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你想成为成功人士,不妨换一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现在就假装自己已经是成功人士,然后像成功人士那样去做人、学习、工作,最后你就可能成为一名真正的成功人士。
(推荐者:黄金玲)
(本栏插图:顾子易)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5期 肤色优势 作者:王 敏 字体:
【 大 中 小 】
阿P听别人说,公司计划在国内 设北方办事处,而且要从发展部中选一人去负责。阿P所在的部门正是发展部,他暗自思忖:自己和小林相比,不论资历还是能力,他怎么也比小林强,于是就不由得有些沾沾自喜了。
这天,阿P休假,下午他接到公司娄总的电话,说要他马上回公司。阿P猜想应该是谈北方办事处的事,就高兴地跨上摩托车,加大油门往公司里赶。
刚拐过一条街,前面两个交警就向阿P扬手示意,随即走到阿P身旁,盯着他看了看,然后又要了他的证件,见没什么问题就放行了。
一会儿,阿P骑到了红绿灯的路口,奇怪了,站在这里的交警也向他招了招手,过程就和前面检查的一样,很快也放他走了。
经过这一耽搁,阿P刚跨进娄总办公室,娄总就瞪大眼睛吃惊地看着他:“难怪……你……这么久才到,做管理人员生活上要懂得节制,不然会误事的。”
听了这话,阿P一脸茫然地站在那里,娄总见阿P还是不解其意地看着自己,就更不耐烦了,对他挥挥手说:“你走吧,走吧,现在已经不用找你了。”
走出娄总办公室,阿P对娄总刚才说的话还是感到莫名其妙,难道不是叫我来谈那事?
一会儿,阿P到了办公楼的洗手间里,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正在这时,他听见隔壁有人在打电话,一听正是娄总的声音,他不由得侧耳细听起来—“董事长,北方办事处的负责人我已确定好,原本想派阿P去那边负责,可刚才见他来的时候,脸和脖子都是红的,甚至连手臂也是,肯定是酒喝多了,而且还敢骑摩托车上路,这种人我可不敢用,为稳妥起见,还是让小林去好了……”
阿P顿时愣住了,再联想起今天两次被交警拦住查车,一下子明白过来,原来他们都以为我是喝酒了,这真是天大的冤枉呀!他不禁在心里埋怨起老婆来:“都是老婆害的,非要拉我去海边教她游泳,从上午10点到下午2点都在烈日下,我的皮肤哪会不晒红呢?”
自从小林去北方后,阿P总是长吁短叹,做事也无精打采,娄总知道那天误会了阿P,也有些不好意思。
星期天,娄总又给阿P打来了电话:“阿P啊,今天陪我去海里游泳,怎么样?”
阿P现在一听到“海”心里就来气,不过对娄总他还是得忍着点,于是便回答道:“娄……娄总,你是最清楚的,我就因为那天去海边教老婆游泳,结果把那么好的差事给弄丢了,如今我对海‘过敏’,你还是叫其他人陪你去吧。”
娄总听阿P这么一说还不甘心,又问道:“你真不去?”
阿P想起前一次就因为“肤色”问题而错失良机,就更加坚定地说:“不去!”
话筒里传来娄总长长的叹息声,阿P心里有了一些报复后的快感。
等了三五秒钟,娄总笑着开口了:“公司决定在非洲设办事处,正在物色负责人,现在所有的人选里,你的肤色最有优势了,如果再去海边……”没等他说完,阿P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娄总,我去,我陪你去海里游泳,这种事,呵呵,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啊!”
