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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狗血的让墨秋一次性怀孕呢?纠结啊!
俺今天醉醺醺的过来更新啊,各位鼓励俺吧!!
各位给意见吧,支持墨秋怀孕的站左边,不支持墨秋怀孕的站右边。俺根据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发展剧情。不过,俺本来还是想让墨秋怀孕的,然,觉得太狗血了。
还有,俺后面想虐秦哥哥了,支持的请举左手,不支持的请举右手。
好像俺的文写的太拖沓了,认同的抬左脚,不认同的抬右脚。
我晕了,不要理我,以上均为醉酒之言。
俺飘忽、飘忽的晕走……
前嫌是否皆尽释
“你来这儿干嘛?”
正思绪乱飞的时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墨秋一跳。回身望去,正对上一双怒目。
“是絮儿姑娘啊!我是来……”
絮儿蹭蹭蹭向前几步,立在墨秋面前,打断她的话嚷道:“你也来看笑话啊?这里不欢迎你!”
墨秋无奈摇头,辩解道“你误会了,我是……”
“别说你是真心来看我家小姐?呸,我不信,你也别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不需要。”
墨秋的话再次被打断,再听絮儿这一点情面都不留的话,心中也来了气,冷冷的说到:“就算是假慈悲,你也该谢谢我才是,你瞧这如今谁还会来这东院?若是缺了什么,我若高兴了也能让人给你们添上。这天儿可是见冷了,往后指不定缺这个短那个的呢!”
絮儿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冲动之下一巴掌挥上前。墨秋不料她如此大胆,急忙闪向一边,却是踉跄了两步,才被听了声音赶出来的如珠堪堪扶住。如珠反映也快,一边扶住墨秋,一边甩手将絮儿推了出去,喝道“大胆,竟然敢对王妃动手?不要命了?”
如珠刚才的力道不小,絮儿直退到门边,扶着门框才算稳住,依旧不服气的瞪着她们。
如珠先是仔细的查看了自己小姐可曾伤到,见墨秋没什么事儿后,三步并两步的冲到絮儿面前,一把揪住她,硬生生的将她扯到墨秋面前,厉声说道:“怎么?自己什么身份都不记得了吗?还不给王妃道歉?”
絮儿见如珠强势,虽不敢反驳,却又死硬的不肯低头,嘴里还小声嘀咕“王妃?王妃?哪门子的王妃?哼!”
如珠听力好,絮儿的嘀咕一字不拉的进了她的耳朵。如珠又是一声冷哼,“哪门子的王妃?青王府的!这种话你也敢说的出口?是质疑皇上当初的旨意吗?”
话说到这儿,如珠瞧见絮儿身子微微一抖,便稳了稳口气后接着说,“你这么不知规矩,幸亏是遇见我们,不会当真儿的跟你计较。若是换了旁人,你这会儿还有命吗?你真以为我们是来看你们笑话的?真要是还用来吗?躲在一边儿不是看的更清楚?真是个分不出好歹的蠢东西。”
这一番恩威并施的话驳的絮儿哑口无言,如珠的声色犀利又唬的她不敢再多嘴。转眼又开始抽抽搭搭的小声哭,瞧得墨秋和如珠相视无言。墨秋摇摇头,无奈的提醒絮儿,“别哭了,哭坏了眼睛更没人伺候你家小姐。带我们到内室看看吧,真短了什么东西,也好早准备啊!哭又没用!”
