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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不相信你,你起来吧。”夏昔一伸手,冯亚秋就像被人搀扶一样,不得不站起身。“只是说出的话如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这道理姑娘应该懂得。你现在要做的不应该是求我,而是需要想想怎么赢这场比赛。”
抓住冯亚秋的手带到屋子的桌案前,胭脂水粉不取自来落入夏昔的手中。“我先给你上妆!闭上眼睛!”拿起手中的眉笔在冯亚秋的脸上细细描画着。
“媚娘的歌一般,但是舞技超群,你只会歌如何能取胜?”夏昔拿出胭脂粉在冯亚秋的脸上拍了拍。
“我……”冯亚秋有些犯难,她只会歌,舞从来没有接触过,健美操到是会一些,拿过奖,但是与古代的舞相比,这简直就是两个概念。
“你是叫歆玉吧,你先在这伺候你家小姐,我得去隔壁房间取点首饰来。”夏昔站起身,身型一晃就不见了。
“小姐……”歆玉哭丧着一张小脸赶紧蹭了过来,刚刚那女子身上突显得法力大得惊人。她一界小妖怕得要死。
“凝爱,会舞对不对?”冯亚秋记得梦中完颜恒炎是因为颜凝爱的一支舞,一见倾心。
“对,可是小姐……主子肯定不会再附您的身了!这行不通的!”歆玉记得那天的一幕幕,赶紧提醒道。
“叫她出来,我找她说。”冯亚秋知道想赢这场比赛非得颜凝爱的舞相助,否则光凭自己的歌如何能胜得了媚娘?
“小姐……”歆玉虽然心有不甘,却架不住冯亚秋的苦苦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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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帮他,他装安答骗了我,而且……”颜凝爱的灵魂嚎啸着。
“绝冥不是故意骗你的,而且他真的是完颜恒炎的三世,你为什么不能接受这个既定的事实?”冯亚秋打断颜凝爱直道,对方的态度快让她抓狂了。
“他是个男妓!他很脏啊!”颜凝爱接受不了,悲切的呐喊道。
“他是为了你!”冯亚秋失控的喊道,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她无奈的摇了摇头:“就算不是为了绝冥,为了你的安答,你帮帮忙好吗?”冯亚秋压下火气,耐下性子劝说道。
“为什么?”
“因为完颜大哥的灵魂在绝冥的身体里,他们是一个身体两个灵魂,你帮绝冥就等于帮你的安答!”
“我不信。你也想骗我。”颜凝爱捂住耳朵不想听冯亚秋的话语。
“一支舞他爱上了你,演练场百步穿杨他住进了你的心里,替公主求情,你委身于他……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随着冯亚秋的话语,颜凝爱捂住耳朵的手松了,无力的垂下。
“安答……”低低的轻呼唤出口。
“帮帮我,帮帮绝冥!好吗?哪怕不是为了绝冥,为了你的安答,帮帮我好不好?”冯亚秋诚恳的苦苦哀求道。
77:忆昔楼——歌舞较高下
夏昔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屋中,手中拿着一串首饰,还有一个看着很眼熟的锦盒。
那是寂寥买予自己的珠钗。冯亚秋猛然想起,楞了片刻。
夏昔打开锦盒取出珠钗,笑容在脸上荡漾开“这珠钗不错,正好可以用上,价格应该不菲吧,魔尊居然如此舍得花钱,可见你在他心中地位不低。”夏昔走到冯亚秋身旁,执起如丝长发帮她盘起。
“可惜单一一方的感情,若是对方无回应会有结果吗?”夏昔这个女人说话的时候,话里总带着话,让人听得很不舒服,而冯亚秋也觉得如履芒刺一般。
“我借了他人的灵魂去比舞,算不算犯规?”夏昔回房之前,冯亚秋已经与颜凝爱的灵魂谈妥了,所以夏昔根本不可能知道颜凝爱的事,但是冯亚秋觉得还是自己说出来的好,她不想对面前的女人有欺瞒,瞒不住。糯@米#首¥发%
“同一身体,两个灵魂而已,别人看不出来,夏昔又为什么要去管那么多呢?”夏昔将手上的首饰挑来拣去,入了眼的全给冯亚秋戴上了。
将面前的小人儿拉起,细细地打量了一番,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这样的比试才算公平!”不禁悠悠出口。
“怎么样好看吗?”拎起裙子在歆玉面前一转,头上的镶嵌发出夺目耀眼的光芒。冯亚秋取过镜子看的时候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她有这么美吗?
