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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姮“啊”地大叫一声,下一刻,就落在了郑管家身上,压得郑管家趴在地上给她当肉垫。阮姮“哎呦哎呦”地叫着疼,问道:“郑管家,你怎么在这儿呀?”
郑管家苦声道:“王爷,您又偷溜出来了,您每次出来都要受伤,赶快回家吧!”
逐君站在窗边,抱臂冷眼看着阮姮被郑管家扶着一瘸一拐地走了回去,心下一阵冷笑,师父的女儿真的是个傻子吗?装得倒还挺像。
傍晚,莉兰苑前一派繁华。
鸨父忙不迭地招呼着客人,今晚大驾光临的都是朝中重臣,他估计着,艾左相恐怕是最想得到逐君公子的那个客人了!
可随后,鸨父一眼就瞥见了阮姮,他眉开眼笑地挽上了阮姮的手臂笑道:“王爷,我就知道您肯定会来!您里边请,我特意给您留了最前排的位置!”
阮姮傻乐道:“我来看逐君公子的,行吗?”
鸨父一听就乐了,他知道今晚是有的赚了,连连笑道:“行行行,您想看谁就看谁好吗?里面请,快请!”
阮姮被推到了最前排的位置上,她看到左前方坐的是皋陶朝的当朝左相艾琚源,虽然她是王爷,但脑子有问题的王爷上了朝也是无用,所以她只见过艾琚源几面。她冲着艾琚源没心没肺地一乐,却换来艾琚源的白眼一枚。
什么左相嘛!这么没礼貌!阮姮撇了撇嘴,开始满心期待逐君的登场。
作者有话要说:
☆、傻王爷做的事情
第3章傻王爷做的事情
就在人群喧闹之时,一阵悠扬的箫声飘了下来。
阮姮双手合十,一抬眼就看见了逐君一袭紫衣从楼上款款而下,他的箫声优雅地仿佛这不是莉兰苑,而是宫廷盛宴,随着他走下来,客人们的欢呼声与鼓掌声此起彼伏。
阮姮不甘心地撇了撇嘴,原来有这么多人都喜欢逐君公子呀,她是不是没有机会了?
逐君走下来后,就开始随着伴舞翩翩起舞。
阮姮目不转睛地盯着逐君,他身材婀娜,白皙的皮肤从紫衣下露出来,显得格外耀眼,而他的眼神顾盼生辉,目若秋波,眼神扫过之处,让在场的客人心潮澎湃,不住地发出欢呼声。但逐君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向阮姮,这让阮姮有些失望。
一支舞毕,逐君莹莹一鞠,退到了一边。
而鸨父花枝招展地跑到了台上开始吆喝,阮姮瞥见逐君拉下了好看的脸,心也跟着一沉,原来,他不高兴呀。
只听女客们的出价纷纷上飙,从几百两到几千两,全都为了台上美人的初夜而来,阮姮注意到,艾琚源总在别人出的价上加五十两。
鸨父开心地喊道:“五千两,五千两,还有客人要出价吗?”
阮姮一拍桌子,怯生生地问:“我要给他赎身,多少钱?”
众人听后纷纷吸了口气,这不是傻王爷吗?傻王爷怎么看上一个小倌呀?
而艾琚源脸上的表情则是变幻莫测。
鸨父一听生意来了,立即谄媚地笑道:“王爷,赎身的话,价钱是初夜的三倍!”
阮姮若无其事地傻笑道:“才三倍而已,刚才多少了?”
鸨父伸出一只手比划着:“五千两。”
阮姮抬手比划了一个“六”,鸨父立即笑得合不拢嘴:“六千两?王爷好手笔!一万八千两,逐君公子就是您的!”
鸨父的话音刚落,就听艾琚源不急不慢道:“两万两,如何?”
鸨父一愣,看了眼左相,又看了眼王爷,只听阮姮撒娇地冲艾琚源挤眉弄眼:“左相,你一个前辈还跟我这个晚辈抢男人,皇姐知道了多丢咱俩的人嘛。”
艾琚源的嘴角一抽,你也知道这事丢人,随即说道:“鸨父?”
阮姮拍案而起:“三万两!”
逐君在台上看着阮姮为了争他急得面红耳赤,心下除了冷笑,还觉得好笑,这傻王爷这么认真干嘛?
艾琚源却死咬着不放,她对阮姮道:“王爷,这样吧,看在你我二人共事的份上,那里有坛酒。”说着用扇子一指隔壁桌的酒坛,立刻有人给她抱了过来。
阮姮瞪大眼睛问道:“左相,我是都喝了就可以领走逐君公子了吗?”
艾琚源气定神闲道:“也不一定,只要让我满意就可以。”
一坛酒?让左相满意?这是什么意思?
