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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穹似是受到了某种打击,碧眼无耐地望着无心,居然有人说它鹰王“害羞”?呃……
“苍穹,你真的好帅哦!帅就是特别特别特别好看的意思!比起你那个假鹰王主人,你要帅上好多倍好多倍,我最最喜欢你了!”无心讨好地对它说,他实在太喜欢苍穹了,突然抱住苍穹的鹰头,像对自己喜欢的宠物似地亲亲它的鹰冠。
苍穹微愣,碧眼好奇地望着无心,有点受宠若惊,无心身上一股莫名的气息让它敬畏,主人对他的在乎更让它只能臣服。
藏啸桀刚喝下的美酒这次被全吐出来,差点呛着,这次不是笑,而是愤怒,酒杯瞬间被捏碎。
屈浪好奇不已地望着桀脸上精彩的变化,再再地好奇着无心在那边到底又惹了什么事?不过,他才不会现在去招惹桀,除非想当出气筒。
苍穹调皮地用鹰头蹭无心的银面,碧眼第一次友好地望着无心,然后掀起巨翅笨拙地抱抱无心,让无心开心地大笑起来。在苍穹面前,他找到了久违的轻松和快乐。
“苍穹,我什么时候也能像你一样自由地翱翔于蓝天碧云间呢?自由,是如此地难以岂及。今晚我决定了,我要跟你睡哦!呵呵……”无心羡慕地望着苍穹,末了,宣布他重大的决定。能见到苍穹的机会不多,他不想错过,实在太喜欢它了。
苍穹愣住了,碧眼这次真的浮现害羞。它敏感地察觉到主人激烈的情绪波动,调皮地不去作反应。主人在乎眼前人的程度,它是最清楚的,当然,让眼前的人高兴,是它的“职责”,包括陪他“睡觉”,嘿嘿……谁叫主人威胁它连夜飞过来……
藏啸桀充满醋意地问:“浪,苍穹真的很帅吗?”
“帅?哦……你怎么跟无心一样。它当然帅,是我见过的最帅的鹰王!”
“它比我帅吗?”某个男人不服气地继续问,手中新的酒杯又有破碎的危险。
“呃……桀,它是鹰,你是……唉……夜已深,我去休息了!”屈浪赶紧闪人,无心在那边到底惹了什么事,居然让桀变得如此不正常。所以说,情爱不能沾,一沾就会变得神经兮兮,厉害如鹰王也不能幸免。
藏啸桀一怔,为自己刚才突然的气话而怔住,苦笑地摇摇头,喃喃自语地说:“自由?做普通的平凡人?这就是你所追求的吗?如此特殊的你,这两样恰好是你最难奢求的。”
他深思的望着酒杯,仰头饮尽。他第一次如此小心翼翼地去宠着一个人,这种感觉奇特而幸福。幸福,对他来说是最陌生的感觉,现在他找到了,就不想再放手。
院子的一间大房子内,一道黑影闪身进屋,他看到一只巨大的鹰横躺在地上,巨大的双翅横盖着,形成一个弧形的羽窝,紧紧地盖住睡在其中的人儿。苍穹温热的体温,双翅柔软的羽毛让无心感觉舒适而温暖,小嘴微微勾起,睡得恬静而深沉。
藏啸桀犀利的眼睛在黑暗中清晰地看着睡得香甜的无心,他对苍穹嫉妒不已,这个小鬼从来没有对他露出过这种表情。
“主人……主人……”苍穹的鹰灵在藏啸桀的脑海中叫唤着他。
“什么事?”藏啸桀语气不爽地在脑海中应道。
“是你让我来的!”苍穹委屈地说。
“哼……我可没允许你陪他睡!”藏啸桀怄气地回道。
“呃……主人,是你说的,无论他让我做什么,我都得配合让他高兴。”苍穹调皮地反问,主人有时很可爱的。
藏啸桀别扭地不看已经睁开碧绿鹰目的苍穹,迅速消失于房间内,冷冷地命令:“别让他着凉,仅此一晚。”
苍穹的碧眸里浮现笑意,一动也不敢动地保护着睡在翅膀中的人儿。
第65章 菊花席宴
从那次郊游回来之后,屈浪总会找各种理由邀请无心上门或以商会的名义到丞相府拜访他。当然,每次都会有一个人出现,那就是藏啸桀,这让无心无奈极了,只能想方设法地与其周旋着。
在藏啸桀面前,无心始终无法轻松自在,他在害怕。他害怕这个男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害怕……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他能轻松地面对任何人,包括梵御麾,却唯独对藏啸桀有一种从心底里升起的抗拒,仿佛自己只有抗拒了藏啸桀才会安全。他的心,在害怕!
