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搅耍乩锫褡乓桓龊诓涣锴锏拇蠊拮樱媚喟头庾趴冢蘩锵氡鼐褪枪腔伊恕�
第二天早上,贾老板开着车,把砍伐树木的一帮子人又拉上了山,可到了山道口,一看,昨天铲平的坟,一夜之间又堆起来了。贾老板气坏了,不得不撤回人马,重新从城里弄来铲车,再次把坟给铲平了,可令贾老板意想不到的是,第三天早上那坟又赫然矗立在面前,就这样,铲了堆,堆了铲,最后,贾老板没辙了,只好再找村主任,村主任哭丧着脸说:“我也没办法了,这杨大发的家人,都跟杨大发一样,一个个像犟驴一样,我真拿他们没法子了!”
贾老板哪里肯死心,他就去找乡长,告杨家人用土葬阻碍经济开发,乡长听了大发雷霆,他对贾老板说:“这还了得?你放心吧,我亲自去做他们的工作,叫他们迁坟!”
隔了一天,乡长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后湾村,一看,果然情况属实,但他觉得这么一座大坟堆在这样一个不合时宜的地方,内中必有蹊跷,于是他就去村里调查,一查果然水落石出:这后湾村曾是一个土薄地瘦的地方,特别是扇子山,过去山上光秃秃,一遇夏天下暴雨,就会引起山洪暴发和泥石流,后湾村的村民苦不堪言。村民杨大发读过书,懂知识,有眼光,他动员家人和其他村民,利用冬春农闲时间到山上刨石挖窝,从山下一担一担地向山上运土,坚持三十多年植树不间断,才有了现在满山的苍翠林木。再说这贾老板,他哪里是要开什么石灰厂,他是看中了这些已经成材的树木,是想做木材生意发大财,为了能得到这满山的树木,他花了一大笔钱买通了村主任,于是村主任就帮着贾老板说话,不料却遭到了护林员杨大发的拼死反抗。当时贾老板也没辙,他咬牙切齿地说:“好好好,我现在不砍了,等你死了我再砍,看你还怎么阻拦我?”杨大发当时也发了狠,说:“你想得到这一山的树,想毁我们的家园?没门!我死了照样要挡住你的发财路!”
乡长听了村民反映的情况,立刻去了杨大发的家,他对着杨大发的遗像三鞠躬,哭得满脸是泪,然后,他又对杨大发的家人说:“我以乡长的名义向你们发誓,有我在,谁都休想动这山上的一根树枝!只是—我建议还是把老人家的坟迁了吧,让他老人家有一个合适的安息之地。”
听乡长这么一说,杨家人从一边的柜上取下一个黑色布包裹,掀开黑布,露出一个黑匣子,乡长见了顿时说不出话来,因为这个黑匣子里放的是杨大发的骨灰,杨家人指着黑匣子,说:“乡长,老人家原本就安息在这里呀,山前只是一座空坟,是老人家临终时叫我们这样做的呀!”
(题图:刘斌昆)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21期 败给了一头驴 作者:李雪涛 字体:
【 大 中 小 】
陈老三是村里的小混混,他贪图小利,嗜赌成性,这天,陈老三打麻将输得身无分文,回家路上,他肚子饿得“咕噜咕噜”直叫唤,陈老三那六十多岁的老母亲就住在附近,可他却不敢去讨碗饭吃。几年前,陈老三担心体弱多病的老母亲将来会成为他的累赘,硬是狠心地将她扫地出门,害得她租了个破房子,靠捡破烂度日,现在他哪有脸去见老母亲呀!
陈老三正走着,无意中远远望见北山坡上有头毛驴,他就动了歪心眼:俗话说“天上的龙肉,地上的驴肉”,要是把这头毛驴搞到手,弄到县城驴肉馆里,就能弄到一大笔钱,也好解一下燃眉之急呀!
主意一打定,陈老三顾不上饥肠辘辘,一鼓作气爬到了北山坡。
这是一头母驴,个头挺大,低垂着头,悠然自得地啃着地上的青草。陈老三认出来了,这是镇上徐老六家的驴,陈老三和徐老六有过节:两个月前,陈老三向徐老六借了五十块钱,一直赖着不还,徐老六当众羞辱过陈老三,为这事,陈老三一直怀恨在心,偷他的驴,算他倒霉。
陈老三不敢贸然动手,他四下一张望,咧开大嘴差点没笑出声来:眼下那徐老六正躺在自家地边的草地上,头上盖个破草帽,呼呼大睡呢,身边有一个空酒瓶子,还有几个装菜的塑料袋子,看样子徐老六一瓶酒喝下后,正酣然入梦了呢!
