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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是小罗帮忙,可今年这紧要关头偏偏怀上了,我见她打着肚子在一旁着实过意不去,赶紧打发回去了。
中午我还未吃午饭,有人敲我的门,我拉开门一见来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请问你找谁?”
“我来应聘。”
我见旁边路过的职员朝这边看,刷地将他扯进来,几乎咬牙切齿,“你这是想怎么着。”
他捏着手上的广告,颇为无辜,“我是来应聘的,之前的事,对不起。我想,或许我能帮上你。“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什么人不会雇佣,来聘请你这个大牌,你的经纪人也许明天就来乱刀砍死我,一分钟几十万的出场费,我倾家荡产也付不起。”
“正常工资就好。其他的你不必担心。”
“那媒体呢!?”
“我会低调做事,雇佣期间不会惹出是非。”
“我不会用你,你回去吧。”
“你并没有试用。。。。。。”
“不用,您请回。”我推开,做出送客的姿态。
他还想说什么,但见我态度坚决,无奈地转身回去了。
“真是胡闹!”
我刚转过身,敲门声又传来,我腾地转身开门,见是小罗挺着肚子哈着腰跑来了。
“言姐,嘿嘿。。。。。。”
我见她还提着东西,过去接下,“你折腾来干什么,不好好在家待着。”
“唉呀,在家里太舒服了,心里总不踏实,不能因为我影响进度吧?”
“不得。”
“呐,言姐你快趁热吃吧。”
“算你有良心,整个楼都没人知道给我送饭来着。”
“估计习惯了言姐铁打的英雄形象了。”
“要当孩子妈了还这么贫。”
“嘿嘿。。。。。”
“言姐啊,我刚才路上突发奇想,下午带你去个地儿。”
“哪里?罗小姐,您呐看看我现在有空应付你的突发奇想吗,连肚子都罩不住的主儿。”
“唉,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不是看着言姐你照着这副作品改了又改,就是不满意,肯定是缺点什么,与其在这里干耗时间,倒不如去找找灵感。”
“小罗,你那些找灵感的法子对我来说没用,你知道我这人精神越放松越没有灵感。现在时间紧张容不得这样浪费。”
“得!我前儿个来,这画好像也没怎么变动,好歹不在于这一下午,你跟我去,保证你有收获,就算没有收获,也得长见识!”
“长见识?”我挑了挑眉。
“咳咳,这话严重了,我去是长见识,言姐你去,就观观同行风彩吧。”
“真能长长见识也好。”
“是,是,言姐孤独求败啊!”小罗夸张地手舞足蹈,算我现在没法动她。
“小心你的肚子。”我斜着眼。
“你倒是比我还像个孕妇,生孩子可真幸福,处处有人罩着。”
“那现在就好好幸福去吧,生的时候疼死你!”
“哼!明显嫉妒。”
“我嫉妒你的水桶腰,嫉妒你的妊娠纹,嫉妒你的——”
“停——,言布施,嘴有你这么毒的吗?我现在是孕妇,有怀孕综合征,出事了,小心我老公告你去。”
“ 我还有见不得别人怀孕的狗屁综合征,我连你都不怕,怕你老公个去!你有老公了不起!”
“哼!”
“切!”
“哈哈哈——你个泼妇。”
“没办法,我做泼妇如此有潜质。”
“言姐怎么样,找到灵感了吗?”
我拿起筷子不由分说敲了小罗的头,“我骂你哪有灵感。没有,嫉妒还是有,以后少来我办公室。”
“这也不是我的错。。。。。。”小罗低着头,就差拽衣角了。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我见犹怜的潜质吗,一百三十公斤的小罗同志。”
“没有。”
“没有赶紧地,收拾东西走人。”我把垃圾一扔,拿起我的包。“对于睡到自然醒的小罗同志,你不需要午休吧。”我瞪着她,现在已经两点多了,这丫八成午休过来的。
“不需要,不需要,言姐你呢?”
我白了她一眼,“走吧。”
“哎!”
身边跟着一个孕妇,干什么都不舒坦。
我自己一个神经大条的,还得处处照顾另一个神经更大条的,这一行,可真是让人胆战心惊。
“去哪?”
“盛北,我的母校。”小罗颇为自豪地道。
我笑了笑,又问“怎么想起来去盛北了?”
“嘿嘿,言姐你不问我还真不敢说。”
“嗯,怪了,你还有不敢说的。”
“人家也是有底线的。”
“你的底线深不可测,姐姐我还至今没有发现。”
“咳咳,那我不说了。”
“不说别说,憋死你。”
“我和我肚子里的儿子说。”
“你就知道是个带把儿的?!没准是一丫头。”
“丫头也好啊,和她妈妈一样漂亮可爱。”
“你以为上帝还会再创造一个像你老公一样的不识货的撞上你丫头。”
“不识货的怎么了,不识货的好男人多着呢。”
“。。。。。。”我一茬我没接,扬了扬唇,她说得对,不识货的好男人,多着呢。
我把车停在林荫道边,小罗拽着我直奔她说的目的地。
“言姐,走那边,从那边进。”
“走这边,这边没太阳。”
“这么太绕了,这几步的,哪有什么太阳。”
“罗真真同志,你这么懒,生的儿子准——”
“得!走这边,别诅咒我儿子!”
“早上道不就没事儿了。”我翻了个白眼,黎岸的办公室在那边,我还是离远点,我真怕一个控制不住跑去了,总之,八卦女小罗同志和我的黎岸同志绝对不能偶遇。
盛北大学艺术学院美术系
“言姐,我带你去看看,美术系的镇系之宝。”
我皮笑肉不笑,被拉着也没办法,其实,也没多大的事,毕竟以前被同学拉着也来过许多次。
我没打击小罗告诉他我早看过。言殷瓷的画,我肯定一幅都不会落下。
“外边的人让进去?”
“放心吧,看门的阿姨我认识,带了证件就可以。”她拍着胸脯保证道。
我扶着小罗去了美术系五楼最里面的展厅,跟几年前的布置差不了太多,出了墙壁外围多出了的一盆植物,几乎没有太大的变化,墙壁的周围都以暗色调为主,最里边深红色村里的暗花墙上,是我最熟悉的。
六米半的墙壁上,挂的全都是言殷瓷的画。十一幅作品,上五下六地悬挂着。
“言姐,我总觉得这里有一副跟你的风格很像,上面一排中间的那幅画。——悲、之、画、鸿。”
“哪里像了,不像。”我严肃着脸,回过头道。
小罗见我神色不对,一时没有答话。
我扫了一眼,唯恐勾起不愉快地记忆。
“我看过了,走吧。”
“言姐!他是盛北大学这么多年第一个天才画家,是盛北历届学生学习的楷模,画作肯定有可取之处,我没有别的意思,是真心希望能够帮助你。”
“我知道,我听说过,只是这些画我之前看过。”
“原来这样。”“言姐,我们这么快回去,显然是外行,会被看馆的阿姨骂的。好的画作,每一次都会给人惊艳的感觉。更何况,这样一个充满故事的人。 ”
“一个少年,能有什么被人称道的故事,都是人瞎编乱造的。那是不尊敬。耳根子软的人才会听信的谣传。”
“ 不过,言姐,难道你不觉得,是拥有挚爱的人,才会作出悲之画鸿这么忧伤的作品吗,只可惜这幅画少了一套,听说殷瓷学长画了两匹,一幅他留着,一幅送给了他的情人。”
“人生忧伤之事千百种,不只有男女之事。”我皱了皱眉,我知道画有两副,并且找了许久都未找到另一幅,难道真的是被哥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