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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附件陈者,“日支新关系调整要纲”附件第二,关系共同防卫原则之事项下,共有七条,其第四、第五两条,日文原件内未列;此因当时该两条原文,汪方认应修改后,由板垣临时修正,嘱影佐口述,与周隆庠君记录,今照所记录者,在译文内补正,特并陈明;区区之意,并不欲借此以求政府及国民之谅解,不过略表我人主张和平之初衷耳,书不尽意。敬颂撰祺!
高宗武、陶希圣谨启廿一日高、陶揭露密约后,当时在沪的人只有陈璧君和陈春圃。陈璧君叫陈春圃以“汪主席随从秘书长”名义发表谈话辟谣。陈春圃很迟疑,原因是汪精卫本人从没有给他这个名义,只有曾仲鸣生前用过这个名义,陈春圃怎好自封秘书长?但陈璧君却坚持己见,说非如此不可,否则不够分量,汪如怪责有她承担。随即叫胡兰成代陈春圃拟谈话稿,谓:“高宗武、陶希圣所发表之文件,只是交涉中间日方片面提案,既非日方最早之要求,亦非最后折冲之结果,而为断章取义之片断记录,对于我方同志数月以来之折冲争持,及日方最近让步所作成之和平方案基础,只字未曾道及,显为抹煞事实。”又谓:“汪先生本于国民之需要与期望,不避艰险,毅然决然以领导和平运动;凡非中国国民所能接受者,凡有损害中国之自由独立与生存之条件者,皆非汪先生所能接受。和平条件终有公布之一日,幸勿听信受渝方运动而蓄意破坏和平运动者之谣言也。”
当时担任汪精卫的秘书、兼主宣传方针的《中华日报》总主笔胡兰成自承:“那天陈璧君叫我到愚园路汪公馆看春圃拟就的声明稿,我把它改了几个字,还有英译稿是陈璧君自己改正,我因向陈璧君道:希圣的三个学生,鞠清远、武仙卿、沈志远,怕七十六号也要逮捕,请夫人吩咐他们可以安心。”陈璧君怒道:人家要我们的命,你还顾到他的学生安心不安心?“高、陶事件对于汪记集团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打击。在青岛的汪精卫闻知这一消息,汪的热血沸腾了。他说:”脱党的事件,还可以忍耐,不过,这卑劣的背叛行为是不可恕的。前日某氏所讲的日本武士道并不是我的同志。
这是我的不德,完全是不德所致的,以这样的不德来计议国是的将来,是不可能的。商谈建立东亚和平也不能自信了,惟一洁身的方法,只有置政治于度外。“1月5日,周佛海在日记中记道:”晚赴汪先生处便饭,汪先生因宗武及陶希圣不告而别,颇为愤慨,当劝慰之。希圣为人阴险,较高尤甚,亦未可恕也。“1940年1月23日至26日,汪精卫同周佛海、梅思平、林柏生与伪临时政府王克敏及代表内政部长王揖唐、司法部长朱深、治安部长齐燮元和伪维新政府梁鸿志及代表立法院长温宗尧、内政部长陈群、绥靖部长任援道及伪蒙疆联合政府的李守信等,在青岛举行分赃谈判。李守信于1月23日上午在青岛迎宾馆与汪精卫的代表周佛海于谈笑声中举行了会谈。
