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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河愁伸舌舔了舔嘴角的血迹,正要开口嘲讽夜魅冥,忽然从楼中传来夜魅邪的声音:“二弟退下,她是西昆仑梵净音的弟子,让她进来。”
白河愁骇然,夜魅邪隔着七层楼竟然能察觉到这里发生了战斗,且从第七层之颠发音直如相隔数尺,这份功力当真可怕,难怪能成为当世屈指可数的人物之一!
便在这时,百合似有所觉,转头望向幽煌楼中,白河愁随她目光望去,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披黑裘肤色雪白晶莹的妇人。
这妇人头插硕大一朵珠花,那珠花应是以白金铸成,边缘镶以二十四粒与指头差不多大,但粒粒相同的珍珠,如众星拱月般围着中间一粒鸽蛋般大小的黑色珍珠。
她的脸上不过是淡施薄粉,但却能给人以雍容华贵和成熟美艳的感觉,她的鼻子、嘴巴、耳朵等分割开来并不算特别好看。但当这些出现在同一张脸上时,再加上那双黑如墨漆的双眸,内里透出如水雾般的眼神,带着若有若无的淡愁,似有千种风情万种温柔要向人述说,柔如风中柳絮似的身躯,更仿佛随时会被狂风吹走似的让人感觉不到一点威胁性,反而对她生出保护的欲望。
换成常人,换个地方出现这样一个美妇人,每一个正常人都会对她生出遐想,恨不能立刻搂在怀里对她又爱又怜。但她能出现在这幽冥宗的至深之地,不论是一旁引路弟子只能靠低着来掩饰的恐惧之色,还是夜魅冥的身体僵直之态,都显出此女绝非常人!
白河愁更生出奇异的感觉,他明明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却仿佛已经在很久以前就见到过了她,却偏偏没有办法想得起来,唯一的一丝感觉是,那种见面绝对不是愉快的,对白河愁是如此而言,对这女人亦是如此,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呢?
“魅灵师叔!”百合的声音为白河愁揭开这个谜底,原来此女就是夜魅邪的三妹,神皇白天道之妻夜后夜魅灵!
夜魅灵的目光扫过白河愁,再看向百合,脸上绽开微笑,最后落到夜魅冥身上时,双眸转冷。
白河愁右眼眼肌微微收缩,看来有那种奇异感觉的只是自己,她却没有,到底这种感觉是真实存在过还是自己修炼黑暗斗气所造成的幻觉?
“三妹,咳,咳,原来你也在啊?”夜魅冥有些不安的搓了一下手,说到畏惧,在他心中,夜魅邪都只能排第二位,逊于眼前这个妹妹。
“我让你办的事一件都没有办好,却在这里欺负我的师侄女,还一个劲让我给你机会,你说你我怎么相信你呢?”
不理夜魅冥涨红的脸颊,夜魅灵转身,膝盖不弯,足尖微点地面向后飘去,“跟我来吧,大哥在楼上要见你们。”
百合微一颌首,向内走去。
白河愁紧跟百合,走至门口时,忽然转头对夜魅冥咧嘴一笑道:“夜魅冥终究只是夜魅冥,到底不是夜魅邪,哈哈哈哈。”
夜魅冥牙齿几乎咬碎,却只能打落往肚里吞,刚才他见到白河愁时认出这小子就是当日出现破坏了他击败赤无惧的那小子,一时按捺不住没有多想后果就出手攻击,落个偷袭之名却没能生擒下白河愁已经是丢尽脸面,现在更被这小子当面讥笑,气得差点吐血。
但夜魅邪要见两人,在不知道他的意思之前,以夜魅冥的胆子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何况与那小子同来的女子竟会是三妹师门西昆仑本代的传人,纵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白河愁停住笑声,看着百合纯白色的身影在前方移动,深吸一口气,举步踏入幽煌楼。
这样清新的空气,自己是否还有机会再次呼吸到呢?
神武篇 第十七章 时来运转
白色的身影轻盈的在前方飘动,白河愁加快了脚步,逐渐拉近两人距离。
“不知百合是要向夜家讨还什么东西呢?”白河愁忍不住问道。
夜魅灵是苏百合的师叔,总得讲几分情面,只是不知夜家到底欠了西昆仑什么?
