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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的东西?拿起来一看,吓了一大跳:这不是金豆吗?他赶紧立起身来,跑出去追,可那乌龟早不见了,屋墙后面就是河,估计是跳进河里了。
赵县令小心翼翼地把这几粒金豆捧在手上,心里不禁乐开了花:哈哈,老天可怜我,给我送金子来啦!从此,没事儿他就盯着墙角看,再不就到屋后河边去瞧。这天,他刚来到屋后,就看到那只乌龟正沿着河边慢慢在爬,一看到有人来,眨眼就没了影,大概又跳进河里了。赵县令也不管它去了哪里,只是在河边三番五次地找,果然在它爬过的地方,又发现了两粒金豆。敢情这是一只会屙金豆的乌龟?赵县令将金豆捡起来,从此几乎天天晚上都在这守着。可让他失望的是,那乌龟却再也没有出现。
这天一大早,赵县令正站在河边发呆,只见县衙里的师爷一步三摇地走过来,笑道:“您不会也像前几任县太爷一样,来这钓鱼吧?这河里的鱼很难钓的。”
赵县令惊问:“您是说,以前他们常在这里钓鱼?”
师爷点点头:“是啊,我就奇怪,怎么你们县太爷都有这爱好?”赵县令一听,嘴上没吱声,心里却暗笑:是你师爷不知实情啊,以前的县令哪里是在钓鱼,敢情都是在钓那只会屙金豆的乌龟!呵呵,这只金龟没让他们钓成,看来是老天爷存心留给我的了!于是第二天,他让人找来竹竿和渔线,就坐在河边下钓,也不准别人来看,说是想一个人清静些,其实是怕人家知道了秘密,把金龟抢了去。
就这样,一连数天,赵县令索性连公堂也不上了,天天坐在河边急着要钓金龟,可就是一直不见动静,偶尔渔竿有些拉动,一收线,钓上来的却是拇指大的小鱼。他气得简直要吐血!走吧,舍不得;继续钓吧,还不知要钓多久。就在几乎绝望的时候,突然,他手里的渔竿被狠狠地拉了一下,他急忙提竿,只觉得手里一沉,接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被提上了水面。啊,是一只大乌龟,正是那只金龟哩!赵县令大喜。这时,他就觉得有一股力顺着渔竿在使劲扯他,他想松手,但来不及了,人一下就被扯进了河里。
赵县令有些水性,掉进河里并不慌张,仍旧握着渔竿不肯放手,只希望能够将金龟拖上岸去。可谁知渔竿那头的力却越来越大,一直将他拖到了河心,他这才觉得有些异常:一只乌龟,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会不会是个怪物呢?一想到怪物,赵县令就害怕起来,急忙放开渔竿,想游回岸上,可那渔竿却偏偏像黏在他手上似的,甩也甩不开。赵县令想喊救命,那渔竿突然往下一沉,他还没来得及喊出口,人就被拖到了水底。
赵县令心里一沉,睁开眼睛,只见水下的景物异常清晰,可是他往自己身上一看,却不禁吓呆了:自己的两只手,已经变成了乌龟的一双前脚了;自己的身上,竟然背着厚厚的龟壳;那根渔竿,不知何时竟变成了一根细细的渔线,正缠在自己那双“龟脚”上。赵县令又害怕又着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没一会儿,赵县令又被拖出了水面,有只大手将他轻轻一抓,嚷道:“幸好这一任县令是个贪官,要不我就得等好几年了。”赵县令抬头一看,抓他的人竟然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他惊声叫道:“你是谁?”那人“呵呵”一笑,说:“我是你的上一任县令,我也是被我的前任县令变成乌龟的。唉!都怪我贪财,这才被引入水中,当了这么多年的乌龟。今天你来了,我终于能回去了。告诉你,你现在已经成了一只会屙金豆的乌龟了,以后就安安心心地呆在这里吧!”
赵县令吓坏了,哀求道:“你放过我吧!我家还有老小,他们都得靠我养活呢!”这时候,他真恨不得让自己跪下身来,可是他的身子现在缩在龟壳里,哪里还跪得下来?那前任哈哈大笑:“我既然以你的身份回去,自然会对衙门尽责,这你放心。告诉你,回去以后,我这辈子不会再贪了,你就老老实实等下一任再来换你吧!”
