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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医生与护士终于从急诊室里走出来，韩超几乎忘记他怀中的人儿，正准备站了起来，却突然他怀中的程希凡，只是他微小的动作早已把程希凡惊醒。
韩超与程希凡二人很有默契地同时站了起来，向着医生迎了过去。
“医生，她怎么样了？”韩超开口问道。
“她已渡过了危险期，暂无大碍。但短期内不会清醒。”医生摘下口罩，心平气和地说。
“那她什么时候会醒过来？”程希凡追问道。
“这个说不定，看她的个人意志，但是从目前来看，她的求生意志很弱，所以。这个不是很乐观，你们有时间可以去陪她多说说话，鼓励鼓励她，说不定有效果。”医生顿了顿，接着补充着说。“但不是现在，病人刚做完手术，需要静静休息，别去惊动她。”
“知道了，谢谢！”韩超点头道谢着。
“那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吗？”程希凡问道。
看不到人，她的心一直悬挂在半空，怎么也放不下心来。
“可以，稍后护士将为她转入普通病房，你们便可以看到她了。”医生点了点头。
“谢谢！”
“谢谢！”
韩超与程希凡异口同声地再次道谢。
“不客气！”医生摆了摆手，便转身离开了。
不多时，三名护士把柳晓菲从急诊室里推了出来，韩超与程希凡紧跟在身后，转身进到病房中。
护士把柳晓菲安顿好之后，朝着程希凡郑重地说，“二位，你们别看太久，病人休息重要！”
“好的，谢谢！”
程希凡轻点了点头，来到病床前坐了下来，看到病床上的柳晓菲头部包满了纱布，精致的脸颊却看不到生命的气息，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柳晓菲的胳膊与大小腿交接的关节处也分别包着纱布，看来，她伤得确实不轻。
程希凡伸出手，轻握住柳晓菲的手，她的手很冰凉，像是在冰箱里冰冻了很长一段时间似的，让程希凡很是心疼。
程希凡静静地看着柳晓菲，而韩超则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程希凡。
直到护士再次从外面走了进来，提醒道，“好了，改天再过来，病人需要休息了。”
韩超轻拍着程希凡肩膀，提醒她该走了，程希凡站了起来，一步一回头地看着柳晓菲，依依不舍的样子，令护士都感到心疼。
程希凡走在最后，刚迈起步子没走两步，眼前一片模糊，脑袋晕晕沉沉的，随着‘扑通’一声，程希凡跌倒在地，晕了过去。
听到后面传来的声音，韩超与护士同时转过身来，看到程希凡躺在地面上，不由得急了。
“快把她抱到隔壁病房中来。”护士开口叫道。
韩超只好照做，把程希凡从地上抱起，他很明显能感觉到她的体重变轻了。
来到隔壁房，护士去把医生找来，而韩超则静静地守护在她的身边，脸上布满着焦急。
医生很快就过来了，带上听诊器，简单地为程希凡作了检查。
“医生，她怎么样？”看着医生检查完，摘下听诊器后，韩超着急地问。
“无大碍，身体一切正常，可能是最近遇到什么烦心事，导致情绪不太稳定，没休息好，营养方面也跟不上，再者就是刚捐了血，所以就晕过去了。”医生笑了笑，“没事的，休息一下，好好补一下身子，很快就会恢复到健康状态的。”
韩超作了个深呼吸，没事就好！
“我觉得你也应该好好休息，看你的脸色不太好，很疲惫的样子，别累坏了身子。”医生轻拍着韩超的肩膀，善意地提醒道。
“谢谢医生的提醒，我很好，没事！”韩超强挤着笑容说道。
只要程希凡没事，他韩超便不会有事，就是为了程希凡，他也得死撑着。
医生轻摇着头，没再说什么，迈起步子离开了，韩超坐在程希凡的病床着，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她。
☆、第124章 旧伤难愈
已经是深夜了，饥渴交攻使程希凡不得不从梦中醒来，她睁开眼，正看到韩超趴在她的身边，睡得正香。
程希凡微微挪动着身子，坐了起来，想下床去倒水喝，没想到反把韩超给弄醒了。