絮儿听了墨秋的话,一抹眼泪低头匆匆进去,那不甘愿的表情也说不清到底是为了哪般?墨秋和如珠只当看不见,随后跟了进去。
要说絮儿的心思也很好懂。她也算是秦芳身边一等一的人,平日里都是她给人脸色看,何时受过别人的脸色。本来仗着秦芳在青王府的荣耀,也将自己当了半个主子,对这下面的人呼来喝去,没个好脸。可如今秦芳落了难,她便跟着遭罪,成了她去求别人。再加上那些受过她气的人,逮着机会将气撒回她身上,这短短的一阵子她也算是体会了天上地下的差别。今晚见了墨秋,初来是以为她也是来落井下石,后听了如珠难分真假的话,虽然心里也怀疑,可还是宁愿相信,指望着真能少受点罪。而那点不甘心,不过还是以往的高人一等作祟。
到了内室,掀了床幔,墨秋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简直不敢相信床上那个脸色蜡黄、形容枯瘦、神智不清的人,便是原先那个珠圆玉润的秦芳。墨秋潜意识的望向身旁的如珠,见她没什么惊讶之色,怕是刚才进来时已经看过才会如此,这才稍稍稳了点心神。
再看那絮儿又是蓄了满眼的泪,抽噎的喊道:“小姐?小姐?我回来了,咱喝药了。”
墨秋这才发觉床边的几上是放了一碗黑糊糊的东西,只瞧样子便知已是冰凉的了,真不知是不知放了多久的药。墨秋一皱眉,上前将碗夺下给了如珠,对絮儿说道:“药还是趁热的好,絮儿你将药方给如珠,照方子再煎一副来吧。”
如珠顺手准备将药倒掉,却被絮儿急忙拦住,“不行,只这一碗了。”
墨秋眉头皱的更深,不解的看着絮儿,等着她下面的话。
“咳,那些人让他们做点儿事就要问我拿钱,如今我们已经没什么钱买药了。”
絮儿说的很为难的样子,墨秋心里却是怀疑。就算是老王妃那里埋怨,下面的人势利克扣,可秦芳那十里红妆的陪嫁,也不至于过成这般模样啊!而絮儿仿佛看穿了墨秋的怀疑,呐呐的解释道:
“小姐本就是个大手大脚的人,往日里给那些下人的赏赐又多,自己也用的没数,那些嫁妆早就七七八八花的没剩多少了。以往也总是回相爷家拿的,可现在那边回不去,那些拿惯了钱的人给他们少了便给我们脸色看,所以……早两天就很艰难了。”
这些倒是墨秋怎么也没想到的,至于絮儿话里的真实度,这一时片刻也查证不了了。墨秋只得又吩咐如珠到,“今日太晚了,明天你去请个好点的大夫,过来瞧瞧,再重新看看这方子。这黑糊糊的哪像是药啊!老王妃那里我会去禀报的,日后就正儿八经的瞧病才好,断不可再这般了。你也放宽心,不管怎么样你家主子都是皇上亲封的王妃。”
絮儿点点头,已经露出了感激之色,再不是刚才的冷眼。如珠暗自撇嘴,对她的变脸很是反感。这种小人的嘴脸真是令人讨厌,对她有利的人她就好言相待,对她无利的人便端架子摆谱。可如珠明白自己小姐的想法,虽然如珠并不认为她们亏欠了秦芳什么,可为了小姐心安,还是会听话的照做。心里却是暗自祈祷,指望老天开眼,可别真让秦芳给好了。
至于后来的相处,倒是这会儿谁也不曾料到。老王妃乐得有人去管秦芳的事,爽快的放了权。老天却没应了如珠的祷告,还是让秦芳慢慢的恢复了。而秦芳自打清醒以后,也算是改了性子,再没有曾经的跋扈,倒也恭敬待人起来,与墨秋的关系也空前的融洽,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自打揽了秦芳的事在身上,墨秋很是忙碌了起来。整日里除了老王妃那里的晨昏定省,便是守在秦芳的东院。该请的大夫,该配的东西,该用的物饰,墨秋都亲自过问,必要做到最好才行。青王府阖府上下都知道顾王妃插手了秦王妃的事,多的是人在旁等着看笑话。甚至还有人背后开了赌,赌顾王妃能坚持多久。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墨秋的坚持着着实实的让众人大跌眼睛。就是老王妃也私底下跟川红说,怎么也没想到墨秋是这么个性子的人,也不知该说她是聪明还是痴傻了。
时间在流言蜚语中悄然溜走,转眼便入了冬。这阵子墨秋只顾着忙活秦芳的事,其他一概丢给了非怜和如珠,庆幸也没什么特别的事。说来也怪,不知是哪边出的问题,原说的快要结束的斗争,这一阵子竟然不见丁点儿风声,一副彼此休养生息准备过冬的样子。而宫中无论是哪个主子,竟然也都没再找过墨秋。
好不容易今日得了空,难得看到墨秋一副享受的姿态。
墨秋是极喜饮茶的,趁着天蓝,享着暖阳,煮着香茶,不远处是偶尔清脆几声的鸟鸣,这样惬意的日子是许久都不曾有过的了。不过,这样的惬意当然还是需要有人伺候才行!这个自然就逃脱不掉如珠、如宝的插手了。
可惜,如宝很不给面子的在一边埋怨:“小姐今天怎么有空回来折腾我们了?”
墨秋假装捏了捏鼻子,笑着说“我怎么闻到一股子酸味儿啊?感情我这几天冷落了我家阿宝!真是罪过呀!”
如宝白了墨秋一眼,反驳道:“酸味儿?我倒觉得是股子焦味呢!是火烧眉毛了的焦味!我们为小姐着急,小姐倒好,跟个没事儿人一样,眼看着大把的好处给了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