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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张明清心里的郁闷减轻了许多,说来也巧,当天下午他在送信途中遇到一个和他关系不错的矿工,这个矿工姓吴,与曹易不在一个班。两人在路上闲聊了几句,出于好奇,张明清问吴矿工知不知道曹易。
“知道啊,咱们矿上谁不知道他呀!”吴矿工笑着说,“他可是大名人,矿上多年的先进,听说他早看上了张强的老婆黄虹,为了把她搞到手,故意在放炮时不叫张强,结果张强被砸死了。”
吴矿工的话让张明清大吃一惊,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忙问:“你不是开玩笑吧,他这样做难道不怕黄虹知道?”
吴矿工说,他也是听别人说的,张强的死有很多疑点,当时是曹易放的炮,张强死后不到一年曹易就和黄虹结婚了,所以就有人这么猜测。这事在矿上传得沸沸扬扬,但真相到底如何,谁也说不清。
张明清的好奇心更重了,继续追问道:“那张强到底是怎么死的,怎么到现在还有疑点?”
“放炮时他没呆在安全洞,还往放炮的巷道里走,结果被冒顶下来的煤砸个正着。”吴矿工说着叹了口气。
“那矿上怎么认定?”“还能怎么说?”吴矿工苦笑着说,“他是被冒顶砸死的,矿上为息事宁人,就按一般事故处理,赔黄虹一笔钱了事。”
听到这里,张明清明白了,吴矿工的话大都是捕风捉影,而曹易肯定也听过这些传闻,否则老王提起此事,他也不会大动肝火。
与吴矿工分手后,张明清转念又一想,俗话说,无风不起浪,张强的死不会真与曹易有关系吧?一般来说,井下放炮时矿工都会躲在安全洞里,为什么张强偏偏不在洞里呢?
这个疑问一直盘旋在张明清的脑子里,过了一天,他给与曹易同班的一个姓钱的矿工送信,忍不住又问起此事。钱矿工简要说了张强出事那天的情况:在放炮之前,张强正在一个废弃的巷道里解大手,李平是曹易的助手,他帮曹易装完炸药后就去理炮线。理炮线时,李平叫了张强几声,张强回答说他一会儿就出去。李平把这一情况告诉了曹易,曹易让李平先出去,说自己出去时再叫张强。
李平理着炮线出去后,曹易也进了安全洞,他把炮线安到起爆器上,接着放了炮。放炮时李平以为曹易已经叫了张强,也就没再询问。可等到放了炮,他们去采煤时,才发现巷道里有一处冒顶了,曹易让人来清理,结果发现张强被砸在了下面。
想起吴矿工的话,张明清问钱矿工:“那当时曹易到底叫没叫张强?”
“曹易当然说叫了。”钱矿工说,“还说他听到张强回答说马上就出来,所以他就在前面走了,后来不见张强跟上来,以为他就近呆在了哪个安全洞,就没再叫。”
“那就是说,张强的死纯属意外?”张明清半信半疑。
“也不能那么说。”钱矿工神秘地一笑,说,“张强如果往外走,死亡时应该头向外才是,可他被挖出来时,头是向里的,正走向放炮的地方,要知道,那里面可是没有安全洞的。”
张明清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曹易说了谎,当时他没有叫张强,张强以为还没放炮,就进里面去了?”
钱矿工想了想,摇头说:“即使曹易走时没叫张强,李平走之前也叫他了呀!他知道快放炮了,怎么会再往里面走?”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张明清一头雾水。
“鬼也不知道张强是怎么死的!”钱矿工摇了摇头,说,“或许这正是谣言产生的原因吧。”
张明清想起老王的话,又问:“有人说,李平离开煤矿是曹易逼走的,是不是他清楚张强的死因?”
