么向老板交待呀!我急了,心一狠,说:“看来只好自掏腰包,花八百多块钱再买一件,赔给老板!”杜艳瞪了我一眼,说:“再花八百多?都顶你大半月工资了,不行!”她让我打开电脑,找到那家卖T恤的网店,一查,果然有老板的那个尺寸,她二话没说,马上就花五十块钱买了一件,并要求次日送达。
第二天,我收到了网店送来的T恤,果然跟我们老板那件一模一样,杜艳对我说:“你把这件还给你们老板去!”我担心地问:“老板要是知道我掉了包,会不会狠狠地修理我?”杜艳说:“没事儿,你们老板就是知道了,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第二天,我把这件T恤交给了老板,他呵呵一笑,看也没看就放在一边。
一晃过了大半年,我再也没看到老板穿那件T恤,他也一直没提这件事,有时见了我还朝我笑一笑。
有一次,我跟杜艳说起了这件事,杜艳说:“你们老板才不会在乎你有没有掉包呢。在下属面前,他要的是身份和尊重,不会把区区一件T恤放在心上的。再说,你们卖力使劲为他创造的财富,哪止一件T恤呀!”
我恍然大悟。
(题图、插图:安玉民 梁 丽)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23期 快乐辞典 作者:栀子花 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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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有才的播音员
有个村子的广播员突然生病住院了,为了救急,村主任临时找了个热心人顶替,没想到,这个热心人实在太有才了,一上任就闹出一大溜笑话,让全村的听众一个个捧腹大笑。现摘录一二,供读者一乐。
◆ 广播一:今晚七组的张二栓结婚,给大伙放露天电影,片子叫《中国式离婚》。请锁好门,自带凳子前往,张二栓还有瓜子给大家吃,过后不补!
◆ 广播二:明天乡里来我村进行油菜生产大检查,请大家明天主动到地里去,见到检查组请主动打一下招呼,免得他们心里不舒服!
◆ 广播三:据气象部门通知,明天白天可能有雨,望大家做好下雨的准备!
◆ 广播四:注意啦!有一头黄牛正在五组李思思的油菜田里吃油菜,请牛主赶快牵回去,要不然李思思就发现了啊!
◆ 广播五:县精神文明办后天要来村里视察,不论是张龙、赵虎,还是王朝、马汉,你们都要把麻将桌藏好,不要影响了我村的光辉形象!
◆ 广播六:我明天请假休息,需要明天广播的请后天和我联系!
(推荐者:栀子花)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23期 偷渡真相 作者:佚名 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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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边防军战士,和战友一起值守着界河边的一个边防哨所。一到开春,界河的水就特别浅,偷渡者趟着水就能跑过来。班长说,这是重要时期,睡觉也得睁一只眼睛。
就在这时,哨所的警犬贝贝生下了五只小狗,但这五只小狗出生后没有一点气息。原来,贝贝在怀孕期间发了高烧,导致这几只小狗胎死腹中。
贝贝连续三天三夜搂着这几只小狗,不吃不喝,只是低声呜咽着,到了第四天,它在哨所的树林旁边用爪子扒了个坑,把小狗一只只叼过去,全都埋了。
这件事过了不久,哨所附近突然出了情况,每到半夜时分,站岗的战士总能听到河里传来哗啦哗啦的趟水声,拿手电照过去,却看不到人影。为此,班长专门给大家开了会,让我们严密注意界河情况,重要时刻得鸣枪警告。
这天轮到我站岗,我屏气凝神,盯着河面,到了后半夜,界河果然又传来哗啦哗啦的趟水声,我急忙冲向河边,打开手电,仔细搜寻,发现一个黑影正向河对面趟去,我大声喊:“不许动!不然开枪了!”但对方对我的警告根本不予理睬,继续往对岸趟,我端起枪,冲着河面开了几枪,在哨所熟睡的战友听到枪声,也纷纷拿着武器跑出来。
我说了刚才的情况,大家打开探照灯,照了半天,啥也没看见。
第二天,我去给贝贝喂食,走近贝贝时,突然发现它正浑身颤抖,我走上前,伸手要摸它,它却站起身跑开了,腿一瘸一瘸的,左后腿有道明显的伤痕,血凝在皮毛上,结了一大块,我急忙到卫生室拿出医药箱,给贝贝包扎伤口。这时,班长也过来了,问我:“你看贝贝的伤口像什么?”
我恍然大悟:“贝贝的伤口很像子弹擦伤!”
班长说:“对,昨天偷渡的那个黑影就是贝贝!”
这一说,我想起以前我们夜里站岗时,贝贝都会陪着我们,这段时间却看不到它了。
班长担心贝贝被间谍分子在身体里面安装了装置,就叫卫生员仔细检查,卫生员检查了半天,除了后腿有子弹擦伤,其他都正常,末了,卫生员还加了一句:“贝贝还有一点跟以前不同,它有奶水。”
奶水?我们再一看,果然,贝贝的乳房胀胀的,轻轻挤压,就流出白色的乳汁。奇怪,贝贝的小狗已经死去半个来月了,它怎么还有奶水呢?
为了防止贝贝再次偷渡国境,我们用链子把它拴了起来,刚拴上,它就无比愤怒地开始挣扎,疯狂地咬着链子,把牙都咬出了血,跟以前那个乖巧听话的贝贝天差地别,我们都看得愣住了。
到了半夜,我还是觉得不安心,就走到拴着贝贝的地方一看,贝贝果然不见了,拴着铁链的那根胳膊粗的木桩断了,上面留着斑斑血迹,很显然,贝贝咬断木桩,拖着铁链跑了。
焦急地等了一个早上,贝贝没有回来,在边境线上,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