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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台下聚集的人越来越多,那女子便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小女梦雨不才,希望这几首曲子不要污了大家的耳朵才是。”
箫声吹来,更是幽咽。纤绵柔缓,月色中,象是下了一阵细细的雨。箫声远远传遍四周,那曲调时已觉其悠沉之音恰好碰住我的心绪。也许是气力不济,也许是这古曲一路至今光阴坎坷,箫声若断若续并不高亢,女子颤颤的吐纳之声亦可悉闻。
一袭白色锦衣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朝露轻轻摇着手中的折扇,额角的发丝忽悠扬起,擦过棱角分明的轮廓,酝酿着唇边清柔的笑。
我不动声色的凑上前,轻声说:“朝露弟,我觉得她吹得不错,可是人长得一般。”
朝露嘴角的笑容更浓了:“晨哥,女子的美是分很多种的。你仔细端详她在吹箫时的神态,十足风韵,便可称作佳人。”
泽在我旁边低声唏嘘:“三皇子你不是说不会……”
我狠狠的踩了泽一脚,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那带着相思和柔情的箫曲,心中蔓延的是势在必得的骄傲。
一曲终了,我快步上前,把朝露挡在身后,朗声念道:“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箫声美,人更美,梦雨姑娘果真是京城第一才女,更是一位国色天香的美人,在下佩服。”
梦雨微微一笑,道:“谢这位公子夸奖。”
我轻轻握住梦雨的手,将她往自己身边拽了一些,低声道:“梦雨姑娘,我们找个地方叙叙,如何?”
梦雨扬起俏丽的小脸,笑容依旧:“这位公子,梦雨今夜有约,只能让公子失望了。”
我放开她,移开身体,声音渐冷:“梦雨姑娘约的人,可是身后的公子?”
梦雨但笑不语,朝露已不在身后,我气愤难平,扯过泽的袖子就走。
深宫,御花园。
点点萤火虫在黑暗中盈盈飞舞。鱼池中的火红鲤鱼在黑暗的包围下散发出绛红色的柔光。池面波光粼粼,偶尔荡漾出一团团如许多珍珠滚动般水花。
我蹲在鱼池边,看着满池游动的红色鲤鱼,昔日在宫中的种种一瞬间又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那夜,酒宴欢畅,无谈国政。待到夜色愈浓,那位贵客已微醺了双眼,迷蒙地看着我身旁的人。
不知是酒后乱性,还是他早有预谋。他笑着说,“皇上,我有一个请求,不知可否满足?”
父皇沉醉在温柔乡中,一脸的迷醉,“但讲无妨。”
贵客诡异一笑,“我要,她!”伸出的右手指向下手坐处,我的亲姐姐——轩公主。“请皇上把公主赐给我。”
话音未落,我的身体已经僵硬了,半天不能动弹。
☆、番外:前世恩怨4
席上,众坐哗然。
父皇无动于衷,甚至,眼底有一丝喜悦之色掠过。与邻国争战多年,邻国的骁骑将军带兵有方,所向披靡。而我们仗着对地形熟悉,人力物力雄厚,初始时双方不相上下。可邻国到底实力雄厚,打了几个月,我们就吃不消了,逐渐地有了败势。这个时候若是能够和亲,对我们,那是再好不过了。可是……
我猛地拍案而起,心里又惊又怒,“你放肆!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又当她是什么人?岂是你这种卑贱的贱民随便即可指染的?”
贵客冷眼看我,并不回我话,又转向我身边的人,“皇上,只要公主肯随我回去,我保边关二十年的和平。”
我听后猛然一怔,浑身的血像被抽干了一般。
转头看向身边的父皇,他却沉默不语。
我知道,我太了解,这句话有多少分量。二十年的和平,边关的安宁。这一切不管是对与这个疲惫的王朝还是对于那些饱受战乱的流民,都是再大不过的诱惑。
我看着父皇,“你要让姐姐为了你的江山,而舍弃一生的幸福吗?”
他的眼神避开了我,落在一旁的轩公主身上。
眼神的交流短暂的充斥在二人之间,随即乍断。一抹笑意化开,她在月光的照耀下,如误落凡尘的仙子。
轩公主为了天下苍生,尽了她的义务。她为王朝换来了与邻国二十年的和平,而她崇拜的父皇给她的,不过是在那蛮荒的异土他乡,郁郁而终。等到大军的铁蹄踏平邻国的时候,还有谁会记得这位可怜的公主?
