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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床上面朝着墙壁,本是想睡,可是脑中刚刚响起那两个声音不停的在脑中盘踞,回旋,她再也躺不下去了。摸到桌旁的烛火,擦着,批上罩衫踩上鞋朝角落寻去……
烛火映着他憋得通红的脸庞,乌黑发青的嘴不停地颤抖。不是一个没事的样子。
“绝冥,你怎么了?”她瞬间傻了眼,伸手去抓他的胳膊,发现他身体烫得吓人。着凉了吗?这要怎么办?冯亚秋猛然想起法力手镯,赶紧朝扔在椅子上的现代装冲了过去,摸索了半天,天那!镯子竟不见了!
焦急的再次奔回了绝冥的身边,急得直流泪,娇小的臂膀,扛起他庞大的身躯。将他死命地拖到床上。
“好冷!”他的低吟再次自嘴中溢出。
她将锦被全抱了来,将他紧紧地包裹在其中。
“冷……”很显然这些被子根本无发温暖他现在滚烫的如同烙铁的身躯。
豁出去了,冯亚秋褪出衣裙,打开被子,将自己暖软的身体贴了上去。白天他要是醒过来,有火有怒就随便他发吧。得先救活他才可以。不然这几天就白忙活了。
冷得不停打抖的绝冥,抱着怀中的暖软,使劲地拥得紧紧的,不够,这不够,满足不了他,他想要更多。
“好冷……”他使劲的喊着,手撕扯着身上的衣服,直到自己滚烫的身躯贴着那滑绵的肌肤为止。他的唇迎上她的脸,细细的寻着归宿。
“绝冥,这样不行。你发烧呢!这样会……唔……”抗议成了无效,闭着眼眸,依靠感官,他寻到声源,唇落在她的朱红上,将她未说出口的话语全数吞了进去。
她被他夺去了呼吸,再放开时气喘连连,理智什么的全都靠边站,SAY古白。
她趴在他的灼热的身躯上“是你送上门的,醒来不许抗议,抗议无效哦!”话音刚落,她的唇,湿湿的吻自他的唇往下绵延……
绝冥无力的仰着身躯迎合着那暖暖的热源。不够,这样根本不够,要更多,脑中的想法驱动着他,用尽全力一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上,贴紧的肌肤,让他舒服的哼着。这温暖不够,还要更多。
他学着那热源的动作,慢慢地以唇自上而下绵延……
“别,绝冥……啊……”他的唇将她挺立的粉丘一口吞了进去。手也没有停下,抚着她的容颜往下滑,落在另一侧的高耸上,轻轻一握,盈了一掌……
嘴中的香甜挺立,绽开,他的那话已经肿胀得难已忍受,到了极限的边缘。寻到炙热的源泉,想都没想,直接用力一挫身。
“啊……”冯亚秋轻轻地喃着“绝冥,轻点……”他的身躯真的如同三世一模一样,贯入自己的那话都是一模一样。
努力以手臂撑起半个身躯,此刻的绝冥因为疾病的折磨,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拿捏轻重,只知索取,她是那么的温暖,他疯狂地掠夺着自己希冀那股炙热的源泉,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躯里。
“绝冥,轻点……疼……”他大力的索取,让她疼得直皱眉,贝齿紧紧扣住下唇,喃喃地哀求着。手无力的攀住压在身上的男人的颈项,抬起身躯尽力的迎合着他,只有这样才可以让他稍稍轻下来,让他减缓索求的冲撞动作。
时间慢慢过去,她看着身上疲惫的男人,他依旧那么奋力的索求着,虚汗盗了他一身,自他身上滚了下来,落在她的肌肤上,凉凉的。
“呃……”奋力的几下,他维持着一个姿势,在她的身体里停驻了许久,与身下的小女人一起攀上了颠峰……
体力不支地趴倒在她的身侧,沉沉睡去,裹住两人的那个贴身的锦被,整个被汗水塌的湿透了……
抬起手,疼惜的为他拭去额际的汗水“对不起,都怪我……我要是早点发现你病了,就不会让你这么辛苦,这么难受了,对不起……”她的泪水自眼角落了下来,湿了他的脸颊,真的内疚极了。
慢慢的爬起身,将那被丢弃在一旁的干净锦被拉了过来,先裹在自己的身上,将它捂暖,再小心翼翼地把那湿透的锦被替换了下去,她可舍不得叫他盖那湿漉漉的被子睡一晚。
他很能粘人,刚换了被子,就迅速的挪到她的身边,死死地贴了上来,手脚并用,将她捆在身侧,让她动弹不得。