你醒了？韩超抬起头，朝着程希凡微微一笑。
辛苦你了！程希凡的声音有几分微弱，略显歉意地说，你回去休息吧！
那不行，我得一直陪在你的身边，陪着你度过每一个难过的日子。韩超抓过程希凡的手置于他的胸前。
我已经没事了。程希凡摇着头说。
你没事我就不可以陪在你的身边了吗？韩超板起了脸，很不开心地问。
看着韩超的模样，程希凡轻笑了起来。
三更半夜的，你怎么醒了，再睡一会儿。韩超试图想扶着她躺下。
我想喝水。程希凡轻声说。
我给你倒去！韩超急忙站了起来，去给她倒水。
韩超就像贴心的小棉袄，程希凡说不感动是假的，但她的感动只能装在心里，成为她埋藏在心底深处的一个秘密，不得与别人分享。
接过韩超递过来的水杯，程希凡顾不得形象问题，‘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
饿不饿？韩超关切地问。
说不饿是假的，程希凡现在都感觉到她的肚脐与后背贴到一块儿去了，她只能如实地点着头。
就知道你醒来会饿，所以我专程跑到超市去买了一大袋吃的回来。韩超很是得意地说着。从桌上拿了一大袋食物到放到程希凡的身边。
就在程希凡的刚睡着的时候，韩超出去了一趟，跑到超市去逛了一圈，因为他清楚程希凡一整天没吃东西，醒来肯定会饿的。看到程希凡点着头的样子，韩超暗暗为自己的小聪明叹服着。
谢谢你！程希凡接过来，随着拿起了小蛋糕撕开包装塞在嘴上。你也吃，我不习惯别人看着我独吞。
不由分说，程希凡拿起一个塞到韩超的手上，管他吃不吃，反正就在手上了。
那好吧！勉为其难地陪你吃！韩超笑着撕开包装袋。其实他也饿了，本身下午郭志涛给他打的饭，他也没吃多少，然后也隔了那么长时间了，不饿才怪。
对了，晓菲醒了吗？程希凡边吃边问。
哪有这么快？医生都说了。她短期内不会醒过来。
连吃了几个小蛋糕，程希凡再也吃不下，手口同时停了下来。我不吃了。
韩超也没再吃，把塑料袋拿开。
那你再多睡一会儿！
不，我不想睡了。程希凡摇着头。
那你想做什么呢？韩超把头偏到一边，饶有兴趣地注视着程希凡的眼眸。恢复了往常邪恶的模样。
我们聊天吧！程希凡对上韩超的眼睛。
聊什么呢？韩超眨着眼睛，一副天真无邪的萌相。
你好像没告诉过我，关于你过去的故事，我很好奇。
有关于过去，是一个沉重的话题。它就像潜伏在身上一道未全愈的伤口，不碰它时，你有可能会忘记疼痛。但一旦触及它，它便会裂开，沁出血液，继续疼痛。
韩超的目光从程希凡的身上转移至别处，沉默了。
程希凡也感觉到韩超表情上的变化，每个人的心底总会有那么一段不愿提起的过去，程希凡十分能理解，她的话也许真的中伤到他了。
对不起，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去触碰你的过去，那就继续让它埋藏在心底吧！程希凡很认真地说。
韩超把头深埋在手臂里，直摇着头，他的心此刻像海浪一样，在翻滚着，久久不能平静。
过了好久，韩超才把情绪调整到正常，抬起了头，朝着程希凡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这样的笑容，程希凡是太能理解了，这其中所包含的，绝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明白。大概只有拥有相似经历的人才明白这种苦涩的笑容中所散发着的种种无奈。
我的过去很简单。我母亲被她婆家逐出家门，于是，她带上了我过上了四处流浪的生活。于是，很自然地就遇上了老韩，当年的老韩是一名小混混，很穷，穷到连妻子都把他给抛弃了。老韩把我们领了回去，日子过得很苦，但我们却很满足，再苦的日子都比在外面流浪要强得多。说到这，韩超别过脸，仿佛不愿让程希凡看穿他的悲伤。
其实我应该感谢他的，毕竟是他结束了我漂泊的生活。如果只是穷，我们也认了，可他很嗜赌，如果赢了还好，一旦输了，他就去喝酒，喝得烂醉，然后回来就拿我妈撒气，说我妈给他带来的晦气，时常把我妈打得遍体鳞伤，我恨他，我妈就是活活被他给打死的，所以我从来都不会喊他‘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