什么亲情,什么责任,在刀光剑影的深宫里,唯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最是诱人!曾经最爱护我的父皇,只是拿我们这些子女当随手可弃的棋子,顶着令所有平民百姓都羡慕的贵族光环,里头,却是令人反胃的肮脏黑幕。
不知什么时候,身边多了一个人。看到那双倒映出斑驳柔光的白靴,我不由想,一个玉润冰清的人,就连装束都是纯洁干净的。我没有抬头,只出神地看着鱼池,问道:“朝露老弟,这么晚还没睡?”
朝露走到我身边蹲下来,像个孩子一般抱住了自己的腿:“晨哥,我睡不着。”
我笑了笑,也不管他看到没有,便不再说话。
“你还在想轩姐姐么?”他歪头看着我,双眼明亮如同水面的波光。
我从地上拾起一颗小石,朝池中丢去,鲤鱼立刻就散了开来,水面荡漾起一圈圈晶莹的涟漪:“谁会想她?一晃眼这么多年过去,恐怕早就客死异乡了吧。”
“为了我们的王朝能永保太平,轩姐姐必须那样做。”
“什么叫必须?”我冷笑,“她不是你的亲姐姐,你自然说的轻松。我母妃早亡,从小被姐姐抚养长大,父皇一年到头都不去我那儿一次,要不是姐姐,我早就死了。外人只知道我是当今皇后的儿子,身份尊贵,又何曾知道,皇后是你的生母,不是我的!”
☆、番外:前世恩怨5
说到这儿,我觉得脚上有些麻痹了,站起身子,甩了甩脚。朝露随着站起来,轻轻握住我的手:“即使是这样,晨哥,你也不应该作践自己。”
我像是被烫着了般立刻甩开了他的手,有些尴尬地说:“我的事,不用你管!”
月光如水倾斜而下,与萤火虫的光相互辉映,点亮了整个御花园。朝露的身躯在月色中显得有些单薄,他微启有些失色的嘴唇,轻声道:“晨哥……轩姐姐走的时候,要我好好的照顾你……”他说到这,顿了顿,又道:“是我的错,没能把你教好,才让你变成这样。”
“住嘴!谁要你照顾?你滚!我不想看见你!”我推他,却被他按住了双手。
“晨曦,兄弟们都已成家,只剩下你还在脂粉堆里打滚,你也该长大了,不要再做些有辱国体的事情!”
“你敢教训我?”猛地抬手,冲他胸口击出一拳,他身体颤了下,终究是没有躲开。
夏季黏湿温和的风轻轻吹过,萤火虫的光芒明亮如繁星。我的手紧紧攥住自己的衣角,压抑心中的怒火,平静地说:“朝露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朝露微微蹙眉,眼中流淌着若有若无的忧郁:“夜里风大,你小心着凉……”
我提了一口气,竭尽全力大吼道:“你还是好好操心自己比较好,父皇应该很快会给你觅得娇妻。记得,看好她,别让她有机会红杏出墙!”我刚说完这些话就又后悔了,朝露眼底的歉意更深,慌张地冲回了自己的宫殿,没有再回头看他一眼。
进入宫殿,让那些烦人的宫女太监退下,直接冲到床榻上去躺着。没过多久便有人点着灯走了进来。那人将油灯放在桌子上,发出吭的一声轻响。
我眯着眼坐起来,才看清了来人是一个如花少女。年纪只有十五六岁,躯体发育较好。酥胸半露,雪白的乳沟眩目诱人,身着宫女统一的粉色纱衣。她的高度应该只到我的下巴,把她扫视一遍后,才把目光停到那抹高耸的雪白上。
她款款走到我的身边,冲我温柔地笑了笑:“奴婢见过三皇子。”
我一向不喜欢碰这种女人,移开视线,冷冷的道:“大胆!谁准你进来的?出去!”
她的面色绯红,声音轻柔带着丝丝的颤抖:“奴婢仰慕三皇子已久,想要把……”
“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我打了哈欠。“那你应该查一查,我喜欢哪一类女人。”
她垂下头,再不多说,手颤抖着,开始缓缓的褪去衣物。
不一会儿,一副雪白的胴体出现在我的眼前。全身如玉雕,玲珑精美,修长玉腿微微叉开,桃园芳草凄凄,显现在空气中。
“奴婢不求名分,只想陪在皇子您的身边。”她声音变得很小,听上去非常柔弱。
送上门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