“师门旧物,我派无上典籍元始天书中有几页当年被魅灵师叔和清雅师叔带下山去,其中页落在夜魅邪之手,百合下山要做的事之一就是要将元始天书重归于一。”
元始天书?白河愁上楼的脚步顿时放缓,原本已经与苏百合靠近的距离又拉远,随着幽幽体香渐去,脸色微变,却不敢让她看见。
依稀记得阿土伯逝世时曾说,幼年时把自己折腾得自己死去活来的功诀正是出自西昆仑元始天书的最后一页,如此说来,元始天书的最后一页是落在了阿土伯之手。却不知道他当年是怎么得到这最后一页的?夜家要追杀他说不定也与此有关,万一让苏百合知道自己与阿土伯的关系,她会不会把自己当成敌人?
头上冷汗凝出,偏偏阿土伯的遗物中没有那什么元始天书的最后一页,根本就无法归还给她。如果因此而影响自己在苏百合心中刚刚建立起来的形像,那就太不值得了。就算她要自己将所知的那练得人要死不活的无用功法默写出来,自己也会立即照办,唯一的担心是不知她会不会相信自己?
心情顿时七上八下起来,连刚才独力抗下夜魅冥都没有这么紧张过。夜魅冥虽然可怕,最多不过取去自己的性命,何况自己绝不会束手待毙,就算他能得手,自己的反击也会让他终生难忘。但面对苏百合却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根本不可能对她生出敌对之心,如果她要杀自己,恐怕自己最头痛的是如何将自己的头斩下后还能亲手献给她。
忽然想起夜魅冥遇到自己时,自己是与月净沙在一起的,他应该不知道自己与阿土伯的关系,待会儿说不定能混过去。哈,以后还可以借帮苏百合寻找元始天书为名亲近她。
白河愁心情稍定,想到此处,不由心中一热。
双足终于踏上幽煌之楼的最顶层,只见夜魅邪雄壮如山的身躯背朝两人,负手望着楼外。
“百合见过夜宗主。”苏百合衣带一沉,以对长辈的礼节深施一礼。
白河愁一面心中大骂夜魅邪不知前世几辈子修来的福份能得心中玉人如此客气,好在对方再怎么可恶也算是和自己师傅齐名,甚至犹有过之的宗师级人物,无可奈何之下只得依葫芦划瓢的做个样子施礼。
“你是魅灵的师侄,不用客气,不知梵宗主可安好?”夜魅邪转过身来,一双精芒如电的眼眸望向两人,看到白河愁时微微一愣。
白河愁闻言连忙收起快要完成的拜礼,见到这老鬼眼也眨的看着自己与苏百合,想起当日几乎被他一爪抓死,楼下大战夜魅冥时的豪气顿时点滴不剩。
夜魅邪如狂雷恶电似的眼芒在白河愁身上流转了一番始移至苏百合的身上,此时她口吐清音,含笑道:“师傅她老人家身体安康,只是时常想念两位师叔,特别是清雅师叔,已有多年未见,百合下山正是希望能找到她。除此之外,魅灵师叔当年将部份元始天书带下山来,师傅念及情谊一直未追还,现在百合却是有个不情之请,想请夜宗主成全,使元始天书能重归于一。”
“原来是向我要东西来的。”夜魅邪微哼道:“幽冥宗从来没有吃到嘴边的东西吐出来的习惯,你虽是魅灵的师侄也未必能例外。”
白河愁跨前一步,忍不住道:“欠债还钱本是天经地道之事,你也算是一代宗师,竟然说出这种话来?”
夜魅邪眼芒再起,白河愁顿时戒备起来,随时做好接他一击的准备,明知不是对手,但也没办法了。
“幽冥宗本就是如此蛮不讲理,我是不是一代宗师,倒也由不倒你这小子来评价,想不到快一年不见,你的功力又有进步,看来的确是习武的奇材,可惜错投师门,不如改投我门下,成就必远胜于在月老儿身边。”夜魅邪出乎意料的没有动手,反而语气缓和下来。
一般说来,在大陆各宗各派中,虽没有明文规定,但除非得到原师门的准许,不然背师另投会让人不耻的,极少数的宗门甚至会视为叛徒,进行追杀,以清理门户。星月门虽不至于如此,但夜魅邪如此随随便便就说出来,却是明显是一副不把星月门放在眼内的样子。
苏百合伸出手来,拉住白河愁的衣袖,碰到白河愁的手指时,白可愁顺势将她的小手握住,只觉柔若无骨,让人爱不释手。
苏百合手肘动了动,心中刚生出挣扎之念时,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