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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情操论-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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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自己国家的热爱似乎并不来自人类之爱。前一种感情完全不受后一种感情的支配,
有时甚至似乎使我们的行动同后一种感情大相迳庭。或许法国的居民数等于大不列颠居
民数的近三倍。因此,在人类这个大家庭中,法国的繁荣同英国的繁荣相比好像应当是
一个更重要的目标。然而,大不列颠的国民因此在一切场合看重法国的繁荣而不看重英
国的繁荣,不能认为是大不列颠的好公民。我们热爱自己的国家并不只是由于它是人类
大家庭的一部分;我们热爱它是因为它是我们的祖国,而且这种热爱同前面的理由全然
无关。设计出人类感情体系的那种智慧,同设计出天性的一切其它方面的体系的智慧一
样,似乎已经断定:把每个人主要的注意力引向人类大家庭的一个特定部分——这个部
分基本上处在个人的能力和理解力所及的范围之内——可以大大地促进人类大家庭的利
益。
    民族的偏见和仇恨很少能不影响到邻近的民族。我们或许怯懦而又愚蠢地把法国称
为我们当然的敌人。法国或许也同样怯懦而又愚蠢地把我们看成是当然的敌人。法国和
我们都不会对日本或中国的繁荣心怀妒忌。然而,我们也很少能卓有成效地运用我们对
这些遥远国家的友好感情。
    最广泛的公共善行——这是通常可以相当有效地实行的——是政治家们的善行。他
们筹划和实现同邻国或距离不远的国家结成同盟,以保持所谓力量平衡,或者在与其谈
判的一些国家的范围内保持普遍的和平和安定。然而,政治家们谋划和执行这些条约,
除了考虑各自国家的利益之外,很少会有任何其它目的。确实,有时他们的意图更为广
些。阿沃(Avaux)伯爵,这个法国全权大使,在签订蒙斯特条约时,甘愿牺牲自己的
生命(根据雷斯'Retz'红衣主教,一个不轻易相信他人品德的人的要求),以便通过签
订条约恢复欧洲的普遍安定。威廉王似乎对欧洲大部分主权国家的自由和独立具有一种
真正的热忱;或许这种热忱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他对法国特有的嫌恶激发出来的,德国的
自由和独立在威廉王时代大抵处于危险之中。同一种仇视法国的心情似乎部分地传到了
安妮女王的首相身上。
    每个独立的国家分成许多不同的阶层和社会团体,每个阶层和社会团体都有它自己
特定的权力、特权和豁免权。每个人同自己的阶层或社会团体的关系自然比他同其他阶
层或社会团体的关系更为密切。他自己的利益,他自己的声誉、以及他的许多朋友和同
伴的利益和声誉,都在很大程度上同它人有关联。他雄心勃勃地扩展这个阶层或社会团
体的特权和豁免权;他热诚地维护这些权益,防止它们受到其他阶层或社会团体的侵犯。
    每个国家的所谓国体,取决于如何划分不同的阶层和社会团体,取决于在它们之间
如何分配权力、特权和豁免权。
    国体的稳定性,取决于每个阶层或社会团体维护自己的权力、特权和豁免权免受其
他阶层侵犯的能力。无论什么时候,某个阶层的地位和状况比从前有所上升或下降,国
体都必然会被或大或小地改变。
    所有不同的阶层和社会团体都依靠国家,从国家那里得到安全和保护。每个阶层或
社会团体中最有偏见的成员也承认如下的真理:各个社会阶层或等级都从属于国家,只
是凭借国家的繁荣和生存,它们才有立足之地。然而,要使他相信,国家的繁荣和生存
需要减少他自己那个阶层或社会团体的权力、特权和豁免权,往往难以做到。这种偏心,
虽然有时可能是不正当的,但是也许不会因此而毫无用处。它抑制了创新精神,它倾向
于保持这个国家划分出来的各个不同的阶层和社会团体之间任何已经确立的平衡;当它
有时似乎阻碍了当时也许是时髦和流行的政治体制的变更时,它实际上促进了整个体制
