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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长鸣把车开到坟地边,然后走下了车,壮着胆子,顺着驴车压出的小路走进坟地,他抬眼一看,坟地上密密麻麻竖满了墓碑,前面几排的墓碑字迹都模糊了,看来有些年头了,越往里走,墓碑越新,再往里走,墓碑上就没了人名,而是用数字代替,最近的一块墓碑上刻的是:“第153人之墓”。
王长鸣明白了,原来这些墓碑就是卖瓜老汉用驴车一块一块驮回来的,可他怎么会有这么多亲人呢?再往里走,王长鸣看到了更加不可思议的一幕:坟前都摆放着一大块鲜红的西瓜,王长鸣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坟地上的西瓜会以这样的情景出现在他的面前,就在这个时候,头顶突然响起一声凄厉的鸟叫,王长鸣吓得身子颤栗,他一口气跑到汽车里,车钥匙拧了四五下才打着火,一踩油门,一溜烟往城里开去。
揭开重重迷雾
王长鸣回到家里就病倒了,高烧不止,昏睡了过去,把妻子白丽吓得够呛。王长鸣躺在床上满嘴胡话,说坟上供着血红血红的西瓜,还有那个卖瓜老汉也被王长鸣说成了妖怪,白丽想到这些天王长鸣每天回家很晚,每次都魂不守舍的,觉得丈夫被吓成这样肯定和那个卖瓜老头有关,于是她就到处去找他,没想到居然还真找到了,白丽把丈夫受惊吓的事说了,于是,卖瓜老汉就和白丽一道到了她家。
王长鸣正心神不宁地躺在床上,看见卖瓜老汉来了,一下惊呆了,卖瓜老汉笑呵呵的,他说了坟地上那些西瓜的来龙去脉……
原来那老汉姓许,曾在旧军队当过兵,那时他才刚过十六岁,正是抗战时期。有一次,他所在的连队和日本一支部队交上了火,那支连队被日军逼到了一个悬崖口,他们两天两夜也没突围成功,连队差不多打光了,最后剩下的十来个人也都奄奄一息的,为啥?缺水。他们被困的山崖到处是青石,没长什么东西,老连长出去转了半天,居然寻回来一个比拳头大点的野西瓜,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愿意吃。大家都清楚,这个小瓜只能救活一个人,大家分了反而一个都救不活。当时,许老汉年龄最小,老连长裂着嘴唇让他吃,许老汉不吃,老连长拔枪逼着他吃,许老汉只得含着泪把那个白瓤生瓜连皮吃到肚子里……等到友军赶过来营救他们连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牺牲了。
许老汉退伍后,来到当年作战的地方,在陵园旁住下来,帮兄弟们守灵。许老汉发现陵园后面有一大块空地,因为在陵园附近,没人愿意来耕种,他就决定在这块地上种西瓜。没有水,从远处的山泉里挑;没有肥料,从村里的学校往回拉人粪。因为他的西瓜全部是用山泉和人粪浇灌出来的,所以品质特别的好。西瓜卖了钱,再去隔壁村一个石匠那里买墓碑,给死去的那些兵立碑,有些人连名字都没有,许老汉就给他们编了个号。就这样,许老汉一辈子都没结婚,他一直在坟地边种西瓜,又用卖瓜得到的钱换回墓碑,只是西瓜一年只能种一次,而且许老汉年纪又大了,立碑的事就断断续续的。
许老汉见王长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便站起来说:“我得走了,我还得去挣钱买碑,我没几天活头了,能给死去的兄弟们多立一块碑就多立一块;另外,我今天回去还得给一些兄弟发西瓜呢,说好了的,我要让他们每年吃一回西瓜的,现在,他们正排队等着吃西瓜呢,活着的时候,没吃过瓜,死了以后,怎么也得让他们吃上一口瓜……”说完,许老汉就向王家夫妇辞别了,王家夫妇满脸热泪地站在窗口,目送着他离开了小区……
(题图、插图:谭海彦)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13期 给手机充值 作者:文长风生 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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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一大早,屯子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正在外地出差的老同学刘键打来的,刘键要屯子帮忙给他的手机充三百元话费,说是在几天后的同学聚会上还钱给屯子。屯子本不想管这种涉及到钱的事,何况自己手头又紧巴巴的,但碍着老同学的面子,又是个急事,只好帮这个忙,于是出了家门买了充值卡,按着手机中存储的刘键的号码给他充上了三百元钱。过了一会儿,刘键又打来电话,催屯子赶紧帮他充钱,屯子告诉他已经充好了,刘键却说自己查过了,手机没有被充值,屯子傻眼了,自己明明刚才给刘键充了三百元的呀!
