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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刚好电梯来了,和李菲一起走入电梯,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徐倩,愣愣的看着二人进入电梯,安含饴跟她说谢谢,她什么都没有做,有病啊!
安含饴来到人事部报到,大家都在忙碌,一人扫了她一眼,指了指角落里给她准备的位置,低下头又开始忙,安含饴看过去,一张桌子,一张椅子,然后什么都没有,电脑就更别提了。
旁边一扇门开了,走出来一个西装笔挺,玉树临风的年轻人,看起来不到三十岁,戴着一副斯文的眼镜,安含饴疑惑了,年轻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做人事管理,可她又听人事部的人管他叫经理。
他冲安含饴走了过来,绅士的伸出手,“你好,我叫韩蒙,是这里的经理,欢迎你的加入。”
“安含饴。”伸出手和韩蒙握手,安含饴报出自己的名字。
“我知道你。”韩蒙露齿一笑,调皮的眨了眨眼。“原总裁助理,从昨天开始是我的助理。”
礼貌的客套话说了几句,韩蒙带着两个人走了,安含饴把纸箱放到她的位子上,将挂在肩上的包包丢到下面柜子里,去洗手间找了块抹布回来,把桌子和椅子都擦了一遍,然后又去洗手间洗抹布。
李菲跟在她身后,有些愤愤的说:“他们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对你。”
“已经够好了。”安含饴边洗边回应,洗好了抹布拧干,摔了摔手上的水珠,安含饴回身看着李菲,语重心长的说:“李菲,回去后不要来看我,也不要去看游姐,小心的做你的工作,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现在这个时候,唯有离她们这些黎宇煌的亲信越远越好,明哲保身才是生存之道。
“可是……”李菲还想说什么,显然安含饴已经不愿听了,转身回她的位置上,慢慢的把纸箱内的物品一一摆在她的桌子上。
等她摆完,也没有人来叫她做事,安含饴干脆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发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她更想做的是找个借口去看看游语西,游语西毕竟不像她和叶子,受过专业训练,在哪儿都没差,环境根本影响不了她们,想到叶子这个战友,有点想她了,在助理室时就只有她和叶子相依为命,虽然这么形容不是很贴切,但上班时确实只有她们两人。
安含饴仿佛被遗弃了般,本来就没有多少人缘,现在又被下放,更没有人理会她了,一个人去吃午饭,餐厅里人一拨一拨的,就没有谁愿意和她说话,然后回来接着发呆,直到下班,时间一到,安含饴抓起包包就走人。
她前脚一离开,后脚办公室就开了锅。
某女惊呼一声,“天啊,她从进来时和经理说了两句话之后,七个小时一句话都没说。”
某男说:“美女到是美女,就是太闷。”
某女甲提议说:“咱们明天再试试,都不和她说话,看她怎么过。”
某男一拍桌子,“就这么决定。”
某女丙弱弱的举手问:“我们这做好吗?她毕竟以前是总裁的助理。”
某女瞪了某女丙一眼,“怕什么,她要是有本事,就不会从总裁助理掉下来做一小部门经理助理了,具可靠消息……”
某女看了看四周,很神秘的招手,几人的头颅凑在一起,某女神秘兮兮的小声说:“我堂姐说,现在恒远高层正在洗牌,会有大变动。”
“切,谁不知道啊?”几人同时切了一声,各自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某女急了,不觉提高了音量。“你们别不信,看看吧?黎宇煌一住院,董事长上位,他的首席秘书和两个助理全遭了殃,恒远还不知道有多少人遭到连累。”
“不会吧?”某男不确定的问。
一直没开口的某女乙说:“不能吧,要是黎宇煌回来了怎么办?”