而藏啸桀现在的步步紧逼,让无心感到压力奇大,却对他特殊的身份一愁莫展。在无心的心里,并不想藏啸桀有暴露身份的危险,曾经的“桀哥哥”,在他心里一直有着特殊的地位。
这天下完早朝,无心在长长的宫道缓步前行,边走边想着最近让他头痛不已的这些难缠人物。
梵御麾对他的态度让他也感到压力,已经让他开始头痛了,他心中有很不好的预感在提醒自己,梵御麾和藏啸桀一样,似乎已经忘了他是“男儿身”,唉……梵御极亦变得越来越难测,总是带着审视的目光望着他,眼里有着提防和矛盾。
今天早朝中最大的事情,就是任命了新的右相-宇川斯银。对于新右相的任命他完全不意外,朝中唯一有资格跟自己对抗的,就是宇川家。这是文、武双帝权衡朝政最好的一棋,只是宇川斯银锋利的眼神,让无心微微拧眉。无心至现在也未弄清楚自己到底何时得罪过宇川斯银,自从认识他到现在,他挑起的麻烦就不断……
“左相,你这是要回左相府吗?”说曹操曹操就到!
宇川斯银阴柔挑衅的声音从无心身后响起,他徐缓地转过身子,儒雅地回道:“原来是右相,要一起出宫吗?”
“好啊,本相正好要去王府看望艳妃。”宇川斯银低头看着他,黑眸里净是傲气。
无心淡雅地一笑,做出邀请状,两人一起往宫门行去。
“左相,听说你的父亲是黑族人,母亲是淄京人,如果有一天,淄京和黑族开战,你是站在哪一边呢?”宇川斯银状似轻松地问,黑眸则紧盯着无心的反应。
无心悠然一笑,迅速回道:“本相之所以在淄京为臣,就是为淄京和黑族的世代友好而努力,不会出现如右相所说的那种情况。黑族并没有野心,难道说,是淄京有这个野心吗?本相并没有从文、武双帝那里得知。”
宇川斯银望着宫门在即,莫测地一笑,说:“看来,这对于左相来说,真是一个难题!放心,无论何时淄京还有本相为朝廷尽忠。宫门到了,本相先告辞。”
年仅十六岁就坐上右相的高位,宇川斯银现在是意气风发。他不会忘记,当年的少年左相,也是十六岁之稚龄坐上左相之位,现在,他终于跟那个自己最讨厌的人有了平等的地位,更有了对抗的资本。他更不会忘记,父亲是死于什么原因。踏上马车的宇川斯银,黑眸里是残酷和仇恨。
无心怔怔地站在那里,从宇川斯银身上散发的冷意和不友善,让他微微拧眉,看来朝中又一轮风波即将掀起。但无论是多大的风雨,他都不会退缩,更不会倒下。
……
梵御麾突然心血来潮地拜访左相府,管家在看到来人时连忙跪下迎接,颤微着说:“武皇万岁!”
梵御麾淡淡地问道:“起来吧,左相在哪?”说完,他打量着干净整洁却略显清冷的左相府,院子内种满了各种颜色的菊花,有粉红的、淡紫的、金黄的……开满了整个院子,香气袭人。
“回武皇,左相在内院。”管家正要起身带路,却被梵御麾制止,用手示意他退出去。
梵御麾独自走在幽静曲折的卵石路上,在为丞相府怒放的菊花惊艳时,也为丞相府的简陋和素洁而皱眉,府里没有任何装饰物品,当时修整丞相府的一些奢华摆饰都不见踪影,院子里一尘不染,太干净了!
他缓步来到内院,就看到一个开满荷花的池塘,池塘上有一座精美的小桥,一端连接着伸进池中的小亭台,是观赏荷花的绝佳场所。池塘的左侧是丞相的书房,书房的前面只种了一种花-白色的菊花。
亭台内,一个身穿白袍便服的少年,正低头在桌上摆着什么,神情淡然而轻松,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嵌入这副优美的风景画中,甚至是这副画中最亮丽的一道风景,梵御麾痴痴地看着,都忘记了要前行。
无心察觉有道视线紧盯着自己,敏锐地搜寻着视线的来源,在见到梵御麾时微微一怔,嘴角的笑容渐渐隐没,他在心里哀叹,为何他想清静地吃一顿饭都如此难。
他无奈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里已经恢复往日的冷静,走出亭台,来到小桥上,弯腰抱拳恭敬地说:“微臣不知武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