屯子有点急了,他想:自己的手机上还存有一个名叫“刘健”的号码,也是自己的同学,会不会忙中出错,把应该给“刘键”充的钱充到了那个“刘健”的手机上?
无奈之下,屯子又出门买了三百元的充值卡给刘键的手机充上了值,回到家后,屯子心疼呀,一下子花了六百元钱,虽然刘键答应过几天同学聚会时就还钱,但现如今借钱的人还钱时大都拖拖拉拉的,再说自己也好久没和刘键联络了,能不能真的还,他心里还真没谱;还有,错给了刘健的三百元钱怎么办呀?打电话向刘健去要,屯子不好意思张这口,好久不和刘健联系了,一打电话就向人家要钱,好说不好听呀!可是不说,白白浪费了三百元钱,这对于一向十分节俭的屯子来说,不亚于被剜掉了一块心头肉!
思前想后,屯子最终还是鼓足勇气给刘健打电话,屯子是这样想的:借着过几天老同学聚会的由头找刘健聊聊,聊天中有意扯到手机费的事,说不定他会主动提到手机无故多了三百元钱,这样自己也好顺势说明情况。
主意打定,屯子便拨了刘健的号码,可手机中传来的提示是:“您呼叫的号码已关机”,屯子挂掉手机后这叫一个气呀,心想:好个贪心的刘健,肯定是知道自己的手机多了三百元话费,怕别人找麻烦而主动关机了!
同学聚会前的这几天,屯子一见到手机心里就添堵,他又打了几次刘健的手机,不是关机就是没人接听,想到自己的六百元钱眼看着就要白白打水漂,屯子是钻心的疼。同学聚会去不去?像这样的聚会,屯子已有几年不参加了,自打大学毕业后他混得越来越不如意,和其他同学比起来自己越来越寒酸,在同学们面前越来越抬不起头来,但这次为了这六百元钱,屯子决定参加,因为这可是他近半个月的工资呢!
聚会的日子终于到了,屯子如约来到一家酒店的一个小会议厅,他迫不及待地要见到刘健和刘键。进了门,屯子看见刘健正坐在沙发上,和一群同学眉飞色舞地聊着天,屯子忐忑不安地挤到刘健身边,他正不知该如何开口,突然看见刘健面前正放着一个手机,屯子一下子有了主意,便上前一把拿起刘健的手机,说:“哎!刘健,你的手机够漂亮的呀,新换的吧?”
刘健见是屯子,热情地打了招呼,接着便解释说,他的手机前几天被贼偷了,只得换一个,屯子一听,顿时傻了:这么说,自己给刘健充的三百元也“支援”给小偷了?可事情怎么那么巧?自己刚充上三百元,刘健的手机正好被偷了?可这一切,屯子怎么好意思张口问呀?
正在此时,刘键风尘仆仆地赶来了,看样子是出差刚回来,推门进来,他就向众人大声打着招呼,屯子见到刘键,心里稍微宽慰了一些,刘健的三百元讨不回来,刘键的三百元总能要回来吧?这样至少可以减少一半损失呀!屯子等到其他同学和刘键寒暄过后,便凑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地问:“什么时候出差回来的?”
刘键听屯子这么问,一脸的惊诧:“出差?我一直在本地,没有出差呀!”刘键的回答,真如一颗炸弹在屯子头顶上炸响,屯子这下真的急了:“那你让我帮你手机充三百元话费的事,你还记得吗?”刘键更加一头雾水,他急切地大声辩解:“屯子,好久不见,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什么时候我让你帮我充话费了?我的手机是包月的,不用充值!”
刘键的大嗓门这么一嚷,大伙的目光全都落在屯子身上,众目睽睽之下,屯子尴尬万分,自己就像一个缠着别人行乞的乞丐,想到这一切,屯子的眼中快要落下泪来了。
就在这时,同学们突然“哗”地围拢过来,一起“哈哈”大笑起来,只见刘键手里拿着六百元钱,递到屯子面前,说:“屯子,这是还你的电话费,欢迎你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