想想掉入地府前,看来,化妆后的女人都是美女,此言真不假,没有不好看的女人,只有不打扮的女人,不过叫自己把钱和大把的时间花在这上面,还是饶了她吧,女人一生只要夺目一次就足够了,在心爱的人面前,勾摄住他的心就足够了。就如同当年的颜凝爱一样,一舞足够让完颜恒炎倾心三世。
歆玉几乎看傻了,忘记了答话,只是呆楞的点了点头。面前的这个女人是她家其貌不扬的小姐吗?简直就是换了个人一样。
“行了,别光顾着美了,你该下去了,底下的比赛马上要开始了!”夏昔说完朝门走去。
“夏昔……姐姐!”冯亚秋不知道称呼对方什么好,更不知道这样的称呼对方会不会乐意。见对方没有说话,静待自己说下去。“您为什么不参加?”如果面前这个女人参加,她们又怎么能赢得了。
“你觉得呢?我为什么不参加?”夏昔笑了笑反问道。
“不知道猜得对不对,但是只有两种情况。”冯亚秋此时不再畏惧面前的女子,直言不讳道。
“哦?”夏昔站定洗耳恭听。
“第一种就是鬼王长得不好,你不喜欢。第二种就是……你心有所属!我猜是后者。”
夏昔转身推门先走了出去。“有些人一见便知自己是爱了,有些人却要苦苦寻觅,就算爱在身边也不知不晓。只是谁人不是只有一颗心,一但交付,便无法再给予他人!”这是一句所答非所问的回话。
容不得冯亚秋细琢磨,夏昔执起她的手,一闪身,直接到了台后。
松开冯亚秋的手,夏昔走上台。
台后排起了长龙,而冯亚秋因为到的最晚,所以排到了最后,媚娘是最前面的第一个。
“小姐,第一个就是那个媚娘。”歆玉气喘吁吁的跟了下来,因为不能用法力,她是跑着从厢房跟下来的,晚了半步。
“恩,知道了。”冯亚秋拉着歆玉靠近后台的幕帘后,自幕后仔细的观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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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娘步履悠悠,缓缓走上台,一身火红的长裙裹住那丰盈的身躯,手中挽着长长的水袖,轻轻一福身,将水袖猛得向空中抛出。那水袖长似虹,落在台上,格外的醒目。
“媚娘要只曲,凤求凰!”朱唇微启。
琴声悠扬响起,一曲凤求凰缓缓流淌,荡漾于天际。
随着曲子响起,媚娘的水袖也随只荡起,身形婀娜,水袖如有生命一般,轻声幽幽开口唱起: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皇。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歌声飘扬,媚娘的舞配上这曲,这歌简直就是绝唱一般,衣裙翩跹,迷乱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志。
好一首凤求凰,好一支水袖舞,冯亚秋不禁惊叹,这女人简直就是在世的颜凝爱。可是如果对方是颜凝爱,为什么绝冥会从房里走出,一定是假的。
“唉!真是没法比了。就是啊。媚娘稳赢了!”
“就是,我弃权。”一个紫衣裙的姑娘道。
“我也弃权。”另一个姑娘附和道。
后台顿时乱做一团。前台的掌声如雷声一般,喝彩声不绝!
夏昔自台旁走下来。
“怎么?要弃权吗?”头转向一旁的冯亚秋。
“我……”冯亚秋上牙咬了咬嘴唇。唇被她咬得发了白。“不弃权。凤求凰又如何,我相信自己的歌能拼过那曲,剩下的……”
“只要你唱得出,没有我舞不出的,放心吧!舞——我有把握赢,我不会把安答交给任何人。到是你别输才是!”颜凝爱的声音清晰地传达到心中。
冯亚秋的手紧紧攥起,看着媚娘妖娆地下了台,目光飘飘的对上。
媚娘心中不由猛然一惊。这难道就是底下那个女扮男装的小女人?简直就是换了模样一般,该死的夏昔到底再搞什么鬼把戏。自己这易容术应该无缺陷才对,可是刚刚为什么会听到夏昔说出那样惊悚的话语。莫非一早就被夏昔看穿了?不可能的,不会的!
媚娘缓缓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