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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上位的夏旭看见花未眠蒙着红盖头站在面前,扫了一眼她身上的嫁衣,微微翘起唇角笑了笑,但瞧见那裙角里头的衣裳时,面色微微一僵,却也没有什么旁的表情了,一旁静静立着当隐形人的阿祥自然看见了花未眠的嫁衣,细看之后,心里倒是佩服这位花家姑娘的心思了,当真是能分得清亲疏远近的,也不怕得罪了皇上,当初他送了大雁回去复命,皇上听了那些话,倒是没生气,只是忿忿了许久,自然是知道自己这些小心思有些不上台面的,想来皇上不生气,也是因为这位花家姑娘进退有度,不亢不卑吧!
行了大礼,拜了高堂之后,皇后娘娘又赏赐了许多东西,这次两个大婚,是按照官家该有的规矩成亲的,如今礼成,等皇上和皇后走了之后,自然就有人将花未眠送入洞房去了,而外头,云重华也自然是要陪着众人饮酒一回的!
送花未眠的院子是云重华一来就住着的院子,这会儿早已布置一新了,花未眠没接盖头,只坐在喜床前,听青芽在耳边絮絮叨叨的说话,上次成亲时,青芽和浮白都没让过去,这次浮白也不在,只青芽一个人在身边,青芽又是个话多的,见这会儿没人在跟前,自然就开始说话了!
“方才拜堂的时候,是慎行搀着小姐的,毕竟她是宫里出来的,懂得这些规矩,只是我瞧见皇后娘娘的面色也没有怎么不好,还笑着跟皇上说了几句话,只是咱们站的远,也听不清,我想着,这慎言慎行都是宫里出来的人,也不知道她们出来时,皇后娘娘究竟知不知道?皇上给小姐赏赐,有时候都是私底下来的,皇后娘娘这冷不丁瞧见了,不知道怎么心里想啊?”要事子城。
青芽话虽多,却比浮白还要心细,浮白虽沉稳,但是有些话她不会口无遮拦的想怎么说就怎么说,青芽却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她也是对花未眠忠心,因此才会这样!
花未眠蒙着盖头,听了青芽这话,笑道:“后宫里的人,就算是皇上要给人,哪能逃得过皇后娘娘的眼睛?你以为她们出宫皇后娘娘会不知道?皇上虽然做得隐秘,未必就不会给皇后娘娘说的,慎言和慎行好歹也是皇上身边的人,宫里莫名其妙少了这两个人,皇后娘娘会不过问么?皇上会给她说的!何况,上次那个祥侍卫来送雁的时候,你跟慎言都是瞧见了的,你们这么聪明,又听见了我的话,难道会猜不透其中的关窍?只是跟我心照不宣,有些话不好当真说出来罢了,只是被我那样一说,祥侍卫回去必定会告诉皇上的,你方才也说了,方才拜堂行礼时,皇上和皇后娘娘的面色很好,还笑着说话,可见皇上对我做的这些事情,皇后娘娘心里都有数,所以你也莫要担心了!”
她今日这样穿着嫁衣,已经是表明了一个态度了,皇上不用说,巴巴送一套嫁衣过来,他定能看见的,皇后娘娘若是知道,一定也会放在心上的,自然也能看见自己的心意,更何况自己都跟云重华成亲了,哪还有心思去应付皇上?
只要是今日大婚礼成,想来皇上再有什么歪心思,那也是不能的了!
听了花未眠这话,青芽才算是彻底的放下心来了,她原本只是也只是猜测,在心里存了这个想法,她又是个心思活泛的人,生怕花未眠出事,这才说的,如今见话未说透,花未眠反而说出这样的话来,也知道了自家小姐心里是个有主意的,便也不说这个了,只笑道:“当初在江州,大小姐跟二公子秘密行事儿的时候,我跟浮白都没有跟过来,竟是没有瞧见那边是如何布置院子的,还是霜夫人的两个丫鬟服侍小姐的,如今倒是好了,小姐跟二公子也算是过了明路了!如今瞧瞧这院子里的布置和摆设,当真是极好的!只可惜小姐得揭了盖头才能瞧见!对了,小姐都累了一天了,要不要吃些点心?”
花未眠在盖头底下笑起来,青芽跟着她在花家,也算是见到了不少的好东西,如今说这院子布置的好,想来云家的老宅必定是不差的,又听她的话,心中一动,刚要接话,却听见有人推开房门进来,进而便听见青芽行礼的声音:“给姑爷请安!”