(题图、插图:安玉民)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5期 心窗 作者:韩 苏 字体:
【 大 中 小 】
正值数九寒冬,外面正下着大雪,我走下末班车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这段时间,我们这个城市里到处流传着一个关于夜间杀手的故事,这人专门在夜间袭击单身女人,劫色劫财最后将女的一刀毙命。
我住的小区为了加强管理,把边门全部上锁,我只能绕上一大圈去走正门,再走上十几分钟,然后进入小区深处,实际上这大大提高了我的危险指数。
小区里静悄悄的,许多人家的窗帘都有遮光布,路灯也大都损坏了,平日看着很美的假山亭子都变得阴森森的,我就像掉进了一个深不可测的黑暗陷阱。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对面六楼中间的窗口,黑洞洞的,可是我却能猜到—我的前夫杨晓一定是在喝闷酒。我们是两个月前离婚的,因为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房子,我就住在原来做客厅的南屋,他还算有点男子汉风度,选择了窗子上满是霜花的北屋。
走过假山亭子,突然,我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我的心猛地一阵抽搐,我希望这声音是自己神经过于敏感而形成的错觉,可是那声音明明在,而且在渐渐逼向我。我加快了脚步,第一次痛恨自己喜欢穿高跟鞋,但我还有一根救命稻草,那就是希望追过来的人是杨晓,这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很多次我下夜班回家都遇到他夹着酒瓶子往家走。
脚步声终于靠近了我,紧接着,一个陌生男人阴冷的声音响了起来:“别动!”
与此同时,我的整个身体被男人粗野的手钳制住了,我的血好像全涌到了头上,刚想尖叫,又马上噤声,脖子上的冰冷提示我:生命握在别人的手里!
那人拖着我向假山后面走,我蹬着双脚想阻止他,可是力气太小,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报上看到的可怕一幕在我的眼前晃动,我感到从未有过的绝望。
就在这个时候,又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我耳边惊天动地地响了起来:“好你个韩苏,我现在才明白你为啥要离婚,你个贱货!”
说话的是杨晓,是他!拉我的那个男人听到杨晓的声音就停了下来,我乘机向那边看去,见来人果真是杨晓,看样子他已经大醉了,手里挥着酒瓶子正冲我们大喊大叫。
嗨,这个笨男人,他竟然误会我和别的男人在幽会!但尽管这样,我还是应该抓住这个最后逃生的机会。狡猾的劫匪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压低声音对我说:“让他快走!”我感觉到脖子上的刀加了力气,一股暖暖的液体流向我的颈窝—那是血!
我突然明白过来:这时候如果让杨晓留下可能会送了他的命,还是让他走吧,于是我就冲着他说:“杨晓,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走吧!”
杨晓不听我的辩解,又往前跨了一大步,开始叫骂,他粗犷的声音在夜里传出很远,劫匪已经对他不耐烦了,便再次威逼我:“快点让他滚!”
我含着眼泪说着:“杨晓,你回家去,我会给你解释清楚的。”这时我想到的不再是自己要面临什么样的境地,而是想到要保护这个男人,毕竟我深爱过他。
刹那间,我突然觉得身体失去了平衡,倒在地上,当我爬起来时,杨晓已经和劫匪厮打到一起。后来小区的许多居民回忆起那个夜晚,都说,一个女人绝望的号哭把他们震撼了。
杨晓被刺了十几刀,好在都没有伤在要害部位,我在医院护理他一个月。来探望他的人川流不息,我们尽量掩饰着,装作还没有离婚的样子,像夫妻一样地迎来送往。
一个月后是我接杨晓出院的,这时已经快到春节了,稀稀落落的鞭炮声时时响起,一路上,杨晓却始终一言不发。
走进家门,杨晓首先看到的是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客厅,我平时支在那里的临时小床已经不见了,杨晓的脸抽搐一下,因为我早就说过,找到房子就会离开,他估计我已经找到了房子,于是神色黯然地走向北屋。
杨晓推开房门,立刻呆住了—玻璃窗上贴着鲜红的“喜”字,他吃惊地回过头来看着我,我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说:“以后我下夜班快到家的时候打电话给你,不用你天天守在窗前等着接我了。”
以前,杨晓天天守在窗前等我,即使是办了离婚手续后也是这样,这个秘密是我在那个刻骨铭心的夜里发现的:那天夜里,我将杨晓送往医院后又返回了家,因为要取一些急用的东西。我走进了那间阴寒逼人的北屋,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景象—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