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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什么都没有说。”安含饴回答,这一点也是她答应和他冒险的原因,他不在乎漫漫的存在,而且他对漫漫的态度也不像是装出来,人真实的情感是装不出来的,因为破绽会随时败露。
要是都没被发现,那只能说,爱他的人太执迷不悟,所以看不清事实,绝对不是他的伪装或是谎言有多高竿。
这一点令里克尔意外,黎宇煌居然不在意漫漫的存在,钢琴大赛时,漫漫准备了别具生面的认亲会,只是黎宇煌和安安错过了,那时他并没觉得黎宇煌有多在乎安安。
没想到,他才离开多久,他们的感情居然突飞猛进,或许这是个好现象。
毕竟,伙伴们和他都希望安安和漫漫能幸福。
“好吧,我们支持你,亚太经济会议的真正内容是禁毒,世界大佬齐聚T市,黎宇煌是东道主,这也是威尔逊家和美国大鳄出现的原因。禁毒等于断了他们的生意,他们又怎么可能容忍黎宇煌活着,我也不知道黎宇煌为什么答应政府着个不合理的要求,历届亚太经济会议,政府都无权干涉。”里克尔将所有他知道的都告诉了安含饴。
禁毒,难怪会引来毒犯追杀,正如里克尔所说,断了人家的生路,人家就让你用命来偿还,这是黑道不成文的规律。
精明如他,不会无缘无故帮政府做事,尤其是这种生命堪忧的事,他一直做事正当,应该不会是被抓住了小辫子,联合国国安部派了人来保护他,傅纬的到来也没有很好的保护他,不然他就不会躺在这里了。
手轻轻的抚上黎宇煌的俊彦,安含饴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他的睡容。
里克尔什么都和她说了,非常详细,她听后没有义愤填膺的指责谁,有的只是对他的心痛,他心里究竟装了多少人情,背负了多少枷锁,而这一切都是黎震桦那个小人加诸到他身上的。
众人羡慕的出生背后,竟是万般的辛酸,不会再有了,以后有她在,她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他。
“嗯。”床上的人动了动,安含饴来不及收回轻抚黎宇煌脸颊的手,深邃的眸子已然睁开,两双眼眸定定的望着彼此。
安含饴措手不及,只能愣在那里,移不开目光,他的眼神如泛着漩涡的深潭,深深的将她吸了进去。
看到她动容的脸,黎宇煌下意识的扯唇一笑,刚想说话。
安含饴很快回神,一根手指头点住黎宇煌的唇瓣,轻声说:“别再说你没事这样的话,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的休息,争取把身体养的好一点,明天你才有力气去上班。”
黎宇煌一笑,伸出舌尖,轻轻的舔着安含饴放在他唇上的手指,在手指要撤离时,他张嘴含住,安含饴吓了一跳,要不是抽不会手指,她一定跳起来。
他,他,他在舔吸她的手指,她刚刚用了电脑还没有洗手。
安小姐也算是极品了,面对美男的挑—逗,她首先想到的是手指干不干净。
好一会儿过去,黎宇煌仿佛餍足了般,张嘴放开安含饴的手指,满意的看着她脸上飞来的两朵红云。
安含饴只觉得手指发麻,脸颊烧烫,气愤的瞪着黎宇煌。“你,你……”
你了半天,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安含饴暗骂自己没用,他轻佻的一个动作,居然让她话都说不利索。
要是换做以前,哪个男人敢这么对她,早一巴掌拍太平洋反省去了。
眼前这男人,她却没辙,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安含饴正懊恼着,始作俑者却笑得如偷腥得逞的猫,一脸欠扁样。
“我什么?”明知故问的话,黎宇煌问的是一脸认真,只是那微弯的眼角,泄露了他故意的捉弄。
安含饴虽恼怒,但也没有办法,又不敢对他用强,受伤的他已经很脆弱了。
起身刚要走,黎宇煌抓住她的手,变了脸色,眼里有着不舍。“别走。”
“我不是要走,是去倒水给你吃药。”又坐了下来,安含饴解释道,看了眼快要打完的点滴瓶,估摸着大概十分钟就打完了,现在要不要提前拔了。
“先不急,我想和你说说话。”黎宇煌直起身,想坐起来,僵硬的动作扯痛了伤口,痛的他撕牙咧嘴,冷汗又一次冒出。
安含饴手快的按住他的肩膀,阻止了他的动作,没好气的责备。“都受伤了,能不能安分点?”
