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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豆子还缺一对领头掌灯的金童玉女,于是,她就想到了小燕和小鹭。
小豆子十分恳切地说:“爷,我不会亏待她俩的,别人一百,她俩加倍。只到坟上走一圈就回来,她俩去,辈分也顺。等给我妈办完祭祀,我带她俩一起去惠州,保证把姐妹俩送到天堂鸟公司大门口。钱,不用你花一分。虎子哥要是太忙,我就把她俩留在我那里住一段时间,我租的房子比虎子家宽敞多了,有客厅、厨房、浴室,还有电视音箱。在我那里玩,绝对比虎子哥那里好。”小豆子越说越兴奋,丝毫没有看见龙老爹脸上的变化。
打心眼里讲,龙老爹不愿两个孩子掺合小豆子家这种乱七八糟的事,可如果不去,小豆子肯定不会帮他带这两个小孩子的,但若去了,这叫什么事啊,生前你不孝,死后还胡闹,花钱买乡亲们的眼泪,一百号人这么哭着、闹着,像什么话呢?
正在龙老爹犹豫不决的时候,忽然感到站在身边的小燕和小鹭同时捅了捅他,龙老爹左右一瞄,两个孩子的眼睛里都充满了期盼。这种眼光,他懂。这俩孩子,为了钱,为了见到自己的爸妈,愿意干这事。两个孩子这一捅他,龙老爹就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不能让他俩去,近墨者黑,近朱者赤,俩小孩心灵纯洁得像张白纸,分不清是非,上坡路难走,下坡路可是一学就会。龙老爹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站起身来对小豆子说:“这事我不能答应你。”
小豆子听得一脸惊讶,只好讪讪地离开。小豆子一走,小燕和小鹭同时责问起爷爷来,小燕说:“爷爷,有钱呢,你咋不叫我们去?有钱就有车费了,省得你天天卖鸡蛋啊!”龙老爹黑着脸说:“爷爷虽然缺钱,但更讲脸面,爷会再找人送你们去的。”
3。 不太美丽的谎言
龙老爹说起来挺容易,但真正找起人来却很难,这年不年、月不月的,有哪个在外打工的回来?小豆子前脚进家门,村里的大狗爷后脚就找上来,大狗爷有一个孙子叫胖胖,也想趁暑假去南方跟爸妈团圆,为了讨好小豆子,大狗爷积极主动地操办起小豆子妈的祭祀,又是找乐器班子,又是扎纸人纸马纸灵屋,感动得小豆子热泪盈眶,信誓旦旦地表示要把胖胖亲手送到他父母手上。
龙老爹拒绝小豆子后,便在周围的村子里四处打听谁还去南方,奔走了一天,也没有个结果,晚上回到家,小鹭竟对他噘起了嘴,还是姐姐小燕懂事,忙给爷爷端来一杯茶。小燕说:“爷爷,我给你提供个消息,你明天去吴家湾走一趟,那里有我们班上一个同学,叫吴小铃,她今年也要去惠州,她如果没走,我们就能和她结伴去了。”
现在的农村学校都合并了,小燕和小鹭全住宿在镇中心小学,所以能认识四乡八邻的学生。听小燕这么一说,龙老爹顿时来了精神,第二天一大早,他草草吃了几口饭就向吴家湾奔去。这吴家湾离七方岗村有二十多里路,全是小道相连,中间还要翻过几座丘陵,极其难走。龙老爹走出村子,就听见身后锣鼓家什响成一片,他猛然想起今天是小豆子妈的祭祀日。
赶到吴家湾已是大半晌了,龙老爹一打听,竟没有“吴小铃”这个人,龙老爹想肯定是小燕搞错了,但既然来了,那就继续再打听打听吧,龙老爹一路走一路问,跑遍了六个村子,也没找到那个叫吴小铃的学生,一直到太阳西斜,他才怏怏地往家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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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5期 绝盗 作者:陈 婧 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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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答道:“果然不出陈大人神算,陈大人知道将军精细,怕将军问起,故令我持书前来。”来人说着献上了书信,王良之接过一看,果然是陈伏龙亲笔所书,信上所言与来人叙述相同,要王良之把方巾交与来人,信末盖有钦差大印。
王良之这下放心了,他取过方巾交与来人,并要派兵丁护送回府,来人一摆手,说:“大人差矣,我特作百姓装扮,为的是不惹人眼目,深更半夜若是军校护送,必使人生疑。我依旧只身回去复命,神鬼不知。”
于是,王良之抱拳相送,来人抱拳还礼,退出大帐,离开了军营。
一夜无话,第二天,陈伏龙再次聚齐大小官吏,满面春风地说:“一日已过,空空并未盗得帛绢方巾,王将军,本钦差之策是否强于将军擒贼剿匪的强横之举呀?”