于是,陈老三放下心来,壮着胆子,解开了拴在树上的绳子,牵绳拉驴,可那驴条件反射似的往后挣扎着,陈老三再一拽,它就顺从地跟着陈老三走了。
陈老三怕被人发现,不敢走正路,他将驴牵到对面南山上,急急忙忙地顺着羊肠小路往山上走了,如果翻过山头下了山坡,那就是通往县城的公路,骑着驴进城用不上一个小时。
陈老三牵着母驴往山上走,半个小时过后,他累得气喘吁吁、一身臭汗,那头驴却傻乎乎地跟在他身后走得挺欢实,温顺得像头老绵羊,不知底细的,还以为陈老三是它的主人。
陈老三见母驴那傻样,不禁笑骂道:“怪不得人们都说‘笨得像头驴’,驴呀驴,你可真够蠢的!”
眼看着就要到山顶了,陈老三累得实在走不动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歇息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看了看手表:两点半,从他下手偷驴到现在已经一个小时了,用不了多少时间,这钱马上就要到手了,想到这里,陈老三禁不住得意地笑了起来。可就在这时,母驴突然变得焦躁不安,它四蹄刨地,嘴里发出一阵阵嘶叫声。
陈老三正在觉得奇怪,又见那母驴在原地转了几圈后,突然往山下跑去,陈老三大惊,大声呵斥起驴子来:“蠢驴,你往哪跑?给我回来!”
为了保险起见,陈老三把牵驴的绳子缠在自己的手腕子上,攥得死死的。母驴不理会陈老三,还是一个劲地往山下冲,竟把陈老三拽着跑了几米。
陈老三火了,拾起地上一根树枝,照着驴子的屁股狠狠抽了几下,骂道:“笨驴,蠢驴!不想活命了?还不到时辰呢!”
母驴被激怒了,“咴咴”地叫着,冷不防一扬蹄子,踢在陈老三的膝盖骨上,陈老三“哎哟”一声惨叫,扑倒在地上。
母驴力气可真够大的,它竟然拖着陈老三往山下跑去,陈老三手腕子上系着绳子,解也解不开,就这么被母驴拖着,跌跌撞撞地跟着跑。他脸色惨白,心跳得快要蹦出喉咙口了,他这个后悔呀:我偷什么驴呀,我这老命都快保不住了哟……
上山是陈老三牵着驴,下山却是驴牵着陈老三,总算跑下了山,这时,一个人正在公路旁东张西望 ,那人正是徐老六,他发现驴没了,东寻西找来到了这里,此刻,徐老六见自家的母驴牵着一个人从山上跑下来,十分危险,便大声喝令驴子停下,可那驴连主人的话也不听了,还是一路狂奔。
陈老三实在坚持不住了,他倒在地上,嚎叫道:“老徐大哥,快快救我……”
徐老六手上有一把镰刀,他眼疾手快,挥刀砍向绳子,绳子“啪”地断了,可驴子仍然往前冲去……
陈老三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徐老六横眉怒目地叫道:“该死的陈老三,你偷我家的驴了吧?这是自作自受,活该!”
陈老三哭哭咧咧地说:“真是邪门了,这驴好好的,怎么突然疯成这样了?”
“告诉你,这是一头正在哺乳的驴,每天下午两点半,是母驴给它的驴崽子喂奶的时间,一到这个时间,母驴的心里只有自己的崽子。”说到这里,徐老六用手一指,说,“陈老三,你看—”
陈老三顺着徐老六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那头母驴已经跑回了家,它正站在徐老六家院子里,它的肚皮下,一头小毛驴正在吃奶。母驴显得很温顺,很安静,不时伸出舌头,爱怜地舔着驴崽子的屁股。
陈老三的头一下子耷拉了下去,因为他刚才同时看到了徐家院子东侧的山脚下,有着一个孤零零的破屋子……
(题图、插图:谭海彦)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21期 两个男人一台戏 作者:郭福全 字体:
【 大 中 小 】
南桥路上曾经有一个铜匠铺,铺里有个伙计,人们都叫他“小铜匠”,小铜匠的手艺一流,后来自己做起小本生意,平时他还算是挺细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