没见过比他更不合作的伤患了,要去帮他拿药,他不让,现在更异想天开的想做起来了。
“我没事。”黎宇煌笑着说,她责备的话语,让他觉得窝心,没有关心就不会有责备。
“再让我听到这三个字,我立刻把你扔出我家。”安含饴冷冷的威胁,他从受伤起,就一直对她说这三个字,虽然知道他是好意,因为不想她担心,所以即使痛的快晕厥了,还是努力笑着对她说没事。
他知不知道,她宁愿听到他呼痛,也不想听他这安慰的没事,至少她知道该怎么帮他减轻痛楚。
他说没事,她根本不知道他哪里痛,没有病症,又要如何下药。
“好我不说就是了。”黎宇煌满口答应,随即脸色一变,呆愣了半响,才听到自己不敢置信的问:“这是你家。”
“是啊。”眉毛一竖,安含饴看着他呆愣的表情,心里不平衡极了,是她家怎么了,他们不是在车上就已经达成了共识了吗?他没有出声反对,她就当他答应。
再说了,让他在这里养伤,她都没嫌弃他了,他这又是什么表情。
“别误会,我只是很意外,你会让我来这里。”仿佛看穿她心里所想般,黎宇煌赶紧出声澄清,收起刚刚的失态,眼神看向四周的摆设。
很普通的房间摆设,没有过多的装潢,床,衣柜,梳妆台,该有的一样没少,唯一的奢侈品,应该算角落里那盆大叶树盆景。
这是她的房间,和她的人一样,干净利落。
被褥上有着和她身上一样的香味,淡淡的柠檬清香,甚至是这个屋子也有淡淡香气,她似乎很喜欢柠檬,他记得,抱着漫漫的时候,她身上也是这种味道。
“不来这里,又能去哪里?”没好气的说,安含饴把目光移回黎宇煌脸上。
听出她语气里的不悦,他知道他该给她一个解释,一个他受伤的解释。
“安安……”
“点滴打完了,我帮你拔除针管。”没让黎宇煌再说话,抽回自己的手,安含饴站起身,绕过床走向另一边,执起他的手轻轻的拔下针头,把止血棉签按在针孔上。
“安安……”
“先把药吃了。”故意忽略他,安含饴走卧室,没一会儿手里端着一杯水进来,又回到床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药,按照院长临走时的交代一一分类出来,回头,这才发现他还躺着,没有人帮忙,他自己要坐起来肯定会扯痛伤口。
安含饴把水杯和药放下,过来扶黎宇煌,他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赤裸的胸膛……
“啊!”安含饴惊呼一声,赶紧低下头,清丽的脸上红晕又一次占满。
“满意你所看到的吗?”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黎宇煌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脸上。
正文 第九十一章 身上不能有疤
“啊!”又是一声惊呼,安含饴迅速抬头,见他赤露的胸膛,纱布横过肩膀,上面点点血丝,以为他本就没愈合的伤口又一次出血了,她赶紧凑上脑袋细细的查看。
看着胸口的头颅,黎宇煌觉得口有点干,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真的很想抬起她的头颅狠狠的吻上她的唇瓣,从他醒来,他就想这么做了。
见没再溢出更多的血,安含饴顿时松了口气,还好没出血,不然她就得自己给他包扎了,当然,她的技术肯定没有院长好。
安含饴扶着黎宇煌坐好,把一个枕头塞在他后背,让他可以靠的舒服些,再帮他拉上被子盖好,将药递给他。“把药吃了。”
接过药,没有一丝犹豫的一仰头吞了,再喝了一口水,把水杯还给安含饴。
安含饴刚要起身,黎宇煌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别走,陪我一会儿。”
“你现在需要的休息。”休息的另一个意思就是睡觉,安含饴就是在含蓄的叫他睡觉。
“小姐,我刚睡醒,好吗?”低沉的嗓音透着一丝沙哑,黎宇煌面带微笑的看着安含饴,这时候才有空闲打量她。
一身普通的居家衣裙,不奢华,但温馨,她看起来很像家庭主妇,身上淡淡的柠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