“谁知道呢,反正这段时间小心点,不要出错就是了,大变动只会是高层,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小心隔墙有耳,下班了。”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几人赶紧各自收拾动西闪人,终于明白安含饴为什么跑的那么快。
公司危险,珍惜生命,远离公司。
下班后,安含饴直接去幼稚园接闺女回家,和所有的幼稚园一样,孩子必须要家长来领才能放学回家,圣兰蒂当然也有这样的规定,所以漫漫想偷溜基本是不用想。
回程的出租车上,漫漫将环保袋放到安含饴腿上,一脸期待的看着安含饴。“妈咪,我们也去买辆车吧?你每天要上班,还要接我上下学,有辆车方便些。”
“我觉得这样很好,有司机开车不是很好吗?”安含饴想买车有什么好,花钱不说,还堵塞交通。
T市的交通已经够紧张,何必又去舔乱。
“妈咪,你要是不想开,我来开。”漫漫很是豪气的说。
前座的出租车司机笑了笑,心想,这小女孩有趣还很有志气,看起来只有五岁大,她居然都想开车了。
“你敢,不到年龄休想给我开车。”安含饴立刻揪住漫漫小巧的耳朵,很淡定的警告。“安漫漫,我警告你,不到八岁,你敢给我开车看我怎么收拾你。”
出租车一个急停,轮子在公路上发出刺耳的尖锐声响,车身晃动着,司机脸色发白,他把油门当成刹车踩了。
尴尬的回头冲后座母女俩,歉意的笑了笑。“没事。”
然后开车上路,安含饴母女面面相视,这是什么情况?
漫漫迅速将刚刚被意外打断的讨论,拉回来,小脸上写满了抗议。“少来了,你的技术还没有我的好。”
“小朋友,你忘了你只有五岁吗?”安含饴用漫漫的年龄来堵她。
“妈咪,我们老师教了一句话,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漫漫扯高气昂的念出这句不符合她年龄的话,所以五岁开车没什么不好。
“你确定是老师教的,而不是夏之壑他们几个?”安含饴凉飕飕的问,双眸吊的老高,她要把闺女和那帮伙伴隔离,看看都教了些娃娃什么?
她可爱又乖巧的闺女,被那帮伙伴给茶毒成这样。
“妈咪,我错了,其实娃娃的意思只是告诉你,五岁开车真的没什么,只要不被人民保姆抓到。”漫漫垂下头,越说越小声。
“八岁,这是我的底线了。”安含饴摸着漫漫的头,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心里琢磨着下次一定要提醒笑笑,不能让娃娃开车。
八岁也不到拿驾照的年龄啊?出租车司机算是开眼界了,今天搭载的这俩母女彻底让他明白,年龄真的不是问题。
人家闺女五岁,一脸认真的说要开车,想到自家闺女十五岁了,方向盘都没有碰一下,出租车司机悲愤了。
正文 第六十四章 愤怒一吻
话说,安含饴母女回家,吃了晚饭,漫漫坐沙发上悠闲地看卡通片,安含饴打扫卫生,手上拿了块抹布,蹲在地上正卖力的擦着地板。
“妈咪,你是不是在公司受了气?”漫漫不经意的问,眼睛都没有离开过电视。
安含饴手上动作一顿,今天公司遇到的情况不算是受气,她说:“没有,谁敢给你妈咪气受,只是无聊了一天而已。”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爹地住院,公司被人占了呗。”安含饴以抱怨的口吻,和漫漫说着公司的锁事。
漫漫蹙眉,转身穿上拖鞋,走到安含饴身边蹲下。“爹地的公司被人抢了,我们要不要抢回来?”
漫漫兴奋的搓着小手,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乌溜溜的大眼里冒着绿光。
恒远集团的事情,漫漫不知道,因为夏之壑认为不重要,也就没有告诉漫漫。
“不用,你爹地自己有计划,咱们就不添乱了,你现在回沙发上去,我要擦地。”安含饴翻白眼,闺女你不要这么兴奋好不好,你爹地公司都让人占了。
听安含饴这么说,漫漫知道又没得玩了,垂着手,慢慢的走回沙发,拿起遥控接着看卡通。
倏然,蓝色多瑙河悠扬的音乐响起,安含饴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漫漫拿过来就按下接听键。
来不及说话,对方带着怒气的声音就已经传来。“安含饴,你搞什么鬼,还有没有时间观念,现在还没有出现。”
漫漫被吼的一怔,眨了眨眼睛,转头刚好看见自家妈咪走进卫生间。
小姑娘顿了顿说:“我是漫漫,妈咪在擦地板。”
这回换对方沉默了,漫漫是体贴的孩子,对方不说话,她也不说,很安静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