在这次会谈中达成下述两点协议:一、汪精卫方面承认在蒙疆地区实行“高度防共”是必要的;二、“蒙古联合自治政府”方面对即将成立的新“中央政府”给予协助等等,就建立“蒙古联合自治政府”与新“中央政府”的新关系,两者达成了完全一致的意见。汪、王、梁三方,就伪中央政府的纲领、机构及各方在中央政府中的地位等问题,达成了初步协议。汪、王、梁在青岛迎宾馆1月24日上午10时举行了第一次会议。汪精卫主持了这次会谈,他在宣布中央政治会议的组织决定前,首先就“三民主义的真精神”陈述了他的信条,接着以中央政府成立大纲并法统问题为议题,进行了协议,达成如下结论:以“反共亲日和平”为宗旨的新“中央政府”的机构应网罗汪精卫等人组成的中国国民党及“临时”、“维新”两个已经成立的政权、蒙古联合自治政府、其他在野合法政党及社会知名人士,排除一党专制,建立在全民之基础上。“对重庆政权,如其抛弃抗日容共抗战之迷梦,彻底悔悟,亦颇愿将其包括于政府之中。”汪、王、梁第二次会谈于25日上午10时在迎宾馆举行。会谈一开始,就有关“中央政府”成立大纲及其内容进行了具体的讨论。随后,汪精卫就1939年12月30日同日本方面达成的“新政府”。成立后的日、中国外交调整方针及谈判接触经过做了详细的报告,并得到伪“临时”、“维新”政府代表王、梁两氏的同意。青岛会谈虽因高宗武、陶希圣的拆伙而黯然失色,但南北两傀儡组织的“合流”;汇集而成为汪记政权之所谓“国民政府”,经过分赃而达到谅解,剩下来的问题只在择日开张的粉墨登场而已。
1940年初,汪精卫筹组伪政府已进入关键时期,正急需用人之际,高宗武、陶希圣又叛汪而去,汪精卫感到辅弼无人,颇感惶恐。于是,汪精卫派陈璧君亲自到香港劝陈公博出山。3月初,陈璧君来到香港后,命人通知陈公博到寓所见她。当陈公博一进门,陈璧君就说:“公博,你好自在呀。是不是想在香港当寓公?”陈公博说:“哪里!哪里。”
“你既然不想当寓公,干吗总呆在香港,闭门不出啊。”陈公博笑而不答。
陈璧君继而说明来意:“我是代表汪先生来请你出山的。”“现在汪先生处境困难,正需要老朋友的帮助。可你匿居香港,对‘和平运动'不闻不问。去年6月,汪先生去日本访问,你不但不支持,反而去电报说什么,以他的地位’万万不可赴日',如果‘先生如此,何以面国人?'这是什么话?汪先生为国家为人民赴日,有何不可面国人的?在此国家败亡之际,汪先生不计个人地位得失,你却加以指责,可先生并不在意。”陈公博有口难辩,只好默默地听着。陈璧君接着说:“去年8月,我们到广州后,好不容易把你请到广州,讨论汪先生和日本达成的君子协定,并说明不一定要你表示赞同,只是让你参加讨论,贡献点意见,你可好,住了三天就了。不久,汪先生又邀请你到上海参加干部会议,讨论组织政府问题,你又拒不出席,还派何炳贤来劝阻。”陈公博仍然默不做声,陈璧君继续说:“去年11月,当中、日条约谈判的时候,经汪先生几次催请,直到谈判将要结束时,你才到上海,可你只与日本海军少将须贺会谈了几次,月底又回到了香港。”
陈璧君数落了陈公博这一番之后,接着又说:“公博,你想想,你跟汪先生做事十多年,汪先生怎样对待你?十多年来同甘苦、共进退,今天到了这个紧急关头,你却不肯帮点忙,局面怎么展得开?汪先生急了,他说,‘如果搞不通,只有自杀'。公博,到那时候你怎么对得起汪先生?”陈公博听了陈璧君这一番数落,无言以对,感到对不起汪精卫。陈公博问:“是不是在准备筹组政府?”陈璧君说:“你对这点是赞成还是反对,我不管,请你到上海当面和汪先生说去。
现在只要你回答,你到底去不去上海?“陈公博深感汪精卫引自己为知己,表示:”绝不能有负汪先生,特别是汪先生有困难的时候,更应该挺身而出。“”士为知己者死,我一定跟汪先生走。“”愿为老友殉身。“陈璧君见陈公博经她一番劝说,终于慨然允诺,马上笑着夸奖说:”我知道你是忠臣,你一定会出山的。但我也知道你是‘孝子',忠臣必出于孝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