王良之知道陈伏龙有话要和他单叙,故意一仰脖子,粗着嗓门嚷道:“空空一贼,大人即使骗过他也是雕虫小技,怎能和军士浴血奋战杀敌立功相比!”
陈伏龙说:“王良之,今天我就叫你亲眼看看本钦差部署的天罗地网!”陈伏龙喝退左右,领王良之随他一同进内宅“观看”。进了内宅,两人又来到密室,王良之急不可耐地说了昨夜之事,陈伏龙一声长叹,说:“将军,你上当了!”
王良之一愣:“可那人交给我的是大人的亲笔书信呀,又有堂堂官印……”
陈伏龙说:“我和空空的打赌文书俱出自我手,我们一人一份,他这是仿我笔迹所写;空空乃神偷,他既能偷得金银珍宝,如何不能偷盖大印呀?”王良之一下瘫在了椅上,他痛悔不已:“大人,末将无能,愿一死抵罪!”说着,他拔出宝剑就要自刎,陈伏龙一把抓住王良之的手,用袍袖拭去王良之的眼泪,说:“良之贤弟,实不相瞒,方巾未丢。”
王良之一愣:“那人果真是大人所差?”
陈伏龙摇摇头:“非也,那人真是空空假扮,不过本官交与将军的方巾却是假巾。本官知道空空聪明过人,只得虚虚实实,如此这般。”王良之一听大喜过望:“方巾未落贼手就好,不过末将斗胆问大人,那方巾……”
陈伏龙把嘴凑到王良之的耳边:“我听说空空偷盗时忌讳妇人,从不在妇人身上盗物,故而我将方巾交与夫人,夫人贴身而藏,必保无虞。”
王良之喜上眉梢,说道:“大人真乃高人!”
陈伏龙叹息着摇了摇头:“是不是高人要看最后呀!”
3。 夜半隐情
当天办完了差事,陈伏龙进入内堂,夫人迎了上来,说:“老爷受累了,府衙里官务缠身,内宅又让空空搅乱,既让老爷难以安心休息,又坏了官家的威严,妾真正恨死了那个盗贼,妾想,两日后如那盗贼到大堂与你了结打赌一事,老爷应命人当堂擒下,立即斩首,以警世人。”
陈伏龙笑了,他告诉夫人:空空虽是盗贼,却盗亦有道,对此等贼人,只能让其心服而不能仅让其身死。如果让其心服,他必会改邪归正,甚至以身为例,教化百姓;如果仅让其身死,他倒成了盗门英豪,将为旁人效仿,所以,重要的是收他的心。夫人听了,这才明白了老爷的一番苦心。接着,夫人为陈伏龙摆好酒菜,夫妻两人相对而饮,渐渐地便有了几分醉意,于是相互扶持着进了卧室,上榻安歇。
夜半时分,夫人醒来,顿时觉得夜寒透骨,不由伸手去扯脚下的锦被,可是一低头,不由脸色一变,只见自己的裤上血迹已透,急忙坐起,这才发现被褥上也有零星血迹,自己的腿上也是血色斑斑,夫人皱着眉,悄悄起来,暗自嘀咕道:“早不来晚不来,这月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又弄得如此龌龊!”一边命人重新抱来被褥,一边走进内间,宽衣解带,洗浴净身,然后准备为陈伏龙重新铺床。
夫人洗浴完毕,换上了新的衣裤,然后抱起被褥,轻轻叫醒陈伏龙:“老爷,醒醒,等妾身更换完被褥再安睡。”
陈伏龙睁着一双惺忪的睡眼,不解地问:“睡得好好的,换什么被褥呀?”
夫人脸一红:“老爷,妾身突然身上不便,染了被褥,恐老爷在脏被褥上睡污了运气,所以请老爷换被。”
“噢……”陈伏龙坐了起来,一眼看见夫人换了一身新的内衣内裤,不由一愣,问:“你为何换衣?”
夫人回答:“老爷,原衣已污。”
陈伏龙“腾”地站了起来:“我交给你的方巾呢?”
夫人一愣,这才想起刚才换衣服时把方巾遗忘在内间,夫人大惊失色,奔进内间,一翻衣服,发现暗藏的方巾早已不知了去向!
陈伏龙随后闯了进来,拿过内衣一看:“唉,被空空盗走了。”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