花未眠忍不住笑出了声,这青芽改口当真是改的很快,听见她笑,青芽的脸僵了一下,进来的云重华自然也听到了,面色沉了沉,挥挥手道:“下去吧!”Tb8f。
门再次被掩上,屋中便只剩下云重华和花未眠两个人了,花未眠自他进来,便静静的坐在那里,不说话,也不动了,透过红彤彤的盖头,她什么也看不见,忽而想起上次蒙着盖头时的情形来,上次也是那样,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透过盖头的边垂瞧见他慢慢走过来的身影,垂着的眼眸只能看见他脚上的一双靴子,如今也是一样,他慢慢的走过来,慢慢的挑起她的盖头,一瞬之间,世界都好似明亮了起来,她扬起脸来,就撞进了一双深幽的狭长眼眸里——
他就站在身前,花未眠自然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心中一动,低声问他:“你喝酒了?”
上次成亲时,是秘密行事,拜堂之后就直接送入洞房了,没有新郎官陪客一说,如今外头皆是宾客,云重华拜堂之后也是要出去陪客的,这也是规矩,只是她未曾想到,他能这般快就进来,“外头都不是普通宾客,皆是朝中官员,他们这么快就能放你进来?”
云重华只是凝望着她,听了这话,淡淡勾了唇角:“我要进来,谁能拦得住?外头的人,自有父亲去应付,我如今娶妻,又不是为了前程功名,犯不着在前头敷衍他们,”
顿了顿,却又觉得自己的口气好似不太好,声音便软了软,又道,“自然了,我也不能太拧着,少不得是要陪着喝几杯酒的。”
花未眠见他神色不似往常,虽然说得话很是寻常,但她就是觉得不太对劲,因此也不着急说话,只凝了神色静静的去看他,就见他也静静的望着自己,眸光深幽,过了半晌,便听到他问道:“你不说话,盯着我看做什么,难不成,我脸上有花儿?”
他说了这话,却不再看她了,只撩起衣袍与她并排在喜床上坐着了,神色有些沉沉的,似乎不大高兴,花未眠微微眯眼,她知道不对劲在哪里了,这家伙对自己丝毫也不热络,也不亲热的唤自己的眠眠,比那会儿秘密成亲时要疏淡的多了,低头瞧了自己穿着的嫁衣,她自然是知道症结所在的,心底一叹,面上便带了笑,扯了扯他的衣袖,也不管他乐意不乐意,就把自己送进他怀里,眸光落在那对燃烧着正欢快的龙凤双烛上,却低声道:“重华,我有事儿要与你说!”
愿修共好
“嗯?什么事儿?”
她主动的投怀送抱,他也是心不在焉的眸光,她身上熟悉的馨香扑了满鼻,只是眸光沉沉的落在她身上的嫁衣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花未眠瞧了他一眼,微微勾唇道:“从前你说过的,有事儿就要跟你明说,不要瞒着你,我心里有事儿要跟你说,难道你就没有事情要跟我说么?”
他一怔,垂眸见怀里的女子明亮的眼眸,心里一突,半晌叹了一声,不知自己何时变得这般患得患失了,当即大手紧了紧,把她揽在怀里,闷声问道:“为什么不穿我给你的嫁衣?你那宅子是皇上赏赐的,还有你身边那什么多出来的两个人,慎言慎行,还有今儿花轿后头的那些嫁妆,都是皇上赏赐的,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你跟皇上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我不知道?”
顿了一会儿,不等她回答,又闷闷的哼道,“就算你救了他的性命,但是我瞧见他这样对你,我心里头不舒服,我不高兴!”
花未眠微微一笑,抓着他的大手,与他十指相扣,慢慢的道:“不管别人对我怎么样,我心里是只有一个你的,别人再尊贵,也不及你,因为,我爱你。”
她从未这般直白的表达过自己的感受,最多的也只说过喜欢,也从来不像他那样将喜爱诉诸口头,如今说出来,却自然的很,眸中噙着温暖的笑,望着他的水眸里情意绵绵,眸光痴缠,又道,“不对,应该是,只爱你,只会爱你一个人的!”
他身子一颤,就算心里头再不高兴,听了这话,到底还是激动起来,他眸光一闪,俯身亲她,狠狠的咬了她脖颈一口,将她压在喜床上,挑眉道:“眠眠,再说一遍!”
她的脸红红的,见他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脖颈上还有些疼,心里却是欢喜的,眸光痴缠在他的眉眼上,就像宣誓一样,一字一句极慢的道:“重华,我此生只会爱你一个人,也只爱你一个,月夜不寐,愿修共好。”
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