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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执素面上略过一丝羞赧,“我没烤肉……我在……”
黛蓝一听就猜到了,一口气儿没上来差点呛着:“岳执素!你要是和我说你在烧什么信啊照片儿啊啥的我就掐死你!”
“……”执素脸更红了,从口袋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张烧了一半儿的照片,“我刚点着就又后悔了,赶紧拿去灭火,谁知道回来就发现窗帘着了……”
黛蓝猛抽一口冷气,等着她手里那张照片脸都黑了,那眼神似乎是要把照片上那人的脸盯出个洞来似的。你说气人不气人?想烧的没烧!到把房子给烧了!
执素一看她变了脸色吓得一缩脖子:“你就算现在掐死我我也赔不起你的房子。”又赖皮又可怜。
黛蓝彻底被她打败了,无奈的看着她,点点她手里那张照片恶狠狠的说:“你放心!就算赔我也得叫他赔!”
与此同时,远在国内的J军区某师师部,上校参谋长佟锡尧同志莫名其妙全身打了个寒颤。
执素眼神迅速避开,略带担忧的看向房子的方向:“那房子还能救吗?”
黛蓝瞥她,还真是女生外向!都这样了还……唉!说:“你别想着让他少赔一分钱!”招手叫来司机,“你去跟他们说不要救了,找个相机来,我要跟这房子合影留个念!”又瞪了咬着下唇的执素一眼。
好吧,其实黛蓝和佟锡尧的梁子就是从这个时候结下的,所以即使后来执素嫁给了佟锡尧,黛蓝还是各种不待见他——烧屋之仇啊!至于房子,你要问最后到底赔没赔,还真赔了!很多很多年以后,当佟旌展差着辈分娶戴鹤鸣的时候,黛蓝狮子大开口替堂妹要了一幢房子当聘礼。所以你说说她记仇能记多少年吧!你欠她的,总得还!不过这当然又是后话了。
黛蓝和执素暂时住进了一个小公寓。晚上,黛蓝洗过澡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推开执素卧室的门:“素素,老头儿喊我回国,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里别乱跑啊。”
执素原本正坐在床上捧着本书发愣,闻言抬起头:“这次又是派谁来抓你的?怎么没直接绑上飞机?”以前这种事也有过,从来黛蓝给她打电话的时候都是已经到了京城了,因为戴九韬派来的人从来都是直接绑她上飞机,一刻不敢耽误。
黛蓝笑:“这次是我自己答应回去的。”坐到床上往执素身边偎了偎,“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小时没娘长大命不强’?你看我爸再看我叔叔,其他方面再成功,轮到自己的事儿都是一塌糊涂。所以我想找个命好会帮夫的给我叔带带。”
啥?执素一听眼睛就瞪大了,黛蓝这丫头有点儿迷信她是知道的,可,可这明摆着胡来嘛!就戴九韬那范儿的人,哪能让她就这么给“包办”了?!
黛蓝看出她的想法,毫不在意的笑笑:“相面上有种人叫‘面不见耳’,就是从正面看不见耳朵的意思,这种人主大富贵,有帮夫命,一辈子贵不可言,但是也很少就是了。不过你说是不是缘分,还就真让我给找出一个来,偏偏还跟老头儿八字和得要命!”
听她这么一说执素脸拉得更长了:“你别捡筐里就是桃啊!谁帮你找的人?靠谱吗?”
“靠谱靠谱!”黛蓝连说了两遍,“人是周最找的,军医大毕业分去了总后,我已经让老头儿把人要过来了。”
执素听得嘴巴都张开了,你瞅这行动派吧!张口结舌:“你叔叔和那个‘面不见耳’都知道了?”
“不知道。”黛蓝忙摇头,“我还得亲自看看呢,老头儿虽然烦了点儿,还带也算个大极品,不能那么随便。”
你看看她还这么说!唉!黛蓝的表情就跟挑女婿似的,你说说这要是给戴九韬知道了还不得气死?执素无奈的摇摇头:“你以后少找周最的事儿,不出意外的话他家老头儿没几年就能上去了,别因为你这些事儿事儿的在给人拿了短。”
黛蓝咧嘴大大咧咧的一笑:“放心!我有数呢!他老头儿上去了他可就是名副其实的太子爷了嘛!到时候更能罩着我,我哪能这会儿拖他后腿?”真真是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不过倒把执素给气笑了:“你小心赶明儿真当了太子妃!那可就没现在这么逍遥了。”
“呸!”黛蓝啐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执素咯咯直笑:“哎你和我说实话,你到底喜不喜欢周最啊?”