提起李平,钱矿工说,他的事情更复杂,他是个单身汉,当时住在张强隔壁,经常到张强家蹭饭吃,因此他们关系不错。去年不知为什么,他突然被矿上保卫部叫去谈话,之后就离开煤矿回了无锡老家。后来班里有人提及此事,曹易说是因为李平偷卖炸药被矿上发现了,他怕被追究,就卷起铺盖走人了。
矿工偷卖炸药,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当然,他们偷卖的不是炸药库里的炸药,而是别的班没用完、藏在井下的炸药。既然李平偷卖了炸药,那他离开也是咎由自取,老王为什么说他是曹易逼走的呢?是老王瞎说还是另有隐情?张明清又向钱矿工道出了自己的疑问。
“其实,要不是曹易说李平偷卖炸药,我们班谁也不知道。”钱矿工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你是说,李平偷卖炸药是曹易举报的?”张明清张大了嘴。
“那我就不清楚了。”钱矿工双手一摊说,“不过李平在临走前请我们喝酒,喝醉了后说曹易是个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家伙。”
钱矿工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如果真是这样,那曹易为什么逼走李平?难道真如老王所说,因为李平知道张强是怎么死的?
对于这个问题,钱矿工却持相反的意见:“李平如果真知道张强是怎么死的,他早就告诉黄虹了,因为他暗恋黄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在班里是公开的秘密,他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黄虹嫁给曹易!”
“啊!”钱矿工的最后一句话让张明清惊得目瞪口呆,难怪他说李平的事情更复杂,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可既然如此,曹易为什么还害怕黄虹收到李平的信,甚至不惜投诉,也想看看信?
4。 又起波澜
就在张明清百思不得其解时,两天后,黄虹突然在路上截住了他,对他说:“兄弟,你帮我一个忙行吗?”
张明清疑惑地看着黄虹,不知道她要自己干什么,黄虹叹了口气,说:“估计你也知道,现在关于张强的死因传得沸沸扬扬,曹易的心理负担很重,连邻居老王也用这事刺激他,我怕他承受不了这种压力。”
见张明清还是一脸疑惑,黄虹从口袋里拿出封信,说:“心病还要心药医,李平现在在无锡,我前几次收到的信也恰恰来自无锡,因此曹易怀疑信是李平寄的,目的是离间我和他的关系,所以我想以李平的口吻写封信给自己,你帮我在你们局盖个戳,把发信的地点弄模糊,让人看不出,然后送给我,我再给曹易看。”
原来黄虹是想用这封信打消曹易心中的疑虑,不过张明清却更纳闷了:“嫂子,难道之前那几封信不是李平寄给你的?”
“不是,李平回无锡后,从没有给我写过信。”黄虹摇了摇头说,“那几封信是其他人寄给我的,不过,这些信不能给曹易看。曹易有心脏病,他要是看了,会受不了的。”
张明清不便细问那些信究竟是谁寄来的,但黄虹既然提到了张强,他也想证实一下张强的死因,就小心翼翼地说:“嫂子,我听到一些关于张强的传闻,真实情况到底怎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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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9期 终极真相 作者:彭晓风 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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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虹叹了口气,说:“其实张强的死与任何人无关。只是现在我与曹易结了婚,所以一切都变味了。”
“跟任何人无关?”张明清更是摸不着头脑,“可他死的时候,是朝放炮的地方走啊?”
“的确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黄虹黯然地说,“张强被抬到井上后,是我亲手给他擦洗的身体,我发现一个细节,他虽然被煤砸死在巷道里,头并没有受到重创,所以头灯是完好的,但灯却不亮了,后来我发现是灯丝断了,所以我就断定他的死与曹易无关。”
见张明清一脸茫然,黄虹解释说,即便曹易最后没叫张强,如果张强的头灯没坏,他从废弃的巷道出来后也可以找个安全洞呆着,可偏偏张强是个方向感极差的人,在井下几百米的地方,如果没有灯光,他根本搞不清楚方向,所以解手出来后他摸错了方向,不仅没走到安全地方,反而走到了危险地带。
原来是这样!听了黄虹的解释,再和自己了解的情况一对照,张明清恍然大悟。虽然对曹易的行为还有些不解,但也理解他的心态,一个大男人,整天被人说三道四,难免有些神经质。于是张明清答应了黄虹的请求,当天下午便把黄虹的信在局里盖了个戳,弄模糊上面的字,然后给她送了过来。
送信的时间是与黄虹约好了的,她特地挑了个曹易在家的时间。张明清走进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