阮姮听后,掏出了三万两银票塞给了鸨父,然后对逐君挥挥手道:“公子,你去收拾下东西,等着跟我回家。”
逐君冷冷道:“不用了。”
阮姮碰了个钉子,“哦”了声,随即走过去,抱着那坛酒,左看右看,而鸨父和人群也围了过来,不知道这个傻王爷要干嘛。
就在大家好奇的功夫,阮姮举起酒坛,狠狠地照着自己的头顶砸了下去,“咣当”一声后是“哗啦”,在座的女客纷纷傻了眼,这果然是傻王爷才能做出来的事情呀!
阮姮用袖子把脸一抹,擦干净了脸上的酒水,然后又摸了摸脑袋,发现手中没有血,后又低头瞅瞅地上酒坛的碎片,心下了悟,表演这个“脑袋碎酒坛”除了用酒洗了个脸,也没有什么影响,于是她傻笑着对着众人作揖道:“在下练过铁头功哦嘿嘿!”
也不理艾琚源,阮姮甩了甩湿哒哒的袖子,走到台前,仰头问道:“鸨父,我可以带走逐君公子了吗?”
鸨父赔笑道:“自然自然,王爷,这边请!
下一刻,逐君就感觉到了来自阮姮的灼热的目光,方才她为了他不惜与当朝左相撕破脸皮,还傻呵呵地把一个酒坛向头顶上砸去,这王爷的脑子,不是一般的有问题呀。
逐君哼了声,转身就上了楼,阮姮对着众人傻傻地一笑,毫无怨言地乐呵呵地跟了过去。只听正厅中众人的议论声不绝:“艾左相这是明摆着欺负王爷是个傻子嘛!”“不过这傻王爷也够有胆量的,她脑袋怎么就没事?”“要不你试试?”“去死吧你!”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从这里跳下去,我就跟你走
第4章你从这里跳下去,我就跟你走
阮姮屁颠屁颠地跟着逐君上了楼,逐君却闷头在前面带着路,紫衣下是妖娆的身姿,在黑夜中的摇曳让阮姮见到心下泛起了一阵柔软。这个男子真的好美,只是总不给她好脸色,除了刚见面时。
也没有注意周围的布局,阮姮跟着逐君就从莉兰苑的正厅穿梭了无数的游廊画壁,直接上到了莉兰塔。莉兰塔是京城最高的建筑,最早这里是一个佛教的祭祀场所,后来不知为何竟被青楼划入了所属辖区,自然而然就成了莉兰苑的一部分。好在莉兰苑的老板并没有在莉兰塔里放那些歌舞偃月,反而是让众人在黄昏日落时登塔俯瞰京城的全景。
此时夜幕已深,逐君带着阮姮来到了莉兰塔的最高楼层。阮姮站在平台上,头就一阵发晕,她紧握的拳头显出她怕高的这个事实。
只听逐君轻蔑地笑了声,眯着好看的狐狸眼睛,竖起食指向前走了两步,戳了戳阮姮的肩膀,那里的衣服仍然湿着,还透着酒气,逐君的嘴角邪气的上扬,冷声道:“王爷,不是你为我赎了身我就愿意跟你走的。”
阮姮听得傻了眼,呆呆地望着逐君,美人对自己很不友好。
逐君纤指一指莉兰塔外,抑扬顿挫道:“除非,你从这里跳下去,我就跟你走。”
看着阮姮哆哆嗦嗦地走到平台的白玉栏杆旁,逐君失望地叹了口气。
没想到,阮姮脸色苍白地扭头望着逐君,坚定道:“我怕高,我也怕死,但你说的,我都尽量会去做,”说着吸了几下鼻子,声音变得更低了,“明年今日,记得在我的坟上燃几柱香。”话音刚落,一个翻身,一个跨步,整个人就从莉兰塔的最高层摔了下去。
瞧见阮姮胆怯中带着认真样子,下一刻平台上就不见了她的人影,逐君懊恼地“哎”了一声,心道你还真是找死呀!然后冲到了栏杆旁,毫不犹豫地一跃而下,绚烂的紫衣在空中划过,只见他控制着身形,双手顺势一捞,就接住了阮姮下坠的身子。
逐君横抱着阮姮稳稳地落地,只见阮姮还是被吓得不敢睁开眼睛,长长的眼睫毛不停地颤抖着,睫毛根部仿佛还有泪珠。
逐君叹了口气,心道你是能演还是能装呀,无奈道:“没事了。”
阮姮听后立刻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逐君那张惊艳的面容,又看了看自己此刻的动作,脸上一红。
逐君把她放了下来,阮姮腿一软,连忙扶住逐君,脸色苍白地冲他一笑。
逐君蹙了蹙好看的眉头,心道,你就没有脾气吗?哪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