“狗才喜欢他呢!”
遥远的大洋彼岸,周公子打了个喷嚏,摇摇头笑笑——肯定是黛黛想我了。
“阿嚏!”又打了一个,这次周公子脸青了——完了完了,原来是黛黛又骂我了!
说笑归说笑,有件事黛蓝还是放在心里的,略略正色说:“素素,那个一直追你的刘启康我看着不像好人,我不在这期间他叫你去哪儿你都别去,等我回来再说,最多三个月,我一准儿回来。”
执素笑着推了她一把:“你安心办你的事,别担心我。”
作者有话要说:下篇是佟旌展和佟旌颜长大后的番外,小妹妹也要懂事了呦!剧透一下,佟旌展的另一半是戴叔叔的女儿,好吧……差辈了,但是总归没有血缘关系,我想了很久纠结了很久,觉得没有更适合小展的女孩子了,只有鹤鸣才足够好能配上他,希望大家喜欢。
番外三 惟愿你好
佟旌展把车停进车库,绕到大门前按响门铃,不一会儿就传来了佟旌颜的声音:“您好,请问您找谁?”
“我找岳执素女士。”佟旌展笑,声音温和低沉,透着浅浅的兴味。
“哥哥!”果然那头的佟旌颜吃了一惊,“我马上给你开门!”
佟旌展踏进玄关,把军帽脱下来和佟锡尧的挂在一起,帽架上一蓝一绿两顶军帽——是,佟旌展是高中毕业那年招飞招走的,曾经在N军区空军服役十年,现在正在参加航天员封闭培训。
执素系着围裙从厨房里急急忙忙迎出来,佟旌展笑着拥抱了她:“妈,什么事急着把我叫回来?是又做了什么好吃的喊我回来吃吗?”
之前佟旌展读高中的时候,包括在N军区服役的时候,每周末执素都会亲手做吃的给他,要么叫他回家来吃要么干脆送到部队,周围的战友虽然不知道佟旌展是佟锡尧的儿子,可是就这么个妈就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
执素笑:“好吃的当然有!先去洗手,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佟旌展笑着应下,问:“我爸呢?”
执素冲楼梯口努努嘴:“在楼上书房里坐着呢,你自己上去吧,顺便叫他下来吃饭。”
佟旌展推开书房的门,佟锡尧正手捧一卷书临窗而立。佟锡尧似乎是也刚从外面回来不久,一身的军装还没有换下,肩头三颗金星闪耀。
“爸。”佟旌展掩上门。
佟锡尧回头,见是儿子面上表情稍霁:“哦,你回来了?训练怎么样?”
佟旌展径自拿了杯子放上茶叶,又倒上开水:“训练很顺利,不出意外的话下次选拔应该能选上。”顿了顿,“我妈突然叫我回来,出什么事了吗?”假条上是有佟锡尧签字的,培训中心那边一刻都不敢耽误就把他放回来了,这一路上他也是忐忑万分,什么事能让一向公私分明的父亲亲自批条子叫他回家?
佟锡尧拿过一个信封放到他面前:“你自己看吧。”表情很是不悦。
佟旌展疑惑的打开,里面是一份全英文的录取通知书——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国际事务学院——佟旌颜被录取了。佟旌颜把录取通知书装回去,笑:“小颜能考上这样的学校这样的专业也算是不弱了您的威名了。”
佟旌展当然知道父亲气的是什么,当年妈妈就是在美国遇人不淑,所以佟锡尧讨厌那个地方,这么多年来无论是交流还是出访,只要是去美国他就一律拒绝。而今佟旌颜居然背着他申请了美国的大学,叫他如何能同意?
佟旌展见父亲面色不悦,低头轻咳了一声:“爸,其实美国也不是您想的那么乱,况且小颜就是去上学……”
“国内什么好大学没有?她就是心跑野了!早知道去年说什么不让她去参加什么劳什子夏令营!”佟锡尧不等儿子说完就打断了他,不省心呦!当年他是多想把女儿培养成个温柔可人的淑女,最终他也如愿了。可是就这桩事,也不知道是中了邪还是怎么的,一向乖巧的女儿就是说什么都不妥协!
佟旌展心里发笑,这才出去上个学就舍不得了,以后要是