前任说完,站起来就往岸上走。谁知走了两步,身子一个趔趄,又跌了下去。赵县令此时对他真是恨之入骨,于是扑上去张开大嘴就是一口。前任痛得大叫,想甩开赵县令,可赵县令哪肯放松。正在此时,赵县令突然发现自己的身子又变回来了,而那个前任又变成了乌龟。前任气得大叫起来:“哼,我等了这么多年,才等来一个贪官,我一定要换你的身子出去。”眼看前任乌龟龇牙咧嘴的又要向自己咬来,赵县令急忙用力一甩,将它丢入水里,自己火烧屁股般迅速爬上岸来。前任浮出水面,拼命大叫:“你跑不了,你让我没法回到世上,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只要你还贪财,我就非把你换掉不可!”
赵县令一听,哪还敢在河边停留,连滚带爬回家里,一时急火攻心,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家里人全围在身边呢,问他为何一身水跑回家,他哪敢将事情说出来,只是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再也不要什么金豆、银豆了,我宁可做一介穷县令,也比做那缩头乌龟强!
第二天,赵县令就上了大堂,定下清规戒律,认真做事,清白做人。离县衙门不远有一户人家,一个老头看着赵县令大堂内外忙碌的身影,笑了。不错,这老头正是师爷!
(题图、插图:黄全昌)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18期 靠手艺吃饭 作者:徐 锋/搜集整理 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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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嘉靖年间,一天,有个姓赵的小偷,偷了一个老太婆家的几只老母鸡,被老太婆的儿子阿强逮住了,一路扭送至县衙。近来,那一带偷鸡案频频发生,有人甚至睡在鸡棚旁昼伏夜守,却也难挡贼手。所以这一次,大家纷纷要求县令杀一儆百。
县令听完陈诉,又看了看跪在堂下的赵小偷,叫赵小偷抬起头来,问道:“看样子你也是个精明的人,为什么会做这下三烂的事呢?”
赵小偷想了想,狡辩道:“小人实在是因为生活所迫,万不得已啊!”
“哦,”县令沉吟了一会,说:“如果确实为生活所迫,本官不妨为你指条生路。依本官之见,有个活儿很容易学会,挣的钱也不少,你可以去试试。”
“什么活儿?”
“纺纱!”
赵小偷“扑哧”一笑,可看到县令一脸威严的样子,忙掩住嘴:“谢老爷免罪,小的一定照办!”
县令当即令人买来一斤棉花,着典吏教赵小偷纺纱,说:“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我就什么时候放你出去。”
大家见县令非但没有治小偷的罪,反而指给他一条生路,都气得不得了,可又不敢多话,只得悻悻然离开县衙。
再说那个赵小偷,虽不走正路,人倒是很聪明的,很快就掌握纺纱的技巧,把那一斤棉花纺成了纱。县令很满意,又令人把纱拿到市场上去卖,然后将卖了的钱交给赵小偷,开导道:“买一斤棉花,我只用了一百文钱,却卖了五百多文钱。除去你吃饭的花费,还剩下三百来文钱。年轻人,你回去以后,可以将它作本钱,好好靠这门手艺生活了。”
赵小偷鸡啄米似的点头,接过钱,给县老爷磕了一个头,然后飞也似的跑出了县衙。
然而没想到,才过了三天,赵小偷就嫌纺纱活儿苦,旧技手痒,不巧,又被人生擒扭送县衙。县令本来还想树个典型呢,这下很恼火,不过转念一想,觉得再给赵小偷一次机会,于是就让他在牢里一面纺纱,一面反省,这样足足关了一个月,等赵小偷出去时候,县令再三叮嘱,要他一定痛改前非,正经做人。
这回总该收敛了吧,谁知,一个月后,这家伙又被人送来了,还是因为偷了人家的鸡。县令这回不客气了,板着脸说:“你这是三进县衙了,有句老话,叫事不过三,看样子不给你点厉害,你还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说完,叫来两个衙役,架起赵小偷就在堂上疾走,他自己则在一旁一、二、三数起步来。当数到一千时,他一声令下:“停!”
赵小偷头都转晕了,不知道这是哪门子刑,正诧异间,只听县令叫典吏递上一大碗热醋,命令他当场喝光。赵小偷心想:这个县令,怎么尽出怪招啊!不过,醋这东西,喝点应该不是什么问题的。想到此,他接过碗,“咕咚、咕咚”就喝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