的巩固和稳定。
    在一般情况下,对自己国家的热爱,似乎牵涉到两条不同的原则:第一,对实际上
已经确立的政治体制的结构或组织的一定程度的尊重和尊敬;第二,尽可能使同胞们的
处境趋于安全、体面和幸福这个诚挚的愿望。他不是一个不尊重法律和不服从行政官的
公民;他肯定也不是一个不愿用自己力所能及的一切方法去增进全社会同胞们福利的循
规蹈矩的公民。
    在和平和安定的时期,这两个原则通常保持一致并引出同样的行为。支持现有的政
治体制,显然是维持同胞们的安全、体面和幸福处境的最好的办法,如果我们看到这种
政治体制实际上维护着同胞们的这种处境。但是,在公众们有不满情绪、发生派别纠纷
和骚乱时,这两个不同的原则会引出不同的行为方式,即使是一个明智的人也会想到这
种政治体制的结构和组织需要某些改革,就现状而言,它显然不能维持社会的安定。然
而,在这种情况下,或许常常需要政治上的能人智士作出最大的努力去判断:一个真正
的爱国者在什么时候应当维护和努力恢复旧体制的权威;什么时候应当顺从更大胆但也
常常是危险的改革精神。
    对外战争和国内的派别斗争,是能够为热心公益的精神提供极好的表现机会的两种
环境。在对外战争中成功地为自己的祖国做出了贡献的英雄,满足了全民族的愿望,并
因此而成为普遍感激和赞美的对象。进行国内派别斗争的各党派的领袖们虽然可能受到
半数同胞的赞美,但常常被另一半同胞咒骂。他们的品质和各自行为的是非曲直,通常
似乎是更不明确的。因此,从对外战争中获得的荣誉,几乎总是比从国内派别斗争中得
到的荣誉更为纯真和显著。
    然而,取得政权的政党的领袖,如果他有足够的威信来劝导他的朋友们以适当的心
情和稳健的态度(这是他自己常常没有的)来行事,他对自己国家做出的贡献,有时就
可能比从对外战争中取得的辉煌胜利和范围极其广泛的征服更为实在和更为重要。他可
以重新确定和改进国体,防范某个政党的领袖中那种很可疑和态度暧昧的人,他可以担
当一个伟大国家的所有改革者和立法者中最优异和最卓越的人物;并且,用他的各种聪
明的规定来保证自己的同胞们在国内得到好几个世代的安定和幸福。
    在派别斗争的骚乱和混乱之中,某种体制的精髓容易与热心公益的精神混和,后者
是以人类之爱,以对自己的一些同胞可能遭受的不便和痛苦产生的真正同情为基础的。
这种体制的精髓通常倾向于那种更高尚的热心公益的精神,总是激励它,常常为它火上
加油,甚至激励到狂热的程度。在野党的领袖们,常常会提出某种好像有道理的改革计
划——他们自称这种计划不仅会消除不便和减轻一直在诉说的痛苦,而且可以防止同样
的不便和痛苦在将来任何时候重现。为此,他们常常提议改变国体,并且建议在某些最
重要的方面更改政治体制,尽管在这种政体下,一个大帝国的臣民们已经连续好几个世
纪享受着和平、安定甚至荣耀。这个政党中的大部分成员,通常都陶醉于这种体制的虚
构的完美,虽然他们并未亲身经历这种体制,但是,他们的领袖们用自己的辩才向他们
进行描述时却给它涂上了极其眩目的色彩。对这些领袖本身来说,虽然他们的本意也许
只是扩大自己的权势,但是他们中的许多人迟早会成为自己雄辩术的捉弄对象,并且同
他们的极不中用和愚蠢的一些追随者一样,渴望这种宏伟的改革。即使这些政党领袖实
际上像他们通常所做的那样,保持了清醒的头脑,没有盲从,他们也始终不敢使自己的
追随者失望;而常常不得不在行动上做出他们是按照大家的共同幻想行事的样子,虽然
这种行动同自己的原则和良心相违背。这种党派的狂热行为拒绝一切缓和手段、一切调
和方法、一切合理的迁就通融,常常由于要求过高而一无所获;而稍加节制就大半可以
消除和减轻的那些不便和痛苦,却完全没有缓解的希望了。
    其热心公益的精神完全由人性和仁爱激发出来的那个人,会尊重已确立的权力、甚
至个人的特权,更尊重这个国家划分出来的主要社会阶层和等级的权力和特权。虽然他
会认为其中某些权力和特权在某种程度上被滥用了,他还是满足于调和那些不用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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