“知道啦,我不走。你以为我舍得你吗?”她溺爱地,挣扎着抬起身,在他妖娆的侧脸上印下一枚吻,这才慢慢躺了回去,手拥着他伟岸的身躯,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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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气候清爽宜人,仙境般的林地间竟下起了绵绵细雨,太阳躲在密密的云层中,与这梦境中的客人玩起了捉迷藏。
冯亚秋趁着绝冥还没有醒来,捻手捻脚地自爱意绵绵的暖窝中爬了出来。她怕他想起昨晚的事会尴尬……
舀出米,冒着莹莹细雨,跑到潺潺溪水边淘了淘。雨越下越大,再也不允许她磨蹭下去。
端着锅子以跑百米的速度冲回屋中,窝在灶台边,细细的搓着白米,一遍又一遍。
身后传来翻身的声音。她汗毛猛得全部站了起来,提着一口气,等待着,心也跳到了嗓子眼。
等了半晌,再也没有了声响,她以手拍了拍胸口,心又回了原位,轻轻的舒了一口,他生病了,又发了烧,不会这么早起床的,努力地劝说着自己,她现在怎么像作奸犯科的歹人一般。
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想想也没有啊,她并不是故意吃掉他的,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好吧,这年月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对,不怪自己,她是好人,所做所为全是为了他,他生病了,他喊冷,她去抱他,他先压着她的,从这上面算起来是她吃亏好吧,对,吃亏的是她,不是他!好不容易喂自己吃下了一枚宽心丸。
身后再次传来声响,她的心再次跃到了嗓子眼,支棱着耳朵仔细的听着,锅子中的米捏在手中,攥了又攥,揉了又揉。声音再次断了,她轻轻地舒了口气……真的,吓死她了。
“那个……我的衣服……”绝冥的声音突然自身后传来……
哗啦……夸嚓……冯亚秋的手一抖,淘米的锅子自灶台上扣翻在地,米与水泼了她一身,受气的小媳妇似的,她慢慢地转过身去,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容,抬起捏着米的手在空中挥了挥,张开嘴:“HI……”
天那,这个时候,谁来教教她,该怎么面对这个被自己吃干抹净的男人……
134:传说中的一回生二回熟?!
她调转过身,手捏着米,兀自在空中挥了挥,张开口“HI……”
“我……我的衣服……”绝冥低着头,身体缩在被子中,努力了许久,依旧是这样一句话。
其实小女人自身边爬起的那一刻,他就已经醒了,只是眯着眼睛一直在假寐而已。看着小女人拿着锅子舀了米冲进雨里,他本是想借着机会爬起来的,可是看着床上那件撕破的衣服,实在无法若无其事的将它套在身上。只能再次窝进被子中,装下去。
听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雨声,他真的没法再装下去了,本想套上那件衣服出去寻她,谁知道她竟慌忙地跑了回来。然后一直窝在灶台前洗米,洗了足足半个时辰,手泡在水中,连搓带揉了半个时辰,他真的很心疼,好几次他想爬起来,可是又怕她会尴尬,只得继续装下去。
又等了一段时间,他看着她依旧楞楞的戳在那里,没有动的欲望,他再也按捺不住地先出了声,想了半天,只找到了这样一句象样的话。
“哦!我这就去给你拿!”慌乱地收起举在半空中的手,往身上胡乱的抹了抹,抬起脚绊在扣在地上的锅子上,踉跄着差点摔了一个大马趴。趔趄了两步,这才重新站稳了身体。
绝冥惊得差点直接冲上去扶她,手中一空,被子落下,身子一凉,他察觉到这样会更尴尬,只得使劲捏着被角,死命的窝在被子中,如同惊弓之鸟一般。
好容易站稳身型的冯亚秋,使劲吸了口气,紧张个P啊,又不是第一次吃掉他了,平常心,平常心,心中努力的游说道。
放开手,抬起脚,看好前面的路,没有障碍物,这才放心的迈开脚步,怎么感觉这么边扭呢?低头细细一看,她竟然同手同脚。心酸的泪水滂沱……
历尽千辛万苦,她终于把他的换洗衣服放到床边,自地上拾起锅子,重新舀好米,再次冒着大雨,深一脚,浅一脚的冲了出去。
绝冥从窗外看着小女人冒着雨淘米的身影,飞快地把衣服胡乱地套在身上,手有些抖,光贴身衣衫的带子就系了三,四回。
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